作者:KISS雲中
客廳就剩下二人,花輕舞肆無忌憚的抱着肖御脖子撒嬌,親親弟弟的嘴兒,「人家想……」
想開車嗎,姐姐請自動……肖御心頭火熱。
突然。
又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花輕舞的手機。
「真討厭。」
花輕舞嘟嘟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頓時,花容失色。
猶豫好久,接通電話,「爸……」
不一會兒,她放下手機,氣呼呼的翻白眼,「小弟你在家等我,我回家一趟。」
肖御:???
葉秋嬋前腳才走,花輕舞后腳也要離開。
今天這是怎麼了?
花輕舞走後,肖御莫名的有些心慌。
但不是因爲危險,就是很莫名其妙。
起身,洗漱一番,原本想躺着休息。
又覺得無聊,氣悶,想出門透透氣,抽根菸。
走出四合院,外面還在下雪。
雪不大,紛紛揚揚。
肖御拿出一支菸,點燃後吸了一口。
呼出煙霧,漫步雪中。
忽然。
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
之所以注意,因爲這女子給他一種眼熟的錯覺。
正當二人在街上交錯而過。
突然。
中年女子腳一滑,向着地面倒去。
肖御皺眉,彈飛菸頭,雙手伸出。
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輕扶女子腰間。
「沒事吧?」
扶起後,肖御問道。
「謝謝。」
中年阿姨點頭微笑,卻把肖御笑的愣住。
對方明明‘媽媽級’,笑起來居然很好看。
有人說。
一些美人,美在骨子裏,不是皮囊。
有詞雲:冰肌玉骨,歲月不敗美人。
肖御愣了少許,微笑點頭,「不客氣。」
剛要轉身離去,手腕卻被一隻手掌拉住。
剎那。
肖御眯起了眼睛,眼中閃過冰冷的寒芒。
慢慢轉身,看向那中年女人。
女子卻不怕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微笑。
「小夥子,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第101章 來自未來岳母的威壓
「請教?」
肖御表情冷漠眼神鋒銳如刀,冷冷的瞅着握在手腕上的手。
「對,請教。」中年阿姨鬆開了手。
那張秀美的容顏雖然有些許歲月痕跡,仍然顯得儀態端莊。
尤其她那雙好看的眸子裏,居然還透露出一股靈秀的溫潤。
「不好意思。」
肖御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開。
花輕舞曾經對他說:如果有女人找你搭訕,讓我發現你敢和她聊天超過三分鐘,那你可要小心了!
是不是真以爲她是個小夾子,嚶嚶怪,狐狸精。
你就能把她的話當做耳邊風?
別鬧。
等花輕舞狠起來,你可能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肖御剛邁出去一步。
身後卻傳來中年阿姨有些憂傷的話語,「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好像已經有了代溝,我的女兒也整天不聽話,還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這個做媽媽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肖御停下腳步,「你想要問什麼?」
他主要是好奇中年阿姨口中的‘匪夷所思’。
她女兒做了什麼?
「我女兒22歲的時候,原本我和她父親想要爲她介紹個門當戶對的對象。」
中年阿姨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結果,她對我們說不喜歡男孩子,只喜歡女孩子,還和她的發小成爲了……情侶!」
我去,這麼炸裂嗎……肖御驚訝,「這種事兒,你請教我也沒用吧?」
「那麼假如你今後有一個女兒。」
中年阿姨的臉色非常尷尬,「她如果喜歡女孩子,還以死相逼來證明自己的感情,你會怎麼做?」
「……」
肖御的頭皮瞬間發麻,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讓她嫁頭豬,我也不會遂她的願!」
「是嗎?」
中年阿姨笑着來到他的面前,伸出白皙的手,好像溫柔的母親一樣爲肖御撣了撣身上的雪,柔聲問,「那如果你的家庭很不錯,你的女兒也轉性了,重新開始喜歡男孩子。可是,那個男孩子的家庭條件很一般,還比你的女兒小好幾歲,就好像一個小黃毛,你要怎麼辦?」
黃、黃毛……肖御目瞪口呆。
想到自己從小心疼到大的女兒,某一天帶回來一個身穿緊身褲,腳踏豆豆鞋,染了一頭黃毛的小子,然後羞澀的對自己說:爸,我懷了他的孩子!
黃毛小子這時搖着手花,鼻孔朝天的對自己說:老登,我的鬼火停在你家樓下安全嗎?
肖御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臉都白了。
臉色陰沉,咬牙切齒,「我覺得到時候,十宗罪要爲我單獨拍一集!」
卻沒有發現,眼前阿姨的行爲舉止很不對勁兒,動作溫柔而親暱。
「是嗎?」
阿姨眼神古怪,瞅着面前肖御,「那你覺得,我應該讓女兒和那個小男孩在一起嗎?」
「這個……」肖御猶豫了。
他前世做警察,遇到過一些奇葩案件。
比如說,一些父母插手子女感情,逼迫子女和伴侶分手。
最後導致一些情侶,殉晴、自殘、甚至還會傷害親人的。
這樣的案件真的比比皆是。
那麼這些父母做的正確嗎?
可如果對的話,爲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的悲劇、慘劇?
「我不知道!」
肖御搖了搖頭,「但我應該會觀察一段時間,因爲我不想悲劇發生,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我的女兒真喜歡上那個黃毛,而這個黃毛勉強還算個人,能背得起一個男人和丈夫的責任,我應該不會阻止!」
這是他的答案!
「是嗎?」
中年阿姨笑着點頭,好像很滿意的樣子,「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花,叫花鈴鐺。我的女兒,隨我姓!」
「好巧,我有一個姐姐也姓……花?!」
突然,肖御的嗓子卡殼了,怔怔的瞅着阿姨的臉。
他終於發現眼前這位阿姨的臉,爲什麼那麼眼熟。
下一秒,汗水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一顆顆滴落。
沖刷着他那雙變得茫然且無神的雙眼。
「你剛剛看我的時候,眼神好可怕,快把我嚇壞了。」
花鈴鐺做出生氣的樣子,伸出手掐了掐肖御的面頰,調侃道:「我就是碰了碰你,你當時不會是想要打斷我的手吧?」
「對,對不起。」
滿頭大汗的肖御,諾諾連聲,「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不過,我記住你剛剛說的話了。」
花鈴鐺似笑非笑的瞅着他,「我會給那個小黃毛一次機會,就麻煩你幫我轉告他,好不好?」
「沒問題!」
肖御侷促不安地瞅着面前阿姨,一個勁地搓着手,「那個,天太冷,阿姨去家裏喝杯茶吧?」
「算你有點良心。」
花鈴鐺眉開眼笑,搖了搖頭,「我要回去了,等有時間我再來找你,一起聊聊女兒好不好?」
「好的!」肖御汗流浹背。
「對了。」
花鈴鐺突然收起笑臉,表情嚴肅,「聽說你會寫歌?」
「不啊,您可能聽錯了。」
肖御一本正經,「寫歌是什麼呀,我一點不會!」
「哈哈,真是個乖孩子。」
花鈴鐺開心了,又溫柔親暱的爲肖御撫去頭上清雪,「那我走了,你今後要好好努力。」
「我送送您。」肖御說道。
「不用了。」
花鈴鐺笑着搖頭,揮了一下手。
一輛紅旗L5,由遠而近的駛來,停在了她們的身邊。
這輛車,居然掛着一副普通車牌,是不是很有意思?
上一篇:撒旦血脉的霍格沃茨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