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好。”“沒問題。”二人沒有任何遲疑的答道。
待到一些相關的問題討論完畢,總理便轉到了另一個話題,只是再此之前,他起身按了下電鈴,待到趙秘書來到跟前,總理交待,不要讓人打擾,讓門口做好警戒,無論是誰前來都不許進來,趙秘書知道總理有機密要談,便立即表示自己到門口去看著,不會讓人進來。
總理再度回到了房間裡,坐下之後,停頓了一會,這才說道:“經過書記處討論並授權,有件涉及國家、民族生死存亡的重大絕密可以告訴三位,不過再此之前,需要向三位說明,一旦接受聽取這個絕密,未經國家許可,個人及家庭成員將不能出國,不能無故消失,否則按叛黨叛國、叛族罪,嚴肅處決,絕不姑息。”
聶帥三人見總理表情十分嚴肅,看向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殺氣,錢雪森被嚇得不敢有多餘的動作,而聶帥和陳更也同樣被嚇了一跳,總理一向溫文而雅,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過他有這樣的表情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顧順章那時?
“總理,您這是…。”聶帥問道。
總理抬手向聶帥一擋,讓他先等—等,而後目光——盯向三人,問道:“聶容真同志,你是否接受?若不接受,現在可以離開。”
聶帥沒作任何猶豫,刷的一站了起來,雙腿一併,向總理敬禮道:“嚴守黨的秘密,絕不叛黨,絕不叛國,絕不叛族!我接受!請總理告知。”
聶帥就那樣站著,總理也前未所有的沒有了客氣,他看向陳更問道:“陳更同志,你是否接受?若不接受,現在可以離開。”
陳更同樣沒有任何猶豫,向總理起誓,而總理最後又問向了錢雪森,除了名字之外,每一個字都一模一樣的重複著,錢雪森起身並起三根手指,起誓道:“錢雪森接受國家絕密,保證絕不洩密,絕不叛國叛族,若違誓言,全家任憑國家處置。”
此時,總理也已經起身,他再次看向三人問道:“你們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否退出?”三人,皆站得筆直,無人回答,總理這才點頭道:“好,請坐下。”
三人坐了下來,不過總理卻是離開了座位,他走到窗邊的辦公桌前,拿起了紅色的電話,等了沒一會,便聽他說道:“弼時同志我這邊已經確認,如果可以,現在我帶人去頤年堂。”
“蒽來,我現在就在頤年堂。”電話裡傳出了弼時書記的聲音。
“好,那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總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快步走到了三人面前,而三位同志也都起了身,就見總理說道:“根據規定,五二六局由弼時同志負責,我帶你們過去,具體情況由他向你們宣讀,到時還會有保密檔案要籤,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們是否要退出?”“總理,請帶我們過去吧,我不退出。”聶帥說道。
陳更和錢雪森也紛紛表示,不會退出,總理見此,這才點頭道:“那好,現在我帶你們過去。”
西花廳到頤年堂並不遠,不過三分來鍾就走到了,剛走進庭院,就見弼時披著一件呢制大衣,正站在書記處會議室的門口,幾人到來自是一番介紹,接著便走了進去,門再次被關了起來。
進屋之後,幾人並沒有就座,弼時將三位同志帶到了國旗和黨旗之前,他再次問道:“三位同志,總理大概已經向你們說了,有一件涉及國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重大絕密需要告知你們,現在我再問一次,你們是否完全接受?”“完全接受!”三人整齊的答道。
“那好,現在跟我宣誓。”弼時說完,便轉過身,拿出了一份檔案讀了起來:“我宣誓,嚴守黨的秘密,嚴守國家秘密,永不叛黨,永不叛國,永不叛族,若違此誓,願受一切懲罰!宣誓人…。”
“我宣誓…”三人整齊的跟著弼時念了一遍,而後自各自報道:“宣誓人聶容真”!“宣誓人錢雪森!”“宣誓人陳更!”“宣誓完畢。”弼時轉過身,表情瞬間一變,說道:“現在我將保密檔案發給各位,請各位同志認真看清楚,一旦簽字,將終生有效,不能退出,否則…國家會不惜一切代價,格殺毋論!”弼時將保密檔案遞給了三人,並且親自讀了一遍,然後又讓他再看一遍,並且給予三人半小時的時間考慮,一直到最後,弼時見手錶上的時間到了,才問道:“三位同志,你們考慮得怎麼樣?”只見聶帥站了起來,將保密檔案遞向了弼時說道:“首長,我已經簽名,無須再考慮。”
“首長,我也已簽完。”“我也簽完了。”陳更和錢雪森紛紛站了起來,將簽完的檔案遞了上來。
弼時與總理相互一視,然後二人各自擰開鋼筆,再三份檔案上籤起了名,作為證明,簽字完畢,弼時這才說道:“好,既然三位同志已經接受,現在先請觀看一些基本資料。”
弼時書記將一個平板拿了出來,招呼三人集合到一起,而後將平板放到了三人面前說道:“無論看到什麼都要保持鎮定。”
“是,首長。”三人點起了頭。
弼時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點了起來,開啟一個資料夾,而後選擇了一個影片,剛剛點開,一個無比清晰的畫面撲面而來,接著就見到天安門,以及廣場上無數的群眾。
“慶祝種花仁民共和國成立八十週年,國慶慶典,現在開始!”寂靜的遠景,突然切換到了近景,就見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天安門的城樓之上,拿著演講稿讀了一句,接著便是一陣雄壯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現在請中工種央總戍記,國家主席,中央軍萎舉席席遠山…,發表重要講話。”
影片中一位花甲卻又沉穩大氣的男子,走上前來,表情沉著堅毅而又十分的冷靜,他放好講演稿,接著便是一股沉穩、流利而又字正腔圓的聲音吐了出來:“…八十年前,無數革命烈士拋頭臚灑熱血,建立新中國,八十年來新中國政府與中國人民,風雨同舟,努力拼搏,砥礪前進,掀起了波瀾壯闊的偉大建設,揮寫了一篇又一篇,輝煌篇章…。”
“..-今天,我們在這裡慶祝國慶八十週年,就是要敬告先烈,今天的中國,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不懈努力與拼搏,已經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我們將沿著革命先烈踏出的足跡,繼續一往如既,英勇向前,努力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這…~!”“天啦~!”聶帥、陳更、錢雪森三人已經被震撼得全都呆住了,然而影片並沒有繼續,發表之後便是閱兵儀式,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畫面無比的流暢而清晰,纖毫畢現,雄壯的音樂此起彼伏,配合著畫面,不斷的演進。
“分列式,開始!”一位身著軍禮服的軍官,下達了命令,而他的邊上還起了一行字幕,顯示其身份為閱兵總指揮。
步兵方陣整齊劃一,一個接著一個,戰車方陣霸氣十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緩緩向前,與此同時,天空中空軍梯隊拉著條條彩煙飛過上空,威武、雄壯、大氣磅薄,各種見過或從未見過的先進兵器,無一不充滿著科幻之感。
解說還在繼續著,就聽喇叭配合著畫面報幕道:“現在開過來的是,具有世界領先水平的無人智慧資訊化作戰部隊,該部隊為適應現代戰爭,無人化作戰模式需求,探索和實踐作戰新形態而建立。”
“這支部隊由數個模組化部隊組成,包括無人智慧資訊指揮、戰場Al智慧偵察模組、AI智慧作戰模組、Al智慧防禦模組和智慧打擊模組等數個AI智慧模組組成,具有自動偵察識別、自動追蹤、自動攻擊打擊、自動回收等特點,實現陸、海、空、天、潛、網五維—體化無人作戰,讓戰場由過去人類士兵衝鋒作戰,演變為智慧資訊化機器人作戰,是現在戰爭的新形態。”
“嘶!~~”不知何時,陳更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影片之中,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頤年堂,在自己的首長和中央首長面前了,只見他叭叭的抽著煙,完全處在了忘我的狀態之中。
“給我來一根。”聶帥抬手就向陳更的香菸伸去,陳大將沒有一絲猶豫就遞了過去。
“我也來一根。”錢雪森也拿起煙,三個人就那樣盯著平板電腦,會抽的不會抽的,全都在叭叭的抽著煙,不僅僅是影片過於震撼,而是這個不知道什麼播放裝置的背後透著一個巨大的,超越人類已知科學的秘密,三人當然已經想到了。
影片經過了剪輯,只有二十來分鐘,因此只有開頭和閱兵儀式,中間的什麼花車巡遊以及後面的結尾都剪掉了,影片就此播放完成,三人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放了好幾只菸頭。
總理與弼時坐在一旁,全程沒有講話,待到影片播放完,弼時拿起平板電腦,而後問道:“有什麼感想?”“副主席,這是?”聶帥搖了下腦袋:“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完全無法理解,這是未來啊。”
“對,未來,這是未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錯了?時空也是能向前的?”錢雪森回過神來,此時已經愣在了當場,對於科學家來說,這無疑是巨大的衝擊。
而陳更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被震動愣愣的看著桌面,眼神一片呆滯,就在這時,總理向弼時說道:“那就說說吧。”
弼時點了點頭,而後說道:“現在告訴你們這項絕密,還請不要三位同志平復好心情。”
三人調整了下坐姿,不過顯然這個衝擊實在太大了,就見弼時說道:“六年前,也就是1949年,有一位七十多年後的同志,因為某種不可預料且難以理解的自然現象,來到了剛剛誕生不過兩個月的新中國。”
“這位同志,不僅能夠留在現在,而且還能夠繼續回到未來的時空,至於他是透過什麼原理實現兩個時空的跨越,現在還沒有定論,這位同志也許有自己的秘密,也許他真的不知道,但是他告訴我們,不要試圖去理解和研究。”
總理接過話說道:“這位同志到來以後,為我們提供了許多有用的歷史資訊和幫助,如朝鮮戰爭時的棉大衣、對講機、特殊藥品,甚至特種鋼材、無後座力炮、火箭筒、火箭炮等武器圖紙,為祖國抗美援朝、工業、國防工業建設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現在,他依舊在這邊時空,為祖國的工業、經濟和科技等建設貢獻重要力量,為了他更好的工作,國家成立了一個秘密部門,對外代號‘五二六工業工程局’,該局由弼時副主席全權負責日常事務,直接歸書記處管轄,現任局長為那位未來同志。”
說到這裡,弼時搖了搖手中的平板電腦說道:“這是未來的行動式計算機,又稱為平板電腦,其中央處理器,每秒可以執行十數億次。”
“這臺計算機的咚闼俣饶苡羞@麼快?不是才八十年嗎?怎麼電腦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錢雪森看著弼時手中的電腦說道。
弼時將平板電腦遞了過去,錢雪森接過,三人也碰頭好奇的看了起來,就見弼時說道:“未來的計算機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特別是八十年代以後,隨著半導體積體電路的發展,人類開啟了新紀元,科技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發,幾乎每兩年計算機效能就會翻一倍。”
錢雪森握著電腦看了一會,接著又到了聶帥的手上,就見他問道:“那個,我想問下副主席,我們那一百萬次的計算機,是不是也是在這麼未來同志的支援下研發出來的。”
弼時點頭道:“是的,沒有他的幫助,按原本的發展,新中國第一臺計算機要到1958年才誕生,並且咚闼俣炔坏轿迩Т蚊棵搿!�
“他是一位科學家嗎?”聶帥問道。
弼時笑了笑搖頭道:“不是,只是一位未來的普通人。”
總理則說道:“但他的能力和貢獻是不可替代的,這一點書記處全體—致認可。”
弼時聽到總理這樣說,便點頭道:“總理說得不沒錯,他的能力和貢獻是不可替代的。”
待到陳更拿著平板電板看了好一陣後,弼時才接過電腦,然後再次開啟,從裡面調出了一張照片,再次將電腦遞向三人說道:“就是這位同志。”
聶帥沒有見過照片上這位看上去很年輕的中年男子,倒是陳更頓時驚了一跳,失聲道:“啊,這不是華昌集團的董事長方葉同志嘛,五月份時還見過,他,他是未來人?”弼時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總理說道看向陳更和聶帥說道:“你們幾年前得到了107火箭炮、40/60火箭筒、82式無後坐力炮圖紙都來自於他的提供,還有云光廠的先進生產裝置也是他從未來買來的。”
“這麼說來,抗美援朝時,我們穿的那些棉軍大衣,還有青黴素這些都是來自方葉同志了。”聶帥終於明白了,當初那麼多的物資源源不斷的哌^來,卻不知道是國內哪家工廠生產的,特別是那些藥品和戰場手術器械,樣樣都很精良,卻同樣不知道來路。
總理點頭道:“容真同志現在知道從哪裡來的了吧?”“我要代表軍隊後勤全體,感謝這位同志,他為國家解決了大困難了。”聶帥認真的說道。
總理說道:“今天將你們召集過來,是因為無論未來科技發展方向,還是國防工業方面的發展,許多問題都需要與他交流,如果他的身份不告知幾位,很多事情則無法說清楚。”
聶帥點起頭來,他終於知道總理為什麼說,這個絕密關係到國家、民族生死存亡了,這麼重大的秘密,一旦被蘇聯或者美國人知道,那麼他們必然要中國將人交出來,我國若不給,很可能會被入侵,而以我國現在的實力,也根本不可能抵得住兩國,這個秘密確實是太大了。
想到這裡,聶帥起身站了起來,舉手向兩位首長敬軍禮,要有一個問題要問。
第294章 前往五二六【加更】
聶帥從坐位上站了起來,刷的一下向弼時和總理敬起了軍禮,說道:“副主席、總理,這個秘密太大了,一旦被美國或者蘇聯得知,後果難以預料。”
陳更和錢雪森一聽,頓時也明白了過來,兩人一陣緊張,這確實不是開玩笑的,這樣一個能在兩個時空自由來往的人,他的作用可以說大到無限,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和民族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優勢,無論是華約還是北約,都不可能放過,甚至聯手逼迫中國都有可能。
弼時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國很可能會被華約和北約聯手逼迫,甚至入侵,國家再度面臨生死存亡,而也因此才需要各位嚴格保密,一旦洩密,後果不堪設想,而為了保密需要,國家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一切手段,阻止秘密的外洩。”
“可,如果,我是說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聶帥擔憂的問道。
總理與弼時二人眼神—碰,就見總理回過頭對三人說道:“如果真的出現難以解決的危機,國家會有辦法對付。”
“華約和北約,如此龐大的實力…。”聶帥依舊憂心忡忡。
倒是錢雪森冷靜了下來,他舉了舉手,見總理示意,隨即問道:“我想問,這位未來同志,是否能夠帶生物過來。”
總理與弼時同時一笑,就見總理緩緩點頭道:“可以。”
錢雪森眼睛頓時一亮,他點頭道:“謝謝總理解惑,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陳更眨了眨睛,他和聶帥—樣,也想到了其中的風險。
錢雪森呵呵一笑,對他說道:“陳更同志,不必擔心,北約和華約都威脅不了我們。”
“怎麼理解?”陳更一臉的問號。
錢雪森見他還是沒有想明白,便說道:“從科學的角度理解,但兩者的科技水平差距達到等級以上時,落後的一方對於先進的一方基本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錢雪森見陳更思考了起來,便補充道:“就比如八國聯軍入侵北京之時,大清的軍隊打不過侵略者,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話說到這裡,還聽不明白,那是不可能了,陳更頓時臉上泛起了笑容,他一拍大腿,笑道:“謝謝學森同志解惑,我明白了,對啊,根本不是對手,技術相差了八十年呢,這怎麼打。”
聶帥聽完兩人的對話,頓時也明白了過來,不過他還是看向兩位領袖問道:“這,可以嗎?”弼時點了點頭,沒有回答,但總理卻是微笑道:“可以的。”
“馬克思保佑,如果這樣,那什麼問題都沒了。”聶帥說了一句不太唯物的話,不過卻是惹得弼時和總理哈哈笑了起來。
就見總理朝聶帥抬手點了點頭笑道:“容真同志,這可不像你啊,你可是搞科學的。”
聶帥推測的威脅消滅了,頓時心情大好,笑道:“總理,這事就很不科學啊。”
不待回答,到是錢雪森說道:“只是我們無法理解,不代表不科學,未來同志的出現,這本身就是一種科學,而且是被證實的科學。”
總理見錢雪森似乎被方葉的出來,陷入了科學的追尋之中,有些不可自拔了,便立即說道:“雪森同志,未來同志說過,不要去探究,也不要去試圖理解,這件事本身無法理解,也無法解釋,他不希望為此給未來的科學研究造成困擾。”
錢雪森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他此刻滿腦海都是思緒,而這件事對於一位科學家來說,確實是巨大的心靈衝擊,所以他還是問了—句:“國家沒有請這位未來同志做過科學試驗嗎?”?
“沒有。”弼時見錢雪森分明止不住好奇,便十分乾脆的說道:“原本我們也想做一些研究,比如抽血,做做X光之類的,但是方葉同志告訴我們,不要去研究,那樣做沒有意義,他說我們就是再研究幾百萬年,也不一定會有結果,學森同志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錢雪森心中一突,而後點頭道:“明白了,他,或許,知道。”
總理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說道:“無論知不知道,我們都不需要去打聽,也不要去研究,並且說不說都有他的理由,有時候說出來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是有害的。”
錢雪森思考了一會,自言自語道:“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碰到了某種自然時空現象;另一種按照機率來說,有一個更高階的文明賦予了他這種能力,如果是前者,我們研究沒意義,如果是後者,我們則不能去了解,否則對方必然干預。”
總理點了點頭說道:“學森同志,你能想明白就好啊,所以不要去想了,立足於當下,搞好我國現在的科技再才是最重要的。”
錢雪學穩了下心神,長長的吁了口氣,而後點頭道:“是,總理。文明的科技水平差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比讓原始人研究我們面前的這臺計算機還大,確實毫無意義。”
會議現場陷入了沉沒,幾息之後,陳大將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過去與方葉同志聊一聊。”
弼時說道:“這也是這次讓你們過來的另一個事情。涉及到科技發展方向和步驟的問題,書記處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水平去仔細瞭解,所以還是要你們這些搞科學的同志去好好談談,未來我們要發展哪些,怎麼發展,先搞哪些,後搞哪些等等,都要去深入的溝通”聶帥回道:“是,我們三人會盡快出發。”
弼時點頭說道:“那好,請三位同志儘快各自交一張一寸相片過來,五二六局會給你們發一個通行證,不過證件雖有,但是到了那邊,並不能隨意出入,每一次進出還是要檢查,亂闖者後果自負。”
“明白。”聶帥和陳大將抬手敬起了軍禮。
三日之後,列車之上,聶帥、陳大將和錢雪森,坐在鋪臥車廂裡,三人依舊面面相淆,彼此都沒有說話,很顯然大家還是沒有從幾日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不過此時列車正在南下,他們很快就能見到那位未來人了。
同安縣的方葉也接到了五二六局李福軍的通知,有三位同志將到這邊來與他討論問題,而證件照片也透過照片傳送機發了過來。
這年月已經有照片遠距離傳送了,技術原理不復雜,就是將照片的底片曝光到—種滾筒繩帶上,就像是捲揚機上的鋼絲繩,然後透過電機牽引,將繩子上的點陣變成電訊號,再傳送到遠方的接收機上,而後進行訊號還原,這種技術第一代三十年代就有了,這些年不斷髮展,照片的清晰度比過去已經高了許多。
方葉並沒有前往合肥火車站迎接,他覺得見面的地點還是選擇在五二六局山洞時更合適,畢竟三位同志這一次來就是要到五二六局的,因此他讓副局長李福軍代替自己前往合肥接人。
三輛吉普車,還有一輛軍用卡車,沿著合同公路一路賓士,不過兩個小時就抵達了五二六局所在的山區,車輛駛進兩側高山劈開的山谷,一條公路繞來繞去伸往了遠方。
自從進入山谷開始,一路經過了兩道檢查,一直到了山洞門口的空地之前,最後一次檢查才將車子放了進去,而四輛車也變成了一輛車。
聶帥三人剛剛下車,就見到前方的山洞口安裝著兩扇鋼製大門,看上去十分的厚重,兩邊的崗亭裡,解放軍戰士見到首長到來,只是敬了一禮,接著便雙手握緊鋼槍,一副警備之姿。
“聶帥好,我是方葉。”方葉走上前來朝聶帥伸出了手,這裡是五二六局,受軍管,不過他並沒有軍職。
聶帥伸出手與方葉握了起來,眼中卻是充滿著好奇,他不失禮貌的打量起了方葉,說道:“你好,你好,真是難以想象啊。”
方葉聳了下肩,有些插科打諢的說道:“誰說不是呢,這事就很扯淡。”
“哈哈。”聶帥哈哈一笑,而後便介紹了起來:“這位是陳更同志,你們見過,這位是錢雪森同志。”
“首長好,錢教授好。”方葉依舊微笑著朝兩人伸出了手。
陳更與方葉見過沒幾個月,之前還聊起了導彈的問題,當時他就覺得方葉見識不凡,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才明白這對於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了,科學發展的方向,在方葉看來不過是已經證實的東西,都是一些常識,當然陳更知道,這種常識才是最寶貴的財富,因為能讓國家少走許多彎路。
“雪森同志,雪森同志。”聶帥見錢雪森握著方葉的手,盯著對方一時間有些愣神,便出言提醒了起來。
“呃,那個,抱歉,失禮了。”錢雪森連忙微笑道起了謙。
“能與您這樣的大科學家站在一起,我這輩子都想象不到,我對您也同樣充滿著好奇。”方葉主動緩解了尷尬的場景。
錢雪森說道:“我是已知的,你是未知的。”
“我也是已知的,您看,現在就站在您的面前,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個鼻子,兩隻眼。”方葉笑道。
錢雪森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對,你也是已知的,這是客觀世界對外界的客觀認知。”
“證件是否核查?”方葉扭過頭看向李福軍問道。李福軍敬了一禮說道:“已經核查完畢,透過。”
“好。”方葉再次回過頭,朝三人說道:“聶帥,那咱們進去再說。”
聶帥點了點頭,四人抬步向前,李福軍則提前一步,上前開啟了鋼門上的小門,厚重的鋼失大門在戰士的推動之下,嘎吱作響,聲音有些銳利刺耳。
李福軍並沒有進去,而是待四人進入之後,依舊指揮著戰士將門關了起來。此刻,山洞裡面一片通明,燈光照耀得人的影子都幾乎看不見,不過如此封閉的山洞之中,裡面的空氣卻並不沉悶,反而還有些清新,這當然是因為裡面的通風設施做得十分到位的原因。
大廳之中,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唯獨就是那些—排排未來辦公桌,不過這些物什並沒有超出理解,畢竟這年月現代化辦公桌椅發達國家也都是有的,而除了辦公區之外,就是一個飲水區,還有廁所這些附屬設施,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個被封閉了的洞室,上面有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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