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泛宇宙娛樂還真是把異星戰士算計的死死的,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啊!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龍柳山莊,背後還藏著這麼大一顆雷啊!
杜格再次嘆了一聲,苟道果然和他一點緣分都沒有啊!
……
屠殺持續了大概半個多時辰,龍柳山莊才重新恢復了寧靜。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遠處偶爾會傳來一兩聲慘叫,那是山莊的護衛在補刀。
杜格身後站著一百多名孩童,有男有女,他們緊張的看著對面龍柳山莊的人,眼睛裡充滿了恐慌。
也有一些噬主的護衛跟杜格站在一起,他們和龍柳山莊的人不是一路,唯有和杜格站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對面。
則是龍義臣和龍柳山莊的人,數量在兩百人左右,幾乎人人帶傷。
丁昌等人被杜格挑唆殺人,是害怕自己擔責,並不意味著他們在事後還願意相信杜格,畢竟,他們只是被引出了心中的邪念,不是被杜格收服了。
比起杜格,他們更相信跟自己一同犯事的龍義臣。
龍義臣看著杜格,面沉似水:“你到底是誰的人?”
丁昌看著龍義臣,張嘴想挑明杜格的身份,但旁邊的總管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龍莊主,你確信要在這裡談嗎?”杜格笑看著龍義臣,道。
“你隨我來。”龍義臣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杜格起身跟上,那群少年跟著他一起走。
龍義臣皺眉:“袁歡,把這些孩子帶走。”
袁歡上前。
那群孩子連連後退,驚恐的向杜格投來了求救的目光,他們中間有許多人被人訓練用來廝殺取樂,但年齡畢竟有限,哪怕有一股狠勁,也不可能是龍柳山莊護衛的對手。
“龍莊主,這些孩子是證據,也是投名狀,不能動。”杜格回頭,掃向了袁歡,淡淡的道。
龍義臣愣了一下:“把他們看管起來。”
袁歡點頭。
杜格不再理會身後那群孩童。
這個時候,他表現的越關心那群孩子就越被動,越不在意,這群孩子就越安全。
……
龍義臣把杜格帶進了一個房間,示意他坐下:“周圍無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為它們而來。”杜格伸手一指房樑上的黃符,老神在在的道。
龍義臣瞳孔一縮:“誰派你來的?”
杜格笑笑,摘下了臉上的面巾,衝龍義臣做了個口型,又像是肅,又像是魯。
至於到底是是誰,讓他猜去吧!
杜格只是看了幾天書,又怎麼可能知道這個世界的勢力分佈,難道他還指望一個村裡的孩子,知道皇家的秘密嗎?
就連鐵頭爹,對皇帝的認知,也只是存在於他下地用金鋤頭的層面……
龍義臣一震,張口便要說出一個名字,杜格及時把手豎在了嘴唇邊,然後衝他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龍義臣皺眉,狐疑的看向了杜格,看向了他那張稚嫩的臉,問:“你到底是誰,我從未聽說過逍遙子這個名字?”
“逍遙子百年前就死了,你自然不會聽過老夫的名字。”杜格輕笑了一聲,“老夫這具身體是被高人用秘法喚魂,奪舍而來,為的就是這天命,類似老夫這樣死而復生的老怪物還有許多,你不必大驚小怪。”
“……”龍義臣看著杜格,再次皺了下眉頭。
“龍莊主,老夫的來歷你已經清楚了,山莊背後的事該交代了吧!”杜格道,“龍莊主,你是聰明人,想活命就不要站錯隊。”
龍義臣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心神,問:“事關重大,王……”
咳!
杜格一聲咳嗽,打斷了他:“龍莊主,小心禍從口出。知道龍柳山莊為什麼會淪落至此嗎?事以密成敗以洩,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要問。”
“……”龍義臣深深的看了杜格一眼,猶豫再三,站起身來,“你跟我來。”
……
穿走廊,過暗道。
在龍義臣的引領下,杜格來到了山莊地下的一間碩大的密室。
密室有火把照明。
但身處其中卻感覺冷冰冰、陰森森,彷彿身處冰窖一般。
杜格的感知敏銳,一路上走來,感知到走廊的地板上,刻畫著許多規律的符號,這些符號和上面那些符篆類似。
顯然。
上面的那些符篆不是為了鎮魂,另有他圖。
最終。
龍義臣在一個房間前站定,指著房間裡懸浮在空中的一支黑色的瓶子道:“逍遙子前輩,那便是龍柳山莊的終極秘密了。”
懸浮在空中的瓶子吞吐黑氣,此時,黑氣翻滾,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痛苦的嘶鳴聲從瓶口傳來。
杜格看著那個瓶子,皺眉:“這是何物?”
“百子鎮魂瓶。”龍義臣道,“取不同命格的孩童,由富貴之人引動他們的怨氣,生成怨魂,被收入瓶中煉化,可暗中影響富貴命格,逆天改命……”
臥槽!
杜格愣住。
什麼陰損玩意兒?
還是用來爭皇位用的東西?
這麼重要的道具放在龍柳山莊,讓這麼一群傢伙看管,這麼草率的嗎?
不對!
如果沒有他的毀人不倦,龍柳山莊就是個供權貴玩樂的娛樂場所,上面有一群權貴保駕護航,還有一個王爺罩著,安全的很呢!
龍義臣看著懸浮的瓶子,苦笑一聲,繼續道:“百子鎮魂瓶本來只引孩童的怨魂,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但此番,你在龍柳山莊大開殺戒,那些達官顯貴的靈魂也被引入了瓶中,這瓶子怕是已經廢掉了。天命不在韓王啊……”
這貨怕是知道瓶子廢掉了!
自己難辭其咎,才會真正下定決心反叛吧!
杜格暗忖,他問:“龍莊主,這樣的瓶子還有幾個?”
嗆!
一聲輕響。
一柄匕首直衝杜格的咽喉而來。
杜格知道自己露餡了,閃身飛退,問:“龍莊主,這是何意?”
“你不是肅王的人,你到底是誰?”龍義臣問。
“龍莊主聽過妖邪嗎?”杜格笑笑,閃躲著龍義臣的進攻,道,“不才便是其中之一,來龍柳山莊不過是湊巧了而已!”
“妖邪?”龍義臣愣了一下,咬牙切齒,“該死。”
“龍莊主,該死不該死的,瓶子已經毀掉了,你真打算殺了我嗎?”杜格笑道,“你應該知道妖邪的處境。現在你沒活路,我也沒什麼活路,咱倆是一樣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非要你死我活,不能通力合作,都活下去呢?”
不得不說。
龍義臣的功夫非常高,身手跟第一個模擬次的童世宏相差無幾,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是什麼水平,但在第一個模擬場,已經算是一代宗師了。
但杜格在這個世界沒有背刺的加成,兇殘帶來的提升有限,現階段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如此的處境。”龍義臣咬牙發狠,“殺了你,我照樣能活下去。”
“龍莊主,我以一己之力近乎覆滅了你的龍柳山莊,你真覺得我沒有後手?”杜格笑道,“有個妖邪跟你合作,天下大可去得!哪怕帶著百子鎮魂瓶,投奔肅王,一旦出了問題,你也能有個商量的物件。
難道你還能指望龍柳山莊那群蠢貨嗎?據我所知,那個監管你的馬總管的人應該逃出去報信了吧,龍莊主,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龍義臣停了下來,依舊狠狠瞪著杜格:“你有什麼能力?”
“龍莊主說笑了,每一個妖邪的能力都是保命之道,怎麼可能說給你聽。”杜格笑看了他一眼,道,“若不是奪舍的這具身體不太方便,在你屠莊之時,我早就離開了,你連跟我合作的機會都沒有,那時,你才是真正的啞巴吃黃連,有苦只能自己吞了……”
第520章 得來全不費功夫
龍義臣沉默了片刻,問:“如何合作?”
杜格道:“你幫我瞭解這個世界,我幫你活下去加官進爵。”
龍義臣眼底帶著一絲輕蔑,嗤的笑了一聲:“你連這個世界都不瞭解,還是一個孩童身,憑什麼說幫我加官進爵?”
杜格笑道:“龍莊主,我的確不瞭解這個世界。但即便如此,偌大的龍柳山莊已然毀於我手,龍莊主依然被我逼的走投無路,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能力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跟著一群底層混,永遠無法瞭解這個世界的真相,杜格的排名被迫提升,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尋求自保了。
龍義臣上接皇室,下連江湖,還知道許多修行門派的事情,是幫他認識世界的最好的夥伴。
龍義臣半晌沒有說話,他看著杜格,似是在思索跟他合作的可能性。
“龍莊主,你的本領高於我。不想跟我合作,隨時能夠抽身離開,我還能強留下莊主不成?”
杜格道,“我知道莊主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我跟莊主合作,是想借莊主之口瞭解此方世界;莊主跟我合作,一來可以借我的武力,二來可以把我當成登天梯。”
他頓了一下,笑道,“一個亂世的妖邪,重要性不比那什麼百子鎮魂瓶差上多少吧?”
“……”龍義臣眼睛豁然瞪大,混沒想到竟然從杜格口中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這就是妖邪嗎?
果然不能用常理度之,他扯動了下嘴角:“逍遙……說笑了。”
龍義臣本能的就要叫杜格前輩,可看著他那張稚嫩的臉,終究沒舍下臉面喊出口,他黑著臉,問:“我該如何稱呼你?”
好好的談合作不願意,一說賣我馬上答應了下來。
毀人不倦果然是神技!
就是容易給自己樹敵啊!
杜格眉梢輕挑,道:“逍遙子便是我的本名。”
一個名字而已,龍義臣根本沒放在心上,他看著杜格,問:“逍遙子,我們該如何合作?”
“先告訴我新月國的權力分佈。”杜格笑笑道,“以及龍柳山莊的所有內幕。”
“新月國陛下年近八旬,垂垂老矣,下有四名皇子都有資格繼承大統,分別為太子、次子端王,四王爺肅王,以及八王爺韓王。”龍義臣道,“太子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最大,肅王自掌西軍,韓王背後有國師支援,端王身後是丞相一脈。
肅王向來和太子交好,一旦他全力支援太子。端王和韓王就再也沒有了機會。龍柳山莊便是端王所建,煉製百子鎮魂瓶,便是為了針對太子和肅王。”
果然,不瞭解情況,連忽悠人都會出問題。
龍義臣來了一句天命不在韓王,輕飄飄便把他試探了出來……
開局奪舍人物的身份和地位對後來的發展影響太大了。
杜格暗自嘆息,問:“朝中的王子可以明目張膽跟修行人士勾結嗎?”
這句話問出來,龍義臣便確定杜格真的對這個世界不瞭解了,他點點頭:“古往今來,皇家本來就是各仙門道統的必爭之地。
修行門派介入儲君選拔,本就是常事。
皇帝身負龍脈,受命於天,可以直接冊封山神土地等民間諸神,直接影響諸多修行門派氣撸瑲v來皇家奪嫡,總會有各派修士摻雜其中。”
杜格愣了一下,想起了地球上的神話傳說,貌似的確有許多神仙是凡間的皇帝直接封的。
如此說來,在這個世界,凡間皇帝的權力還挺大的。
“既然受命於天?誰當皇帝難道不是註定好的?”杜格問。
“皇子誕生,便有天命,從來沒有註定一說。”龍義臣輕蔑的看著杜格,道,“除非有天上的大能入世渡劫,暗中有氣咦o體,否則皇帝之位,誰搶到就是誰的。若不然,大家豈不都成了戲臺上的戲子,只管按部就班的演戲便是,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皇帝能修行嗎?”杜格問。
“皇帝修武道,不能修仙道。”龍義臣道,“但皇帝有龍脈護體,修行人士不能對皇帝出手,否則會引發龍氣反噬,輕則修為盡廢,重則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