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372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自此以後,整個中國的學術界、文化界、思想界、藝術界近乎徹底淪陷,他們既看不清西洋所謂自由主義思想的本質,也看不懂更看不起本國過去的一切,這也是新中國成立後為什麼要針對文化界一些思想展開大批判的原因之一,是要將他們的腦子扳回來,但他們覺得自己很冤枉,其實雪崩之下每一片雪花都不無辜。

  "如果不是過去的十四年抗戰,八年全面抗戰,使得民族思想全面覺醒,絕境之下一部分人開始分析本土的過去,那麼西洋思想侵略中國基本成功,而這種思想流毒極深,影響的不僅是民國的文化界,到了今日的新中國,一些紅色信仰下的黨內文人同樣被影響。

  '個別黨內的高階官員,就深受其害,他們喊著要滅掉漢字,滅掉中醫,滅掉中國一切傳承與傳統,認定只要是中國過去留下來的一切就是“封建落後’,將一切傳統同等於落後,欲除之而後快,完全意識不到漢字廢除之時,就是中華文明傳承斷絕之日。

  '他們同樣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西洋思想侵蝕,做不到客觀、理性的看待本國的文化、歷史與傳承,他們更不知道,當你否定自己的一切時,西方人做夢都會笑醒,因為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需要知道,中國不僅是一個國家,同樣還是中華文明,中國在世界上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是人類唯-一個文明型國家,所以政權的責任不僅是維持統治,還有中華文明傳承、復興與延續的重大責任,因此黨的統治要講政治,而黨之外也要講肩負的民族使命,否則就是無根飄蘋。

  "現在有個別同志,比如上海那位我稱之為姚子的先生,我想說你衛道我不反對,你批判新曲風的行為我也理解,但是你在之前是否應該考慮清楚,如果一個國家不出現新事物,那麼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是否還能發展?

  '作為文化界同時也是政治界的人士,你是否應當在發表觀點時,考慮清楚你在做什麼?甚至說你可以批判歌詞或曲子低階、低俗、不合時宜,但不能用你的教條思想,批判新事物的出現,這是在走向“左左'之路。

  '所以你的行為可以代表個人一家之言,但是不會阻礙到中國的發展,更不會阻擋中華民族文化、藝術、思想發展與復興的腳步。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總是不斷的向前發展,固守即教鑰崢得嚀叔坡叼即枬孰化,而歷史車輪滾滾向前….寫到這裡方葉以幾個省略號結束,其中威脅意味十足他之所以寫得這麼充滿火藥味,就是因為這位姚文人又來搞事,第一次他忍了,現在又來第二次,若不來下狠的,下一次恐怕還要來,而對於新中國來說,這種人只會阻礙國家改革發展的腳步,遲早是要被拋棄的。

  方葉用了三天時間寫好了這篇近兩萬字的文章,而後透過報紙專用傳真傳到了陸部長手上,說實話,文章並沒有直接與當下的批判對幹,而是從近代中國思想與價值觀發展的角度入手,陸部長一眼就看出來,方葉這是要將整個文化界都給掀翻了。

  稿子很快審定完畢,隨即於一月底在人民日報副刊'王巖專欄'進行全文發表,這篇文章的威力確實大,基本上將當前中國文化、思想界大多數人都給囊括了進去,全文其實就說了一句話:"不要否認,你們的思想統統都有問題!

第488章 不服?給你們上硬貨!

  寒冬臘月,中央歷史研究所暖氣早已開放,所以室內溫暖如春,此刻辦公室各位歷史專家們,都在沙沙的翻著報紙,即便偶有人交談,也將聲音壓得很低,相互間提上一兩句,便又迅速回到了位子上。

  顧頡剛先生同樣在翻著報紙,他看的自然副刊上的'王巖專欄’,如今無論是文化界還是其它界,大凡王巖出來發文章,那大機率就要有事了,只是今天'王巖’的這篇文章總體的水準,明顯與以往風格有所區別。

  之前無論是新評武訓、或是城牆論,包括鴻篇鉅製一連連載多日的'北京城建規劃書’,王巖的評價一直比較平和,頗具大家風範,可今天這文章火藥味很濃,攻擊性很強,從清未到民國再到新中國,被他點名'批判’的人涵蓋文化、思想、歷史、電影界共計三十多人。

  顧吉剛自然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寫得十分不客氣,說他被胡適給洗腦了,並且對他引以為傲的《古史辨》上來就是一通批駁,相當於直接對著面門就是一掌摑,更要命的是文章全面否定了他的這個著作,影射其是向'西方中心史論’納的投名狀。

  這完全不是自己的意思,他當時寫作《古史辯》時,心中所想的就是透過引進西方歷史學的評價體系來評辨上古中國史,可現在王巖的文章中,若以文人的視角來看,基本相當於告訴全世界自己和胡適都是文化漢奸了。

  他確實不是這個心裡,更不存在任何文化漢奸的行為,方葉也知道他不是這樣想的,但是在方葉看來,中國人向來論跡不論心。

  你跟胡適都說自己愛國,結果你們搞出來的是啥?那個《古史辨》直接否定中國上古三代史,說禹不存在,是神話人物是杜撰的並不是人皇,夏朝也不存在,因為沒有考古證據。

  即便你顧吉剛真的是出於引進西方學術新風,方葉也可以這樣認定,但是這著作是你寫的吧,否定上古中國史觀是你乾的吧,用西方那一套考古、辨史方法,同等於否定中國上古史和歷史傳承根基是你乾的吧?你要否認?

  所以,方葉在文章中,基本在對他貼臉輸出:欲滅其國先亡其史,或許你顧吉剛真沒那個想法,你確實是一箇中國人,但是你乾的這件事就是在揮鋤頭刨自家祖墳,斷自家傳承,你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你是個蠢貨。

  作為文人,他當然能從王巖文章中,看出對他的評價,因此在看到這一段時,臉色十分的難看,不過人家王巖還是有水平的,他將胡適的生平查得清清楚楚,甚至連胡適在美國上學時期發生的事都知道。

  其回國後,乾的那些事,方葉更是扒了個乾淨,而其中很多事別說顧吉剛了,全國真正能將這些情況串起來理解的人都沒幾個,真要說系統性的對胡適所作所為,進行全面解析的,王巖還真是第一人。持續-更新q@q@群@書@合集@81317*5933於是,一份胡適的圖景出現在了顧吉剛的面前:胡先生從到美國待了七年,但是學業掛科畢不了業,最後揹著老師跑回國內,他全盤接受了西方思想,並且是西方中心論的膜拜者,按王巖的話說,屬於第二批跪洋之人,並且是其中的'姣姣者'。

  西方人利用胡在國內的名望,扶植其進入中國學術圈,推廣西方中心論,為此西洋人給了他一堆名不副其實的頭銜,目的就是在中國學術圈豎立一個榜樣,而包括他顧吉剛在內的諸多人士最終在'趨利’之下歸入了其門下,接了“門票"充當起了'打手’。

  歷史學界是如此,文化界、教育界、藝術界、演藝界等界都是如此,一堆西方價值觀崇拜者,這些人自覺或不自覺的在中國推廣西方價值觀,信奉西方中心論。

  其實不只有顧吉剛難堪,中央歷史研究所裡的人,無論是明史學派還是清史學派,在王巖的文章炮轟下,都成為了'西方中心論’的崇拜者,他們一時間也接受不了王巖觀點。

  而在家中的史學家陳演恪聽完妻子讀完的文章後,表示無法接受,受他覺得王巖太自大了,什麼西洋傳教士偷盜中國科技和思想著作,什麼柏拉圖、蘇格拉底、亞里士多德全是偽造,什麼西方人盜竊中國科技和思想成功才有的文藝復興,完全就是一個自大狂,這已經不是學術問題了,因為學術講證據,而文章中的證據幾乎沒有,完全是個人臆測。

  中科院郭副總理,北京市吳副市長,看完文章後,同樣對於王巖的張狂不能接受,其中的一觀點更是顛覆式的,在他們看來,文章否則西方中心論是真的,但是很顯然,王巖信奉的是'中國中心論’,自清以來,中國有這樣的論調嗎?沒有,完全沒有,因為沒人敢質疑西方!

  西方代表了先進,代表了文明,中國就是落皇帝全是混仗,哲學就是垃圾,幾千年來黑後,暗、愚昧,從上到下流著惡臭膿血,就沒一樣好東西,中國古代沒有科技,沒有科學,沒有數學,這些東西都是從文明的西方傳過來的,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是的,就是這樣,哪怕現在是新中國了,這些人或迫於政治壓力,或接受西方中心論價值觀,他們幾十年來如一日形成的認知就是這樣,現在王巖否定了這種認知,這幾乎是打破了他們的信仰,刨了所有人的祖墳,當然也包括他們過去引以為傲的學術成輇就,這是在砸他們的飯碗!

  破人信?念如剜人之心,毀人成就是擋人活路是可忍孰不可忍!方葉用一篇文章成功的激怒了全國文化界、思想界、教育界,於是,一場洶湧潮水撲面而來。

  二流打手們最先上場,幾乎在同一時期內,於全國各大學術報刊、期刊上展開了對'王巖’《姚子們》一文們的質疑和反對,文化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姚通'窯’,王巖這是在罵他們是窯姐呢,不出來發聲,不是欺他們無能?

  於是山東文藝發文《本為批'姚'實為否定'新文化邉印罚苯咏o王巖扣上反動的帽子。

  中央史學期刊發文《歷史不是隨便癔造,考古是一門學問》,諷刺王巖不懂歷史,不懂考古學。

  光明日報副刊發文《自大與狂望是一切失敗結果的問題根源》,直指王巖狂妄無知,自高自大,完全沒有學術風範,也不是在討論學術。

  人民日報副刊發文:《傲慢與無知,保守與自大》,批駁王巖根本就不是一位具有學者風範之人,卻一直冒用學術之名,散播自以為是的理念,而且毫無根據的就批判他人,並且連魯迅先生都不放過,其人思想極其危險。

  文匯報直接主頁發文:《資產階級右派反攻倒算,正發起瘋狂進攻》,與山東文藝一樣直接給王巖扣帽,說他是混進黨內的右派反動文人,並且認定王巖背後有一個組織,他就是這個組織的頭頭。

  一時間全國各地的報紙、文學報、期刊、週刊都發起了對王巖的批判,唯一沒有動靜的只有安徽,桂林西要求省內媒體'先觀望'。

  全國幾乎一致聲討,聲勢極大,直接驚動了中央,於是一個電話打到了安徽,省委又將電話打到了同安市方葉家中,結果收到的回覆是:'方葉出差去了。

  方葉確實沒在這個位面,他自寫完第一篇文章後,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在家中休息了兩天,便又回到了21位面,繼續開始寫文,這一次他開始上硬貨了。

  年關前的幾日,方葉預謹的甑挠媱澖K於要開始了,他以'重新認識中國’為系列,開啟了系列文章寫作,而第一篇就是:《重新認識中國之主流與非主流--破除西方中心論》,由於21世紀的資料實在太多了,所以文章寫得極快,他只用了一週時間,就寫了兩篇。

  你們不是要證據嗎?那我就給你們看!你們不是信奉西方中心論價值觀嗎?那我偏要扒了這層皮開啟給你們看看。

  方葉在文章的前篇揭示了什麼叫主流與非主流,他認為現在的中國文化界、思想界相當一部分人認為'自有共識'是主流,而他就是個非主流,主流就是正義,非主流就是邪惡,因此這些主流們集體向他開炮,不過他現在就是要揭開真相,扒開所謂主流的外衣,讓人們看一看他們背後實質是'西方中心論”價值觀的擁躉。

  主流們害怕承認自己被'西方中心論'洗腦,害怕自己過去的西方信念與價值觀破滅,害怕自己丟了飯碗,於是他們集合起來,蜂湧而上一致抵抗,而他這個非主流就非要扒了這個皮,就是要正本清源,讓人們看一看一個真實的西方與真實的中國。

  開篇之後,方葉(王巖)在附言中表示:從未稱過自己是什麼學者,他不是文化界人士,也不是歷史學界其它什麼學界的人士。

  他對'這個界那個界’沒有興趣,他認為這些所謂的'界·其實就是圈子,靠築起高牆形成利益群體,靠壟斷知識解釋權高高在上,自命不凡,自認真理與真相在手,並禁止圈外的任何人質疑。

  凡事向他們發起挑戰之人,皆是他們的生死仇敵,而他王巖就是一個普通的新中國公民,是人民群眾中的一分子,他就是要站在人民的角度來發表一下觀點,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訴這些'圈內人,知識的解釋權不是你們想壟斷就壟斷的。

正文開始,第一個上場的就是對西方哲學傳承與起源的全面否定,什麼泰勒斯、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全是假的,他指出這些人物全部為杜撰,並且列了一張後世人們總結出來的圖表,而後指出,當真是巧合,中國這時期出了哲學家,西方就同時期出現一位。

  而後繼續上硬貨,依舊是一張圖表,揭示出西方哲學家所述觀點與中國傳統哲學觀點來源對比,雙方所述的觀點高度一致,於是王巖表示這明顯就是對中國哲學的抄襲,所以他得出結論,西方古代根本沒有哲學,全部為明代時期西洋傳教士從中國抄襲。

  第二個上場是中西方編年史表,這個也是網上直接可以查到的,中國出了漢朝,西方就出了古羅馬,中國出了漢武帝,西方就出了凱撒,二人都是以武功見長,這樣的對比還有很多,幾乎每一個王朝對應一個西方王朝,而當時的國王與中國皇帝功績高度一致。

  於是王巖再次得出結論,西洋所謂編年史表就是對比中國編年史表進行的抄襲,西方可信的歷史只有最近四百到五百年,其餘均為編造。

  其中王巖還插了一個小故事,說英國的國家圖書館裡現在放著一份存檔,在上個世紀時曾公開展出,並貼出了一張原圖。

  他指出這份所謂的'歷史書’裡有記載,當時所謂的羅馬亞歷山大大帝曾率五萬軍東征到了中國,並與秦穆公打了一仗,最後秦國敗,穆公騎著大象逃跑,而在上世紀西方人發現中國有明確的歷史記載後,便將這份'歷史檔案”收了回去不再展出。

  王巖讓國內這些主流們儘快出國去英國國家圖書館借調、查閱求證,倘若英國人同意的話。

  駁完了西方哲學與歷史編年史造假後,方葉繼續開始了西方文明發展史造假的批駁,首先依舊是-張尼羅河三角洲地圖,而後指出根據地理學基本測算可得出,在公元前一至二世紀時,這裡只有沙洲。

  他問國內的主流門,西方編造的古埃及文明究竟是如何在這一時期發展出來的?如何在沙洲與海水中建城邦的?古埃及文明到底是在尼羅河三角洲還是哪裡?他要國內的主流們去找西方史學家要個解釋以來批駁他。

  而後繼續又是一張拼接圖,上圖是十九世紀復活島的巨石陣建造圖,圖片網上一搜就有,上面有吊車,有建造工人,下圖是當下的復活島完整圖,他又問國內的主流們,西方人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接著他又貼了一張拼接圖,上圖是1864年羅馬劇場的荒山,下圖是現代羅馬完成了所謂復原的樣貌,他再次問國內的主流們,兩者地基與歷史遺存都不同,這個古羅馬鬥獸場究竟是不是現在這樣?

  所謂的西方遺蹟王巖貼了一張又一張照片,都是有前圖有後圖,可以說有圖有真相,其中更是對雅典衛城神廟一通質疑,從建築結構到屋頂結構的科學性,地理的合理性等,而其所在地區除了一片荒山,連個古人生活遺蹟都找不出來,他問主流們,這個神廟究竟是怎麼回事?

  西方人越過青銅文明,直接進入鐵器時代,找不到任何歷史冶煉遺蹟,卻聲稱自己有青銅文明,而發掘出來的所謂青銅器,一概為孤證,基本都是裝飾人像,沒有任何其它實用價值的物什。

  因此,他建議國內歷史學界的主流們,趕緊將國內的青銅仿古鑄造技術交給西方,讓他們儘快造一些出來以便將來發掘,而且還要告訴他們,別老是砸壞造像的鼻子,鑄造口可以用挫刀,衣服也別老是披一件布料,畢竟幾千年了,按中國歷史來說,每個朝代人穿的服飾風格都不一樣,請他們將西方服飾體系發展史也編一編,這樣好圓起來。

  方葉當瘡企然驁湊也不會只有一家之樣,他隨後拿出了西方人自己質疑西方造假的證據,名人發表的觀點,西方近現代哲學家,歷史學家等著作中質疑的證據一併附上。

  第一篇文章基本到底結束,而後是連載的第二篇,這一篇直接將明末到滿清時期,所謂'西學東漸’扒了個乾淨,從傳教士到中國起開始寫,那些傳教士都幹了啥,所謂《天學傳概》,強佔盜用中國'上帝’一詞,傳教士還企圖顛覆中華文明,編造中國人文明起源自西方的證據。

  而後,就是一系列傳教授盜竊中國明代科技的證據,所謂《坤輿萬國全圖》根本就不是利瑪竇編制的,哥倫布環球航行全系偽造,根本就沒有西方大航海,只有鄭和大航海,這些地圖也是從永樂年間傳下來,而後整理後重編,上面的地名等一應事物都說明了這一點。

  方葉再次拿出一系證據,中國人早就到了歐洲和美洲,並且冊封了當時還處於蠻荒的歐洲多個衛所指揮使,英倫三島就是受封地之一,這些有崇禎二年的歷史記錄。

  王巖直接上典藉截圖,而後第一次鴉片戰爭時,英國人打出'反清復明'以中國衛指揮使蕃邦,屬於浙東指揮使司管轄的身份自居,並以此侵略中國的證據(第一次鴉片戰爭時,英國人說浙東是他們的領土,理由是明朝時其曾受冊封,並歸浙東指揮使司管轄,這是有據可查的)王巖黹癯伽憊再骱閥獫洋拿出蒸汽機原理、鐘錶、電力、無線電原理起源於明朝,而西方人將其抄走後,重新繪圖並貫以西洋發明的證據,所謂瓦特改良蒸汽機,其所改良之前的蒸汽機技術就是來自於中國。

  王巖指出,一個不喝熱水,不會使用蒸汽蒸饅頭,只會烤又乾又硬麵包的地方卻突然利用起了蒸汽,而後就直接進入蒸汽技術時代,這完全不符合技術發明,相當的可笑。

  文章接下來又對近代的所謂的中國名詞日本載來說進行了全面駁斥,像警察、文明、民主、制度、人民、共和、解放、藝術、資本、思想、文化、法律、倫理、階級等等一眾本就屬於中國的詞語進行了充分的證據論證。

  古已有之,今已有人,中國在滿清時就與西方直接觸,並編篡了《中英辭典》,而日本只到1853年才有黑船事件,1858年才明治維新。

  當時日本將中國的對比翻譯辭典拿過去,編了《和英辭典》,對照將中國的漢語詞彙抄了過去,後來這些詞又被中國留日學生帶了回來,而中國的'主流們’為了批判中國的一切,為了表明自己'先進人士’身份,連起碼的求證都不做,只會人云亦云。

  這篇文章與第一篇文章一樣,王巖再結尾處表示:中國近代以來的知識分子尤其是高階知識分子群體集體病了,得了崇洋病,不敢質疑西方中心論,不敢質疑西方偽史,接受西方的所謂'西學東漸’,而不敢提'東學西漸’。

  中國的知識分子們,只從結果看問題,不去論證過程,認定中國近代落後,中國歷史上就全部落後,中國近代黑暗,中國歷史上就沒有閃光點,全是黑暗的,只會縱向對比自身,不會橫向對比世界,缺乏基本的客觀精神。

  中國明代識字率約10%,村裡有村學,城裡有養濟院,是世界上最先建設福利型社會的國家,而到了清代中國人的識字率不到1%,將清代等同於明朝,提出'清承明制’而無視清代是一個半君主制半奴隸制的事實。

  更是絕口不提中國是世界上將火藥最早用於軍事的國家,任由西方人說”西方人用火藥造武器,中國人用來放煙花”的謠言在國內四處擴散,是那些明史專家不懂嗎?

  永樂年間的大明神機營是世界上第一個純火器部隊,比西方早了幾百年,明末時葡萄牙,西班牙從中國購買火槍、火炮,荷蘭艦隊挑釁大明水師直接被殲滅,以至於荷蘭海軍實力受損最後被西班牙打敗,這些他們不知道嗎?不是的,只是他們壟斷知識,自鳴得意,這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懂得比別人多,且任由西方抹黑中國而不反駁西方中心論已經成為了他們心中的神祇,中國的知識分子們只敢頂禮膜拜拜,不敢有絲毫挑戰,而任何敢於質疑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眼中的異類,是自高自大狂,是'非主流’學術,而他們的主流學術是什麼呢?是跪洋學術!是逢中必封建,封建必落後的那套西洋學術邏輯!

  王巖還在文章中表示:這樣的西方中心論價值觀主導下的學術圈子,有志氣的中國知識分子都不會加入,'學者’一詞在當下加之於身就是恥辱,所以他王巖再次宣告,他不是學術圈子裡的那個學者,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國人民,他要求將學術還給人民群眾,而不是繼續任由這類西方中心論價值觀主導下,所謂的歷史、文化、思想界學術權威把持。

  王巖的連載文章第一篇交上去後並沒有立即發表,實在是內容過於驚駭,以至於陸部長都不敢做主,最後文章送到了總理處,總理又交給了主席審閱。

  而主席早就對當下中國學術界和文化界不滿了,甚至有些深惡痛絕,以前他透過文革來處理,但現在他知道文革的破壞太大,顯然不合適再用那麼學術論戰就是最好的方式。

  於是主席給了批語:“學術界、思想界的問題很大,不給人民講話的權力,喜歡搞壟斷,而這篇文章雖有瑕疵,亦有不足,但作為一家之言,有理有據,可以發表。

  主席的批語並沒有說錯,方葉文章之中確實給出了大量的證據,這樣的文章你敢說是杜撰編造?這年月造假圖片的技術是有了,但是破綻很明顯,而方葉給的證據顯然不可能是國內能造出來的,其中一些典藉更是有據可查,也做不了假。

  而主席所想的就是將這塘水攪渾,也打一打學術界高高在上的氣焰,就從這一點來說,方葉的文章確實符合主席的心意,就抓心理來說,方葉抓對了,也抓得正是時候。

  得到主席的批示,陸部長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於是文章緊急排版,隔了一日就出現在了人民日報'王巖專欄’上,這一下可不得了了。

  國內現下娛樂缺乏,政治氛圍濃厚,所以人民群眾也沒有什麼好看的,而過去的那些文人文章,要麼就是政治站位,千篇一律,要麼就是純學術,老百姓根本看不懂,但是王巖的文章不同,基本口語化,就連引用的典藉都作了白化解釋,所以只要識字就能看懂,看不懂別人讀了也能聽得懂,因此傳播起來更具廣泛性。

  連載的第一篇文章出來後,震動的不是文化界,而是歷史學界,之前還說別人不懂歷史,不懂考古學,你看看人家現在寫的文章,全是·考古’證據,有圖有真相,有典藉有來源,程度豐富,而且其中許多思路根本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這其實與時下的國內歷史學界學術水平有關目前國內的歷史學分為考據派和考古學派,前者就是埋頭學術查典藉,後者則是現場考古,但是兩者都存在問題。

  懂考據的不懂建築學,理工方面知識極差,而考古的對地質學和地理學積累又不足,對國外的情況更是極其缺乏瞭解,完全聽西方人的說詞,何況他們哪裡會想到尼羅河三角洲是啥時候形成的?根本就樸潛?衛須從繡闍乩監未錧傲講梶往這方面想過好吧,所以誰敢說王巖不懂這方面知識,不是歷史學者?

  所以自第一篇文章出現之後,歷史學界瞬間沉默了下來,不再加入對王巖的批判,事實上也無從批起,人家有圖有真相,證據其全,你要駁人家你得拿出證據出來,可是文章中的諸多證據都在國外,除非他們能出國現場求證,而事實是他們根本做不到。

第489章 繼續上硬貨!

  過了兩日,王巖連載的第二篇文章再次發表:這一次王巖同樣火力全開,講事實上證據,其中諸多證據現下國內根本沒有,歷史學界甚至連見都沒見過,但人家王巖就是牛逼,別人怕你們不信,連典藉原圖都給你擺上,然後再畫個圈圈生怕你們看不清。

  歷史學界就此沉默了下來,不再發一語而是認真的展開了研究,但文化界和思想界的抨擊依舊,不過他們同樣不敢對文章中的證據展開反駁,所以只能從思想的觀點入手,說他三觀不正。

  於是方葉將新寫好的第三篇文章拿了出來,這一次他要給那些文化和思想界打手們來個'三觀正'的。

  <重新認識中國系列之三>的文章標題為《滿清土地貢獻論背後的理論陰帧罚琅f從中國角度出發,從中國曆代土地延革,到近代所謂的《國際土地繼承法》,從事實和邏輯上認為如果按照西方人的那套邏輯,那中國人大概只有黃河岸邊的洛陽是屬於中國的。

  他講:《國際土地繼承法》是西方消滅了中國'天下觀'和“朝貢體系'後的產物,而具體到西方為什麼產生這種法律,其實原因也不復雜,他舉例到德國以前是一千八百多個領主城邦組成,為了避免領土被別人侵佔,所以才需要界碑來確定。

  而滿清朝廷幹了一件同樣卑鄙的事,它看似好像確定了中國當時的領土邊界,其實是放棄了'天下觀'放棄了'朝貢藩邦體系’,還強行規定,漢地以長城為界,遼東不屬於中國,這純粹就是居心不良。

  王巖在文章中列出事實,他表示,中國歷史上根本不存在國土邊界一說,因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朝之下何來國界?而滿清成功的在兩百多年裡,讓中國人認定自己的國土就在長城以內,還說什麼漢地十三省是中國,這就是滿朝皇帝故意篡改中國觀而製造的卑鄙伎倆。

  然而讓人十分遺憾的是,國內現下不少人接受了這種觀點,特別是當初大漢奸汪精衛的妻子陳壁君在法庭上說'東北是滿清帶來的嫁妝'是有貢獻的,這種無恥論調卻讓很多人信以為真,而國內的史學界、文化界集體裝聾作啞,不予批駁,可見他們也是信了的。

  王巖問那些明史專家,問他們到底是怎麼研究的,問他們燕國在哪裡?明朝的奴爾幹都司在哪裡?從明初到明末,二百多年裡,遼東逯荨⒋髮帯⑦|陽、瀋陽等大城在哪裡?大明在遼東建立了九個衛所在哪裡?土爾扈特部從西伯利亞東歸使用永樂皇帝頒發的身份為何不提?

  王巖似乎對當下的明史學派成見很深,他甚至直接給予提點,要求他們到蘇聯的歷史檔案館裡查一份明萬曆四十四年,沙俄使節托米爾.彼德羅夫出使明朝的檔案,那裡清楚的記載著俄國人在草原上看到明朝官員收稅的情形。

  他還在文章中指出,滿清入關以後,將遼東的漢人全數趕走,不許漢人及除關外原有民族的中國其它民族進入,造成東北地區人口急驟減少,大量原本有人耕作的地方變成了無人區,一直到闖關東之後,東北的人口才重新回來了,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對於'滿清領土繼承論’王巖給予的徹底的駁斥,他認為如果認定滿清對中國領土有貢獻,那麼就是在反向證明,這些領土原不屬於中國,是硬生生的割裂中國的歷史傳承,彷彿中國歷史只有滿清,其它朝代都不存在一般,這就是在給分裂分子和國外敵對勢力提供分裂中國疆土的歷史依據。

  何為中國,王巖指出,在古代“中國居中以制夷狄,而夷狄居外以奉中國’,古代中國的領土在歷史上從來沒有邊界,因為按照“天下觀’,古代中國不需要邊界,那時的中國取哪裡領土都是合法的,都具有法統上的必然性。

  而現代中國的領土是由新中國確定的,是人民軍隊用鮮血打下來的,不存在繼承自滿清一說,或者說按西方人給的那套邏輯,反向思考一下,滿清又是繼承自誰的領士?難道都是滿清朝廷打下來的來?中國人以前都住在黃河邊上的洛陽?

  王巖還在文章中指出康熙皇帝的險惡居心,他在與沙俄籤尼布楚條約時,不使用大清國,而是使用了'中國’,這使得尼布楚條約劃出去的領土永遠也無法收回,原因是'中國'是延續的法統,而滿清只是其中一個朝代政權,但康熙用法統取代了朝代,那麼領土的法統屬性同樣終止。

  文章中揭露了滿清在中國國土問題和統治上的諸多觸目驚心的事實,就比如為什麼籤那麼多歷史條約,而滿清權貴們全無心裡負擔,是如何在清末將財產轉移到國外的等等。

  且歷朝歷代從來沒有以大量屠城,以屠殺無數人民來獲得政權的,而滿清就開了這個壞頭,它向全世界說明了一點,只要將中國人殺得夠多,那麼就能統治中國,而這也是日本侵略中國時為什麼搞大屠殺的原因,它們就是跟滿清學的。

  於是王巖得出結論,滿清對中國的領土沒有貢獻,相反的中國的領土在滿清時不是擴大了而是縮小了,是從'普天之下莫非王士’的無界國土法統性,變成了"有界’國土法統性,那個'界’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滿清之所以放棄天下觀,也不難理解,因為連皇帝都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他們得到了中國的一切,卻只當作是一種財產,從不考慮法統性與文明延續性的問題,因此作為財產,需要就取,不需要時舍也就沒有任何心裡負擔了。

  康熙:'朕非中國之君’;雍正:'朕以外國之君,主中國之事’;乾隆:'朕乃夷狄之君,非中國之人。

  而王巖最後又指出:”如果當下中國的史學界、文化界、思想界還不進行正本清源,不解決好這些問題,那麼中國今後的歷史觀、價值觀就會有問題,就是在向全世界一切敵人說明,只要侵略中國成功,那麼就天然擁有法統性,而這其中民國修的《清史稿》就是最好的證明,它不僅站在了滿清權貴階級的立場,且歷史觀扭曲、矛盾重重完全無法自圓其說。

  方葉的這篇文章可謂是驚濤駭浪了,這些問題從民國至今從來沒人提出過,特別是新中國建立後,民族團結大似天,這種問題就更沒人敢提了,1956年為了團結,總理甚至親自說不許用'滿清'指代清朝。

  然而這種'團結’帶來了一系列的副作用,滿清被懸在了歷史之上,官方到了21世紀也一直沒給明確的說法,只說清朝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而遺留下來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以至於清史工程幾十年來修完一套廢一套,似乎永無止境。

  菊香書屋裡,主席的煙架在菸灰缸上,已經燒得熄滅了,而總理和陸部長坐在一旁認真的等待著,只到主席將文章看完,他拿起燃了半截的煙,隨手掐掉前部又重新點了起來,一連吸了兩口,長長舒了一口氣才開了口。

  他看向總理問道:"《尼布楚條約》上,是不是真的使用了"中國’一詞?

  總理連忙點頭答道:"確實使用的是'中國’而非'大清國’,這個條約在49年主席到莫斯科訪問提出該地領土主張後,我們在國內特地檢視了條約全文,我記得非常清楚。

  籲~!主席呼了口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文章說道:“這篇文章講得很有道理啊,前朝籤的條約後代可以不認,但若法統不存在了就沒得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