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徐夢瑩記得很認真,方葉接著說道:“第二,月底,你可能要出一趟差,去河南那邊,主要工作就是去看一看公司在那邊訂購商品的生產情況,什麼時候去,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回來,你也自己看著辦。上述工作的相關費用你找韓姐要。”
方葉雙手一拍說道:“好了,工作就這些,現在散會。”嚴肅的表情一變,又是一副嘻皮笑臉樣。
韓曉蘭見此便問道:“老闆在那邊訂貨了?啥時候的事啊?”
方葉笑了笑,這種事瞞得了別人,瞞不了財務,到時月底一結賬,啥都清清楚楚,於是便說道:“前些天訂的,訂金已經付了。”
想了想又對徐夢瑩說道:“小徐,你再發個招聘,要求男,年齡24至45,最好會開車,如果不會開,人穩重懂應變也行,主要工作就是安排場地、收貨,試用期一個月,工資四千五,試用期後五千,其它待遇不變,跟對方說清楚,能接受加班,偶爾出差。”
韓曉蘭說道:“輕輕鬆鬆一個月六七千,這工作哪找去啊。”
當初方葉見美急色,但回過頭來一想,女孩子出差真不是個事,何況是這樣的大美女,萬一碰到壞人,他方葉真負不起那個責任,想到此,他便又對徐夢瑩說道:“小徐,出差的事,還是我來吧,你在公司就好。”
“不幹,我要出差!”徐夢瑩扭過頭去。
“……”方葉語結,不知該說啥是好,只好說道:“社會險惡啊,懂不懂!”
韓曉蘭看向方葉,見這位老闆一臉認真,又看了看徐夢瑩,卻見她背過身去,雙手托腮,似乎不開心的樣子,她一臉欣然,只是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
方葉又在網上找起了布料,聯絡了一番,終於確定了常州的一家大型紡織廠,對方紡織、印染一體,將方葉的問題都給解決了,這種一站式解決能力,另一個位面是不敢想象的。
在公司待了半天,方葉又急匆匆走了,他要去常州那邊確定印染花色和色卡色號,公司裡又只留下了兩個女人。
“我就是看能出差才來上班的,現在又不讓我去。”徐夢瑩氣鼓鼓的。
韓曉蘭樂呵呵的笑道:“其實,我們老闆人挺好的。”
“說話不算數。”徐夢瑩拿起圓珠筆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
韓曉蘭起身走到她邊上,看著她在那生悶氣,便問道:“你怎麼還喜歡出差啊?”
徐夢瑩放下筆,雙手托腮,秀眉微蹙著說道:“在家裡天天都煩死了,一個個的都逼我結婚。”
“你也不小了啊,該結婚了,我這麼大時,二娃都三歲了。”韓曉蘭說道。
“不想結婚,那不是愛情,是交易,將我賣給人家換取他們的利益。”徐夢瑩頓時眼中滿是憤怒、不甘和恨意。
韓曉蘭輕輕一笑:“也是,女人啊,這輩子都這樣,結婚了又怎樣,照樣離婚。”
徐夢瑩抬起對來看向韓曉蘭:“韓姐,你離婚了?”
“五六年了,兩個孩子我帶著,也習慣了。”
“咋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這得多辛苦啊,前夫呢?”徐夢瑩非常驚訝,這兩天,她覺得韓姐非常獨立,但是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韓曉蘭似乎被提前了傷心事,只是勉強的笑了下說道:“一個賭鬼,不提也罷,瑩瑩,你找男人,可要擦亮眼晴,別跟我一樣。”
徐夢瑩站了起來,展開雙臂將韓曉蘭抱了抱,安慰道:“沒事的韓姐,女人自己照樣能過好。”
韓曉蘭眼睛一紅,在她的敘說中,徐夢瑩才知道,韓姐與前夫,年輕時相識,那時的韓姐,年輕不懂事,在對方甜言蜜語和豐富多彩的生活下,很快就淪陷了,一直到共同生活在一起,韓曉蘭才知道,前夫就是一個人渣,到處撩女人不說,還喜歡賭博。
賭完了自己的錢,又開始拿韓曉蘭的錢,後來韓曉蘭有了身孕,無法工作,整個家庭完全沒有了收入,然而就算如此艱辛,韓曉蘭還是沒有放棄他,只是時間會磨平一切激情。
錢賭光了,賣房子,又賭光了,那男人甚至提出讓她出去接客,韓曉蘭被生活打擊和摧殘得體無完膚,尊嚴盡失,她終於做出了決定,選擇了離婚。
“真是一個渣男啊。”徐夢瑩聽完故事都感到可怕。
“所以說要你要擦亮眼,那些甜言蜜語的多半不是好人。”韓曉蘭說道。
“韓姐,我們老闆你瞭解嗎?”徐夢瑩有些好奇的問道。
韓曉蘭搖了搖頭:“不知道,雖然我認識他比你久些,但是也沒接觸過兩回。大概兩個多月前吧,那時公司還在裝修,我就見他一個人忙前忙後,後來月底來處理過一次財務,他還是一個人在忙前忙後。”
“不過老闆人挺大度,成熟穩重。”韓曉蘭若有所思的說道。
徐夢瑩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你說反了吧,我看他一天到晚嘻皮笑臉,沒個正形,那裡穩重了。”
韓曉蘭伸出食指在她身上輕輕紮了扎,笑著說道:“瑩瑩,看人可千萬不要只看表面哦,我們老闆,不像一個簡單的人。”
“切,一個小破公司,能有多複雜。”徐夢瑩傲嬌的抬起頭,一臉的不屑。
方葉並不知道他已經成為了兩個女人口中的談資,此刻的他正揹著他那幾十塊錢買來的半舊揹包,急匆匆的走進了前往常州的高鐵裡。
第12章 軍區來人
11405字2024-03-03 16:18:48慶州軍分割槽,會議室門口兩名衛兵,身形挺拔,目光烱烱,神情肅目,一動不動,陽光從窗戶灑入室內,牆上掛著馬、恩、列、毛四幅黑白圖畫,牆邊兩側分置著黨旗和國旗。
一方長約七八米的木桌之上,一上一下襬著兩盞茶杯,十幾只椅子擺放得整整齊齊,只見一隻身著棉大衣的粗糙大手,端起茶杯,就是一陣吸嗦之聲。
叮哐一聲,茶杯蓋上,一個沉穩中帶著一絲審視的聲音說道:“聽說你金大司令員,在軍分割槽裡罵娘,罵軍區像土匪,搶了你的財產,我和政治部李主任這次來也沒別的,就是來聽聽你的雄壯之語,現在土匪來了,你打算怎麼打?”
上座之人,赫然就是皖北軍區曾司令員,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正靠在椅子上,拿著一方手帕在那裡擦著眼鏡,他的左下之人是李主任,而金司令員則雙手垂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過臉上卻是不服。
李主任面前攤開著記事本,鋼筆放於一側,卻也是靠在椅子上,一臉玩味的看著,站在對面的金司令員。
卻見金司令員說道:“軍分割槽得了一筆捐贈,按理當然要上報,軍區若有所取,那也是應當,可…。”
“可是搶了你一大半的物資是吧。”曾司令員戴上眼鏡,就是一聲冷哼:“哼,人家捐給你的,就是你的?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那麼大一筆捐贈,你也不怕吃噎著!”
“部隊的棉服都不夠分,不少戰士還穿著單衣,好不容易…,現在只有四千件,整個軍分割槽又要怎麼分?分給誰?”金司令員如同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在那裡鼓著嘴,一臉的不忿。
李主任笑了笑說道:“金司令員,我們知道慶州軍分割槽還買了五千件,其實軍區從你這裡徵用了六千件,也沒有都留下,軍區留了一千件,又送了一千件到皖西軍區,剩下的四千件,送到中央了。”
“啊!~”金司令員一臉愕然。
曾司令員哼的一聲,指著金司令員說道:“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只看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現在全國棉花緊缺,你可知道,北方多冷,戰士穿的是什麼?還有,你身上的這件棉服,就連中央軍委的首長都沒得穿,你倒好,像個守財奴一樣,還罵罵咧咧,你罵給誰聽!?”
金司令員雙腿一併,昂首道:“首長,我錯了,請首長批評。”
曾司令員揮了揮手:“有好東西送到軍區,算你識相,這次功過相抵,就不追究了,坐下吧。”
金司令臉上的肅容一變,頓時嘻皮笑臉,嘿嘿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煙,就遞給了曾司令員,見其接過,又打著火機,曾司令員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接過火點著,嘶的抽了一口。
“日子過得闊綽了啊。”曾司令員瞥了他手中的打火機說道。更*新*書*群扣扣49643*1898“打火機軍分割槽裝備了一批,其它的和棉服、三輪車,一併都都送到了軍區。”金司令員又抽出一根菸,扔向了李主任,對方站起接過。
曾司公員早年從事情報工作,煙癮很大,他將煙又猛吸了一口,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只是隨著煙霧散開,他的面色變得謹慎了起來,見金司令員坐下,便問道:“對方什麼來路,為什麼要捐軍區物資,調查清楚了沒有?”
金司令員想了想回道:“暫時沒有搞清楚,其人為同安縣口音,年紀自稱三十五歲,不過據同安縣政府的人說,看著三十歲是有了,其人衣著精良,談吐不凡,頗有見識,年前還給同安縣寫了一份縣域經濟發展規劃,從慶州專署張偉群專員那裡瞭解到,這份報告在公署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前些時日張專員還帶著報告到皖北公署作專門彙報去了。”
“哦~?這麼厲害?”曾司令員臉上滿是驚訝。
金司令員滿是肯定的說道:“還不止這些,慶州機器廠缺少裝置,此人還搞來了一臺十分先進的大型車床,另有一臺先進的銑床和五臺搖臂鑽床,機器廠試用之後,發現加工精度非常高,整個省恐怕都找不到這麼好的加工裝置。”
“是不是依舊賣得很便宜?”
金司令員點了點頭:“不到正常價格的三分之一。”
“呵呵,當真是神奇。”曾司令員雖是呵呵一笑,眼中卻滿是思索,他拿起打火機看了看,然後便示意著對金司令員說道:“這個打火機,你們研究過嗎?”
“這有啥好研究的。”金司令員滿是不解。
一旁的李主任卻是面容嚴肅地說道:“金司令員,軍區技偵科拆解了兩隻打火機,你猜結果如何?”
“如何?”金司令也頗感好奇了。
“精密度太高,國內根本無法生產。省裡的機械專家看過之後認為,如果單純以技術和製造難度來說,這樣的打火機,哪怕就是在工業化程度較高的國家,其成本也絕對不低,批次造價不會低於1美元。”李主任說道。
“啥?~!這,這怎麼可能,那豈不是說,那位方葉僅打火機一項,就捐資上萬美元?”金司令有些不可置信了。
李主任說道:“打火機、豬板油、棉大衣三項捐贈,軍區初步調查,初步估值大約為四萬三千美元,金司令還認為這事不值得關注嗎?”
曾司令從口袋裡拿出煙,又續了起來,說道:“這還是軍隊方面的,如果算上其人,這兩個多月來,所有物資的總價值,已經超過十萬美元了,還真是一位能人啊。”
“慶州軍分割槽就一點也沒有引起警覺?”曾司令員問道。
金司令臉色頓時通紅,臉頰不由得抽畜了一下:“這個,軍管會的趙福遠主任和後勤部的韓先禮科長見過其人,我原本想見見,但是很不巧,幾次他都沒在。”
金司令想了想,對曾司令員說道:“我這就將倆人叫過來。”
不一會趙福遠和韓先禮就走進了會議室,不過韓先禮與方葉也只是一面之緣,談不上什麼瞭解,只是說了一些對其認的初步認識。
倒是趙福遠已經和方葉打過數次交道了,他的彙報還是比較詳細的。
“此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而且所用之物,特別是那樣三輪車,開起來沒有什麼聲音,聽他說是電驅動的,就是車上裝了蓄電池,當時也倒確實沒有感到意外,現在想想,這樣的車,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趙福遠彙報道。
“還有哪些特別之處嗎?”曾司令員問道。
趙福遠想了一會,才回道:“要說特別,也確實挺特別的,他的東西根本不知道來路,也不知道是透過什麼方式叩酵策@樣的小縣城的,要知道,這些貨品都很不凡,必然要走海關,可上海一路上到這裡,他只有一輛三輪,連其它的咻敼ぞ叨紱]有,這些東西他是如何搞過來的確實像迷一樣。”
“另外。”趙福遠思索道:“他捐給軍分割槽的三輪車也挺奇怪,車上似乎裝有銘牌,但是都被拆掉了,車上印刷的字型也是中文,像是國內生產的,可我從未聽說過國內哪裡有產這樣糧良,豪華的三輪車,還有,三輪上的使用說明書也是中文,不過像簡字,而且說明書裡似乎被裁過。”
“裁過?”曾司令員不解的問道。
趙福遠點了點頭,回道:“我接車時就發現這個問題了,說明書印刷上成,講解仔細,但是沒有生產產家,每一份說明書的首頁紙張,都比其它的短了一截。”
這時一般的韓先禮也抬手拍了一下額頭說道:“對對對,我將這事給忘了,確如趙主任所說,車上明明有申宗的簡字,一看就是車子的品牌,可是說明書裡卻沒有任何廠名、廠址。”
“說明書有帶來嗎?”金司令問道。
韓有禮回道:“我這就回去取,請首長們稍等。”其金司令點頭,他便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使用說明書被取了過來,曾司令幾人各拿著一份看了起來,印刷確實十分精良,正頁寫著‘申宗三輪摩托車’還有一些英文字母和數字混合的型號,開啟一看,第一頁確實被人為的裁剪過,而且似乎做得很急,一點都不工整。
曾司令員繼續往後翻,裡面介紹了許多使用要點和注意事項,他翻過說明書看背頁,發現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插圖倒是沒有變化,他大概推測出這是英文版的說明書。
“報告首長,後勤處找人確認過,背面是英文版的使用說明書。”韓先禮立正答道,曾司令員則是點了點頭。
李主任卻是合起了說明書,若有所思的說道:“一份說明書都製作得這樣精良、豪華,不具備相當的工業能力是做不到的。”
“同安那邊誰在管?”曾司令員突然問道。
金司令未作思索便答道:“駐軍為黃健庭旅分駐,不過實際駐軍只有一個營,由營長兼同安軍管會主任陳斌負責,縣武裝大隊配合。”
“通知下黃健庭,就說我明天到同安縣。”曾司令毫不遲疑。
“是!”
旅機關在桐廬縣的黃旅長,當然知道了同安縣發生的事,不過因為主要涉及民政,所以也並未引起了他的關注,以至於軍分割槽打來電話之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軍區首長就算要來視察,那也是先到師旅機關,直接跑到同安這是要做啥?
“師長,這是出啥事了?”黃旅長耳邊掛著電話,心裡直突突。
卻聽到電話中就是一陣師長的呼喝之聲:“你問我,我問誰!?再說老子駐地幾百裡遠,這一晚上就是車輪子跑廢了也跑不到,那邊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到時彙報。”
“是!”黃旅長掛了電話,然後二話不說,騎上了馬就帶著警衛打馬跑往了同安。
籲~!時值傍晚,太陽的餘輝剛剛落下,黃旅長就來到了同安縣軍管會,門口衛兵一見是旅長,立即立正行禮。
“你們陳營長呢?”
“報告旅長,在裡面。”衛兵報告道,黃旅長二話沒說,就走了進去。
此時陳斌正抱著飯盒坐在桌上吃著飯,卻聽到外面一陣喊話之聲:“首長到!全體都有,敬禮!~”陳敬不由得一哆嗦,一般團級也會喊首長,不過到了現在,大多時候,旅級以上才喊首長,他並沒有接到團裡的通知啊,怎麼會有首長,突然到他這個小地方了,陳斌放下筷子,一擦嘴,整理了下軍裝就跑了出來。
“首長好!”陳斌站在臺階下,長身挺立,敬起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黃旅長揮了下手,便朝四周看了看,這裡去年剿匪時來過,現在的變化依舊不大,只是門口多了一個軍管會的牌子。
“都散了,該幹啥幹啥,陳營長進來。”說著便抬腳朝裡走去,不一會政委也趕了過來。
“我來就一件事,老實報告,最近同安縣出了什麼事?”黃旅長問道。
“報告首長,沒啥事。”陳斌立正報道。
黃旅長揮了下手,原本臉上的嚴肅稍消,倒是和色了不少:“別緊張,這次來得突然,也沒有通知你們團長,但事出緊急,你們兩位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陳斌和營政委兩人一個抓了抓腦袋,另一個也挪了下腿,想了一會,才聽陳營答道:“縣內治安自剿匪後一直良好,確實沒有出什麼大問題,如果說有事,那就是縣裡出了一位奇人,能弄來不少物資,前些時日又搞了一個物資堆放場,請求軍管會調了一個連警衛,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你是說那個叫方什麼來著?”黃旅長一時間想不起來。
“方葉,縣裡稱方先生。”政委答道。
黃旅長點了點頭:“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政委和陳營長同時答道。
一名戰士端了兩杯茶過來放好便離開,黃旅長一路飛馬,也確實渴了,直直喝了一大口,方又思索了起來,直到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似是想清了其中的關節,方葉給慶州軍分割槽捐物資這事,他是知道的,部隊裡的打火機就是這麼來的,現在軍區首長突方,大概跟這件事有關。
“那個堆放廠在哪裡,我們去看看。”黃旅長問道。
“報告首長,就在城北三公里左右的山凹裡,那邊自軍管後,便不讓進了。”
“軍隊也不讓進?”黃旅長有些詫異。
陳斌點頭道:“縣裡有規定,除方先生外,其它人進入,必須要經過縣裡批准,否則嚴懲不怠,縣裡的姚書記還說,不聽勸告可以開槍。”
“帶我去見姚書記。”黃旅長沒有任何猶豫起身就走。
軍管會到縣政府也不過一里來路,不一會就到了,此時姚書記也還沒有下班,他見黃旅長突然到來,也同樣一臉詫異,雖說現在軍政分開,但是由於國內的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所以並沒有那麼嚴格,但平時軍隊也不會隨便找地方政府的。
黃旅長說明的來意,也通報了軍區首長要來,這下子連姚書記和劉縣長都有些面面相覷了,倒不是他們二人不明究理,而是他們對這一切瞭解得太清楚了。
一輛三輪,載著三人到了城北的堆放廠,黃旅長走進一看,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不過他也確實證實了一件事,確如陳營長所說,這裡的警衛連,完全一副臨戰狀態,可以說守衛森嚴。
姚書記和劉縣長只是向黃庭長打了個哈哈,說這裡堆放的物資十分重要,也為防止敵特破壞,所以才向軍隊申調了駐軍,此時對於這樣的連級調動,營裡就有決策權,向團部報備一下就好,這件事也確實引不起什麼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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