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早知道這樣,他就繞路去碼頭堵他們了……
他看到了杜格拋灑金幣的動作,根本沒想到是技能效果,只認為是一群貪財的傢伙搶奪金幣,才引起了這一場事故!
……
薑餅小販好不容易從滾成一團的海盜中間掙脫出來,眼前已經失去了杜格幾人的蹤影,而等他追到碼頭,只看到了一條飛速離開的小帆船,以及著急忙慌往船上跑的海盜們。
有的海盜船在拉起船錨,有的海盜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看著騷亂的碼頭,無動於衷。
“艹,你們死定了。”薑餅小販看著遠去的杜格,狠狠朝旁邊的啐了一口,又忍不住乾嘔了一聲,幾個箭步就衝上了一條剛剛拉起了船錨的海盜船,看著一群如臨大敵的海盜,他黑著臉道,“我是馬哈馬杜的人,追上前面那艘小船,我會給你們足夠多的金幣,順便再給我找一瓶蘭姆酒,我要漱口……”
“去你的馬哈馬杜,你明明就是女巫小屋外面賣薑餅的,夥計們,砍了他,我們去追女巫!”一個海盜冷笑了一聲,掏出火銃,便朝薑餅小販開了一槍。
砰!
火花四射。
下一秒。
海盜發出了一聲慘叫,拿著火銃的手掉在了地上,然後,一把劍割破了他的喉嚨,鮮血汩汩的湧了出來,他無力的捂著喉嚨,跪倒在了地上。
“現在,我是這艘船的船長,如果誰認為我不是,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薑餅小販手持染血的彎刀,冷冷的環視眾人,然後,目光定格在了正在升帆的水手身上,“繼續你的工作。你,給我拿一瓶蘭姆酒,馬上,立刻……”
……
小帆船升起帆,解開系在碼頭上的繩子,就可以迅速出海航行。
大船則需要進行拉錨,升帆等等一系列麻煩的準備工作,所以,杜格很快擺脫了後面的追兵。
而且很幸叩模瑤讉人都毫髮無傷。
“海神在上,沒想到我們竟然真的逃了出來。”巴里調整著桅杆,看著岸邊對他們破口大罵的追兵,一臉的慶幸,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保羅,你太瘋狂了,我簡直不敢想象,你竟然從赫德島把女巫綁了出來,而且還成功了,太瘋狂了……”
“正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敢這麼做,所以,我們才成功了。”杜格得意的笑道。
剛才他大把大把的撒幣,又收穫了一大票的快樂值,屬性向上攀升了一大截。
也就是後來的金幣不夠了。
不然。
他指定在赫德島撒上一大圈金幣,不為別的,就為了給世人帶去快樂。
所有用錢買來的屬性都值得。
而且,這操作他也熟。
畢竟上個模擬場,他的屬性就都是買來的。
果然,萬物皆可交易,貿易才是最強大的關鍵詞。
屬性值的提升是小事,讓杜格高興的是,一直沒什麼動靜的摸魚,終於覺醒了第二個技能:
渾水摸魚:被你攪渾的水,你必定是其中最大的利益方。
衍生出這個技能,大概是他把赫德島的水攪渾了,又抱走了裡面最關鍵的一條大魚,還摸了這條魚一下……
但不管怎樣,這簡直就是上天為他量身定做的技能!
意味著只要他不斷搞事,就會收穫更多,比如命吆D,比如黃金羅盤,比如海神權杖……
如果不能得到這些東西,怎麼能算是利益最大方呢?
最關鍵的一點。
第二個關鍵詞的進階技能是可以帶去現實的,這種不需要屬性的被動技能,最有利了。
出去之後,他把外面世界的水攪渾,豈不是也可以成為最大的利益方,現實世界的最大的利益方……
嘖嘖!
事實再次證明。
只有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去他麼的低調,去他麼的隱忍,那是懦夫才做的選擇,強者只會引領世界。
“混蛋,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你會被所有人追殺的,我的腦袋一定是被驢踢了,竟然會答應和你這樣的蠢貨合作……”瑪莎·何婭趴在船邊乾嘔了幾聲,終於緩過神兒來,衝著杜格破口大罵,“你這個愚蠢的混蛋,你竟然還把我的金幣全都丟出去了,我一定會被害死的,不,所有人都會被你害死的……”
杜格用彎刀割斷了綁著她的繩子,隨手丟進了海里,笑道:“瑪莎,不要那麼生氣,你得知道,即便你不答應跟我合作,我照樣會把你綁出來的。”
“你個蠢貨,你不僅割斷了我的腰帶,還把它丟進了海里……”女巫看著在海面上飄蕩的腰帶一點點沉下去,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絕望,“那腰帶裡藏著最強大的治療藥劑,和足以毒死300個人的毒藥。”
第147章 女巫保羅
惡毒的小女巫!
還好把她的腰帶丟掉了。
不然。
放任她在自己船上以女巫的身份製造恐慌,自己營造出來的快樂全被她抵消了。
邭夤徽驹谧约哼@邊。
他殺人什麼時候用過毒藥了?
從來都是誅心的!
杜格看著何婭,敷衍的安慰:“不需要了。瑪莎,我們海盜團的宗旨是傳播快樂,有我們保護,沒有人能傷害到你,你應該學著做一個快樂的女巫……”
女巫氣鼓鼓的瞪著杜格:“女巫需要敬畏,不需要快樂。你把我綁走,我祖母和母親上百年來累積出來的恐懼全被你破壞掉了,我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日子了,不會有人再害怕我了。”
家族傳承嗎?
杜格好奇的看著瑪莎·何婭,問:“誰膽子這麼大,敢娶的你祖母?又是誰娶的你的母親?”
“……”女巫噎了一口氣,咆哮道,“你管我們是怎麼來的,這根本不是重點好不好?”
“你們不怕生出來男孩嗎?”杜格又問。
“……”女巫的氣勢陡然萎頓了下去,訥訥的道,“我們有藥,每當女巫想要傳承的時候,會挑選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事後,他們不會有任何記憶。”
接連幾問打消了巴里對女巫的懼怕,他奇怪的看了女巫一眼,忽然感覺她是故意被自己船長擄走的,不死之身,強大的力量,這個世上,應該沒有比保羅更強大的男人了。
杜格促狹的笑了:“所以,你們還是需要快樂的是不是?”
瑪莎要瘋了,這一刻,她真想撬開杜格的腦袋,看看他裡面裝的什麼?
別人都在關心海神權杖的時候,他問自己從哪裡來?
後面全是追兵的時候,他又在關心自己快不快樂?
你管老孃需不需要快樂呢!
要快樂,也不會找你。
女巫瞪著杜格,胸膛劇烈的起伏。
她發誓,如果非要從世上挑選一個她最討厭男人,一定是眼前這個傢伙!
杜格給維託使了個眼色。
維託暗歎了一聲。
果然。
他已經把自己當成小弟使用了,根本不是合作伙伴。
但他也不會違抗杜格的命令,在臉上堆起了笑容:“何婭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人也一定很漂亮吧!”
“當然。”女巫馬上得意起來,“小弟弟,你說話比那個臭傢伙好聽多了。”
“姐姐溫柔又漂亮,不知道關鍵詞是什麼呢?”維託笑笑,繼續問。
“什麼關鍵詞?”女巫奇怪的看向了維託。
“沒什麼?”維託笑笑,敷衍了過去,“我只是沒想到,傳說中的何婭女巫會這麼的年輕,這麼漂亮……”
“真正的何婭女巫是我的媽媽,她被馬哈馬杜害死了。”瑪莎咬牙切齒的看向了杜格,道,“如果我有媽媽那麼強大的魔力,才不會被這個混蛋擄走……”
維託看了杜格一眼,問:“聰明又美麗的女巫姐姐,可不可以告訴我,海神權杖的線索呢?”
“想要找到海神權杖,需要先找到黃金羅盤……”女巫在技能的影響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又把對杜格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她說的竟然是真的?
杜格愣住了,女巫這麼實在的嗎?
不對。
她應該真的恨馬哈馬杜,但自己又沒有能力復仇,所以,水晶球破裂的時候,她選擇了自己……
“瑪莎,女巫真的有魔力嗎?”杜格接過了話題,問。
“當然。”瑪莎點點頭,“如果沒有魔力,為什麼占卜你命叩臅r候,水晶球會破裂?”
“那你幫我測算一下,我有沒有可能得到海神權杖?”杜格笑了笑,抓過放在船艙裡的大包裹,把裡面的水晶球掏了出來,遞給了小女巫。
小女巫愣住,看著杜格,心有餘悸,不敢接水晶球。
維託掃了眼杜格,討好道:“瑪莎姐姐,您的本領天下無雙,就幫我們測一測嗎?”
“好吧,就測一次。他太古怪了,占卜他的命撸覒岩勺约簳馈!爆斏贿吂緡佒贿吥眠^了水晶球,她的目光掃過船上的三個人,道,“但我要告訴你們,占卜出來的結果只代表這一刻的未來,任何命叨际强梢愿牡摹!�
整個模擬場裡面好幾百個變數,命吣芄潭ú殴郑�
杜格點了點頭,伸手示意:“開始吧,我們有準備。”
女巫把水晶球放在了大腿上,雙手懸浮在水晶球的上方,閉上了眼睛,喃喃念起了咒語。
片刻。
水晶球上重新浮現出了乳白色的光芒。
然後。
女巫睜開了眼睛。
乳白色的光芒一閃而沒。
這次,水晶球沒有碎裂,但女巫卻肉眼可見的疲憊了許多,她看著杜格,緊緊皺起了眉頭。
“占卜到了什麼?”杜格問。
“很奇怪,只有一個模糊的畫面。”女巫奇怪的看向杜格的手,猶豫了片刻,“兩隻不同的手握著海神權杖,一隻手應該是你的,另一隻手的手指纖細慘白,看起來像個女人的手……”
“就這?”杜格愣住了。
“占卜就是這樣子的,已經很清晰了好不好?”瑪莎著惱的道,“占卜的物件是你,證明你未來的某一天,很可能會摸到海神權杖。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或許是你正在把海神權杖交給詹思妮,也可能是在和另一個女人搶奪權杖,這只是一個未來的畫面,什麼都可能發生……”
維託瞪大了眼睛。
開玩笑嗎?
保羅這麼跳?
還能活到最後跟別人搶奪權杖?
可為什麼是一個女人的手,難道不應該是他和保羅搶奪權杖嗎?
巴里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的信心突然提升了,保羅竟然真的有機會角逐海神權杖的歸屬,只這一點,就足夠了。
“瑪莎姐姐,您人美心善,是天底下最強大的女巫,可以幫我算算嗎?”維託不甘心的問。
“不能了,我的魔力不夠了。”瑪莎看了眼維託,“我的魔力在一天內,只能夠測算三次未來,而且,之前,幫保羅測算命撸疫被魔力反噬了一次,到現在還沒有恢復……”
“@#$W%%……”杜格看了眼瑪莎,把水晶球從她的腿上拿過來,復刻著他的動作,重複她說的一串奇怪的咒語。
他擁有嘗試一切的勇氣和好奇。
“不可能,你只聽了一遍,怎麼可能記住這麼繁瑣的咒語?”瑪莎瞪大了眼睛。
兩遍了!
杜格腹誹。
在女巫小屋裡你為我占卜的時候,你念的也是這句話,合著你們女巫就靠一串咒語打天下是吧!
聽兩遍還記不住,白瞎了我這麼高的精神力了。
下一刻。
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水晶球上泛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