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不過。
他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
安託尼奧封鎖了航線,那個劫走女巫的蠢貨想跑也跑不了。
而且他相信,赫德島上零散的海盜會替他把女巫送回去的,可一封接一封的關於海魚海盜團的情報送到了艾德手上,他終於傻眼了。
……
“魚時代?”
“保羅竟然也是個女巫,在替每一個前去找他的人占卜。”
“馬哈馬杜脅迫何婭,暗中蒐集命吆D的事情洩漏出去了……”
……
“該死的保羅,他怎麼就敢把馬哈馬杜的事情散播出去,馬哈馬杜知道這件事,會殺了我的。”月光下,艾德雙眼佈滿了血絲,在甲板上憤怒的咆哮,他回過神來,對大副道,“布朗,你明天帶五艘船,去把保羅和他那該死的海魚海盜團幹掉,把女巫搶回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海魚給不了他們任何幸撸粫o他們帶去黴摺!�
“船長,如果我帶走五艘船,安託尼奧一定會趁機進攻的。”大副布朗道,“丟了赫德島,我們的責任更大。”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們在這裡戰鬥,眼睜睜的看著那傢伙在我們後面搞風搞雨?”艾德冷聲道。
“船長,何婭女巫的任務是幫助馬哈馬杜尋找命吆D。”大副沉默了片刻,道,“現在,關於海神權杖所有的線索都洩漏了出去,女巫其實已經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你想說什麼?”艾德問。
“據我所知,保羅的懸賞已經有80000金幣,我們如果再給他加上20000金幣,肯定會有人鋌而走險,去幫我們把保羅和女巫幹掉的。那個叫做黑魔手的賞金獵人,應該會對保羅產生興趣的。”大副聳了聳肩,道,“至於馬哈馬杜那邊,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當時並不在島上,他總不至於因為這件事遷怒我們吧!”
“只能這麼辦了。”艾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了大副,吩咐道,“你找人連夜回赫德島,釋出對保羅的懸賞。動員所有赫德島的海盜船,參加和安託尼奧的戰鬥。我有種預感,安託尼奧這兩天,就要發動總攻了,我們得撐到援軍過來。”
……
次日。
艾德針對保羅的懸賞和針對海盜的動員令同時發出。
被杜格摸過的魚時代的海盜們,親身體會過保羅海盜團的幸吲癖幼o,看到關於保羅的懸賞也無動於衷。
不過,他們卻踴躍的加入了對抗安託尼奧的隊伍。
這些人來赫德島是為了尋找海神權杖的線索,如今有了新的使命——尋找塞爾瑪,和她進行交易。
自然不甘心一直被困在這裡。
那麼,突破安託尼奧的封鎖就成了必然。
每一個改過了名字的海盜都堅信,更改了名字之後,幸吲駮殡S著他們的。
而那些改了名字,卻沒有被杜格摸過的海盜們,則興高采烈的商量起了,怎麼拿下保羅的人頭,換取賞金。
畢竟。
和虛無縹緲的命吆D和塞爾瑪比起來,保羅的人頭真的價值10萬枚金幣,而且就放在那裡,一副唾手可得的樣子。
他們認為,保羅的幸呤呛t~帶來的。
如今大家都有海魚的名字,那麼幸呔捅痪至恕�
這個時候。
就看誰的炮彈更準,誰的刀更鋒利了。
……
薩弗拉的大將崔斯特在航線的另一端跟安託尼奧的海軍對峙,他同樣知曉了赫德島上發生的事情。
不過。
他對女巫和快樂保羅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赫德島上的海盜們被放出去後,海神權杖的線索就會成為公開的秘密,薩弗拉只需要懸賞命吆D就足夠了,有沒有女巫都一樣。
至於馬哈馬杜手裡的那塊海圖,那是需要薩弗拉操心的事情。
或許。
四海之王並不希望海神權杖冒出來。
海神隕落之後,整片海洋就是四海之王的天下,誰願意頭上再多出一個手持海神權杖的新海神呢?
在崔斯特看來,塞爾瑪重金求子的事情更緊迫一些。
畢竟。
塞爾瑪這些年收集的財富,足以締造出來一個新的海王,得到塞爾瑪財富的那個男人,才會真正威脅到四海之王的地位。
……
準確的說。
是杜格引發了戰爭。
艾德在等馬哈馬杜的援軍,在等身後的海盜集結,而安託尼奧在等米卡羅上將的命令,以及馬哈馬杜和薩弗拉的動向。
海軍圍剿,一般都會由海軍的其他部門配合。
不然。
他一旦下令進攻,被馬哈馬杜的人從後面發起攻擊,容易把主動的進攻變成被動的兩面夾擊……
沒有一個將領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結果。
雙方對峙的時候,杜格的五艘海盜船,以目中無人的姿態,載歌載舞的闖入了他們的中心海域。
每一艘船的甲板上,都有一群穿著粉紅色裙子的海員在跳著狀況百出的奇怪舞蹈……
粉紅色的骷髏旗迎風飄搖,像是在嘲弄對峙的雙方。
不斷調整的船帆上,用粗大的字型寫著幾行話:
……
“為什麼不一起跳舞呢?”
“這裡有移動的10萬金幣”
“你們看得到我,卻永遠抓不住我。”
“安託尼奧的屁股是紅色的……”
“偉大的魚時代,幸吲癖幼o著每一個名字裡有魚的人。”
……
第157章 海上舞蹈團
“這個蠢貨在幹什麼?”艾德站在甲板上,看著招搖過市的海魚海盜團,額頭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動,保羅的每一個行動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個合格的將領,最討厭的就是意外情況。
他還沒有準備好,他也不知道馬哈馬杜的援軍到了沒有。
這個時候,保羅挑釁安託尼奧中將,很容易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
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全軍覆沒。
“很顯然,他知道了你對他的懸賞,他要利用安託尼奧報復我們,或者正如他說的那樣,為他的女友瑪莎報復馬哈馬杜、不然,他為什麼不選擇崔斯特那邊進行挑釁?”
大副布朗一邊解說,一邊看海魚海盜團的表演。
突然。
微笑天使號的主帆,不知道什麼原因掉了下來,一群人手忙腳亂的升帆,布朗的嘴角不自覺的劃過了一抹笑意,他搖了搖頭,“真是一群小丑啊,在戰場上,竟然不提前檢查控帆索……”
“如果他在挑釁,為什麼不開炮?”艾德憤怒的道,“他該不會以為幸吲裾娴恼驹谒磉叞桑 �
“很顯然,並沒有。”大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微笑天使號的主帆掉下來了三回了,快樂魚一號的主帆掉下來了兩回,小丑魚一號的船帆掉下來了一回,至少有八個水手掉進了海里,如果這也叫幸吲癖幼o,那幸吲褚欢ㄊ窍沽耍 �
“給我開炮,把他們打沉。”艾德黑著臉道,“海盜裡有這樣的小丑是每一個人的恥辱……”
“艾德,這是時候開炮,很有可能會被安託尼奧視為挑釁。”大副幽幽的道。
“那我們就只能看著他在這裡出醜嗎?”艾德咆哮。
“很顯然,這是最正確的做法。”大副聳了聳肩。
……
“將軍,要我們開炮把那群小丑擊沉嗎?”安託尼奧的身邊,副將一臉憤慨,“他竟然用如此粗鄙的語言侮辱您的臀部,而且,還強迫我們港口的駐軍在船上跳舞,這分明就是對我們極致的侮辱……”
“我身上少塊肉了嗎?”安託尼奧面帶微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有好多道目光在偷瞄他的屁股,但他完全沒一回事,“那傢伙就是被杜菲和米卡羅上將通緝的保羅·沃爾斯嗎?”
“是的。”副將道。
“我記得他的懸賞不是八萬金幣嗎?為什麼現在成十萬了?”安託尼奧問。
“將軍,據我所知,沒有人提升他的賞額。”副將道,“可能是艾德讓他來對我們進行挑釁的吧!將軍,我們真的不對他們開炮嗎?他的船帆也已經掉了三次了,一旦我們開炮,他絕對逃不出去……”
“再等等。”安託尼奧舉起了望遠鏡,在保羅的幾艘船上尋找杜格的身影。
這時。
浩浩蕩蕩的海盜船突然出現在了海面上,每一艘船上的旗幟都換上了古怪的顏色,唯一的共同點是旗幟上畫的不再是骷髏,而變成了海魚。
鯊魚、帶魚、章魚、鯨魚等等。
甚至那些船的名字都改了。
鯊魚號,鯨魚號……
安託尼奧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什麼情況?
這些人都是海魚海盜團的人嗎?
突然。
魚時代三個字再次闖入了安託尼奧的視線。
他沉默了片刻,吩咐道:“塞西爾,傳我的命令,所有艦隊向前推進半海里,集中火力,擊沉海魚海盜團,他在擅自做主,不是艾德的授意……”
……
安託尼奧的海軍突然調整船帆向前移動。
艾德臉色跟著變了:“這該死的保羅,布朗,吩咐所有人,準備迎戰。”
……
“保羅,真的沒問題嗎?”看著突然開動起來的海軍戰艦,和轉向他們的黑洞洞的炮筒,瑪莎的臉色慘白,她緊緊抓住杜格的胳膊,“我怎麼感覺今天,幸吲褚呀洸辉谖覀冞@邊了,微笑天使號的船帆已經掉下來三次了……”
不掉下來才不正常。
杜格腹誹了一聲,安慰道:“不要慌,歌照唱,舞照跳。然後,你就會發現,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幸吲窠o我們開的一些小小的玩笑。”
快樂源泉:當你傳播快樂的時候,你周圍的人必定會陷入倒黴狀態;
渾水摸魚:被你攪起來的渾水,你永遠是最大的受益方。
如果只有快樂源泉,杜格絕對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因為那隻能保證他自己不倒黴。
但加上後一個就不同了,最大受益方可不是說著玩的。
現在海面上有三股勢力,一支安託尼奧的海軍,一支艾德中將的守島團,還有前來應援的散裝海盜……
這三股勢力中,他是最弱小的那個。
但最大的受益方,意味著他會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
轟!
轟!
轟!
海軍先前推進了半海里,第一時間發起了炮擊。
艾德則帶著他的十五艘船,一邊咒罵著保羅,一邊往後退,他才不會蠢到和上百艘海軍戰艦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