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她倒也沒有完全胡說,程一言派去的那幫殺手做事不乾淨,殺張嘉文跟任衝的兩個殺手被胡教官給抓到了。
只是這兩個殺手知道的事不多,而且程一言這個指使人又已經死了。
不過胡教官很機警地在第一時間就以調查劉啟源被殺案為由,搶在ICAC之前,突擊搜查了劉啟源的住處,搜出了很多重要的犯罪物證,現在只差人證了。
這個時候被關在尖沙咀重案組拘留室的曾劍橋兒子就變得特別重要。
“那你直接給安妮打電話不就行了?”李二一邊給餃子蘸花生醬,一邊說道。
胡教官當然已經跟安妮打過電話,只不過這個案子是李纖鷹負責。
安妮昨天還叮囑李纖鷹跟馬軍要認真辦好這個案子,她現在不好再改口。
“那就是我去打這個電話?”李二皺眉地看向胡教官。
“麻煩李sir了!”胡教官趁龍九跟楊鍢s不注意,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李二。
“行了,你帶一隊人去尖沙咀重案組領人吧!”李二揮了揮手說道:“這個案子你跟李纖鷹那組人聯合辦案吧!”
“好的,謝謝李sir!”胡教官趕忙點頭。
她從劉啟源處查抄到的犯罪資料知道,程一言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程一言幕後的那些金主絕對不希望警方查到他們的頭上。
曾劍橋的兒子還是會有危險,正好需要李纖鷹跟馬軍的幫忙。
情報科的人才濟濟,但真正能打的卻是沒有。
胡教官原本以為楊鍢s文武雙全,結果這幾天楊鍢s經常掉鏈子。
楊鍢s看到胡教官離開,他趕忙跟上。
“madam,我們直接去提人嗎?李sir好像還沒跟尖沙咀警署方面溝通?”楊鍢s驚訝地說道。
胡教官停住腳步。
楊鍢s趕忙剎住腳步,險險避開胡教官的大屁股。
“李sir指使尖沙咀的行動部門做事,沒有必要溝通。”胡教官冷哼道。
楊鍢s心裡大震。
李sir這麼牛掰的嗎?
雖然說尖沙咀重案組那幫人是李sir的舊部,可現在大家已經互不統屬了,而且嘉文世紀的這個案子,傻子都知道是一個超級大案。
“快回去做事,儘快從資料堆裡面整理出真實的造假資料,如果人手不夠,可以找外面的專業會計師。”胡教官瞪了楊鍢s一眼。
“明白!”楊鍢s說著提出自己的顧慮:“找外面的會計師會不會不太安全?”
能夠成為程一言幕後金主的,絕對是商界大佬,還真說不好哪個會計師就成了內鬼。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胡教官贊同地點了點頭。
“會計師的事還是我來解決吧!”
“你繼續負責盯著盜俚氖拢@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突破口。”
“yes madam。”楊鍢s只好點頭。
他當然知道抓住盜走程一言保險櫃的神偷是一個突破口,可是線索幾乎沒有,除非對方自己露出破綻,不然能抓到人才有鬼。
另外一邊。
李二給李纖鷹打了電話,李纖鷹自然是沒有二話,並表示他可以跟馬軍把人送到荃灣來,不用胡教官還要跑一趟。
倒是曾劍橋的兒子慌了。
“老鷹sir,我是信你,我不信別人的,程一言背後的金主手眼通天,你把我交給其他阿sir,我死定了。”
曾劍橋的兒子雙腳跪地,拼命反對離開李纖鷹和馬軍。
馬軍:“......”
“你有病啊,你扯我褲子幹什麼,快撒手,我一腳踹死你啊!”馬軍沒好氣地罵道。
“放心吧!這個案子是我們尖沙咀重案組跟荃灣情報科聯合辦案,你要是實在擔心,那就還是由我跟馬軍負責你的安全問題。”李纖鷹開口解釋道。
“好,這個好,老鷹sir,你跟馬sir負責我安全,我最放心了。”
曾劍橋的兒子聽到李纖鷹這麼說,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相信港島警察的操守,只要給足錢,分分鐘警察變殺手。
呃——!
某李表示,這不是我。
第1018章 李二:雞蛋也是葷菜
“嗨——!”
“嗨——!以前沒見過你啊!”芽子很肯定地說道。
她對自己認人方面的本事還是很自信的。
“我剛搬過來的,你幾樓?”邵冰有些提防地笑道。
“負一,謝謝!”芽子很主動地點頭:“我叫芽子,住22樓。”
“安娜,23樓。”邵冰沒有車,她在一樓下了電梯。
李二這是要作死啊!
他竟然把邵冰安排在跟芽子同一棟公寓樓裡面。
“安娜,你要去哪,我送你啊!”芽子把車子開出車庫,又遇到邵冰。
“不用了,我就在周邊逛逛,謝謝哈!”邵冰揮手笑了笑,心裡暗道樓下這鄰居人還挺好的。
邵冰逛在高樓大廈間,看著身旁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心裡不免有些感嘆,自己昨天之前可比她們慘多了。
果然女人就該主動一點,又沒有法律規定只有男人才能主動。
邵冰對自己主動撲李二的事非常滿意。
李二救過她的命,哪怕是這傢伙確實是壞得流膿,她還是對李二有好感的。
邵冰做事的效率很高,她一天下來已經租了一個小辦公室,成功註冊三個空殼公司,為了安全,她並沒有找代理。
她現在正在人才市場閒逛,看能不能找到一兩個傻乎乎的前臺。
結果很不理想,傻乎乎的小妞有很多,但這些傻乎乎的小妞自視很高,看不起前臺接線員的職業。
哪怕是邵冰已經開出了每月五千的高薪。
......
“嘿——!冰冰姐!”丹丹開心地向邵冰揮手。
邵冰真是無語死了。
她現在吃飯的地方是一間高檔西餐廳,竟然還能遇到丹丹,真真是,你怕不是普通的雞吧!
“嗨!丹丹!”邵冰很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丹丹可不管這些,她很大聲地激動說道:“冰冰姐,你怎麼不住肥波的賓館了,我找你都找不到,這幾天行情很好,幫我再挑幾支股票好不好?”
“你小聲一點,你先坐下。”邵冰看到旁邊幾桌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臉上有些尷尬。
“我之前幫你推薦的幾支股票賺錢,那是因為邭夂茫墒酗L險很大的,尤其是你什麼都不懂,最好還是不要碰這些東西。”
邵冰莫名動了惻隱之心,勸了丹丹一句,要知道,她一向都是匯入進場的,越多資金越歡迎。
丹丹一臉懷疑懷疑地看著邵冰。
“你說股市有風險,那你又玩,是不是我給你的抽成少了,這個可以談的?”
邵冰好笑地搖了搖頭,她打算最後說一次,丹丹要是不聽就算了。
“你再仔細想想,我有自己投錢進去了嗎?”邵冰問道。
丹丹真的很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你好像是沒投自己的錢,你用的是我們的錢。”
“這不就是了,我如果自己有把握能賺錢,為什麼不自己投錢,偏偏要帶著你們賺錢呢?”邵冰攤手笑道。
“為..為什麼?”丹丹的腦子不太好使,她想了好久還是想不明白。
“因為高收益通常都伴隨著高風險啊,我自己都不願意冒這個險,所以才只賺你一點手續費。”
邵冰這話自然是半真半假,但她只有這麼說才能嚇退丹丹。
“冰冰姐謝謝你了,我還是聽不太懂,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是為我好,不然你還是可以繼續賺我手續費的。”丹丹舉手保證道:“我以後不玩股票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邵冰好奇地問道。
實在是丹丹跟這裡的環境完全不搭調。
“我老闆來這裡跟人談事,我是跟著過來蹭飯的。”丹丹指著另外一個角落的高佬。
高佬的客戶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那些衣冠楚楚的大老闆可沒少買兇殺人。
“友博,你去外面轉一下,我跟高先生有生意要談。”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傢伙說道。
“好的,爹地。”關友博很順從地點頭離開。
邵冰看到高佬的時候心裡一凜,現在李二不在她身邊,她可不敢保證高佬有沒有記恨那天的事。
“丹丹,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邵冰放下一千塊,趕忙走人,她可不想給李二找麻煩。
李二在這點上眼力還是極好的,他的那些女人就沒有誰主動給他找過麻煩。
“不好意思,你先。”
邵冰在西餐廳門口遇到了關友博。
這時候的關友博還很白,很幼嫩,不是邵冰喜歡的型別。
反而是關友博看著邵冰搖曳的背影,怔怔地發呆了好久。
......
另外一邊。
李二日常早退。
李二在高崗下班回宿舍的必經之路上截住了高崗。
沒想到鄭中機這傢伙也在。
“高崗,我們是不是兄弟,你剛來港島的時候,我是不是把我自己的床都借了一半給你睡,你發達了不能過河拆橋啊”鄭中機喋喋不休地說道。
高崗一身保安小隊長的制服,他不太明白當保安怎麼就成為鄭中機嘴裡面的發達了呢。
“隊長,我真的幫不了你,還有,我只記得我剛來港島的時候,你兩塊五一桶的泡麵,十塊錢賣給我。”高崗沒好氣地說道。
“那那,原來你是記著這事,我現在退給你七塊五不就得了,大家好兄弟嘛!”鄭中機摟著高崗的肩膀。
高崗正要推開鄭中機,突然看到攔在道路中間的李二。
此時的李二是張冠理的馬甲。
“張冠理,你要幹什麼?”高崗警惕地問道。
鄭中機也戒備地看著張冠理。
前段時間,他們都被警察錄過口供,知道警方在找張冠理,心裡暗想這傢伙肯定是犯了事。
“找你當然是有事,走,一起吃頓飯,我請。”李二招手說道。
高崗本能地就要拒絕,鄭中機卻拉住了他,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啊,頂多到時候什麼事都搖頭好了。
“走走走,我午飯都沒吃,胃都餓穿孔了,張哥,我們是去酒樓還是大排檔?”鄭中機堆著笑臉問道。
“酒什麼樓,大排檔,便宜又大碗。”
李二多摳啊,鄭中機想要佔他便宜沒門。
果然,鄭中機聽到是大排檔,臉上滿是失落。
反倒是高崗鬆了一口氣,吃人嘴短嘛,他不想欠人人情,了不起就AA。
李二本來是打高崗的主意,想著請高崗給邵冰當一段時間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