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這是為何”“太遠了,雖說光纖一公里才0.12斤,但是彩虹無人機是高空飛行,光纖在空中飛來飛去,容易被各種情況損壞,飛得越遠問題越多,要解決彩虹無人機的通訊問題,還是要靠射頻數字通訊技術來解決。”方葉說道。
三位首長微微點頭,隨即方葉告訴了他們一個好訊息,說道:“這方面我們與合作單位的研究已經獲得了不小的進步,目前第一代射頻晶片正在測試中,如果不出太大的問題,預計下個月就會有好訊息傳來。”
射頻通訊技術早就有了,包括數字式通訊技術也已經有了,不過都處於早期階段,而要真正的攻克數字式射頻通訊技術,還是得等到通訊晶片出來,方葉自然知道這個技術的重要性,這一些年來華為通訊研究所也一直在研究,一直到6704出現,技術思路被徹底開啟了。
1967年5月,通訊研究所展開了基於晶片處理技術的新型無線和有線射頻數字式通訊晶片的研究,僅僅一年時間,第一代無線通訊晶片成功開發了出來,不要小看這玩意,這東西結合數字跳頻技術,對於時下的無線射頻技術完全是輾壓式的。
方葉當面將這種新型通訊晶片的效能和功用講了出來,賀帥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將來新型的無線電臺敵人想要截獲得更難了,這對於無線通訊領域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方葉微微一笑更正道:“賀帥,可以認為是劃時代的進步,二者不能說完全不同,但是就技術效能指標上來說基本可以說不是一個東西,有了它將來軍用也好,民用無線通訊也罷都會用到。”
“另外。”方葉又說道:“有線方面,也取得了進步,我們基於計算機和新型通訊技術搞了一種新型數字式程控交換機。”
聶帥問道:“這和現下的電子交換機有什麼不同?”“可以這樣說吧,人工插拔轉接的時代可以宣告結束了。”方葉說道。
聶帥一愣,立即反應了過來,說道:“這一下全國得有十來萬人失業啊。”
方葉搖頭道:“怎麼會失業呢?新技術有會催生新的生產需求啊,一個程控交換機生產企業,再加上晶片上下游生產,至少也有上萬人,若全國應用足夠廣泛的話,能創造數萬個新崗位,若是無線行動電話通訊廣泛的使用的話,保守估計全國能創造數十萬個崗位。”
“這麼多?”聶帥問道:“若不保守估計,這種新技術能創造多少崗位?”方葉回道:“按照現有的發展速度,預計到八十年代初,全國上下游無線行動電話生產,大概需要三十到五十萬個崗位,銷售、維修等相關服務產業大概能創造百萬個以上的崗位,八十年代中期後,全國半導體、訊息電子和計算機產業工人,預計在兩千萬上下。”
“嘶~~!”三位首長聽得既感頭皮發麻,又覺振奮。然而這並沒有結束,方葉繼續說道:“如果發展順利,那時候就電子半導體和計算機產業,預計一年能為中國能創造五千億元左右的產值,同時帶動機電、家電商品、航空航天、船舶、通訊等行業數字化應用的全面發展。”
方葉將手中的搖控器遞給出身旁的同志,接著說道:“到時中國的貿易遍及全球,人民軍隊的壓力就來了,如果人民海軍不能大力發展,那麼國際貿易的利益就難以保護,到八十年代時,,最好有航母,如果沒有,我們也需要有足夠大噸位的遠洋驅逐艦。”
“我國在八十年中期時,必須要建立—支藍水海軍,發展出比051噸位更大,用途更廣泛的新型大噸位驅逐艦;需要戰略核潛艇;到九十年代時,若航母還不能下水,那麼我們就將迎來‘小兒持金於鬧市’的局面。”
“同時,空軍需要有新型高效能、多用途的渦輪中型殲擊機、重型殲擊機、遠端戰略轟炸機、電子戰飛機、中遠端預警機,全面建設全國三維一體防空預警網路;導彈方面,需要中程、遠端、戰略洲際導彈;陸軍要全面升級,由機械化轉向資訊化,八十年代末前必須完成。”
“可我們現在連機械化都還沒有建起來,而現在留給陸軍的時間只有二十年。”賀帥說道。
方葉抿嘴點頭道:“時間緊任務重,八零年前全國陸軍機械化建設必須完成,這是資訊化的必要步驟,接下來十年時間,則由機械化轉向資訊化,如果做不到,那麼面對美帝完成了資訊化的部隊,我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美國人開始搞資訊化了嗎?”“這是一個發展趨勢。”方葉說道:“十年前,美國人就用AN/FSQ-7計算機處理空情資料,建立了SAGE系統,我國現在搞的防空系統功能與其類似,只是理念和技術上要稍微先進一些,但我國現下缺乏遠端預警雷達和空中預警機,而美國人的鷹眼預警機已經投入使用了,所以他們的系統實踐水平比我們要高。”
“根據技術發展的一般路徑和要素來說,將來整合空軍、陸軍、海軍,並採用衛星系統,建立一個全新的聯合作戰指揮系統是必然的方向,這就是資訊化的前傳。到時所有的指令,全部依託於計算機系統進行指揮和適時分配,其作戰效用,根本不是傳統指揮能夠相比的。”
“蘇聯呢?”劉上將問道。
方葉撇嘴道:“他們電子半導體和計算機技術發展已經滯後,如果不能跟上來,別看現在蘇聯裝甲洪流很嚇人,其在資訊化作戰系統面前,不說會成為一堆廢銅爛鐵,但也基本上也會被打得丟盔棄甲。”
一名軍官上前向聶帥彙報總結的測試情況,而賀帥拉著方葉說道:“來來來,方葉同志,這裡都搞完了,請你到國防部跟我們講講這個軍隊資訊化,我覺得這東西似乎很厲害。”
方葉朝聶帥看去,見他扭頭朝自己一笑,便點頭道:“好。”
聶帥拿上報告翻了翻,隨即交待了一聲,而後賀帥便拉著方葉上了自己的座車,—支車隊離開測試場朝著國防部駛去。
第559章 可以換個方式
方葉回到京城第三天,就接到了中央辦公廳打來的電話,於是便按照指示來到了鄧副總理的辦公處,只是他見到鄧副總理時平時滿臉的笑容不見了,顯得有些嚴肅。
兩人分座,待秘書離開,鄧副總理便說道:“老方啊,找你過來是總理的指示,要我和你談—談全國物流建設的問題。”
方葉認真聽著,問道:“不知總理有什麼指示。”
鄧副總理輕嘶一口,吐出一陣長長的煙霧,說道:“現在的情況是國內的咻斂ㄜ囐u不動了,所以去年計委要求今年減產六萬輛,這個事情你瞭解過沒有?”方葉回道:“還真不知道,中央發給我的工作簡報上沒有寫這件事。”
“這些具體工作確實沒往上寫,否則簡報就寫不下了。”鄧副總理接著說道:“前些年生產得太多,能買的單位基本都買了,今年12萬輛的售銷已是極限,而這還只是其一;另一個問題就是國營咻敼镜膯栴}…。”
鄧副總理將他之前向總理彙報的情況又向方葉講了一遍,而後說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所以這件事的本質來看,市場還是有著實際的需求,但是現有條條框框使得咻敼┬璧膯栴}很突出,在這種情況下,中央有意引入另外的體系來打破這種教條。”
方葉輕輕點頭道:“中央的設想是正確的,不破不立,打破教條最好的方式就是引入新的體系來促進它的發展。”
鄧副總理微笑道:“目前國內要發展新的咻敇I,需要有一個對這方面有認識、有想法、有能力的人來做,在這一點上我和總理的想法是一致的,還是想讓你們華昌來搞,對此你是什麼看法?”方葉沉默了下來,鄧副總理見他不說話,便又說道:“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講嘛。”
“副總理,關於這個問題,我個人觀點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華昌的產業主要針對的高技術、高科技產業,咻斶@玩意優點是帶動汽車產業的發展,能促進大量就業,但其資本投入大,盈利回收時間長,若是要能短期內就促進汽車銷售,投入不是一點點錢。”
“你先說說你的設想,關於投入的問題可以後面再討論。”鄧副總理說道。
方葉點頭道:“好,那我就說說。”
“整個物流網路的建立,主要包括四個方面,分別是:咻斁W路、咻斮Y訊管理網路、物流倉儲網路和配送網路;每個網路中又涉及不同的分支。”
“我國目前民用咻斨饕顷戇汽車、鐵路和船舶內河及沿海水�;從地域看,主要為南北咻�,北上為京冀及東北,南下的分佈則十分的廣泛。”
“即便第一階段暫不考慮西北和西南地區,在物流網路建設方面,要下到區、縣一級,否則沒有太大的意外,如此一來,東北有一百多個縣級單位,華東、華中、華南十三個省級單位,共1200餘縣級行政單位,總計約1500餘個縣以及三個直轄市及河北。”(天津1967年直轄)“目前已有國營咻�,新建立物流公司的咻斄坎粫袊鵂I單位那麼大,因此可以做一個大概推算,平均每個縣預計要投放15至30輛卡車,取箇中間值計算,預計需要3.5萬輛卡車,以4噸卡車價格計,一輛約1.1萬元,則咻斂ㄜ囆枰�3.79億元。”
鄧副總理抽著煙靜靜的聽著,方葉則繼續計算道:“這還只是咻敼ぞ叩馁M用。二十個省級行政單位,需設定二十個大型物流集散中心倉庫,地級要級設立兩百多個分集散倉庫,一直到縣級,這些倉庫建設費用保守計算沒有五六個億搞不下來。”
“另外就是管理系統的建設,費用估計也要一兩千萬;其次是裝卸工具,如動力叉車、人力叉車等,需要數萬臺,幾千萬又沒了。”
“除此之外就是人力成本,一個大型物流中心倉庫動輒兩三千人,到縣一級百十人也是要的,包括司機再內,保守估算大概需要25萬人;這些人一年工資大概兩到三個億。”
“另外就是其它管理成本,綜合算下來,將這個物流網路建起來第一年郀I,就需要至少14億元,實際支出只會更高,比如油料、維護什麼的都沒算了,因而沒有二十億很難建得起來。”
嘶~!鄧副總理倒吸了一口氣,不算不知道,一算下一跳,他萬萬沒想到建物流網路這麼費錢,這還沒有考慮西北和西南地區啊,這要是鋪到全國,恐怕得三十億朝上,這投入就是國家也投不起啊。
方葉兩手一攤:“副總理啊,這麼大的投入就是華昌也搞不起啊,我們現在的錢基本都砸在了研發上,根本沒有這麼多錢來投。”
“那邊是怎麼搞的?”鄧副總理問。
方葉回道:“純資本操作,民營企業向國家銀行舉債來搞,而之所以敢這麼玩,主要還是那時國內有足夠的咻斄浚彤斍拔覈倪輸來說,這麼大的錢投下去,估計十年之內都會一直虧,每年至少虧個七八億。”
鄧副總理想了一陣,隨即說道:“看來現在建全國物流網路還不是合適的時機。”
方葉表示認可,不過又說道:“若小範圍的建也不是不可以,比如只到省會一級或者重點物流城市一級,這樣可以極大的壓縮資金,預計有十來個億差不多了。”
“你投得起嗎?”方葉依舊搖頭:“真投不起,這錢投下去,年年還要補窟窿,想實現盈利最快也得五年之後。”
鄧副總理思索著問道:“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有倒是有。”
“你說說看。”
方葉便說道:“解除私人購車限制,允許私人買車搞咻敗H珖壳坝袃汕Ф嗳f個個體戶,即便有百分之一的個體戶買卡車,那麼就能新增20萬輛銷售,這樣全國卡車生產四年內就不用減產了。”
“四年之後呢?”鄧副總理問。
方葉笑道:“到那時買的人會更多,這東西一旦形成風氣,你買我也買,特別是見別人發了財,就是幾個人湊錢都會買,這事在同安市一點也不新鮮,許多買車辦郀I證的人,要麼兄弟一起湊錢,要麼朋友合夥,要麼就是向銀行借錢買,要不然同安哪來那麼多卡車。”
全國兩千多個縣,許多縣卡車不足百輛,若每個縣每年新增五十輛,那麼就是十萬餘輛,這還不包括個人買車的數量。
他解釋完,接著又計算了起來:“這樣一算,未來十年內,僅個人買卡車全國估計能新增五十萬輛,這個數字都是保守計算了,就我國目前的經濟發展速度看,如果保持當前增速且市場能放得開,到1978年時,全國怎麼著也得新增百萬輛卡車,75年後乘用車每年估計都需要十來萬輛。”
所以是卡車賣不掉嗎?並不是,而是當前制度限制,國營咻攭艛嘟洜I,加上不許個人買車,這使得大量急需要卡車咻數膫體戶卻無法購車,且誰敢買車與國營公司搶生意,那就是走資本主義路線,挖社會主義牆腳,各種大帽子扣下來,誰也承擔不起。
方葉解釋得足夠詳細了,對策方案也都給了,鄧副總理聽是分明,他陷入了思索,但想來想去,也沒有比方葉更好的方案了,但是要私人購車限制,這又是一個對現有體制的突破,一想到這裡,他就感覺頭大。
“現在京城裡出了一些事,你都看到了,如果新發委再提這個建議,那就坐實了修正主義,走資產階級路線。”鄧副總理臉上既有不甘,也有無奈。
方葉眨巴了下眼,看向他說道:“您擔心這些問題?”鄧副總理也沒有遮掩,他接過方葉遞過來的香菸續上,重重的呼了口氣,而後抬手朝著胸口點道:“就差點我的名了,說我和少其主席是修正主義的頭頭,這個事背後是有人指使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是,也不瞞你說,這一關我怕是過不去了。”
方葉嘿嘿一笑,見他如此表情,鄧副總理頓時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方葉發啥笑,要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內心焦急得連覺都睡不好,之前的一些同志,明裡暗裡開始與他保持距離,雖然表面上沒有人說什麼,但是那種感覺,他是感受得到的。
“很好笑嗎?”鄧副總理問道。
方葉依舊一笑,不過下一刻便將笑容一收,說道:“您有什麼可擔心的,我看啊,該擔心的是搞起這些事的人。”
“怎麼說?”“若要讓其滅亡,必令其先張狂。”方葉又說道:“我個人看法啊,用我那邊的話說,這個事怎麼看都像是釣魚執法。”
鄧副總理聽出了方葉的弦外之音,臉上的愁雲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這個釣魚執法又是個什麼說法?”方葉笑道:“簡單點說,就是先打個窩,引誘魚兒過來蹦韃,等它們蹦得最歡的時候,升起網兜一網打淨。這玩意兒是美國人發明的,法律名詞解釋上叫‘執法圈套’,就是引誘人違法,等他人犯罪正歡時,突然一群警察從邊上跳出來,然後人髒並獲。”
鄧副總理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而他的大腦卻是高速的咿D了起來,手中的香菸不停的送到嘴裡,就這樣直到一支菸抽完,他臉上的愁雲終於散盡了。
“老方啊,聽君一席話,當真是茅塞頓開啊。”鄧副總理笑了起來。
方葉朝他點了點頭:“您啊,根本不用擔心,該幹啥該幹啥,恰當的時候退讓一二也沒啥關係,改變不了那些人最後的結局。”
“你倒是信心十足。”鄧副總理笑道。
“那是當然了。”方葉直接向他透露了一個秘密,說道:“曾經您確實有一段日子很難過,被下放到了江西南昌的拖拉機廠當鉗工去了,在那邊勞動了三年零四個月,那段時間,您端端正正的勞動,沒有任何怨言,1973年,主席又將您調了回來。”
“其實從那時起,主席就已經在心裡決定讓您接班了,76年開始您行使總理職權,因為當時主席說今後不設主席了,所以總理最大。”
“78年,您擺平國內反對勢力,堅決實行改革開放,新中國經濟由此騰飛,您也被稱為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我們這些農民能有後來的好生活,都要感謝您,否則如我這樣的人大概一輩子只能土裡刨食,哪能進工廠,哪能買房買車,食衣無憂啊。”
聽完這些,鄧副總理直接呆立當場,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成為領袖,而且這些事此前也從未聽方葉對他講過,現在聽起來,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
“林標呢?”他問。
方葉抬手在脖子上一抹,而後湊近輕聲說道:“想謿⒅飨麅鹤痈懔艘粋571工程小組,準備炸主席的專列,全家除了女兒反對他址矗瑳]有跟隨,其餘三人事情敗露後,乘機逃亡蘇聯途中於外蒙古墜機涼涼了。”
“啊~!?”鄧副總理滿臉的震驚,他連忙起身來到門口,開啟門朝外看了看,而後將門一關反鎖了起來。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到書房去。”他說道。
二人來到書房坐下,便問向方葉:“這事,主席知道了嗎?”“早就知道了。”方葉說道:“主席、老總、少其主席和總理都知道,也正是如此,五位書記中,我的情況只對他進行了保密。”
“這…!”一時間震撼得連話都說不出話來了,良久後問道:“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啊?”方葉說道:“因為主席說,下一任主席之職不能由軍人接任,否則就成了軍政府,這句話被他聽到後,便知希望破滅。”
“要知道少其主席被打倒後,他就成為二號人物,主席更是公開對所有人說,他就是接班人,那時他離主席之位只有半步之遙,聲望高得嚇人,結果主席猛然來這麼一下,他心態直接崩了。”
“這些事情少其同志知道嗎?”方葉點了點頭:“知道的,幾年前主席就對他公開了那些歷史,這也是這些年來,主席與少其主席沒有再起路線爭論的原因,曾經發生的一切,已經有了歷史結論,公社化和計劃經濟制度最終都被證明是行不通的,這也是六四年八屆十一中全會,結束階級鬥爭,實行新經濟政策的原因,事實上新經濟政策在原本歷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那時國內是什麼情況?”鄧副總理問道。
“左,非常的左,全國都陷入了極左的狀態,以階級鬥爭為綱,邉右粋接著一個,主席與少其主席因為路線問題爭執不下,只到最後爆發了文化大革命…。”方葉將那段歷史簡要的講述了一便。
而後又說道:“去年我國的國民生產總值,事實上一直到1977才達到這個水平。至於個體戶、新農村集體體制、取消部分商品銷售憑證、提高統購統銷糧食價格、提高工人薪資待遇、新經濟政策等等,這些在原本的歷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沒想到這麼多元帥和將軍都被打倒了,甚至連大學都被關掉,當真是不敢想象啊。”
方葉也嚴肅了起來,說道:“客觀的說,一個新政權當外部平穩下來後,最大的威脅便來自於內部,權貴太多了,個個都把持著要害位置,雖說老一代整體上革命情操都很高尚,但終身制下,也有許多人在搞權力繼承,想將權力交給自己的孩子,猶以中下層最為突出。”
方葉繼續說道:“一度普遍的風氣,都是以老資格、老革命自居,這種風氣不改變,將來權力異化是必然,而要解決這些問題,就必須要下狠手,給所有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從實際情況看,雖然那十年動盪不安,許多人被冤枉,但客觀的說,確實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這樣的巨烈動盪,將許多人搞怕了,讓他們認識到無論是自己還是後代,離政治越遠越好,也就不會有後來,您說—句‘老同志要多發揚風格,將機會讓給年青人’,就會有一大批人主動提出退下來。”
“政治和和氣氣,最是要不得,就是給未來留下隱患,而且會貫穿始終。比如赫魯曉夫就遇到了這個問題,他的威望不足,但又想改變斯大林時期留下來的隱患,他的許多做法,事實上對蘇聯國家是有利的,但因為得罪了既得利益群體,最終被搞了下來。”
方葉繼續說道:“您這一代人還有著這樣的威望,但之後,這些問題就會集中爆發,到時權貴之間形成圈子,彼此連姻,旁根錯節的權力網路後來人根本就打不破,即便是提拔上來的年青人,要麼像蘇聯—樣加入特權階層,要麼就被邊緣化,他們的利益誰都動不了。”
“後來我們國家出現這些問題了嗎?”鄧副總理問道。
“基本沒有。”方葉回道:“主席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即便後來死了的人被平反,活著的人也被平反重新回到了崗位,但離開權力中心日久,又遭持久的打擊,功名利祿這些東西絕大多數人都看淡了,比如高層紅二代中,絕大多數都沒有再從政。”
“那時,您主政以後,曾經想讓所有二代全部退出政治圈子,但陳芸同志強烈反對,他認為還是自己人可靠些。”
“實事求是的說,他的這個想法是正確的,不過後來隨著改開,一大批人發了財,這些二代人覺得當官一點都不好,被各位約束不說,還賺不到什麼錢,於是一大群人紛紛離職下海經商了,少數人依舊在從政,但對其的培養也非常的嚴格。”
“特別是那十年,許多老同志及後代被下放到地方勞動,還有一些當了知青到農村插隊,長時間的基層生活經歷,讓他們對於中國基層社會有著豐富的閱歷,這批人成長起來後,基本都成為了優秀的政治家。”
方葉繼續說道:“但您看那些沒有這種經歷的人什麼樣呢?一些二代惡行令人髮指,要麼走捷徑直接混入高層,要麼成為惡霸利用父輩權勢為禍一方,罪行累累。比如某二代強殲汙辱年輕婦女幾十人,有些甚至弄出人命,但地方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就因為父輩位高權重。”
鄧副總理問道:“後來這些事怎麼處理的?”“您展開嚴打了,83年全國嚴打,許多權貴後代被抓,老總的孫子由於罪行極大,都被您公審槍決了。當時許多人求情,您派人將案件卷宗直接送給了康大姐,大姐看過後,也只得接受這個現實,他的罪行實在是極其惡劣。”方葉回道。
猛然間,鄧副總理想起了什麼,他扭頭對方葉說道:“不對啊,主席雖然不在了,但是岸英呢,他在做什麼工作?”方葉低下頭說道:“抗美援朝時,入朝僅一個月就犧牲在了朝鮮。”
鄧副總理雙肩一震,方葉將曾經的歷史講了一遍,就見鄧副總理說道:“謝謝你,讓主席他老人家沒有再經歷喪子之痛,老人家為新中國付出的犧牲實在太大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方葉說道:“當時我阻止岸英進入朝鮮,彭老總和鄧華知道後,也都堅決反對,但是他堅持要去,我便將歷史告訴了他,要他一定要注意,不能自作主張,悲劇也就沒有再次發生。”
方葉的話講到這裡,鄧副總理將過去的許多事都想通了,怪不得主席對方葉這麼信任,任他在人民日報上‘胡鬧’,噴天噴地噴空氣,但還有一件涉及他家庭的事,他現在並不知道。
一直到後來方葉給他看了文革時期書藉資料,特別是個人傳記後,他也同主席一樣,依舊任由方葉繼續‘胡鬧’,因為他的兒子,雙腿保住了,他自己也沒有再受到政治衝擊,從而順利接班,這一切說到底,都是因為方葉的存在,將原本的歷史改變了。
他又問向方葉:“這麼說來,岸英進華昌也是你向主席提的建議?”方葉點了點頭:“是的,我跟主席說,岸英的性格太耿直了,事事又以主席為榜樣,他從政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主席接受了我的觀點。”
鄧副總理也點起頭來:“是個好事情,政治這一途並不是人人都合適,岸英的性子我是瞭解的,他那個性格真要從政,將來—定是會吃虧的,而且很有可能會吃大虧。”
方葉嘆道:“是啊,這世界就是如此,人走茶涼。主席在時,人人都會陪著笑臉,做啥都對,但之後就不好說了,到時身不由已陷入旋渦,想逃都逃不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鄧副總理讚賞的說道:“你的眼光還是看得有些遠,他那個身份到時即便不想主動向前,也總會有人拿他做文章,現在這個選擇是正確的,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對自己對後代都是好事情。”
“還是主席看得長遠,我只是將個人看法一講,主席立即就將這些看明白了,這才有了岸英到華昌任職的事。”方葉說道。
“我聽說你給岸英搞了個CEO執行長的職位,這個工作是幹什麼的?”鄧副總理終於結束了嚴肅的話題,笑著問道。
方葉哈哈一笑:“簡單點說就是常務大總管,企業管理、商業談判、日常接待什麼都交給他處理。”
“那你不是當起了甩手大掌櫃,怪不得看你現在變得這麼清閒了。”鄧副總理樂呵道:“你啊,看上去比許多三十多歲的人還要年輕,我看你還是不能太閒,得多找些事做。”
“可別。”方葉笑道:“前面十幾年可是將我忙壞了,現在就講究一個分工明確,若啥事都我處理,將來哪一天我不在了,這麼大個企業還不得亂套了,所以從現在起,做做戰略決策,搞好監督就行,其餘的事能不插手就儘量不抽手,也讓下面的人得到充分鍛鍊。”
鄧副總理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你家老大、老小和我家老四、老五差不多大。”
方葉回道:“嗯,是差不多,老大方曾51年出生,老小方遠52年的。”
“現在哪裡上學啊?”“都在人大附中,一個今年初三待升學考,一個在讀初二鄧副總理噢了一聲笑道:“那你家老大和我家老小質方一個年級啊,說不定還是同班同學呢,有空讓孩子也過來耍耍,我估計他們小娃娃間也有許多話題聊。”
這事方葉還真不清楚,老大現在是半大小夥子了,正是反叛的年紀,倒不是說幹了什麼出格的事,只是現在與他這個老子之間話是越來越少。
平時回到家寫完作業,就鑽進自己的‘工作室’裡,埋頭鑽研他的機械去了,至於學校裡的事基本很少說,不過學習成績一直很優異,年級前一二的存在,各種獎狀貼了一面牆。
老小學習成績要差不少,好在班上也都一直排在前十名,這些都不打僅,方葉又不指望孩子都成什麼學霸,只要人格健全,三觀正常就行,將來億萬家產自然在等著他繼承,唯一讓他惱火的是,那小子他孃的與哥哥是個反面,喜歡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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