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140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這些人到了沈機之後,便隨著機器的仿製生產,介入到了沈機的管理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車間裡也慢慢習慣了華昌的這套管理方式,但沈機其它車間和部門依舊還是學習蘇聯的模式,因此沈機實際上形成了兩套管理模式。

  也就是從那時起,個別人就開始在背後議論,說華昌那套模式沒有蘇聯的先進,可是事實卻是最好的證明,華昌管理下的車間,生產過程和產品質量都很穩定,製造出來的裝置以極快的速度獲得了認可,但事實歸事實,華昌的管理方法不是蘇聯方法,在政治上有問題。

  因此華昌的人員在1952年年底撤走之後,一些人便公開站了出來,批評這是破壞國家社會主義建設,應當全面實行蘇聯模式,這類話說得很有政治立場,加上高層的支援,於是華昌在沈機建立起來的管理制度全部被推翻,開始全面接入蘇聯制度。

  高其昌說道:“三月份,涉及華昌的生產、工藝、質量、體系等管理制度和流程等,全部被推翻,原有的蘇聯制度被重新恢復。”

  方葉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操作?他問道:“造成的結果是什麼?”高其昌回道:“原先採用華昌制度管理的車間,不採用計劃生產模式,而是根據生產實際情況測算生產量,以車床為例,每月的生產量在150至180臺之間;三月份更改之後,為響應國家增產節約的號召,廠裡要求將產量翻一翻,力保三百臺,爭取達到四百臺。”

  方葉張了張嘴,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見高其昌說道:“以前從材料開始到生產出機器成品,整個過程,來料、製程、成品都有質量管控,生產上還有工藝技術員巡視指導,所以產品合格率很高,但是現在這些都被廢了,上了蘇聯模式,雖然這些崗位都還在,但是人員被大量減掉了,因此問題根本管不住。”

  “採用計劃生產之後,盲目追求增產,根本顧不上其它問題,到了三月中下旬開始,大量的零件出現生產質量問題,裝配不上了。”

  “裝不上可以返工、返修啊,報廢的可以重製。"方葉說道。

  高其昌點了點頭:“是在返工返修,不過因為要節約,因此不允許報廢,以前華昌的管理人員再時,車間裡所有的挫刀全部被沒收不允許使用,蘇聯的同志進來後,又恢復了。”

  “這是什麼道理?"方葉萬分不解。

  “說是戰備需要,一旦停電了,優秀的鉗工可以彌補電力程缺和問題,因此車間裡又重新恢復了鉗工的基本技能培訓,為了節約能手修的不上機床,雖然修整過後的零件裝上了,不過機床的精度出現了問題。”

  方葉不知道該說啥了,那些經過磨床加工出來的精密零件上挫刀一挫,那還能用嗎?這純粹是在扯淡,這樣生產出來的零件不出問題才怪。

  “四月份。"高其昌說道:“各種問題開始集中爆發,當月生產的車床和銑床按照華昌定的機床標準合格率不過一半,不過廠子裡將這事隱瞞了下去。”

  “大量的不合格產品除錯一番之後,便交付到了客戶手中,陸陸續續接到了不少客戶投訴,不過基於都是兄弟單位,購買的廠子也沒說什麼,但是到了五月份,交付的產品質量越來越差。”

  “主軸箱異響,斷軸斷齒等重大質量異常屢見不鮮,兄弟廠也受不了了,便開始退貨。”

  “退了多少?“方葉問道。

  “兩個多月來,車床退了358臺,銑床退了143臺,甚至導致兄弟廠一名副廠長被免職,各廠多人受到了政治處分。"高其昌回道。

  他接著說道:“這時工人與工廠的矛盾也達到了頂峰,隨著工人的工作強度猛然增加,加上生產又不順,天天受到批評和指責,一些工人氣不過帶頭指責領導,然後就被抓了起來,說是破壞國家生產、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反革命分子,被抓到了臺上接受批鬥。”

  “抓了多少人?“黃部長沉著臉問道。

  “抓了11人,其中質量問題最嚴重的車間副主任一人,另有班組長四人,帶頭的工人六人,說他們是反革命團體。”

  “誰讓抓的人?“黃部長問道。

  “廠計劃生產處處長周平。"高其昌補充了一句:“周同志是去年中央計委會派到廠子裡的同志,很有權威。”

  得,方葉全聽明白了,又是計劃委員會再爭權,說白了這件事就是廠計委想控制整個工廠的決策權所引起的,因此這不是管理問題,而是工廠上層政治鬥爭引起的工廠管理混亂,方葉稍加思索就分析出了問題的根源。

  “無法無天!“汪副部長當然也聽明白了,他怒起雙目喝斥了一句,不過也就如此了,他沒有說是誰無法無天,這涉及到派別問題。

  方葉朝朱副處長看去,就見這位青年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全程在埋頭記錄,沒有發表任何觀點。

  事情的經過已經瞭解清楚了,方葉現在十分確定,這件事與華昌沒有一毛錢關係,倒是黃部長還是朝他問道:“方同志你看?”“我沒啥看法。"方葉很乾脆的說道。

  黃部長臉上一陣紅光閃過,他也明白這事與華昌確實沒關係,不過他有他的打算,這件事一機部一個處理不好,就要得罪計劃委員會,如今高主席風頭正勁,但他又不想站隊,所以他必須要將方葉這個通天的'大人物'拉進來攪局,可是現在方葉的態度很明確――別找我,我不上套。

  ‘怎麼辦呢?‘黃部長的腦海高速的咿D了起來。

  黃部長眼珠一轉說道:“方同志,你是一機部的顧問,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請給出出主意啊。”

  暗的不行來明的了,黃部長的意思很明確,你是顧問一機部向你請教,你總得給個說法吧。

  方葉一聽,他一時間沒想明白,這位黃部長為什麼要將自己牽扯進這件事中來,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但情況卻是很明白的。

  那位沈機的生產計劃處長是中央計委會派的,這說明他可能是某人的心腹干將,被派下去鍛鍊了,他方葉如果攪進來,鐵定要得罪人,而到最後他可能連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敵人',所以這件事最好是別插手。

  方葉想了一陣說道:“我個人的看法,全國工業學習蘇聯模式這是中央的決策,因此當然要全力擁護,至於沈機出現的問題,既然涉及到企業生產管理,那就從這個問題上來解決。”

  他看向黃部長說道:“現在國有企業的管理制度,國家可有明令的要求?”黃部長說道:“還在制訂之中,預計要到明年才能頒佈。”“還是儘快要將這些制度確定下來,這樣國有企業才能有一個企業管理的標準制度。"方葉說道。

  方葉作為一機部的顧問,他回答了黃部長,但是卻直接將問題甩了出去,至於意思也很明確,那些涉及到政治派別的問題,他是不會回答黃部長的,現在解決思路也給了,其它的事他不可能再說。

  黃部長知道想拉方葉進來攪局恐怕是不成了,所以這件事最終還是扯到了自己身上,只是一時之間,他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因此只好散了會。

  再送方葉前往招待所的路上,車中,汪副部長問道:“這個事你怎麼看?”“跟華昌沒關係,拉我進來那是扯淡。"方葉毫不留情的說道。

  汪副部長微微一笑,既而又皺起眉,嘆了口氣說道:“有些難搞。”

  “那個什麼姓周的什麼來路?"方葉直接問道。

  汪副部長定了定神說道:“都是那位來京的東北幫成員,調到地方的目的,你應當懂得。”

  方葉點了點頭:“明白了。”

  “不好搞啊。"汪副部長依舊擰著眉說道:“動又不動能,但事情又不能不處理,一機部需要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將這件事處理好,我們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持續-更新q@q@群@書@合集@81317*5933“為什麼一定要處理?“方葉問道。

  汪副部長說道:“如果只是出了質量問題,沒有罷工這檔子事,問題倒是不大,但現在問題搞大了,一機部不出面肯定是不行的,現在就是要在廠黨委和廠計劃部門兩者中間二選一,處理其中一個,可是從實際情況看,處理廠黨委肯定是不公正的,但是另一個又不能處理。”

  汪副部長看向方葉說道:“而且現在廠計劃部門一把手,本身就是廠黨委成員,因此這件事上,就只能處理廠長或副廠長,可這樣一來,廠計劃部門一把手就將直接坐大,而我們也就等於直接選擇了站隊計劃委員會。”

  方葉說道:“你們不想在計委會和政務院兩邊二選一,不就是看這場政鬥沒有出結果嗎?其實我覺得吧,有時候就是想得太多,現在一機部歸誰管?”“計劃委員會。”汪副部長說道。

  “那不就得了。"方葉說道:“我不懂政治啊,既然不想得罪人,那不簡單,上面讓我們難做,他們會甩鍋,下面的就不會甩?直接以國有企業制度不健全,沒有統一的管理制度為出發點,以沈機出現的本次事例為主題,寫一個報告交給上面,轉移矛盾主題,背後的事情,讓他們去扯淡去。”

  汪副部長一聽,點了下頭說道:“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可沈機那邊的事情要怎麼平息呢?”“各打五十大板。“方葉說道:“廠領導階層集體檢討,但要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至於工人那邊也是如此,搞個自我檢討,給個不大不小的處分了事。”

  “至於管理制度變動的問題,這個也好說,就說現在國家的國有企業管再製度還沒有標準,國家正在制訂之中,而現在制度沒下來,所以也就沒有誰對誰錯,以前用什麼制度,現在還用什麼制度。”

  “你的意思是沈機繼續採用倆套制度?“汪副部長問道。方葉雙手一攤:“不這樣那怎麼辦?難不成你們兩位領導想選邊站?”“哎,革命勝利了,但扯淡的事情也越來越多,當年那種上下一心,一個目標,一個路線的情景真的很懷念。"汪副部長嘆了口氣說道。

  倆人是老鄉,年紀相仿,所以彼此要親近許多,加上方葉那通天的能力,因此倆人很快就成了朋友,所以這種程度的談話也僅限倆人之間,換作第三人無論是方葉還是汪副部長,都不可能說這些話,須知政治上最忌的就是口不擇言,一句普通的話,都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了射向自己的致命毒箭。

  汪副部長將方葉送到了招待所,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方葉給的方式不是最好的,但就目前的情況看,似乎也只能這樣做,既然要中立,那就中立到底。

  黃部長的辦公室裡,汪道函將方葉的解決思路一說,黃部長沉思良久,最後也不由得點頭道:“這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就目前來看,也是唯一合適的處理辦法,兩相不得罪。”

  “那我下午動身去瀋陽。"汪副部長說道。

  黃部長點了點頭:“好,至於調查報告的事,就按'國有企業管理制度不健全'這個思路來,不要扯上政治的話題。”

  中午時分,汪副部長吃完飯就乘車出發了,與此同時書記處也得到了方葉被一機部攔車的原因。

  下午書記處的會議上,弼時就方葉的事提了一句,所有人都沒有作聲,主席只是吸著煙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看這些事方葉同志不想攪和進來,也不要讓他攪和進來。”

  弼時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總理見主席下了決策,便立即彙報起了中央調查組關於個體戶的調查情況,他說道:“過去半個月時間裡,中央派出了三支調查組,分別在北京、天津和東北的瀋陽等地進行了調查。”

  “結果如何?"少奇同志立即問道。

  總理拿著抄錄的簡報遞給了主席傳閱,主席拿起看了起來,總理繼續說道:“被方葉同志說中了,各地調查的情況都很好,不過這個很好是基於國有的層面,事實上從經濟、就業、社會市場流通環節的調查情況看,並不如意。”

  “至五月底,調查的五個城市,共計個體戶3.5萬餘戶,小攤點、賣貨郎等大約19萬餘個,被取消之後,雖然國有商店的銷售大幅增長,但在物品流通量明顯減少,小攤小販被中止之後,城鄉百姓收入減少,沒有了這些職業之後,只能回去種田,市場整體活躍度被腰斬。”

  “特別廣大農村地區,以前老百姓自己在家門口就能買些針頭線腦之類,現在全部要到國營商店和供銷社去買,有些地區老百姓要走好幾裡地,偏遠地區甚至十幾裡地去買。”

  總理翻過一頁紙繼續說道:“個體戶全面國有化之後的城市,對比49、50、51、52四年,就業形式不僅沒有增加,反而在減少。”

  “就以瀋陽為例,大量的工廠復工、新建之後是創造了不少就業,但是對比之後發現,因為個體戶的減少,就業形式中和了部分新增就業,使得就業率至少減少了15個點左右,按方葉同志提供的計算方式,預計到58年左右,瀋陽將有七到十一萬城市和農村青年無法就業。”

  “北京房山區的調查結果更差,新增就業出現了逆增長,大約有六到七千名流動攤販重新回到農業工作之上,市場的活躍度出現了明顯的下降趨勢。”

  簡報在主席和幾位書記手中流轉了一圈,這份調查報告如果不是按方葉提供的方式去調查,只以國有化的角度去調查的話,那必然是一片讚歌,因為從實際的情況看,個體戶國有化之後,這些國有商店、個體戶確實出現了大規模的銷售增長。

  只是這種增長是一種片面性的增長,也即市場上原本是非壟斷性質的,現在被國有化給壟斷了,那麼從國有壟斷商店的角度來看,當然是形勢一片大好,但如果從全域性來看,一場災難正在形成。

  “不得了啊。"主席吸著煙默然的說道。

  總理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席,全國190萬個體戶,那些流動小攤販至少上千萬,還不包括臨時性的小攤販,自留地出售,這些全部取消之後,人民收入減少,就業減少,市場物品流通變窄,市場活躍度將受到極大的衝擊,如果這種情況繼續發生,1957年知識青年大規模下鄉將無可避免了。”

  少奇書記看向總理和弼時說道:“把農民的路給堵了,又要去吃農民的,農民的負擔確實會進一步加重,我認為這個政策需要適當調整。”

  弼時推一下眼鏡說道:“今年1月全面國有化才啟動,如今過去不到半年,朝令夕改也不行,還是需要一個好的解決思路。”

  “那不如採用方葉同志的方案,減緩全國國有,到了56年三大改造完成之後,再行放開。"總理說道。

  主席問道:“現在全國個體戶還剩多少?”“大約70萬個。"總理說道:“按方葉同志提供的資料到年底將只剩15萬個,今年過後全部被國有了。”

  “大幹快上啊。"主席不知意味的輕笑了一句,他看向幾位同志說道:“古語云'治大國如烹小鮮',這件事上我們都操之過急了,沒有做到科學決策。”

  幾人紛紛點頭,總理想了想看向主席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不如這樣,對於農民自留地的產出,只要不是主糧,允許繼續自由買賣;取消流動攤販這類個體戶國有化,全面放開繼續允許經營,但要登記領證。”

  “至於已經國有化的,為避免朝令夕改暫時不動,56年之後再說,剩餘的70萬戶,設定一定條件,選擇一批重點個體戶進行全面國有化改造,其餘的大多數不動。”

  弼時書記略一思考點頭道:“農業或者說農村地區,是國家政策最後的託底之地,確實不能對農村地區限制得太死,我支援全面放開;城市裡現在已經造成既定事實,只能後期再調整了。”

  主席說道:“經濟是一盤大棋啊,這方面我們的經驗還太少,所以個體戶的問題只是一方面,還有民族資產階級的問題,如果要提高人民的收入,就要搞活市場,那麼私營經濟就要允許存在,這涉及國家經濟政策的重大調整,是國家重大方針路線的問題。”

  “主席是什麼建議?”少奇書記問道。

  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還是那個問題,是否要實行新經濟政策?這個問題我看可以在我們幾人間達成一個基本共識,也為接下來的國策規劃,提供一個基本的路線。”

  這個問題太大了,涉及到整個國策的調整,因此當主席提出之後,幾位書記全都沉默了下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內部的一次選邊站隊,是支援還是反對?然而現在主席並沒有說實行還是不實行,所以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

  朱老總左右看了看,見無人說話,他便舉了下手說道:“我來說說,我認為只要條件合適,比如56年三大改造完成之後,就可以根據國家發展的實際情況,逐步實行新經濟政策。另外基於這一次個體戶全面國有化的深刻教訓,我支援主席現在討論這個議題,並且支援在適當的時間,實行新中國的新經濟政策'。”

  弼時書記隨即舉起手:“我支援在適當時機,實行我國的‘新經濟政策。”

  少奇書記和總理幾乎同時舉起了手:“支援"、“我堅決支援。”

  主席笑了笑,隨即抬起手說道:“我支援。”總理笑道:“好,全票透過。”

  他看向主席說道:“主席,新經濟政策我國還沒有相關的研究機構,因此我提議,成立一個國家'新經濟政策'顧問委員會或研究院,展開相關的研究。”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提議我贊成,不過不能用這個名字,這件事應當是絕密。”

  “主席認為用什麼名字合適?“總理問道。

  主席想了想說道:“掛在政務院政策研究所下面,成立一個獨立的‘發展性政策研究小組',人員不必多,十人以內即可,但是必須精挑細選,不能有死腦筋,最好是精通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人員。”

  總理笑了笑說道:“好,這個小組第一個成員,我推薦方葉同志。”

  主席呵呵一笑,其他幾位書記也笑了起來,就見朱老總笑道:“方葉同志是合適的,雖然他學歷不高,但見識不湥幢悴荒苓M行較深的學術性研究,但是避免出現政策性錯誤還是沒有問題的。”

  老總的這句話是真沒錯,方葉的價值不是他能進行多麼深刻的學術研究,而是他站在歷史的下游,各種政策最終會造成什麼結果,他都能給予非常有價值,甚至是決定性的議建,所以他在這方面的價值是不可替代的。

  這件事就此決定了下來,傍晚時分,就在方葉趟在房間裡無所事事之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說是有車等在樓下,弼時書記請他會晤。

  方葉趕到之後,才知道他又有了新的工作,就見弼時書記說道:“這個發展性政策研究小組,跟後來的‘發改委’的一些職能有些相似,不過它是一個非公開的組織,其研究需要嚴格保密,絕對不能對外公開。”

  方葉點頭道:“請首長放心,我知道這件事影響有多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亞於在社會主義陣營投下一個政策原子彈。”

  弼時書記笑道:“你知道就好,現在你是第一位成員,其它幾位成員,目前國家還在找。當然如果你有推薦,也可以和我說說。”

  方葉想了想說道:“這類研究學術性和政策性都很強,因此需要專業的人才,這方面我確實想到了兩個人。”

  弼時書記,開啟記事本,拿起鋼筆說道:“你說說。”

  方葉說道:“我推薦的第一位經濟學家是張培剛博士,他懂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而且對農業國家工業化有深刻的認識。”

  弼時書記將名字記了下來,方葉接著說道:“另一位經濟學家是許滌新同志,他是我黨人員,對計劃經濟體制及我黨經濟哲學有很深的研究,如果能融合兩者的經濟思想,那就是最好的局面,能夠形成我國特色的新經濟思想。”

  方葉說道:“政策方面的研究也至少需要倆人,不過我沒有暫時沒有推薦。”

  弼時書記笑道:“政策方面,你是一位,另外國家也會安排兩位專家,具體的國家遴選後再確定,等名單確定後,你們可能需要到北京來開一次會。”

  “沒問題。"方葉點頭應道。

  正事忙完,弼時便問道:“家裡情況如何了?”方葉說道:“前天打電話回去,說是在這兒日就要生了,找得儘快趕回去。”

  弼時書記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我問下明大空牛月漢月。機到安徽,到時你坐飛機快點。”

  方葉搖了搖頭:“謝謝首長天心,飛機就個安,一術人車吧。”

  弼時笑道:“怎麼,你這能力還怕不安全啊。”

  方葉回道:“這倒不是,我的級別還不到擁有這樣特權的負格。”

  想到這裡方葉說道:“不過您也確實讓我想到了一什事以年月的飛機真不安全,以後科學家出行,儘裡個要讓1他1來王飛機。”

  方葉將郭永懷同志的事情說了一下,而後說道:“這樣伉秀的科學大師啊,損失太大了,從那以後國家就個讓科子豕來6機了。”

  弼時連忙抬筆記了下來,而後對方葉說道:“辛虧有你提醒,請放心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弼時書記留方葉吃了晚飯,由於晚上不發行旅客火車,因此方葉在第二日上午,才重新踏上了返程的火車,這次北京之行,他待了有一個月的時間,時光匆匆而過,現在的他有些急迫,他要趕著回去當爹了。

第201章 返回

  唯哧唯哧的火車沿著軌跡,無盡的向前賓士,列車之上,此時的方葉有些焦躁不安,他時而在臥鋪上翻來覆去,時而起身看向窗外,只是清明的月光映照著大地,丘陵起伏,山影相隨,一片夜色茫茫。

  與列車上的一片鼾聲相比,同安縣人民醫院的產科裡卻是忙忙碌碌,待產室裡,一個女聲疼痛的吶喊著,護士來來往往,站在門外的陳克俊急不可耐的就要往裡衝,卻是被護士給攔住了∶“哎哎哎,男同志不能進。”

  “裡面怎麼樣了?“陳克俊急切的問道。

  護士一把推開門邊走邊說道:“正在分娩。"說完就將門給關上了。

  待產室裡傳來的聲音,就門口這位一向性格剛毅,性情穩定,喜怒不形於色的年輕漢子,急得在走廊裡來來回回踱著步。

  時值初夏,隨著待產室裡傳出的痛苦呻吟聲,讓他額頭上的汗水漱漱而下,不多時又一名護士走了出來,陳克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問道:“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