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有錢能使鬼推磨。
杜格離開的時間,七星門如火如荼的發展,一排排的未成型的房屋已然初具規模,一條寬闊的道路筆直的連上了官道,把沿途各個村莊和城鎮串聯了起來。
之所以建設這麼快,不光有七星山的號召,還有村民自發的建設。
百姓在七星門飛速發展中嚐到了甜頭,道路越好,往來的客商越多,他們手裡的股票就越值錢。
修好路,在路上跑的馬車速度就越快,有時候,七星門一項新的專案公佈出來,先一步得到訊息,就有可能多賺上一筆。
所以。
哪怕七星門不出錢,他們也要幫著七星門修路。
百姓們不需要理解股票背後的執行規則,只知道自己手裡的股票越來越值錢,就足夠了。
商人們的嗅覺是靈敏的,意識到七星門推出的股票模式可以賺錢,並且比他們做生意來錢還要快,一個個像聞到血腥味兒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進了七星門。
原本冷冷清清的七星門,熱鬧的跟集市一樣,幾乎看不出修行門派的樣子了。
……
“七星門內殿建設專案即將完工”
“七星門大羅鎮通二里橋鎮的道路施工進行招標,擬投入白銀三千兩”
“七星門總值飆升,當前山門估值八千萬兩白銀,將面向社會發行三千萬股,欲購從速。”
“七星門對外招標食堂建設專案……”
……
天嵐谷的眾多長老看著摩肩接踵的七星門,抬著錢箱子上山,或者帶著喜色下山的凡人,一個個全都僵在了原地,滿臉都是疑惑和不理解。
好半天,呂東揹著的徐合明才回過神兒來,他轉向杜格,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王掌門,果真經營有方啊!”
此時。
他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七星門是這樣一副鬼樣子,他吃飽了撐的,才來搶這樣的地盤。
修行之人要清淨,終日裡被這些凡人吵吵嚷嚷,還練個屁功啊!
而且。
再多的靈氣,也禁不住這些滾滾紅塵的汙濁啊!
徐合明甚至懷疑,現在七星山說不定早就沒靈氣了。
為了這麼一個破地方,搭進了一個好端端的天嵐谷,連手和腳都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接回去,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想要吐血……
怪不得他的傷勢一直恢復的那麼快,屬性的增長就沒停過,小師妹真給力。
照這樣發展下去,七星門早晚發展成民間搶錢第一大派……
杜格眼帶笑意,轉向了徐合明:“徐長老見笑了。修行先修心,《北斗七星訣》跟別派功法不同,以悟為根本。這裡是我們悟道的地方,真正修行會另尋他處的。至於靈氣?經歷了天嵐谷一戰,徐長老不會還認為我們是靠修行提升的吧!”
“……”徐合明陡然愣住。
這時。
得到訊息小師妹早已歡呼雀躍的衝下了山,徑直來到了杜格身前。
她上下打量著他,一臉關切:“三師兄,你們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和大師兄都要擔心死了,你們沒受傷吧!”
“三師兄神通廣大,怎麼可能受傷?”杜格笑笑,“小師妹,釋出新的公告吧,七星門和天嵐谷收購專案達成,天嵐谷千餘弟子併入七星門,七星門現有築基境界20人,煉氣巔峰200人……”
小師妹目瞪口呆,她這才看向了杜格身邊十幾個斷臂人,不可思議的問:“他們?”
“天嵐門的谷主和長老。”杜格笑了笑,自豪的道,“不過,現在是七星門的長老了……”
第214章 請殺我兒
眾人上山。
直到坐進了議事廳,小師妹還是渾渾噩噩的。
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三師兄和小師弟兩個人,是怎麼把天嵐谷征服的?
對方明明有十幾個築基期!
如果只有三師兄和七師弟回來,她絕對會認為師兄在騙人,可那十幾個斷手斷腳的築基期都被帶回來了……
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那可是出動了幾個弟子,就把她爹逼死的天嵐谷啊!
如果她爹活著的時候,三師兄能夠悟道就好了,那樣,其他幾個師兄也就不會死了……
……
得知徐合明等人的身份後,大師兄的表情跟小師妹差不多,看著杜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幾個師兄弟裡面,他的年歲最長,懂得事情也最多。
之前。
他躺在床上不能動,並沒有看出來杜格有什麼不對。
後來吃了回春丹,可以走動之後,看到七星山的各種變化,早讓他懷疑三師弟的身體裡說不定已經換了人。
即便三師弟用了悟道的理由,但悟道只和練功有關,怎麼可能悟出來那麼多一看就成體系的知識?
這不合常理,也就只能騙騙單純的小師妹和小師弟了。
三師弟出門一趟,便征服了天嵐谷,還把功力提升到了築基期,更讓他肯定了心中的判斷,佔據了三師弟身體的,怕不是什麼功參造化的大魔頭……
但七星山落魄到了這般境地,沒有三師弟力挽狂瀾,說不定他們幾個人早就沒了。
奪舍了三師弟的魔頭又沒有加害他們的意思,反而處處維護他們,大師兄倒也不至於蠢到去揭穿杜格的身份。
按理說。
天嵐谷把師父害死,三師弟應該殺了馬傳宗幾個人,以祭奠師父在天之靈,但杜格沒那麼做,他甚至連提都不敢提。
他一個廢人,師妹和師弟又不通世事,誰又比誰更有用呢?
經歷了生死,大師兄早看出來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沒有實力,說什麼都不管用,現在這樣,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選擇,他得承杜格的維護之情,救命之恩……
……
不時朝徐合明等人瞥上一眼,小師妹向杜格彙報七星山的近況:“……掌門師兄,你走之後,我按照你的吩咐,修路搞建設,招募弟子。
結果,跑來山門購買股份的人越來越多,很多村民哪怕借錢,也要來買上幾份咱們七星門的股票。
後來,可能股票的事情傳出去了,許多丹陽城的商人,也跑來七星山購買股份了。他們一出手就是幾千上萬兩的銀子的大手筆。
一個叫做方山的傢伙,一出手就是五萬兩。
這個人最討厭了,他不知從哪兒打探到了師兄去天嵐谷的訊息,到處造謠,說師兄可能回不來了,七星山辦不下去了。引得許多人前來七星山大肆拋售手裡的契約,差點鬧出了大亂子。
結果,他卻趁機派人低價收購了許多百姓手裡的股票。被我發現後,還振振有詞,說這是商業里正常行為,如果把他打殺了,就再沒有富商會來購買七星山的股票了。
一旦沒有富商前來購買,交易契約,七星山的股票就會一落到地,用真金白銀購買的七星山契約的百姓們會把七星山淹沒的。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只好把他先扣了下來,等師兄發落。”
擦!
這手段?
背後有異星戰場的戰士指點吧?
“嗯,我知道了。”杜格笑笑,“我看購買股票的人還不少,又是怎麼回事?”
“我看有許多人來贖回股票,害怕真的如他所說,憤怒的百姓們把七星山淹沒了。畢竟,我們把錢都花了,根本兌付不了那麼多的錢財。便告訴了所有人,方山造謠,伺機低價收購股票的卑劣行為。”
小師妹道,“然後,百姓們忽然又不來贖回股票了,慢慢就又恢復了正常。
師兄這次征服天嵐谷的訊息傳出去後,怕是前來購買股票的人會更多的。師兄,你不知道,當時我面對那麼多百姓有多害怕。光怕師兄回不來了,坑害了那麼多百姓……”
“不會。只要我們一直壯大,就沒有人會被坑害的。”杜格笑笑,“那個方山在哪兒,帶我去見他。”
“在後院。”小師妹道。
“走,去看看他。”杜格起身站了起來,來這裡快一個月了,竟然一個戰士都沒有遇到,不得不說,這些傢伙都隱藏的太好了。
這種寂靜讓他有種玩單機的感覺,總感覺有些不太適應,他必須得給自己找個突破口。
方山或許是個機會。
趁自己遠征天嵐谷的時候操縱股票,很像是一種對方對自己的試探?
這傢伙應該是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搞出了一個上市門派,他應該不會想到自己的關鍵詞是掠奪吧?
按照那些傢伙的一貫操作,他們應該巴不得一個以經營為手段的傢伙當前十的……
“師兄,商人精明,以後,類似方山的行為可能會越來越多,那樣,七星山無形之中就被他們操控了,我們該如何應對?”去往後院的途中,小師妹憂心忡忡的問。
“無所謂,只要整體不崩盤就行。”杜格道,“我們在每一張協議上,都寫明瞭投資有風險,錢已經花出去了,真要崩盤了,只能怪他們貪心吧!”
“……”小師妹愣住,渾沒想到會從杜格口中聽到這樣一個說辭。
杜格看著呆萌的小師妹,笑著搖了搖頭:“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七星門永遠不會崩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們卷錢跑路就是了……”
小師妹臉色一變,忽然抓住了杜格的胳膊,惶急的道:“師兄永遠不會死的,我不許你胡說。”
“當然,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幫我賺錢,我就永遠不會死。”杜格笑笑,拍了拍小師妹的肩膀,然後,他手裡就多了一件褻衣和一件中衣,也給小師妹輸送了兩道靈力。
“……”
杜格尷尬的把手裡帶著體溫的衣服遞了回去。
小師妹的臉倏地紅了,抓起杜格遞過來的衣服,頭也不回的跑了:“三師兄,左手邊第二個房間,你自己去找方山吧!”
杜格看看自己的手,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關押方山的房間走去。
……
“方山?”杜格推開門,看到了房間裡大腹便便,一身貴氣的方山。
看到進門的杜格,方山雙手抱拳,畢恭畢敬的朝杜格行禮:“丹陽城方山,見過七星門掌門。”
“方掌櫃,請坐。”杜格笑笑,伸手指向了他背後的椅子,“方掌櫃,買賣股票各憑手段,這件事上,我師妹做的有些過分,我代她給你賠不是了。”
方山深深看了杜格一眼,忽然撩開前襟,推金山倒玉柱,跪在了杜格面前,他的雙手高高舉起,掌心裡赫然是一塊靈石。
杜格一愣:“方掌櫃,你這是幹什麼?”
方山抬起頭來,已然淚流滿面:“方山願獻上靈石一塊,請掌門殺我子方文樂,為我兒報仇。”
杜格看著方山,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靈石,忽然笑了:“你怎麼發現他的?”
方山起身站了起來,苦笑著搖頭:“知子莫若父,哪怕他扮的再像,又豈能瞞得過我這個老父親?”
杜格把玩著手裡的靈石,感受著裡面蘊含的靈力,問:“為什麼不去找監修院,卻不遠千里,來我七星山?”
“監修院一群酒囊飯袋,我不信他們。”方山哼了一聲,道。
“那為什麼來找我呢?你就不怕我們是一夥兒的?”杜格問。
“你們不可能是一夥。”方山搖了搖頭,“他原本扮我兒子,活得悠閒自在,可七星山的訊息傳到丹陽城後,他卻迫不及待的前去拜師學藝了。臨行前,又百般叮囑我,前來入股七星山,最好能操控七星山的股份。他分明在躲著你,又想借我之手干擾七星山的執行,那你和他之間,必定是敵人……”
“學藝?”杜格問,“他去哪兒了?”
“天道院。”方山看了眼杜格,道,“但我想,十有八九他會轉換行程,前往別的門派……”
第215章 靈石
刷!
長劍出鞘。
方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抹湝的血痕。
方山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他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感覺腦袋還在,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面如土色,磕頭如搗蒜:“掌門饒命,掌門饒命……”
杜格看著他脖子上的傷痕,半天沒有癒合,暗自鬆了口氣,淡淡的道:“起來吧,有事說事,我不太喜歡有人給我玩弄心眼兒,這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懲戒。”
“多謝王掌門。”方山重新站了起來,戰戰兢兢,汗如雨下。
杜格坐在了椅子上,問:“你兒子走幾天了。”
方山道:“怎麼也有五天了吧!”
杜格沉默片刻,又問:“你派人跟蹤他了嗎?”
方山道:“臨出行前,他帶走了幾個護衛和幾個侍女,說是到了之後,會讓人回來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