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雁過拔毛,效果太匪夷所思,根本藏不住。
他必須為這套手法找一個合適的來歷。
七星門就剩下幾個沒見過世面的菜鳥,忽悠他們並不難,何況,小師妹還為他加了一個師父顯靈的說法,仙俠世界本就神異,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基本上可以遮掩過去……
“掌門師兄,我能看看掌門令嗎?”七師弟眼睛一亮,問。
杜格笑笑,取出了掌門令,遞給了七師弟。
七師弟接過掌門令,仔細觀摩,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搖了搖頭,又把掌門令還了回去,道:“掌門師兄,我聽師父說那些大的宗門,傳授弟子功法的時候,不靠講解,而是師門的前輩高人,把自己對功法的領悟,印刻進玉簡或者法器之中。
後輩弟子持之感悟,前輩的修行心得便會印刻進識海之內。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七星門的掌門令牌也是同樣的道理,裡面隱藏著《七星訣》的總綱,被掌門師兄無意中悟到了。醍醐灌頂可以開啟智慧,我從未聽說可以直接領悟功法的……”
少年。
你也在替我打補丁嗎?
杜格看著七師弟,陷入了沉思。
關萱的眼睛亮了起來:“掌門師兄,是這樣嗎?”
“七師弟一說,倒是提醒了我,的確有這個可能。”杜格皺眉,點了點頭,“畢竟,這門手法我莫名其妙就掌握了,只會使用,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還感覺其中有許多東西等著我發掘,絕對不只是扒人衣物那麼簡單……”
說著。
他的手掌從七師弟的胸前劃過。
下一刻。
七師弟貼身的褻衣已經落入了他的掌心。
七師弟襠下一涼,驚愕的看著杜格手裡的褻衣:“三師兄,你怎麼做到的……”
小師妹看著杜格手裡的褻衣,臉一紅,下意識的遠離了杜格一步,臉色有些古怪。
“說不上來。”杜格沒理會過度敏感的小師妹,把褻衣重新丟給了七師弟,道,“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彷彿只要我想,萬物皆逃不過我掌心一樣,不過現在,這門功法卻不受我控制,我原本想拿你的外套,結果卻取了褻衣……”
“取褻衣更厲害好不好!”七師弟瞪著眼睛,道,“隔空取物,神不知,鬼不覺,這已經是仙家手段了。我現在越來越相信,師兄學到的就是《七星訣》的總綱了。現在還只是偷衣服,以後說不定出手間,就能取人性命了,練至大成,劫取星光不在話下。師兄,快把這門手法教給我……”
“當然要教給你們。”杜格的目光掃過兩人,道,“但我現在自己都沒有頭緒,得先讓我整理出來一套心法才行,我現在對心法的唯一的理解就是劫,劫的理所當然,劫的順其自然,讓劫掠成為本能,應該是修行的第一步……”
“沒錯,就像是師父教我們練劍,會讓我們重複無數遍,遇到敵人,本能的就出劍了。師兄的手法神乎其神,幾近於道,應該也是因為如此。”七師弟用力點頭,“師兄,我現在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找回了總綱,七星門絕對可以在你手裡發揚光大。”
關萱一臉茫然。
你們是怎麼把這兩者聯絡在一起的?
看著彷彿悟到了真理,喜不自勝的七師弟,和頓悟了傳承,要把七星門發揚光大的三師兄。
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傻子了!
杜格笑笑,看向了七星殿的方向,道:“或許,這就是否極泰來吧!不過,當務之急,我們要先渡過天嵐谷這道關卡,師父的仇必須要報……”
第196章 前十其實是護身符
提到天嵐谷,七師弟和小師妹同時陷入了沉默。
一個人數高達千人的大派,對七星門來說,就是一個龐然大物,足以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若不然,大師兄也不會急到強行練功,走火入魔了。
“掌門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去找監修院吧!”七師弟猶豫了片刻,道,“師兄雖然領悟了本門心法,但想要大成不知道要多少時日,天嵐谷隨時可能過來,憑我們三個,攔不住他們的……”
“監修院指望不上。”杜格道,“你認為天嵐谷為什麼那麼囂張,敢公然在路上攔截師父,還下了死手?因為他們知道,監修院不會為了我們幾個人的門派興師動眾。把我們幾個逼走,或者讓我們死於意外,稍稍花費一些錢財,七星門就變成天嵐谷分派了。”
“果真一點天理都沒有了!”小師妹氣鼓鼓的踢飛了路邊的一塊石頭。
“小師妹,換我是監修院,也會選擇幫助能撈到好處的天嵐谷,而不是給他們找麻煩的七星門。”杜格道,“在修行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想活下去,必須先讓自己的自身硬起來。讓他們意識到啃下來咱們這塊石頭,很可能會崩掉他們的牙,濺他們一身血,自然就沒有人敢欺負咱們了。”
“師兄,話這樣說沒錯,但我們現在就剩三個人了。”七師弟道,“聽說天嵐谷的谷主正在閉關衝擊金丹,只要成功,就能成為真正的修真者了。”
這個世界,結成金丹就可以溝通天地靈氣為己用,體內靈力生生不息,就可以御劍飛行,在修行者的眼裡,結丹意味著踏上了真正的修行路;
而在普通人的眼裡,金丹真人基本上可以稱為陸地神仙了。
杜格老神在在的道:“不是還沒成呢!沒成我們就有機會,說不定他沒突破,直接掛了呢!”
七師弟看了眼杜格,張了張嘴,卻沒有接話,顯然,他把杜格的話當成了自我安慰。
說話間。
幾人回到了正殿。
小師妹自去照顧大師兄,順帶著向他彙報剛才發生的事情。
七師弟則要走了掌門令牌,說是看看能不能也從中悟到什麼心法之類。
杜格由得他們各自去忙活,並且告訴他們,自己要煉化黃龍丹,應對接下來的麻煩,讓他們不要來打擾,便把自己關進了練功房。
靜靜的坐在練功房,杜格沒有服用黃龍丹,而是在靜靜的思考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不得不說。
這次的開局有點難。
第一個模擬場,他的身份雖然低,只是個陪練,但當時馮家是沒有敵人的,甚至可以說,模擬場裡所有的風雲都是他一手挑起來的;
第二個模擬場,他開局就是個小頭目,敵人又是沒什麼智慧的變異動物……
第三個模擬場,仔細算起來,保羅船長開局雖然被自己人暗算,但同樣沒什麼敵人,如果他不主動去赫德島,完全可以悠哉的過幾個月的海盜生活,不會有任何麻煩;
但七星門的開局著實有些麻煩,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應對一個比自己強數百倍的敵人。
也就是天嵐谷的谷主還沒有結成金丹,而且處在閉關的狀態。
不然。
等他成了金丹真人,馭使飛劍,頃刻間就能從天嵐谷來到七星門,抬手間就能把他們幾個屠戮殆盡,監修院指定連個屁都不敢放。
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大費周章,還要談什麼條件。
想起金丹真人,杜格腦海裡又閃過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御劍飛行的劍仙。
那一對男女的年紀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恐怕他們才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天嵐谷的谷主撿到一本秘籍,修行了五十多年,才堪堪衝擊金丹,比起人家來太遜了。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沒人去搶他秘籍的原因所在,人家根本看不上。
可七星門竟然被這樣一個門派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唉!
起步太低了!
考慮到七星門當前的處境,杜格不得不考慮把屬性快速刷起來了。
這是他翻盤的唯一希望。
當然。
還有一個活路,徹底拋棄七星門的身份,出去尋找別的發展機會,那樣安全又穩妥。
但缺點是,要浪費掉不少時間。
畢竟,他以靈魂狀態,在天上飛的時候,數百里內,都沒看到第二個類似山門。
有一件事南有龍沒有說錯。
異星戰場比模擬場大太多了,這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一千多人融入其中,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而要想在這個世界生存,是必須要修行的。
杜格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路上,再者說了,即便進了大宗門,有雁過拔毛的技能,就一點風險都沒有了嗎?
難道要像白延壽一樣,苟個幾十年,那不是他的性格。
“世界這麼大,所有人都在悶頭髮展,把屬性刷到前十,應該也沒問題吧!”杜格盤膝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的咕噥,然後,他很快就堅定了決心,“搞!”
異星戰場規則,殺了比自己排名高的人,會取而代之,也就是說,殺了自己,他們的名次也就暴露了,得不償失。
異星戰場前期,前十在很長的時間,其實是安全的,把前十的名額拿到手裡,說不定還能當一個護身符用……
而且。
模擬場裡,每次拿到第一,他的屬性就會如滾雪球一樣飛速壯大,最終以絕對的優勢把握勝局。
沒道理放著自己的優勢不用,跟別人學什麼苟道。
最關鍵的是,杜格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怎麼低調的去劫掠,尤其他還覺醒了雁過拔毛這麼耀眼而又離譜的技能……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反正都會暴露,不如豁出去幹!
低調一點都不適合他。
而且,不把屬性刷起來,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
下定了決心,杜格開啟盒子,毅然而然把黃龍丹丟進了嘴裡,既然決定要劫掠,首先就要把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實力高一分便多一分活下去的保障。
異星戰場,他的敵人不只是參賽的戰士,還有本世界的土著,而且,在前期,土著的危害可比戰士大多了。
黃龍丹入腹,一股暖流順著奇經八脈湧入了丹田。
杜格默默的咿D《七星訣》,搬咧芴欤幜Γ腥龓熜值挠洃洠扌凶匀徊粫衅睢�
感受著靈力在一點點在丹田裡匯聚,杜格第一次體驗到了修行的樂趣。
這個世界的靈力同樣可以改造身體,而且同樣是全方位的。
效果不比刷關鍵詞差上多少,天賦優秀,有師門栽培,說不定修行起來,比關鍵詞還要厲害。
畢竟,純刷關鍵詞,身體素質再強,也無法做到御劍飛行……
異星戰場比模擬場殘酷多了。
好在關鍵詞改造身體更完美,屬性刷起來後,可以把一具廢物身體改造成修行天才,倒是可以和修行相輔相成……
第197章 極致的搶劫
夜半時分。
黃龍丹吸收完畢,杜格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至少增加了十分之一。
但用修行界的境界來劃分,仍處在練氣期中段,距離築基遙遙無期。
缺少總綱的情況下,他們的師父練了三十多年,也不過是個煉氣期巔峰。
不找到總綱,或者更換功法,七星門的修行巔峰也就是煉氣期了。
掌門的境界才煉氣期,這麼多年,宗門才有人惦記,不得不說,在修行界也是個奇蹟。
缺少了藥力加持,僅靠吸收遊離在空氣中的靈氣修行,速度驟然慢如蝸牛。
習慣了屬性狂飆猛進的杜格顯然是受不了這種修行方式的,理所當然的停了下來,溜出了練功房,去外面研究自己的進階技能。
雁過拔毛:經你手的目標,必定會被你奪取一樣東西。
目標一定要是人類嗎?
要知道,他當初覺醒這個技能的時候,是搶了一隻雞的尾羽……
……
夜深人靜的七星門。
新任掌門杜格站在了院子裡的梧桐樹下,伸手摸向了樹幹,然後,飛速抽回。
下一瞬。
他的掌心突兀的出現了一片樹葉。
然後。
他跳上樹,伸手摸向了一根樹枝。
咔嚓!
一聲脆響。
整根樹枝落入了他的掌心,而他卻一點都沒有用力。
杜格的嘴角劃過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