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雲中
因房子太大,空空蕩蕩,很少會來住。
現在不同了,有肖御在。
不再空蕩,有了暖意,有了家的味道。
老輩人常說,等成了家,纔會明白。
萬家燈火再好,不及小家一日三餐。
擁之則安,伴之則暖。
看似平淡,卻也喜歡!
……
喫過了溫馨的午飯。
肖御和花輕舞幫葉秋嬋刷碗。
姐弟三人開心笑鬧。
嗯,都是肖御和花輕舞在鬧。
葉秋嬋好似姐姐,眼眸溫柔。
如看着兩個頑皮的弟弟妹妹。
洗涮了碗筷,三人回到客廳。
花輕舞像孩子一樣鬧人。
「不管,不管,你好不容易纔回家,得好好陪人家。」
女妖精像個小掛件,掛在肖御身上撒潑打滾。
「行行行,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肖御靠坐沙發上,放棄抵抗,摟着懷中蠻腰。
女妖精的纖腰曲線優美,依舊讓他愛不釋手。
「要不……」
花輕舞咬着脣瓣,媚眼轉動,看向一旁安靜的葉秋嬋,忽然癡癡壞笑,「我們去拍婚紗照?」
肖御:……
葉秋嬋:……
這小妖精瘋了吧?
「不行啊?」
花輕舞嘟嘟小嘴兒,「那我們玩猜字遊戲。」
肖御看了一眼葉秋嬋。
冷美人嘴角一抽,讓他不由的警惕起來。
感覺花輕舞這是要套路他!
「不好吧?」
肖御謹慎道:「要不換個別的遊戲?」
「不行,就猜字。」
花輕舞嫵媚的白他一眼,從他懷裏跳起來,扭着小屁股跑了。
不一會兒,拿來便籤和畫筆。
一個小羊撲虎,整個人壓在肖御身上。
把他按在沙發上。
拿起便籤貼在肖御的腦門,開始寫字。
你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肖御蛋疼。
「好了。」
花輕舞嬌笑中寫完字,把臭弟弟拉起來,「可以猜字了。」
「猜什麼字?」
肖御側眼看向葉秋嬋,用眼神尋求幫助。
冷美人悄悄撇嘴,旋即笑容溫婉,搖頭。
她的眼睛卻在盯着弟弟頭上的便籤。
看着那兩個字,忍着笑。
因爲那兩個字……媳婦!
下一刻,冰美人的眼角眉梢掛上一抹風韻。
頓時就好像一隻熟透的,能掐出水的蜜桃。
面頰緋紅,嗔他一眼。
肖御:???
不是,腦門上到底什麼字啊。
怎麼還給她整羞澀了?
「看什麼看,快猜我寫了什麼。」
花輕舞把弟弟頭扳正,狠狠剮了眼他,咬牙切齒,「你要是猜不到,一會兒就打死你。」
「這就過分了。」
肖御有氣無力,「龍國的字多了,怎麼猜?起碼給點提示,幾個字,和什麼有關係啊。」
「兩個字。」
花輕舞轉動眼珠,先是咬着脣,眸中有霧氣氤氳,臉蛋爬上一抹嫣紅,「和你有關係!」
「兩個字,還和我有關係?」
肖御蹙眉,「是個東西嗎?」
「噗!」葉秋嬋笑噴了。
媳婦,到底是東西呢,或者不是東西呢?
花輕舞懵了,鼓鼓腮,「應該不算東西吧?」
「不是東西啊?」
看到笑噴的葉秋嬋,又看看欲哭無淚的花輕舞,肖御微笑,「是個玩意兒嗎?」
「哈哈……」
葉秋嬋大笑,倒在沙發上,笑的身子都軟了。
花輕舞:(¬_¬)
你是不是故意的?
肖御:( ̄ω ̄;)
我絕對不是!
「她……不是玩意兒。」
花輕舞快哭了,噘着嘴,像個小受氣包,「繼續。」
「這……」
肖御滿臉糾結,「是我能用的東西嗎?」
花輕舞:……
葉秋嬋:……
用,這個字用的好,下次別用了!
二女對視一眼。
眼波盈盈閃爍,臉蛋浮現紅潮。
他,是不是猜到了?
「你還沒用過。」
花輕舞臉兒紅紅,羞答答,「不過很快就能……用,以後也會經常用!」
「我能用?」
肖御笑眯眯的問,「是不是活的?」
「對,就是活的。」
花輕舞點頭,眸子晶晶。
「那……大嗎?」
肖御臉上浮現傻乎乎的笑。
「這……」
二女再次對視,不由自主的看向對方胸口。
要怎麼說?
「有時候是38D。」
花輕舞眸子亮如星辰,媚如春花,「但有時是36D。」
「38D?這麼恐怖的嗎?」
肖御驚了,「不會是奶牛吧?」
「噗!」
二女一起噴了。
又氣,又想笑。
好想打他,怎麼辦?
「你很喜歡奶牛嗎?」
花輕舞橫來一眼,「打你哦,繼續猜。」
「那……」
肖御眨了眨眼,「這玩意兒咬人不?」
「哈哈……」
葉秋嬋沒有了女神形象,都開始笑的拍地板。
花輕舞臉色一紅,面如桃花,「不經常咬,不過生氣的時候會嚇死口。」
「這麼狠啊?」
肖御很害怕的樣子,「能馴服嗎?」
「應該不太行。」
花輕舞咬牙切齒,「馴服不了,老狠了。」
「馴服不了,還老狠了,會咬人……」
肖御一本正經,「我靠,不會是瘋狗吧?」
「不是瘋狗,根本不是瘋狗,好好猜。」
花輕舞撲到弟弟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大發嬌嗔,「猜不好掐死你!」
「不是瘋狗?」
肖御開心大笑,與葉秋嬋對視一眼。
看到高冷女神飛來一記白眼,瞪眼。
上一篇:撒旦血脉的霍格沃茨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