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穿著女裝的昂藏大漢們扭著腰,擺著pose,一句“哥哥,我美嗎?”,對面計程車兵會條件反射的哇哇大吐,吐的昏天暗地,直不起腰來。
被恐嚇到計程車卒們方便了那些拿著刀在城牆上以殺戮為樂的變態們。
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衝上去,發出桀桀的怪笑,嘴裡喊著小寶貝,抓住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傢伙,割下他們的頭顱……
變態們衝上城牆後,臨江城精心籌備起來的城衛軍在一瞬間土崩瓦解,幾乎沒有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皇甫月瞠目結舌:“這……這就是地騷軍嗎?這也太誇張了吧!”
地騷軍的戰鬥方式的確讓她看不慣,更讓她驚懼的是地騷軍近乎無損的戰果。
雖然說慈不掌兵,但沒有一個將軍願意自己麾下計程車卒做無謂的犧牲。
尤其在攻城戰,每一場攻城戰,都是用大量的生命堆積出來的。
就像臨江城,別看只有兩千多城衛軍守城。
但如果杜格不出手的話,她的地慧軍根本不可能把城攻下來,即便杜格用水梯把她計程車兵送上城牆,也不可能像地騷軍一樣,無傷拿下城池。
如果讓她做選擇,她寧肯自己的手下也是這樣一群變態。
向麗沒有放任她手下的變態殺戮,震懾了所有城衛軍的心志,擊潰了他們的戰鬥力後。
她把一道鮮血從嘴角抹到了眼角,順手把“騷”字旗幟插在了城牆上,而後,便如一道利箭般,從城牆上了下來,一路衝到了杜格身前。
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來到杜格面前後,她趴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撒了個歡兒,才朝杜格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主人,您的狗打贏了。”
城牆上,留下的是一群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地騷軍士兵,以及被嚇破了膽子,瑟瑟發抖的臨江城衛軍。
看著地上的向麗,杜格問:“覺醒技能了?”
向麗點點頭,滿心歡喜:“變態軍魂,我可以為我的部下賦予真正的變態之心,讓他們渾然忘我。”
皇甫月看著裸露的向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咕噥:“死變態!”
向麗朝她咧嘴一笑,瞳孔上挑,露出了下眼白。
這個滲人的笑容嚇得皇甫月花容失色,差點從馬上掉下來,等她緩過神兒來,再看向麗的時候,那股驚懼感已然消失了。
皇甫月握著長槍,手心裡汗津津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忽然發現,哪怕她突破了先天,向麗多給她笑幾次,她似乎還真不是向麗的對手。
這就是天魔嗎?
對向麗的惡作劇,杜格卻不以為意,他笑了笑,滿意的看著向麗:“好,從現在開始,你獨領一軍,鎮守臨江城。”
第350章 眉來眼去劍
和向麗的地騷軍比起來,葛宗的地異軍,就顯得樸實無華了許多。
他們也只是把自己搞成了斯巴達勇士那樣造型,順帶著在衝鋒的途中突然來了一段毛利戰舞,順帶著在衝鋒的時候突然扛起來馬跑了一段……
經歷了向麗薰陶的皇甫月淡定了許多,靜靜等著奇異的事情發生。
葛宗的地異軍帶著各種奇葩的行為衝鋒了一段後。
江北城上守城的城衛軍像是被傳染了一樣,跟著做起了奇怪的行為,比如,脫掉自己的盔甲,在城牆上倒立行走,試圖伸舌頭舔自己的胳膊肘等等。
身不由己的行為也讓他們頃刻間喪失了戰鬥力,被地異軍以搭人梯的方式,輕輕輕鬆攻破了城牆。
至此。
皇甫月終於知道,為什麼帝師會對向麗等人格外重視,為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單獨成軍了。
這樣奇葩的戰鬥模式,他們這些傳統的將士根本沒辦法應對。
她無法想象,衝鋒的過程中,突然從戰馬上跳下來,莫名其妙的倒立行走一段路程,會讓她整個人有多崩潰,這對士氣的打擊簡直是致命的。
和他們比起來,杜格控水鑽七竅,在戰鬥過程中扒人衣服的行為,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良善了。
皇甫月偷偷看了眼杜格,都有心讓他收回去地慧星的稱號了,和兩個變態同屬地煞星,著實讓她壓力山大啊!
……
“什麼技能?”杜格問。
“荒誕傳染。”葛宗的臉上滿是笑容,“我所做出的荒誕行為,會隨機感染周圍的人,讓他們跟著做出荒誕的行為,感染的人數越多,傳播的速度的越快。”
“隨機?”杜格的心猛地顫了一下,下意識的揚眉,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隨機類的技能了,完全不可控,指不定誰就倒黴了。
“是的,隨機。”葛宗赧然一笑,“其實,剛才城牆上只有一部分士兵是被感染了的,剩下的人只是被嚇破了膽子,才忘了抵抗。如果他們中間,還有人能保持理智,是可以做出有效反抗的。當然,我同時帶著三千人做荒誕的言行,他們反抗的機率也不大,應該很快就會被傳染的。”
國師看了葛宗一眼,飄然往後退了幾步,彷彿他已經成了瘟疫一樣。
葛宗看到兩人的動作,搖頭笑了笑:“國師勿慌,在帝師面前,我可不敢作妖。”
皇甫月悄然移動腳步,躲在了杜格身後,把杜格當成了護身符。
覺醒了進階技能,葛宗彷彿整個人都生出了自信,他看著杜格,問:“帝師,我做出各種離譜行為的時候,自身是沒辦法攻擊的,您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彌補我這個缺點?”
“有啊!”杜格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真有?”葛宗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有一套眉來眼去劍和一套情意綿綿刀,很適合彌補你技能的缺陷。”杜格一本正經的道。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忠者@麼嚴肅的關鍵詞,根本不適合自己,像這離譜就很不錯,拿到他手裡,一定能比葛宗發揮出更大的威力,天都能給他翻過來。
“請帝師教我。”葛宗興奮的道,“一聽這名字,就屬於特別離譜的武功啊!”
“眉來眼去劍柔中帶剛,溫馨中帶著無限殺機,勾魂奪魄的眼神中,劍已刺中敵人要害。任何劍招,加上靈動的眼神,都能稱為眉來眼去劍,關鍵就在於眼神。”
說著,杜格拔出了自己的劍,以皇甫月演示,含情脈脈的眼神掃向了皇甫月,給她拋去了一個媚眼。
那一抹的柔情瞬間讓皇甫月失神。
而就在皇甫月失神的時候,杜格的劍尖已然從下方斜斜的挑向了她的咽喉,似慢實快……
皇甫月完全沒有防備,等她的咽喉被劍尖抵住的時候,她恍然清醒過來,臉一紅,著惱道:“帝師,你這什麼破劍法?在戰場上,早在起手的時候,就被人幹掉了。”
“這劍法我用自然不合適。”杜格笑笑,收起了長劍,“但這是給葛宗用的,他有離譜影響他人,只要把這劍術練到精髓,說不定還能走出屬於他的宗師之路呢!”
葛宗的領悟力極強,當即拔出了長劍,開始演示。
在他長劍起手的那一刻,杜格已然閃身,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葛宗身邊。
國師和皇甫月慢了一步,當他們想走的時候,已然被葛宗的荒誕傳染給控制住了。
國師伸手就去脫自己的長袍,而皇甫月則伸出舌頭,用力去舔自己的鼻尖。
葛宗一個媚眼拋向了國師,長劍已然挑向了國師的小腹。
期間,被迫脫衣服的國師,眼睜睜的看著劍尖指向了他的小腹,卻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動作,眉宇之間莫名的劃過了一絲驚慌。
倒是舔鼻尖的皇甫月惱怒自己丟了形象,手裡的長槍一擺,狠狠的朝著葛宗刺了過去。
葛宗連忙揮劍當開,噹的一聲,長劍撥開了長槍,而危機時刻,葛宗已然忘記了眉來眼去劍的訣竅。
國師和皇甫月瞬間從技能中恢復了過來。
這一會兒的功夫,國師已然打了赤膊,他手一揮,一道真氣打出,葛宗已然重重的撞在了城牆之上,噴出了一口鮮血,不過,國師知道分寸,出了一口惡氣的他,倒也沒趁機要了葛宗的命。
皇甫月慌忙收回了舔鼻尖的舌頭,狠狠瞪了眼葛宗,把長槍也收了回去,心中暗暗發誓,再也不往這傢伙身邊湊了。
這時。
杜格已然閃身飄了回來,笑著問:“感覺怎麼樣?”
“還得練。”葛宗渾沒在意被國師拍了一掌,畢竟,他剛才差點就幹掉了一個宗師,他看著杜格,嘿嘿笑道,“等我把這套劍法練到熟能生巧,誰也不能干涉我出招的時候,宗師也能殺他一兩個。”
“的確可怖。”國師看了葛宗一眼,點評道,“我的自然之道,悄無聲息就被他破掉了。不過,缺點同樣很高,若方才舔鼻子的是我,他出劍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國師,那是因為我本身沒有武功,等我練到先天之境,咱倆再比劃比劃,看看誰輸誰贏?”葛宗不服氣的道。
“本座在三里之外,就可以隨手殺你。”國師瞥了他一眼,“葛將軍,你的技藝沒有大成之前,最好不要招惹宗師。帝師擅長水術,你哪怕控制了他的身體,他動念間,調動水力,也頃刻能破了你的技能。青嵐劍聖,劍隨心動,劍氣收發由心,早就不需要藉助外物了……”
葛宗一臉訕訕,似辯解,又像是表態:“沒有帝師,就沒有今天的我,我永遠不會對帝師出手的。”
杜格笑笑:“葛宗,別聽他胡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他能成宗師,你就不能成宗師嗎?說不定你把這眉來眼去刀,練到宗師境界,五里之外,一個眼神過去,就能讓人慾火焚身呢!離譜何嘗不是一種武道呢?”
“多謝杜哥。”葛宗得意的瞥了國師一眼,向杜格道謝,“我會努力,儘快成為宗師的。”
“好,接下來的日子,江北城就任由你折騰。”杜格道,“儘快磨合你的技能和軍隊,這次,拿下林慶和他的三十萬大軍後,我們就開始反擊了,我們爭取在最快的時間裡,拿下崇明國。”
第351章 留給杜格的時間不多了
把向麗安置在了臨江,把葛宗安置在了江北,杜格和皇甫月的地慧軍返回臨陽城。
把兩個城市交給兩個變態管理,是很不負責的行為,但這個時候,杜格需要的是屬下的快速成長,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只有讓身邊的人儘快成長起來,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幫助洛霜掃平天下,把所有不受控制的異星戰士清除出去,百姓們才能真正的安居樂業。
說到底,異星戰士才是最大的禍害,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這樣有良心的。
而且林慶的三十萬大軍,最多半個月就能開赴臨陽,留給杜格的時間不多了。
半個月的時間,向麗和葛宗還不至於把兩座城的民眾變成變態。
……
返程途中。
修行了二三十年,結果被一個天魔隨隨便便領悟到的神通,便破了金身的國師,神色頗有些複雜。
他看著杜格,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問:“帝師,你們都會覺醒類似的神通嗎?”
杜格掃了他一眼:“對。”
“帝師的神通是什麼?”國師又問。
皇甫月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杜格回頭掃了他們一眼,道:“我沒有覺醒神通。技能覺醒的條件極其苛刻,必須做出符合自己屬性,且讓世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我還達不到條件……”
煽動落魄公主造反,奪餘塘關,創造出星座文化,天罡地煞,以一己之力擒拿曹林……
短短一個月時間,便讓自己名揚天下,哪個天魔能做到你這樣的成就?
國師的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過了杜格做的事情,暗哼一聲,沒有覺醒技能,鬼才信?
是你的技能見不得人吧?
皇甫月問:“帝師,你的屬性是折磨吧!”
“對。”杜格點了點頭,“我的屬性是折磨,但我不忍心折磨更多的人,所以,才遲遲沒有覺醒進階技能。
打曹林的時候,我本來有希望覺醒技能的,可我憐惜曹林的一世英明,終究沒有忍心過分的在兩軍陣前折磨他。不過這樣也好,替公主收服了一員大將,比我覺醒一個折磨類的神通,對這個世界更有益處。”
你那還叫不過分?
國師在心中吐槽。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他擁有自然之道,可以清楚感知水流的動向,知道在水面下發生了什麼。
但岸上的軍隊不知道,他們最多看到曹林的衣衫被扒光了,那在戰場上根本不算折磨,頂多算羞辱……
杜格真的手下留情了!
莫非他的屬性真的是折磨嗎?
皇甫月面色泛紅,在第一時間信了杜格的話,在餘塘關,帝師對她的折磨非常隱晦,除了她之外,再沒有第二個知道。
那種隱蔽的折磨,能覺醒技能才怪,跟向麗和葛宗比起來,帝師真的是良善之人啊!
沉默了片刻,國師轉移了話題:“帝師,你不擔心養虎為患嗎?”
杜格笑笑:“待人以眨筒挥脫乃麄儠撑选!�
給了向麗和葛宗一人一座城,相當於給了他們偌大的權柄,和快速刷屬性的機會。
實力滋生野心,國師的擔憂不無道理。
但因為害怕反噬就壓制他們,杜格沒那麼小心眼兒。
他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
況且,如今大勢已成,跟著自己混,他們還能沾點便宜,一旦反叛,分分鐘削了他們的本命星辰,把他們變成經驗寶寶。
說到底,兩個人的技能都有缺陷,只要自己成長的比他們快,他們就永遠沒有機會反噬自己。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