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276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而在地下觀察孔前,錢雪森正舉著望遠鏡,他從導彈的上部一直仔細的觀察到下部,但見凜烈的陽光之下,導彈體上真冒著絲絲白煙,那是導彈內部燃氣輪待機時發出的蒸汽。

  控制室裡,不時的傳出有技術人員抬手按到耳麥之上,而後各自報出著各項資料。

  “酒泉發射場,風力四級,西北風向,預計發射視窗兩小時!”“內蒙古落地點,風力三級,西北風向,穩定!”“導彈內部燃料加註正常,狀態穩定!”“電纜連線正常,監測中…!”“訊號傳輸正常!”“通訊聯通,正常!”“計算機主控制器工作正常!”“北京時間,上午八點五十分零零秒,十分鐘倒數!”“五分鐘倒數!”、“主發射程式載入”、“一分鐘倒數!程式不可逆!”“十、九、八…參、兩、么,點火!”梁守槃手中掐著秒錶,隨著他一聲令下,控制檯上的工程師用力的按下了點火開關,不過—秒的時間,就見遠方的發射臺上,火箭噴出一陣濃烈的白煙,接著一陣轟鳴之聲傳來。

  轟隆隆,伴隨聲音之後而來的是大地的巨烈震顫,而在白煙之中,導彈拖著青藍色的火光,正在緩緩升飛,聲音越來越大,而導彈也離地面越來越遠。

  呼的一聲,導彈飛入空中,開始急力掙脫地球引力的束縛,急速的飛入空中,越飛越深,直到一條白色的煙霧連線天地,如同一條白龍飛昇。

  導彈已然飛入空中,而在控制室裡的報告依舊繼續著:“計時起飛,發射座標:東經92°23',北緯38°05';落點座標:東經97°10’,北緯39°52',距離590。”

  “飛昇正常!”“光學跟蹤正常!”“進入遠端遙控!”“飛行姿態正常!”控制室裡,每個人都表情嚴肅,導彈已經起飛,但沒有人歡呼,也沒有掌聲,除了一聲聲的報告之外,更沒有任何交談。

  一直到導彈進入了遠端遙控環節,錢雪森這才從天空收回目光,他轉過身走到了梁守槃的身旁說道:“現在試驗成功了一半,六分鐘後,我們就能得到答案。”

  梁守槃抿著嘴,抬手推了下頭上的帽子說道:“發射前我們做了詳細的檢查,我們有十足的信心,一定能夠成功!”錢雪森沒有再回話,這一次的導彈無論是製造還是檢查環節都十分的嚴謹,因此時間比歷史上推遲了三天,就見他抬起手腕看起了表。

  東風一號導彈從發射地到落地共計590公里,預計飛行時間為442秒,現在時間剛剛過去一旁,但是各項監測數量都正常,他其實已經在心裡有了結論,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一切其它因素都有可能發生。

  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而控制室裡的報告聲相比之前則少了許多,只有間隔的彙報之聲,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之後,監控臺旁的一架電話響了起來,鈴聲只響了一下,黃緯祿就迅速的拿起拿了電話,只聽他問道:“確定落地了嗎?好好好!收到!感謝你們,同志們辛苦了!”唯噹一聲,他將電話結束通話,而後一臉激動加喜悅的說道:“院長,總工,導彈落入預定地點,我們成功了!”“成功了!”隨著他的彙報結束,整個控制室裡,響起了一片的歡喜聲,同志們紛紛起身,相互抱在了一起,然而祝賀是短暫的,不過半分鐘,隨即又投入了發射後的收尾工作之中。

  而錢雪森則來到了一架紅色電話般,他拿起電話拔通了起來。此刻,北京的聶帥正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盯著眼前的電話。

  叮鈴鈴,電話聲響了起來,聶帥提了一口氣,便迅速的拿起了電話:“喂!”“聶帥,我是錢雪森。”電話裡傳來了錢雪森的聲音,就見他很是平靜的說道:“報告聶帥,東風一號於上午九時在酒泉發射場升空,442秒後在準確落入內蒙古預定地點,導彈發射成功!”聶帥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他雖壓抑著興奮,但聲音中透著的喜悅之情,卻是毫無意外的表露了出來,就見他說道:“好好!我代表國防委員會祝賀你們,同志們辛苦了!”當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聶帥再也止不住激動的心情,他在辦公室裡,哈哈一笑,而後便又拿起了電話:“喂!我是聶容真,接軍委辦公廳!”聶帥急急出門,乘上汽車,快速的向著中南海開去,車輛很快來到了新華門外,聶帥步履匆匆走了進去。

  菊香書屋裡,聶帥刷的向主席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而後彙報起來,聽完彙報,主席高興的說道:“好哇,我們的導彈事業終於邁出了堅實的一步,請代我向全體研究人員致敬!”聶帥說道:“是!請主席放心,我們一定再接再厲,儘快搞出東風二號,全力發展我國的導彈事業!”主席與聶帥高興的討論著導彈事業下一步的發展問題,就在此時葉子龍扣響了房門,就見他推開門,快速的走到主席面前,將一封電報遞了過去,說道:“總理從印度發回的加急電報!”“發生了什麼事?”主席邊接過電報,邊問道。葉子龍看了下聶帥,就見主席說道:“直說。”

  “是。”葉子龍領命,而後才說道:“總理透過駐印大使館,發回電報,印度國內有強烈的反華聲音,就在總理抵達印度之日,德里還爆發了反華遊行,他們聲稱中國侵犯了印度的領土,要求我們歸還。總理說,他與尼赫魯的交談不順利,印度政府避重就輕,國內軍方人士更是聲稱,將採用武力解決‘被侵佔領土’的問題。”

  “主席,您這邊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聶帥說完就要退出,卻是被主席給攔住了,讓他坐下再等等。

  主席聽完簡述後,不由得皺頭一蹙,他朝葉子龍揮了下手,見葉子龍退了出去,便認真的看起了電報,一股子不好的感覺頓時湧上頭來,待到看完電報之後,他吸著煙默然道:“不應該啊,雙方去年雖有摩擦,但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你也看看。”主席將電報遞給了聶帥,而後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思考之中。

  良久,他才扭過頭看向聶帥問道:“容真同志怎麼看?”聶帥稍一思忖,回道:“從五八年到去年,雙方邊境衝突九次,但雙方基本都是從和平出發進行了友好的協商,但從這封電報看,印度這是想升級事態了。”

  主席微微點頭道:“我也有這個感覺,這一次印度國內的動態很不同尋常。”

  聶帥提了一口氣,但又停頓了下來,沉默了大約幾息時間,他才說道:“主席,印度的反應會不會與我國與緬甸達成的邊界協議有關?上個月18、19日‘中緬兩國邊界問題的協定’和‘互不侵犯條約’簽訂,印度立即就搞起了小動作,兩日前總理在仰光剛剛發表了支援緬甸的宣告,這才到印度,就發回來這樣的電報,這很可能說明,印度人已經打算挑起與中國的邊界爭議。”

  主席又思索了片刻,他非常認可聶帥的觀點,於是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江心坡被我們拿回了一半,如果我們從那裡修一條道路連線察隅縣,那麼印度人想繼續侵佔藏南將會變得困難,但當下我們剛剛接收領土,道路還沒來得及修建,尼赫魯這是想打我們個時間差。”

  主席稍作停頓,而後補充道:“中印之間的衝突恐怕要升級。”

  聶帥思索著說道:“可當下我國在新疆、西藏邊境的兵力都少於印度,若印度人強行引起衝突,那麼將對我們很不利。”

  “是啊,很不利。”主席目光定定的說道。

  未來中印兩國間的歷史,主席都是知道的,1962年兩國間爆發了戰爭,但就當下的情形看,這個事情恐怕要提前了,而原因不只在於中國與緬甸達成的兩國邊界協議,歷史上中國放棄了江心坡,藏南也被印度蠶食了大半,這讓印度氣焰更加囂張,他們自認為我們無法掌控邊境。

  而現下不同了,不僅我國在藏南地區實控了近半領土,更重要的是過去補給線路只有兩條,如今又多了一個江心坡,換在印度的角度,一旦中國從雲南再修一條通道到藏南,其補給路線比現下要方便得多,距離也更短,海拔更低,這對印度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Q Q 書群7408 171 5 0主席推測,尼赫魯大概也是基於這個原因,所以他才想著趁現在的時機,侵佔中國更多的領土。不過他哪怕看完了歷史上中印兩國邊境的戰史,他還是搞不明白尼赫魯的腦回路,究竟是什麼讓尼赫魯認為印度侵佔中國領土就一定會成功,難不成真如方葉所說的‘迷之自信?’持續-更新q@q@群@書@合集@81317*5933當然,這只是方葉的笑言,作為戰略分析,這可以作為一個因素,或者說某種性格特徵,但絕對不是事情的本質或真相。

  事實是,現在的印度在國際上的威望和影響力比中國要大,已經隱隱要成為第三世界領袖國之感,而且時下的印度左右逢源,更是同時受到了蘇美兩國超級大國的親睞,可謂風頭正勁,一時風光無兩。

  歷史上,印度正是在1961年,透過所謂的‘不結盟邉印�,撈取了國際上更多的政治資本,又有蘇美支援,所以印度才敢肆無忌憚的搞‘前進政策’。

  1962年對印自衛反擊戰之後,印度大敗,尼赫魯流著淚說,這與他想象的不一樣,印度無意挑起戰爭,而是中國不宣而戰,其實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事實是,從1958年開始,印度就不斷的蠶食雙方‘爭議領土,並且不斷的向中國控制一側推行,並在侵佔地區大量駐兵,派出政府人員並開始移民。

  1959年朗久衝突事件之後,雙方雖和平解決了,我方駐軍撤回人數未變,而印度卻是直接向該地區增兵一萬。

  何況當年藏地暴亂、達賴叛逃等一系列事件都是在印度和英國的支援下策劃的,印度如此挑戰一個主權國家,也就是換在中國,因為實際情況不得不忍,換作任何其它國家,必定早就給印度顏色了。

  而中國一直忍,不是中國不想打,只是因為時機不到,最後到了1962年,藉著古巴導彈危機,中國才終於忍無可忍出手了。

  現在,主席發現尼赫魯已經公然向中國發出了挑戰,就差最後大舉出兵了,再此種情況之下,中國是要打還是不打呢?

  打,時機不對;不打,那麼必然會讓印度不斷製造矛盾,最終升級矛盾,印度人會更加肆無忌憚,或者到最後,印度人直接舉兵進攻,到那時不打也得打了,可那怕不得不反擊,到時蘇美兩國支援印度怎麼辦?還是打了就撤?也許這可能還是一個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決定。

  ‘一切,說到底還是國力不允許啊,還是再等等看吧。’主席如是想到。

  聶帥離開紫雲軒時,朱老總和劉主席正好趕了過來,兩人進得房來,電報劉主席已經看了,只見朱老總看完電報後,同樣陷入了沉思之中。

  沉思許久,朱老總才開口道:“這是一個比抗美援朝時更難的決定。”

  劉主席則微微點起頭來,說道:“阿克賽欽地區還好說,至少我們能集結大量兵力,但是西藏對我們極為不利,以現有的供給能力,我們平時維持兩個師的供給就已經十分困難,若印軍傾巢而來,或在戰事之中持續增兵,那麼事情就不好辦了。”

  “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中,這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主席點頭道,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不過,主席隨即又說道:“可正是因為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中,所以真到了—發不可收拾那一天,比如印度人主動挑事然後進攻,到那時打或不打或許已經由不得我們了。”

  朱老總聽完主席的話,說道:“主席說的是一個事實,若真是如此,我們不打也得打,不打就是被動挨打,這種窩爛鳥氣,就算我們忍得住,前線戰士和全國人民也接受不了。”

  “朱老總,你是什麼看法?”主席問道。

  朱老總組織了下語言,回道:“如果印度人是真心要向我們進攻,那我們不打也得打了,所以我的看法是,真到那一天,該打就打!”主席抽著煙,陷入了思考,劉主席也靠在沙發上,不停的將手中的香菸遞向嘴中,一連抽了好幾口,而後說道:“還是再等等蒽來那邊的情況,如果形勢真的不利,印度人來真的,那麼我們也就沒得選了。”

  主席看向少其問道:“一旦打起來,沒有了古巴危機的機會,到時美蘇兩個超級大國支援印度我們該怎麼辦?”這個問話有考較的意思,劉主席自然懂得,只見他將煙抽了一口,回道:“只要美蘇兩國不直接出兵,最壞的情況是西藏丟了,新疆地區與印度長期拉鋸。”

  “若真是這樣。”劉主席又將煙抽了一口說道:“那雙方就不死不休!何況就歷史看,印度的兵力比我們多,但是戰力不怎麼樣,前期我們一定會贏,主要是如何穩住,像曾經那樣打了就退,這一次恐怕是不成了,所以我們必須得有個依仗。”

  “原子彈。”朱老總第一個就想到了這個小東西。

  劉主席點頭道:“我們的原子彈工程進展順利,預計明年就能進入實體制造環節,要麼年中,要麼年底應當能爆炸,到時我們別的不敢說,自保這—條還是有了。”

  “我有一個想法,兩位聽一聽。”主席思索著說道:“印度這一仗恐怕要提前,這件事我們自己不能決定,所以我在想,這一仗如果迫不得已,該打還是打,至於原子彈,就在狠狠打擊印軍之後,以原子彈爆炸來結束,這樣我們至少多了一個結束戰事的籌碼。只要他尼赫魯不是昏了頭,我想他也不得不接受戰敗的事實。”

  劉主席點頭道:“主席的這個想法確實好,印度還是要打,不打的話,這個國家很可能發展起來,將來對我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打掉它的民心士氣,對我國長遠利益有利。但是,同時我們也不得不多作考慮,若尼赫魯認定,我們不敢用原子彈炸他,或者美蘇國家提供給印度原子彈用以制衡我國怎麼辦?這事不得不考慮清楚。”

  主席想了想說道:“這種可能性雖然極小,但確是存在的風險。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印度人改變了態度,一心與我們死磕到底,在西藏地區,我們長期持久的與它們打下去則必輸,因此這種最壞的局面,我們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主席看向兩人說道:“西藏丟了,我國西南腹地將始終受到威脅,印度人隨時可能會衝下來,甚至很快就會衝下來,這是印度這個民族的心態決定的。贏則狂妄自大不知收斂,敗則惶惶不可終日,民心士氣土崩瓦解。”

  主席說完,卻又一臉沉思,而後自語道:“形勢變化,最壞的打算不得不做。”

  劉主席點頭道:“如果真到那一天,面臨險惡困境,我們是否可以讓方葉聯絡那邊政府?”歷史因為方葉的存在而改變,那麼要將可能出現的最壞情況扭轉過來,方葉的作用就必然要發揮,這其實也是所有人最後的底氣所在,畢竟那邊是一個發達的政府,擁有著強大的軍事實力,如果將那邊找過來,一切問題自然都迎韌而解。

  主席點了點頭,沉默了一陣說道:“若美蘇全面支援蘇聯,甚至下場採用武力威脅我國,那麼最後這張王牌則可以動。”

  聽此,劉主席舒了一口氣,若是如此,那啥問題都沒了,以那邊的實力,其實也不需要多大幫忙,只要能解決西藏的後勤咻攩栴},那麼這邊的解放軍就可以派出大部隊進入西藏,以解放軍的實力,印度就算增兵個二三十萬都不怕,再多印度自己也承受不了後勤壓力。

  此刻在印度德里的總理,幾乎想盡了一切辦法,試圖緩和與印度的邊境的問題,但是尼赫魯的印度政府並沒有給予總理任何正面的回覆,反而顧左右而言其它,更重要的是,印度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在印度政府的有意煽動之下,不斷的高漲。

  十一月九日,印度德里的民眾又開始了一次大規模遊行,並且還圍堵我住印大使館,其中更有暴徒向我使館投擲石塊,我國在印的僑民人生安全更是瞬間險入陷境。

  總理緊急向印度政府發出外交照會,要求印度政府保護我在印僑民,並就圍堵我使館及嚴懲非法暴力分子的一應交涉給予回覆,然而印度政府似乎沒有聽見一般。

  總理在德里的第四天,我駐印大使館電線被人剪斷,由於連續受到圍堵,使館人員陷入物資補給困境,總理立即要求會見尼赫魯,但被印度政府以尼赫魯公務繁忙為由,一口回絕,總理知道他待在印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遂於當日起程回國。

  總理是臨近中午時分離開了,而就在總理離開後的三個多小時後,印度總理尼赫魯,公開站在了總理府的樓上,他氣勢滿滿的向樓下無數印度民眾表示:‘中國非法侵佔印度12萬平方公里的領土,這是印度政府和人民所不能容忍的。印度人民不懼怕一切,印度的軍隊絕不會退讓,將會一直前進,直到將侵略者趕出印度的領土。’尼赫魯的聲音,從德里傳向世界之時,總理的專機還在天上,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尼赫魯就發出了這樣的宣告,這份宣告基本已經相當於宣戰了。

  當晚,總理的專機,剛剛落地緬甸,就收到了駐緬大使館緊急送來的訊息,總理看完訊息之後,只是在機場與緬甸政府迎接人員短暫交流,待飛機加完油後,便沒有一絲停歇,連夜向著國內飛回。

  第二日上午,總理回到了北京,他幾乎馬不停蹄,就走進了頤年堂,將印度之行的所見所聞向主席三人進行了彙報,而此時主席也早在昨日就收到了大使館傳回國的電報。

  聽完了總理的彙報,主席將煙抽了一口又一口,他說道:“昨晚我想了一夜,但是我想不明白,尼赫魯—心挑起中印兩國的戰爭,對於印度又有什麼好處?還是他真的以為中國人民好說話,好欺侮!”總理一臉疲憊的說道:“尼赫魯企圖挑起戰爭的思想已經昭然若揭了,按照印度人一貫的作風,我想接下來,印度軍隊必然會大規模向邊境增兵,並且會加大對我已控的西藏和新疆地區推進,我國必須得做出應對。”

  老總說道:“現在是冬季,這個時間點,印度人想要大規模增兵也不現實,我想他們起碼要等到開春以後,明年三月間開始向我邊境增兵,那時恐怕就離戰事爆發不遠了。”

  主席點頭道:“我們還有四個月的時間準備。”

  總理見主席如此說,便問道:“主席的意思是,這一仗我們打了?”主席看向他說道:“不是我們想打,而是這場戰事開始的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中,而是在尼赫魯手中,我們是被動的。三天前我與老總還有少其商量過了,如果敵人打上來,我們不還手,完全沒有這樣的道理,但打的風險也很大,不過最終我們三人還是決定要打,現在就等你發表意見了。”

  隨即劉主席向總裡詳細講述了他與主席三人商量的過程和結果,總理聽完後,便也沒有多作猶豫,於是回道:“我在印度待了四天,只見到了尼赫魯一面,剩下的時間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官員接待,他們的態度很一般,這表明他們完全沒有了與我們和平處理邊界問題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同意打,必須給印度人一個教訓。”

  隨即書記處開始了舉手表決,四人全票透過,當日書記擴大會議召開,但總理將印度之行的情況通報出來之後,滿場皆驚,大家不是震驚於中國即將面臨戰爭,而是對於印度這種不可思議的做法,對於他們的腦回路完全無法理解。

  “開口就要十二萬平方公里,這簡直狂妄至極!”彭老總瞬間脾氣就上來了。

  陳帥同樣義憤填膺:“人家都將要打上門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要中央一聲令下,格老子的,該打就打!”而參會的林標則始終一副不緊不滿的表情說道:“這場仗不同於朝鮮戰爭,我們所能使用的兵力十分有限,後勤問題更是成敗的關鍵,而現在我們只有四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裡,需要做好相應的準備,一旦印度人真的開了槍,那麼我們就不得不反擊。”

  主席和三位書記,見大家難得這麼齊心,都不由得笑了起來,就見彭老總—副老神在在,卻也並沒有看向林帥,直是說道:“這幾年,我們也是做了一些準備的,西藏軍區兵是少,但是後勤物資不算少。”

  林標朝彭老總看去,問道:“那邊有多少物資?夠多少人用?”“大概夠三到四個軍,打三年高強度戰爭。”

  “這麼多!什麼時候哌^去啊?!”林標震驚了,不僅他,其它幾位老帥和政治局委員都震驚了。

  啥時候哌^去?當然是方葉這傢伙透露歷史造成的結果啊,國家早已知道1962年要與印度打一仗,因此自1954年進藏公路和新藏公路開通以後,國家就開始在西藏和新疆兩地囤物資了,所以看著兩地的兵確實不多,但是作戰物資早就準備好了。

  彭總坐在椅子上,好不自在的顛了顛身體,笑道:“51年,印度趁我們打朝鮮戰爭,兵進藏南不斷蠶食我領土,54年進藏公路開通以後,國防委員會這邊就在考慮可能會出現今天的情況了,所以從那時就開始在西藏和新疆兩地擴充彈藥儲備,並且這幾年以來,已經對西南的多支部隊進行了高原適應性訓練,部隊拉上去就能用。”

  彭總話剛落音,林帥就直接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場仗能打!”主席笑著看向林帥說道:“怎麼樣,這個任務你林標敢不敢接?”林帥略—思索,便說道:“如果軍委同意,我沒有任何問題,這樣準備充分的仗都不打,那還打什麼仗!?”林帥難得這麼主動,一下子就將主席和一眾與會同志給逗樂了,大家一陣輕聲轟笑。

  不過林帥卻是沒有再意這些,其實大家都以為,自從朝鮮戰爭以後,大機率是不會再有仗打了,沒想到現在又能打仗了,所以同志們的笑,是對戰爭的興奮,畢竟原本以為今後能打仗的機會十分渺茫,可現在居然又來了,所以搶參戰這種事,自然是不少了的。

  何況就林帥本人而言,朝鮮戰爭時,他是反對的,結果白白錯過了一個大好機會,現在機會又來了,過去作為反對派留下的不好印象,他也想透過一場戰爭來洗刷,而主席直接點名他,自然也帶著這個意思,他的指揮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會有誰會懷疑。

  就此,中印兩國都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只不過印度是公開的叫囂,而中國則是透過外交途徑向印度發起不斷的外交抗議,並且再三表示期望雙方能夠冷靜下來進行和平協商。

  一個示之以強,一個示之以弱,印度人以為中國人怕了,而他們並不知道,一場對印自衛反擊戰的大幕正在拉開,一個狂妄的小丑,即將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血的代價,只不過這個小丑自以為勝券再握,自我感覺一切良好罷了。

第366章 新的進步

  合肥,華為研究中心方葉的手中拿著一個長約2.5公分,寬約一公分,四周皆是引腳的物什,而身旁的夏培肅告訴他,這就是計算機記憶體實驗室研製出來的第一代記憶體。

  “只有1KB嗎?”方葉問道。他內心裡是十分看不上這麼個玩意的,在他看來1KB能幹什麼呢?似乎啥也搞不了。

  計算機網路專家目前的記憶體實驗室的首席專家閔乃大,看著方葉那一臉嫌疑的表情,心裡碰碰直打鼓,原因無他,如果方葉否決了繼續研製,那麼記憶體實驗室大機率經費清零,實驗室解散是必然的結局。

  夏培肅知道方葉見過大世面(尿性),她朝方葉貓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麼,董事長大人這是看不上?”方葉瓜著個臉,還是有些不滿的說道:“只有1KB啊,它能幹什麼呢?能用在計算機上,還是計算器上?”夏培肅指了指他手中的記憶體說道:“1KB你還閒小啊,1KB不是1024K,兩K一個漢字,這裡面能儲存512個漢字,先不說存漢字的問題,知道這個記憶體意味著什麼嗎?這是劃時代的進步啊,以後磁芯儲存就可以拋棄了,計算機將會做得更小。”

  方葉撓了撓腦袋說道:“這些我當然知道,可是無論漢字打字機,還是計算機或計算器,怎麼也要十幾KB以上才有意義吧,你這1KB能拿來幹什麼?”一旁的閔乃大,眼珠一轉,大腦高速咿D了起來,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董事長,1KB還是能做不少事的,就算不能進行大型咚銉Υ�,但若是多裝幾枚,就能提高記憶體容量了。”

  “多裝幾枚?”方葉側過身看向他問道。

  這個主意,其實也是閔乃大剛剛在方葉嫌棄的表情下,為了保住專案靈光一現想出來的,就見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可以在PCB板上多裝幾枚,比如一次性列裝十幾、二十枚,這樣就可以裝下常用字表上的8300個漢字了。”

  “可行?”方葉問向了他。

  閔乃大推一下眼鏡,答道:“應當是可行的。”

  夏培肅也在心中默算了一下,而後說道:“確實可行,在PCB上列裝17枚記憶體就夠了。”

  方葉想了一陣,好像第一代記憶體就是這樣的,直接列在電路板上,不過他不記得是十幾千位元,還是十幾位元了,不管了,只要能夠打字機用,大就大一些,不過他還是說道:“記憶體不能直接整合在PCB上,這樣維修會很困難,所以我建議,記憶體應當進行單獨的整合。”

  “記憶體條?”夏培肅是看過未來計算機的,她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未來的記憶體條了。

  方葉點頭道:“對,就是插嵌式記憶體條。若記憶體直接整合在電路板上不方便維修不說,還會增大主版面積,讓電路更加複雜,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搞記憶體條,這樣一根記憶體條上整合多個記憶體晶片,如果技術成熟了,可以兩面整合,這樣—根記憶體條上,就可以有10KB以上了,體積會縮小許多。”

  夏培肅說道:“可行。”而後便看向了閔乃大說道:“閔博士,你怎麼看?”閔乃大在原本的歷史上於1958年離開了中國前往了東德,此後一直住在東德,至於他為什麼會離開,方葉沒有探究,但大概明白是因為什麼事,不過現在歷史改變了。

  如今,他沒有受到反右的影響,本身是學部委員(院士院),又在華為工作,收入高,條件好,得到了重用,而且還負責計算機網路和記憶體兩個重點專案,才幹得以發揮,他沒有離開的任何意義,更何況,華為的計算機如今世界第一,在這樣的團隊裡工作,他自然也不會離開。

  閔乃大稍加思考,便點頭道:“將記憶體單獨出來,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點子,這樣的PCB板要小得多,採用外掛接觸也確實方便維修,我看是可行的。”

  方葉見兩位專家都認可了,便說對他說道:“閔博士,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你算下多久能出成果?”閔乃大說道:“現在記憶體晶片有了,電路不復雜,給我一個月,我保證搞出來。”

  方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漢字打字機能不能成,就看你的記憶體條研製進度了。另外,這次的記憶體晶片雖然小了點,但依舊是世界首創,這個我會給你們向國家請功,專案獎金也會很快發下來。”

  閔乃大見方葉還是對記憶體晶片的容量不滿,便立即信誓旦旦的說道:“董事長,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研發出更大的容量的記憶體!”方葉微微一笑,朝他伸出了手,兩人一握,而後說道:“我也不是要給你們壓力,這樣,只要你們能在兩年內研發出16KB以上的記憶體晶片,我就將你們記憶體研究實驗室單獨出來,此後成立專門實驗室,一體按重點實驗室批給經費,你看成不成?”“成!”閔乃大聽此高興壞了。

  方葉抽出了手來,見他一臉興奮,便說道:“你別急啊,等記憶體研究上了正軌,你還有更重的任務要做。”

  “董事長,有什麼任務請下達。”

  “我知道你是搞線性網路的,以後計算機會聯起來形成一個網路,這需要網路交換裝置,還有現在的電話交換機,雖然用上了縱橫制電子控制,但本質上還是在用機械結構,以後會換成數字式結構,所以電話程控交換機也要研製,這些將來都是你的任務,所以不要以為你的事情會少。”

  閔乃大見自己將來還有這麼多研發任務,心裡自然非常高興,但對於專案的發展順序問題,他是要問一問,於是便問道:“不知道哪個前,哪個後發展?”方葉擺了擺手說道:“研究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存在先與後,計算機網路要研究,電話數字式程控交換機也要研究,所以你這邊還要招兵買馬,需要什麼人需要什麼課程就去找,就去開,集團這邊會全力支援。”

  “不僅如此。”方葉繼續說道:“華為的通訊研究也要跟上,早期的無線電話二三十年代就有了,但是通訊技術很落後,根據無線電與積體電路的現有發展來看,未來無線電話必然有非常廣闊的前景,遲則十年,無線電話就應當會進入民用市場,這也是你們的又一個重要任務。”

  “所以。”方葉說道:“過幾年,等你們基礎打好了,華為的通訊公司就會成立,從程控交換機和網路裝置開始,而後發展數字式無線行動通訊裝置。”

  如果在21世紀的人看來,方葉這分明是在畫餅,但是閔博士不是這樣看,他是專業人士,對於技術發展的路徑和前景還是能看得到的,而方葉的話,則等於在告訴他,以後他的作用巨大,負責的事務也會越來越多,並且還會獨立出來,這中間的誘惑可就太大了。

  方葉之所以對記憶體晶片的容量不滿,主要還是因為漢字印表機的需要,現在北大王力那邊的漢字拆解座標構建工作,歷經半年多已經全部完成,字根表是現成的,王力看過之後驚為天人,但研究一番之後,很快就認可了其可行性,而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記憶體。

  目前國內外的計算機採用的都還是磁芯儲存器,這是沒辦法的,因為在積體電路沒有出現,微電子元件器發展不夠成熟之前,磁芯儲存是最便利的儲存方式,而世界上第—代記憶體晶片原本還要到1968年才誕生,如今已經整整提前八年了。

  1KB記憶體確實不夠,那就按閔乃大的方式,多整合晶片,一根記憶體條單面整合10顆就是10KB,不行就多插幾根記憶體條,若記憶體條能夠儘快出來,那麼現有的磁芯儲存技術就完全廢了,而現下無論是美國還是蘇聯或其它國家,都還在死磕磁芯技術。

  離開記憶體儲存實驗室,方葉與夏培肅走在走廊裡,兩人並肩而行,方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現在的技術發展看似還是比較快,但是問題也很大,最主要有兩點,一是應用市場缺乏,二是技術發展的門類還不夠寬,到目前為止,很多技術都還是我要求研製的,這種情況不能一直這樣持續。”

  夏培肅點頭道:“應用市場的問題暫時無解,不過研究主動性的問題,還是能夠調整。”

  “你說說看。”

  夏培肅說道:“我們現在還還缺少一個專家委員會,而也因此研製專案看似很多,但其實很分散,之前一些關鍵技術路線,都是你直接做主,但是我說實話啊,你還是缺乏專業,大方向行,具體的技術路線上,你還是不懂的。”

  方葉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於是說道:“我就是在擔心這個問題,不能一直靠我來說,專家委員會可以成立,但如何保證這個委員會能給予正確的議建呢?”夏培肅說道:“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完全正確的議建,只有相對符合科學發展規律的路線,就比如從電晶體到矽體管,從磁芯儲存到半導體晶片儲存,所以我們只要做到這—點,大方向不出錯,那麼研製路線上,就可以採用重點突破,多線並進的路線。”

  “如此一來,即便我們在重點方向上出錯了,但是還有備用路線可以選擇,這樣也可以迅速的轉過來,不至於到時—旦出現選擇錯誤,就完全沒有了轉寰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