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整個打火機構成十分精密,導氣孔我們用針探孔後,再用千分尺測量針徑,確定口徑大約為0.3至0.4毫米左右,所有金屬部件全部進行了電鍍處理,加工和裝配精度都極高。”
劉副局長拿著報告翻了翻,看了一會問道:“有沒有查出生產地?"年輕男子搖了下頭:“沒有,不過可以確定,這兩個打火機是同一家工廠生產的,合模線和水口的位置都完全一樣。”
劉副局長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將報告從頭到尾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他抬頭看向桌上,那拆成零件狀的打火機若有所思。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辦公桌前,正在批閱檔案的王崢局長,剛毅的臉上稜角分明,卻又掛著淡淡的笑意。
劉演拉開門走了進來:“局長,皖北軍區送過來的打火機檢查完成了。”
“是什麼情況?”王崢接過劉演遞上來的檔案問道。
“打火機裝備精度極高、零件加工精度極高、不僅僅是金屬加工,而且塑膠加工同樣極高,更重要的是,送過來的打火機零件還能互換使用,說明其保持了完全的一致性。“劉演回道。
王崢翻起報告看了看,不由得眉頭微蹙:“這樣的嗎?”劉演點了點頭,說起來也其特,他與局長王崢一樣,都曾在國民黨反動派裡工作,後來也同樣被俘,但是他們卻又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加入紅軍,加入人民軍隊,經歷相當的傳奇。
劉演說道:“這些塑膠哪怕穩定性很好,可若要加工成如此細小精密的零件,還要保證這樣的精度,這實在太難了,即便真的能實現,其成本也高到離譜。”
“一美元一件能否做得到?“王崢問道。
劉演搖了搖頭:“局長,我認為做不到,這些模具的開發成本、精密加工成本都擺在那裡,除非大工廠進行規模化製造,但即使如此,一美元恐怕也難。‘王崢翻到報告頁上的點火裝置,看到壓電放電,三至四千伏,嘶的一聲:“居然使用壓電陶瓷製造電火花裝置。
劉演說道:“局長,這不難吧。”
王崢放下報告說道:“難倒是不難,關鍵是如此小的電池,能形成持續、穩定、可見的電火花,你能做得到嗎?”王崢的手指在桌面的報告上輕輕的敲著,想了一會才說道:“這個功能的用處可大了,你看局裡開的那輛汽車,每次點火都要拉拔火花塞,可如果使用打火機裡的這種點火方式呢?那不是一扭鑰匙,汽車就打著火了嗎?"真不愧是幹技術的,王局長的這番話,一下子就點醒了劉演,他的眼睛也眨了眨,一拍大腿:"哎,局長,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這小玩意的原理,用處頗大!”王崢起了身,拿上報告,驅車前往海子裡,不過一會就來到了朱老總的住所,報告而進。
朱老總接過報告看了看,對王崢說道:“你們的動作真是迅速,報告我收到了,感謝!
王崢立正敬起了軍禮:“謝老總,這是份內工作。”
王諍離開,朱老總便拿起了電話:“開文啊,你知道一下皖北軍區的希聖同志,讓他再過來--趟。”
“老總,是今天還是明天?”電話裡傳出了一箇中年男聲,乾淨而又利落。
“就現在,現在就通知他過來。”朱老總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曾司令員這段時間,可是真的十分難受,原本他是三月四日到的北平,十分碰巧的是,剛好主席同天抵達了北平,當時他內心還是挺開心,覺得這次實在太順利了,可沒想到申請軍委領導會見,卻是等到了排隊等待通知的結果。
這一等就是四天,最後還是在上海的陳帥知道後,給軍委辦公廳發了電報,才讓他終於見到了朱老總,情況--彙報,朱老總也陷入了猶豫,畢竟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唯物主義,於是他才安排軍委的人拆了打火機。
在招待所裡的曾司令員,十分的焦急,每天都這麼無所事事的在房間裡躺著,要知道軍區裡那還有一堆的工作在等著他啦,可如今到北平都快一週了,依舊沒有一個結果,就在他決定再等兩天,如果還沒結果就回去時,房門被敲響了。
“曾司令員,軍委辦公廳來電話,請您到朱老總那邊一趟,車已經給首長安排好了。“門口招待所主任一個立正,就敬起了軍禮。
“是現在嗎?”“就現在,朱老總在等著首長。"主任十分肯定的答道,曾司令員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軍帽,呼呼呼的就往外衝去。
朱老總住所門口,曾司令員仔細的檢查整理了一下著裝,這才在潘秘書的帶領下走了進去:“皖北軍區向老總報告!”朱老總揮了下手,-臉憨厚,笑呵呵招起了手:“到我書房裡去談。”
潘秘書聽到老總如此說,有些詫異,-般見外人,老總都是在客廳,除了主席外,他還真從來沒有將哪個下屬帶進去的。
老總書房,兩人剛坐下,康大姐就端來了兩杯茶,笑著說道:“希聖同志,大老遠的從皖省趕來,一等就是幾天,確實辛苦了。”
曾司令員站了起來接過茶,笑著回道:“康大姐啊,其實我這幾天光吃飯,不幹活,還長胖了呢?”三人哈哈一笑,康大姐退了出去,房門也被帶上了,朱老總朝門口看了看,便收起笑容嚴肅的問道:“曾同志,目前所掌握的證據,還不能完全證明,要知道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曾司令員回道:“確如老總所說,哪怕就是對方親口承認,但除非親眼所見,也根本無法相信,可是以目前的情況看,那位未來人根本不想承認這些。”
“你覺得他想幹什麼?”朱老總問道。
曾司令員肯定的回道:“賺錢,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看,賺錢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事。”
“對方立場呢?”“老總,我不敢肯定對方有堅定的認同黨的立場,但從現有證據看,他還是愛國的,當然後續也許還會有別的變化,畢竟我們對他了解得太少了。“朱老總點了點頭:“這個人如果真的從未來而來,他能帶來物資,對於國家建設將十分重要,但是如果此人本身立場、價值觀就有問題,又不受控制,必定會成為一種潛在危險,甚至會對新生的共和國產生危害。
曾司令員回道:“老總,如果真的發現他有問題那就直接抓起來,至於特殊情況時,軍隊也可以特殊處理。”
朱老總擺了擺手:“這種事要慎重,不要上來就喊打喊殺,別人能到同安縣來,能不能去臺灣啊,能不能去美國啊?到時把別人逼急了,趨利避害也是人的本能。”
“是,老總!是我考慮不周。”曾司令員立即承認錯誤。
朱老總想了想說道:“這樣,放在我這裡的那些材料還在,我去給主席打個電話,到時你一併過去。”
“是!“曾司令員一臉嚴肅。
皖北軍區隸屬於華東軍區,上級是陳總,不過他此時正在處理上海的事來不了,所以便讓曾司令員自己來彙報,對於曾司令員來說,他原本想著能見到朱老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根本沒想過自己還會去見主席。
“主席,我是朱得啊,有個特別情況,需要向主席彙報。
電話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老總,這是什麼事啊,要是方便的話,請現在過來吧。”
“好,主席,我帶上皖北軍區的曾席聖同志前往向你彙報。”朱老總放下了電話,轉過身對康大姐說道:"將上次曾同志留下來的那個箱子拿過來。
康大姐笑著點了點頭,不一一會一一個小藤箱被她拿了過來,朱老總朝曾司令員說道:“帶上,跟我走。”
永福堂距離主席的菊香書屋不過兩三百步,朱老總帶著曾司令員,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不一會就看到了門口的衛土長李銀喬。
“老總。“李銀喬敬起了軍禮。
“主席在裡面嗎?
“昨晚到半夜,才起來沒一一會。“李銀喬說道。
朱老總點了點頭,朝後看了看,曾司令員立即上前,開啟了箱子,對李銀喬說道:“這是帶過來的一些資料,交主席審閱,還請檢查。
李銀喬看了看,敬禮道:“沒有問題,請進。”
朱老總剛踏進屋子,就看到主席在院子裡,伸手練著拳:“主席,在練拳啊。
“嘿哈,哈哈哈,老總來了啊。“主席看到朱老總到來,又打了兩下便停了下來。
他又朝老總身後的人看去,卻見曾司令員立即上前:“皖北軍區司令員曾席聖前來報道,請主席指示。”
"嗷~,我們紅軍的大功臣來噦。”主席笑呵呵的朝曾司令員伸出了手,握起笑著說道:“可是有段日子沒見嘍,怎麼有空到北平來了啊。”
曾司令員當年紅軍時在二局工作,工作能力特別出色,主席對他是十分了解的。
曾司令員回道:“情況特殊,還請允許我向主席和老總彙報。
此時,朱老總立即插進話來,提醒道:“主席,這個事確實特殊,而且說來話長啊。”
主席見兩人這樣,便明白事情大概相當重要了,於是便帶著他進了屋裡,茶剛上,主席便對銀喬說道:"銀喬,你到外面看看,儘量不要有人來打擾。
主席看了看老總,抽了一顆煙遞給了曾司令員,自己又點上了一顆,曾司令員卻是沒點,只是夾到了耳朵上,他開啟藤箱拿出裡面的報告和幾件物品。
“主席,我要彙報的情況,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物品都千真萬確存在。”
隨即曾司令員將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以及同安縣寫的報告遞給了主席,一番報告看下來,主席既沒有震驚也沒感到什麼驚訝,而是陷入了思索。
“這個事,確實特殊啊。”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
朱老總點了點頭:“我得到曾同志彙報時,也感到不可思議,-直到打火機的報告出來,雖然還不能證實什麼,但那些物品的製造水平不會騙人。
曾司令員從一堆物品裡拿出打火機遞給了上去:“主席,這就是那位叫方葉的送給軍區的防風打火機。”
主席接過,啪的一按,呼呼的藍色火苗就衝了起來,又按了兩下,主席笑著點起頭來:“這還真是個好東西。”
曾司令也點頭道:“不懼風不怕雨,非常適合軍隊野外作戰用,那位方葉,-次就送給了慶州軍分割槽一萬隻,而且說這打火機不值錢,可是皖北軍區調查之後認為,至少要一-美元一件。”
朱老總也說道:“曾司令員給軍委送了四千件棉大衣,因為今年冬天已過就沒有再下發,那棉衣確實好,又厚又暖。”
曾司令員站了起來,指了指身上的棉大衣說道:“主席、副主席,送給軍委的棉大衣就是我身上這件,也是那位方葉捐給慶州軍分割槽的,-共--萬件,慶州軍分割槽留了四千件,軍區送了皖西軍區一千件,自留一千件,四千件送到了軍委。”
主席站了起來,曾司令員趕緊解開棉衣,展示了起來:“領子和內裡都有毛,做工非常精良,格式更像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軍裝。”
主席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說道:“是好材料啊,又很厚實,更像是北方地區棉服。”
朱老總也說道:“主席說得沒錯,我看這件棉服十分合適西北、東北地區的嚴寒天氣。
主席將手裡的煙抽了一口,思索了起來,他想起報告中,那位叫方葉的人,所作的一切,不由得笑了笑,對朱老總和曾司令員說道:“這位方葉可不簡單喲,-步步都計劃得好好的。”
“主席是說?"朱老總一時間沒有多想。
主席笑著說道:“這位同安縣裡的方先生,所做之事都是有目的的。”
“主席是說,這人有企圖?”朱老總問道。
主席擺了擺手,笑道:“要說他有什麼企圖那就過頭了,但想法肯定是有的。他明白要做什麼,會達成什麼目的,因此每一步都有著明確的計劃。不過我看啊,他確實是在賺錢,要知道兩個不同的時代,技術差異、物質生產量的差異,都是能賺錢的。。
曾司令員不解的說道:“和田玉這東西再怎麼值線,也不會值那麼多物資啊,幾萬斤豬板油、八十三輛三輪車、--萬五千件棉服,還有許多小商品,價值已經超過十萬美元了,我們給的和田玉,怎麼也不可能賣到十萬美元。”
主席抽了一口煙,指著三輪車的銘牌說道:“時代不同了啊,你看這銘牌上的日期是2025年,已經七十五年過去了,亂世黃金、盛世文物,那塊石頭他肯定是知道賺錢了的,也正是如此,才這麼大方。"曾司令員說道:“要是我們也能過去就好了,我們自己賣,不用假以二道販子的手。
“唉~"主席抬手-擺:“曾同志啊,你這個想法要不得,別人做生意賺錢本就天經地義嘛,何況就我看,他還是愛國的,有這一點就夠了。”
“主席認為他來自未來?"朱老總問道。
“是或不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他有路子能為國家搞來物資,與國與己都是好事。"主席說道。
曾司令員說道:萬一,萬一他要做什麼對國家不利的事怎麼辦?
“那就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主席說道:“要多關心,多瞭解,要找機會將他拉到我們這邊來,我看這位方葉,是有這個機會的,是有著一定愛國心的。
方葉的到來,涉及到內政,主席又將總理給叫了過來,總理聽完之後,思索了半天,才開口道:“同安縣裡的兩位同志做得很好啊,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將那位方葉當特務抓起來,這給了我們彼此一個好的開始的機會,我看中央可以派人前往接觸一下。”
“總理認為派誰去合適?”主席問道。
總理想了想回道:“此事事關重大,讓克農同志親自跑一趟吧。”
主席又抽起了煙,他也看出來了,那位方葉對地區政府官員的不信任,而是選擇了軍隊的途徑,說明他也是一一個心思深沉之人,而且未來人的到來,這種事必然是絕密。
主席說道:"此事確實要慎重,如果他真的是從未來來的,一旦被帝國主義得曉,很可能會逼迫我們交人,或者對我國發動戰爭,因此這件事儘量控制住,讓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同樣的那位方葉的安全,也要重視起來,不能讓他出什麼意外。
沒過多久克農同志也被叫了過來,主席的房間裡,已經是一-片的煙霧繚繞,五人商量了-番,最後決定,由克農跟隨曾司令員前往同安縣,至於保密的問題,暫時不進行擴大。
第16章 小縣城裡的春天
曾司令員還在北平時,方葉卻已回到了二五年位面。
一個小小的腳踏脫粒機硬是造不出來,這讓方葉盛怒不已,他不是怒誰解決不了問題,而是憤怒,憑什麼自己的國家落後成這樣,連-個幾乎都是木質的農業裝置都搞不出來。
方葉覺得自己在21世紀培養的大國尊嚴,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所以他怒了,所以他決心要在同安縣成立一家機械廠,哪怕他的規模還不如慶州機器廠大。
回到公司的方葉,整整兩天都拿個本本在那裡寫寫畫畫,時而嘴裡念念有語,時而獨自跑到外面抽菸,兩個女人還從來沒見過自己老闆這樣,因此也沒有敢打擾,公司裡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家機械廠,需要有穩定的電力和材料供應,先解決第-一個問題,電力問題。"方葉在記事本上一劃拉,唸經道:"發電場肯定是建不起的,但是搞一套小型水力發電機還是沒問題的,成本也不大。”
清單上第一項水力發電機出現了,接著便是材料,第一批材料,方葉打算從這邊進,Q235鋼板、 45號鋼板、方鋼、圓鋼、無縫鋼管、角鋼、鋁棒,什麼的一大堆,方葉自己寫的頭痛,不過這些都是加工要用的基礎材料,他一共要訂兩百噸。
車、銑、刨、磨、鑽,這些是基礎裝置,而氬弧焊、電焊機、切割機、鋸床、鏜床、衝壓機等也-樣少不了,方葉想起來上一-次搬車床時的場面,於是又買了手動葫蘆和手推液壓車。
方葉逛起了採購網,淘了-套2T小型衍吊,加上各種夾具、刀具、潤滑脂等等,小到切割片大到手槍鑽,林林總總三百多項。至於種類那就更多了,僅鑽頭、絲錐每項就幾十種。
製作成採購清單的事交給了徐夢瑩,不過採購的事他可不敢交給誰,老實說,不在機械行業待上些年頭,根本搞不清楚裡面面的道道,這種事就是在21世紀,一般的採購都搞不明白。
所以採購只有方葉自己來弄,採購清單被一-分為三,機械加工裝置、輔助裝置一類;材料--類;輔料耗材一=類;接下來採購開始了。
輔料耗材好處理,直接找到了給本地企業配套的五金批發公司,現場確認型號、質量現場談價,最後以方葉貿易公司的名義,簽了採購合同,耗材輔料全部交給對方採購。
隨後的十餘天,採購的裝置、工具紛紛到齊,方葉忙得腳不粘地的確認,與其同時,訂購的布料也到了兩百噸,他剛要前往五零年位面,河南的卓藝服裝廠吳老闆打來電話,他已經生產了兩萬套服裝,要方葉前往一趟確認。
於是方葉又馬不停蹄的跑到了河南,一番確認下來,回到同安市,準備出發,接著又接到了際華公司的電話,他訂購的20萬雙冬季解放鞋全部完成,請他派人確認質量,然後就發貨,方葉無奈只好又飛了一趟重慶。
回到同安市,財務韓曉蘭就遞上了給際華公司的付款單,嘩嘩簽完字,再向公司的兩位元老,打了一個出差的招呼後,方葉來到倉庫,帶上貨物,又前往了五零年位面。
同安縣軍管會里,姚書記的面前坐著一位京城裡來的大人物,雖然他並沒有公開身份,但皖北軍區曾司令員親自陪同而來,他就能猜到這位身份有多高了。
“曾司令員,那就開始吧。"克農朝他點了下頭。
“好。"曾司令員看向姚書記和劉縣長說道:“首長過來是想了解下情況,兩位據實直說即可。
姚書記與劉縣長便又如之前,給曾司令員說明一下,詳細的將整個事發經過表述了一遍,克農只是聽著,並沒有做任何記錄。
“也就是說,他頭幾回都是白天出現,後面又變成了黎明時分是吧?“克農問道。
姚書記答道:“是的,我與劉縣長,誰在就誰接待,有時也起接待。”
“姚書記認為他性格如何?
“為人挺豁達、大方,不計較錢財,不過我覺得,他可能在另-邊賺得更多,或許看不上我們這邊的錢。"姚書記回道。
“劉縣長怎麼看?"克農推了推眼睛,一臉笑意的看向了劉偉。
劉縣長答道:“我與姚書記對方葉的觀感差不多,不過我認為他不是看上我們這邊的錢,而是這邊的錢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幾十年後,恐怕早就改版了。”
克農笑著點了點頭:"這個解釋更合理一點。”
就這樣雙方一問一答,--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姚書記和劉縣長,被問得精疲力竭,頭上直冒汗,終於離開了軍管會,只是剛走到大門口,就碰到了國營商店的張鳳平,他正站在軍營門口,顯得有些焦急。
“書記、縣長,兩位終於出來了!“張鳳平急急的趕了上來。
“出啥事了?”劉縣長問道。
"方葉回來了,帶了許多物資,各種機器就一大堆,還有布料,他說這次帶了兩百噸印花布來賣。”
“人在哪裡?!”劉縣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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