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岸英抱著孩子對倆人說道:“這兩年辛苦弟弟和弟妹照顧爸爸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還沒有做好,都是爸爸在照顧我們。“岸青說道。
“身體可好些了?“岸英關心的問道。
岸青回道:“兩年前開始吃特效藥,好了許多。”
主席站在一旁,就這樣靜靜的抽著煙,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沒有插話也沒有打擾,一直到兄弟姐妹們全都問候完畢,他才說道:“好了,都別站在門外了,今天你們的大哥回來了,中午我讓廚房加幾個菜,為你們的大哥接風。”
岸英朝人群之中看了看,見江清沒在,如果換在以往,他不會多說什麼,但是經歷了戰場之後,他的性格確實成熟了起來,過去那種耿直性格變成了堅毅,人情是故也見長了許多,就見他對主席說道:“江姨呢?“主席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問,既而心裡很是開心,孩子這是真的變化了,於是便問道:“身體不好,我讓她去香山療養了。”
岸英點了點頭:“明天我去看望一下。”
主席抽了口煙,也點了下頭:“好,這件事你做主。”為什麼將她支開,那是因為方葉給主席的《江清傳》,那裡面將這位'夫人'扒得乾淨而徹底,特別是岸英在原本的時空犧牲之後,這位毛夫人居然內心竊喜不已,那時的主席心情萬分的悲傷,但她卻經常哼著小曲。
要說這已經很沒有人性了,而她更過分的是,文革開始之後,不僅將思齊這位遺霜給抓了,而且還停止了生活補貼,就連主席給思齊找的丈夫也被關了起來,主席大怒與其爭吵了起來,主席說:‘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就要照顧劉松琳'。
岸英是主席內心裡期望與希望,多年的革命,他的親人已經犧牲殆盡,這種痛苦誰人能理解,可是這位'夫人'卻一二再,再二三的刺痛著主席。
只到這一回,因為方葉的存在,才有了失而復得的機會,所以他不可能再讓這位'夫人'傷害自己的孩子。因此,到岸英回來之前,主席就安排她去香山療養。
夜深人靜時分,菊香書屋的書房之中,落地扇安靜的轉動著,主席走到了風扇前,將它挪了一下位置,風吹向了岸英,他這才回到了書案前坐了下來。
父子二人四目相對,主席見岸英坐得身板挺直,便笑了笑說道:“在家了,不要這麼嚴謹,可以放輕鬆一些。”
岸英回道:“是的爸爸,不過已經習慣了。”
主席點了點頭:“還是上過戰場好哇,你彭叔叔將你教導得很好,我要感謝他。”
岸英笑道:“別說了,彭叔叔這也不讓去,那也不讓去,除了上廁所,從來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
主席點了點頭:“我知道他的苦心,也是難為他了。”主席吸了一口煙,沉默半晌而後說道:“你才回來,本來不該在這個時候問你,但是這個事遲早是要說的,所以要打擾你們小夫妻的暫時團聚。”
“爸,您這話說的,有您教導,我才有今天。"岸英說完便問道:“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是商量。“主席彈了下菸灰說道:“以後的路,你打算怎麼走?”“我聽爸爸的安排。”
“嗯,這很好,但也不好,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做主。"主席說道。
岸英想了想,還是說道:“組織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主席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是想從政,還是從軍或者當普通幹部?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岸英見父親如此認真,便想了一會說道:“我的性格太直,從政可能不是很合適,因此從軍或者當普通幹部都行。”
主席點了點頭:“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很好哇,其實以前我是打算讓你從政的,直到上個月,我才改變了這個想法。”
“上個月?"岸英有些不解。
主席說道:“很多事當局者迷啊,五月到六月,方葉同志到北京來了,我們談了好幾個晚上,其中就有你的事。”
主席將與方葉長談的話,大置說了一遍,而後說道:“方葉同志,說的是很有道理,你要從政,到時就身不由己了,即便你想往後縮,也有人會將你往前面推。我在時,別人可能不能對你怎麼著,我不再了,問題就大了,到時可能會害了你。”
岸英低下了頭,說道:“爸爸,做普通人沒什麼不好,這兩年我在朝鮮,認識的不少同志,一個個的都從身邊消失了,還有許多同志就犧牲在了眼前。”
他抬起了頭,目光之中有了些許堅毅,說道:“爸爸,三年前,我到了方葉大哥那邊,您沒有去過,沒有那種體會,那邊是真的好現代化啊,人民群眾的生活多姿多彩,無比的富足,文化也非常豐富,我那時就在想,要是能儘快讓這邊的人民也過上那樣的生活,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我聽說你到朝鮮前與小方有約定?“主席問道。
岸英點了下頭說道:“是的,他說讓我回來後,還到那邊去工作。”
“你是什麼看法?“主席問道。
岸英回道:“如果爸爸同意,我就帶著思齊和東東去同安縣。”
主席抬起煙又吸了起來,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從情感上來說,他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遠赴千里之外,畢竟不可控的風險太多;而從另一個方面看,他待在方葉身邊,其實安全還是有一定保障的,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從政,遠離政治中心,或許是一個好的選擇。
主席放下了手中的香菸,說道:“思齊也快畢業了,到時你們就去華昌工作,那邊的也一樣能有一番作為。”
主席接著說道:“方葉同志說要打造一個世界級的大企業,你去跟著後面要好好的學,認真的學,不要像以前一樣,遇到看不慣的事就跟別人要強,這種性格是要不得的。”
“好的,爸爸。"岸英抬手撓了撓頭髮說道。
主席見此輕輕一笑:“你離開不到三年,現在華昌公司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了,陸續又開拓了幾項業務,你的這位大哥,在這方面確實是一位大人才啊,如果他不是不願意,讓他來京管理一機部都足夠了。”
岸英張了張嘴,問道:“他這是將公司發展成什麼樣了啊?“主席說道:“你走後,先是搞了風靡世界的奶茶,為國家賺了好幾億美元;後來還搞出了多項發明,國內半導體、電子方面的電子元器件目前基本解決了,工業母機方面的車床、銑床、內外圓磨床全部解決,使得我國只引進了蘇聯大型工業機床的加工,為國家節約和增加了許多外匯。”
“這麼厲害。"岸英有些驚訝的說道。
主席點了點頭:“這還只是一方面,還有電子計算機我國也搞出來,比美國現在的還要先進一些;至於其它方面的變化因為他的到來更多了。”
主席話風一轉接著說道:“所以國內未來會有一些調整,我們可能要走與蘇聯不一樣的道路,也許會有更大的鬥爭,而這也是我讓你們離開這裡的原因之一。”
“您是說國家將會有重大改革?“岸英問道。
主席點頭道:“這還只是一個計劃,目前也就書記處五位書記知道,你到方葉那邊,這些事他肯定會告訴你,所以對你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不過這是國家重大機密,勿必要保密。”
“爸爸我都知道,這些不會對任何人的,思齊也不會說。"岸英繼續說道:“方大哥那邊的社會確實發展得好,國內現在這些革命爭論、階級爭論,到那邊全部都沒有了,我與他聊過,他對我說,這也是鬥爭的結果,國家確立了社會主義將長期處在初級階段的共識。”
主席續起了煙說道:“是啊,共識啊,但現在我們還沒有這樣的共識,許多同志認為蘇聯的道路就是唯一的道路,結果你也知道了。”
岸英點頭道:“蘇聯在1991年亡國了,這證明他們的道路是錯誤的。”
“是啊,因此這條路不能再走下去。"主席說道:“不過現在條件還不成熟,因此不能立即實行,國家再等一個合適的歷史時機,而現在就在進行一些調整,包括新的理論的構建。”
岸英想了想問道:“那全面國有化還實行嗎?如果不實行,三大改造就不徹底了。”
主席說道:“不能教條,過去我們認為全面國有化,實行完全的國家資本主義是一條正確的道路,但現在書記處認識到這樣做並不正確,所以現在已經在調整了。”
主席將書記處與方葉的討論詳細的對岸英進行了解說,而後說道:“所以上個月就資產階級全面國有化的問題,我們進行了討論,不會一竿子打死,像輕工紡織業、一般民用品行業、包括個體商業,國家都會適當的保留一些,讓其保證市場的基本活力。”
“這個變化可真大。"岸英確實有些震驚了,他沒想到方葉帶的影響是如此之大。
“是錯誤就要改正。"主席說道:“否則隨著人口不斷增長,國家不僅無法滿足就業需要,還會進一步的增加農民的負擔,這與我們的初衷是相違背的。”
“您與書記處在這方面達成共識了嗎?”岸英問道。
主席點了點頭:“目前看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共識,不過具體怎麼搞,現在都還在學習當中。方葉同志將改開時期的一些政策,包括歷屆全會和政府報告都搞了過來,相關的政策研究書藉書記處也在學習當中。”
岸英說道:“真好,這樣一來許多事情就不必發生了。”主席夾著香菸的手一頓:“你都知道了?”岸英點了點頭:“任叔叔也知道了,我們在那邊待了一個多月,也打聽到了不少,雖然細節不是很清楚,但也瞭解到了個大概。”
“那邊是如何評價那十年的?“主席抬了抬手說道:“你講講老百姓看法,不要說官方的。”
岸英回道:“我在醫院裡與一些病人家屬聊天聊到了這些話題,問了好些人,老百姓普遍的看法是'十年浩劫"瞎搞。”
說到這裡,岸英停了下來,聲音低了不少,說道:“在醫院裡,我找了一些老年同志聊天,他們對您都十分尊敬,甚至崇拜者也不在少數,但在這件事上,大多都將矛頭都對準了您,說'四人幫'只是打手,還說文革破壞很大,根本沒必要,言論過激者甚至說這是在犯罪。”
主席默默的吸著煙,點了點頭,他沒再說什麼,而是起身從床邊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岸英說道:“我已經看完了。”
岸英接過書,看了看書名,卻並沒有翻開,而是又遞了回去說道:“爸爸已經知道了,我想這些問題會解決。”
主席莞爾一笑問道:“那你是什麼看法?”“我不太清楚,如果能不發生,還是不發生的好。"岸英回道。
主席將書放回了箱子裡,重新上了密碼鎖,而後說道:“方葉同志不這樣看,他認為文革還是有必要的,但執行的方法要改變,這一點上,我倆人的看法一致,所以,你啊,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多,不能一葉障目。”
“啊。“岸英一時間愣了一下:“爸爸是說他認為文革有必要?”主席沒有回答,而是笑道:“什麼原因,這段時間你有空就多想想,如果想不通,到時去跟他請教去。”
岸英陷入了沉思,主席起身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聲色和緩的說道:“慢慢想,不要急,還有天色已經很晚了,這段時間在家多陪陪思齊和孩子,還有多到我這裡來,至於江清那邊,你高興就去,不高興就不要去,以後少見面為好。”
岸英點了點頭,起身向父親告辭,兩人一路走到了豐澤園門口,主席駐步站在臺階之上,一直看著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而他依舊站在那裡,看著黑夜之中的一盞昏黃的路燈,黑默默的吸著煙,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205章 財經會議
時值八月初,中財委的會議自六月十四日起,已經開了一個多月,這次會議原本是為了討論過渡時期總路線以及第一個五年計劃的相關事項,然而會議開著開著就不對味了,從討論問題變成了討論'人的路線問題'。
這次會議由總理主持,少其並沒有參加,而這也給了高、饒兩人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們並沒有直接將槍口對準少其,而是瞄向了′新稅制'以及新稅制的制訂者薄同志。
一切的起源還是1952年底制訂的新稅制,這個稅制制訂倉促,而且還沒有經過頤年堂,政務院自己制訂,就直接自行頒佈了,結果造成了北京等全國地區的物價巨烈動盪,致使無數百姓怨聲載道,於是53年初時,主席對‘新稅制'的批評,並且喊出了‘只有政務院沒有頤年堂′的話。
也正是因為主席的批評,讓高、饒倆人看到了機會,因此藉此財經會議的機會開始了發難。
當然,‘批薄射劉'現在還沒有這個說法,但是少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衝他來的,因此此時的他承受著不少一政治壓力,不過他因為沒有參會,因此並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高為什麼有能量改變一場會議的討論重點,原因便是他不僅是計委的主席,還是副主席,自從調到京城以後,是主席的當前紅人,因此經常門庭若市、車水馬流,主席找他到菊香書屋夜談時,不止一次提醒過他要低調,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高對少其的仇怨從49年就完全結下了,那時少其從蘇聯歸來,路過東北之時考察了一下,發現了東北農村工作之中的一些錯誤,於是給予了'左′的批評,其實當時少其批評完了也沒再說什麼,然而高卻就此懷恨再心。
51年又發生了一件事,農村互助合作邉悠陂g,少其批評了山西省委關於′增加農村互助組織′的觀點,而主席卻對此有不同看法,並且找到少其、薄等談話,後來少其便改變了觀點,接受了主席的觀點。
而就在此時,遠在東北的高同志抓住時機,向主席寫了一份東北地區農村互助合作邉拥膱蟾妫瑢|北地區開展的邉樱档玫厣嫌刑焐蠠o,主席看過之後大喜,並要求印製下發,這給了高極大的鼓勵。
如今財經會議召開,高在前期還是比較冷靜的,他對於整少其還抱著一定的猶豫,畢竟上一次方葉的那個培訓會讓他看出了一些端倪,然而隨著批評之風已起,整個形勢大變,有了逆風翻盤的機會,於是他便再也顧不及多少了,發動勢力一擁而上,以'批薄實批劉。。
而在會議期間,高同志還利用南下杭州等地周遊的時機,到處在私下或者小組會議上,攻訐少其同志,鼓動一些地方同志對少其的不滿。
由於此時的總理已經靠邊,計委名義上在政務院之下,實際上歸高同志管理,因此主持會議的他,面對比自己高半級的高同志,一點辦法也沒有,會議就這樣一直拖著,從討論問題變成了批鬥大會。
八月七日這一天,又贏來了一個轉折,高同志見時機成熟,便親自上場,聯合饒同志發動了對薄、安兩位同志公開化的批評,指責他們是路線錯誤,面對群情洶洶,總理並沒有如歷史上一樣,跟著展開批評,他已經知道曾經第二屆領導是曉平同志,所以高饒不可能成功。
批判公開化之後,少其見已經影響到了內部團結,便主動找到高、饒兩位同志,希望化解矛盾,然而並沒有出效果。
事實上,自從高到京城之後,少其同志慢慢的便發現了高同志對自己不滿,而且主席也發現了,他曾經對高說'少其同志是個很老實的同志,他會有自我批評的,你跟他可以說得通的。'但是高根本沒聽進去,而且不僅沒找少其,還私下傳播說他已經找了。
事到如今,會議如果不給出最終的結論,只會一直拖下去,總理衡量再三,最後他做了一個歷史上沒有做的決定,來到了菊香書屋向主席請示。
書房裡,總理將前因後果簡述了一遍,而後對主席說道:“會議開到現在已經成為了批鬥大會,一個是針對薄同志,一個是針對安同志,但背後都是針對少其同志,因為涉及到及具體的路線問題,所以我來請示主席。”
主席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拿起了書桌上的電話撥打了起來:“喂,接少其同志啊。”
不多久,電話接通,就聽裡面說道:“主席,您有什麼指示。”
“你到我這裡來一下,蒽來也在啊,我們聊一聊。"主席笑呵呵的說道。
“好,馬上就到。”
主席放下了電話,總理卻是微微一愣,看來事情要起變化了,看主席的態度,他根本沒有針對少其和自己的意思,那麼高、饒倆人的行為就不可能是接到了‘私令',所以這些事都是二人操作的,想到這裡總理輕輕鬆了口氣。
雖值夜幕深沉,但不過兩三分鐘,少其便大踏步走進了書房,主席見他到來便笑道:“來了啊,我們坐下聊一聊。”
少其點了點頭,拉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主席向他丟了一顆煙,自己也就著菸蒂又續了起來,抽了一口才說道:“財經會議的事,你是怎麼一個看法?”少其立即說道:“我在一些工作上犯有錯誤,這是導致本次財經會議遲遲無法下結論的主要原因。”
“是你的工作出現錯誤,還有一些人別有居心呢?“主席突然話風—轉,將少其和總理倆人都嚇了一跳,因此倆人都沒有接話。
就見主席繼續看向少其說道:“我早就說過,黨內要發揚民主,更要團結,你找他們倆人談了,談出了什麼個結果?”少其心神一鎮,隨即就領會了主席的意思,但他還是諔┑拇鸬�:“倆位同志指出我工作中的不足這也是對我的鞭策,但就從溝通上來講,我的方法還有些不足,沒有能消除誤解。”
主席沒再說什麼,而是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少其,對倆人說道:“你們先傳閱一下。”
少其接過一看,上面記錄著高、饒倆位同志近倆個月以來的一些活動情況,包括北上和南下杭州、廣州等地的一些發言和動向。
少其快速瀏覽了一遍,而後遞給了總理,便沉默不語,而總理看完之後,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整理好檔案放回了主席了桌上。
就見主席在屋裡踱著的步伐,停了下來,說道:“來京才幾個月,大事沒幹幾件,是非弄了不少。”
少其沉默的將煙抽了一口,說道:“如果他想要這個位置,我給他就是,這麼一直鬥下去,黨內的團結局面就蕩然無存了。”
他看向少其說道:“人家要整你,你縮著是沒用的。”總理想了想說道:“不知道主席是什麼意見?”主席說道:“之前方葉同志建議,確立統一的領導集體,以儘量避免領導層內部的鬥爭,建立內部的接班人制度,現在看來這個觀點是正確的,這件事也要加快,不能給一些人不切實際的想法。”
如今斯大林走了,赫魯曉夫和布加寧忙於蘇聯內部權力的分割,因此給了我國一個很好的內部整治的機會。
而聽到主席的話後,少其和總理心裡都有了譜,就見少其說道:“我再找倆位同志談—談,加強溝通,儘量避免事態升級。”
主席卻是將手一揮:“你不要去談了,我都不知道談了多少回,我讓他主動找你去談,他找了沒有?”主席攤開雙手揚了揚說道:“沒有嘛。這說明我們的話是不管用的,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讓他們去做,我看他們要搞成什麼樣!?”“那財經會議的結論問題?"總理還是更加關心這件事。主席說道:“實事求是,有問題可以批評,但不許上綱上線。”
少其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參會講一下這個事。”
總理看向少其說道:“少其要是參會,恐怕立即會演變成火上澆油。”
主席思索了一會說道:“蒽來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看少其去是不成的。這樣,明天的會議,我與少其一起去聽一聽,看看都有些什麼觀點。”
總理臉上一喜說道:“好,待會我通知下去。”
“你不要通知,你要是通知了,我怕他們今晚睡不著。"主席沉著臉,將手揮了揮。
這次會議來自各部委及全國各地的人員很多,有大會也有分組討論會,只是會議開了第二輪了,不僅沒有達成共識,反而批鬥之風達到了頂點。
第二日的高層會議照常開始,高同志步入會議室,習慣性的就往主位上坐去,不過卻發現多了兩張椅子,他定睛一看上面的姓名牌頓時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高同志看向總理問道。
“噢,是這樣。"總理笑道:“由於會議討論得很熱烈,因此主席說今天要來聽一聽。”
高同志連忙離開坐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心裡卻是打起了鼓,這完全超出預料了,究竟是出了什麼情況?
不多時,主席與少其二人並排走進了會議室,這下說讓參會的同志都面面相覷了起來,就見主席坐了下來,他沒有說話而是點了一根菸。
這時,總理說道:“好,現在會議開始。”
總理說完,全場寂靜,主席環顧看了看說道:“怎麼都不說話啊,我聽說這一個月多月來,你們討論得很熱烈啊。”
依舊沒人說話,主席乾脆直接點名:“高岡同志,你來說—說。”
高同志推了一下眼鏡,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主席,我們現在討論的主要是薄同志出現的錯誤路線問題,還有安同志在中組部工作上出現的一些路線問題。”
高同志將倆人出現的錯誤詳細的講述了一遍,而後薄同志就站了起來,展開了深刻的自我檢討,接著安同志也展開了自我檢討,倆人的檢討讀了整整一個來小時才結束,看得出這倆位同志這段時間被整的不輕。
上一篇:人在黄枫谷,每日一卦稳健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