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丁瑤剛剛回到酒店房間,立刻就想通海棠囂張的本錢了。
是吉村野太郎來了澳門。
海棠身後的人是吉村野太郎,這事丁瑤早就知道。
她還曾經想過跟海棠達成合作,讓吉村野太郎殺了雷復轟,可惜海棠沒有上當。
吉村野太郎太久沒有出手,丁瑤差一點就忘記了海棠的背後還有這樣一張王牌。
丁瑤趕忙小跑進浴室洗澡,洗漱好了之後,穿上自己最性感的睡衣,化妝、噴香水。
另外一邊。
童可人很好哄,李二都還沒說什麼呢。
童可人就叮囑李二注意安全。
“知道你要出去幫朱蒂做事,我不懂你們男人怎麼做事,你自己小心,早點回來。”
童可人很體貼地給李二理了理衣領。
“放心吧,幾個小蠢俣眩琰c睡,別等我。”
李二狠狠地親了童可人一口,要是每一個老婆都這麼體貼懂事,他覺得自己還能再要十個。
人字拖已經離開了賭場,這傢伙手氣奇差無比,一個小時輸了一百多萬。
李二跟在人字拖的身後,進入了一家酒店。
人字拖的警惕性還挺強的,他兜了一個圈,反覆確定沒有被人跟蹤後,才敲響了房門。
“開門!人字拖啊!”
房門迅速被開啟。
“快進來,今晚就離開澳門了,你還出去幹嘛!”開門的包租公忍不住小聲罵道。
包租公很謹慎地只把房門開啟一道門縫。
人字拖身體靈活的擠了進去。
只是人字拖剛剛進了房間之後,隱隱感覺有人也跟著閃了進來。
“誰——?”
人字拖頭也不回地往身後掄了一拳。
“嗷——!”
人字拖慘叫一聲,他的手臂已經脫臼了。
李二嘿笑地鬆開人字拖的手。
“這麼巧的嗎?”
李二的芥子空間其實還是有不少手銬的。
不過他的配槍與手銬已經交回給警署,理論上,李sir是不能有手銬的。
所以房間裡面的三人就慘了。
“啊——!”
包租公年紀最大,但他的反應最快,轉身就跑,可惜動作太慢,被李二一把掐住後頸脖給提了起來。
百達通很講義氣地衝向李二。
李二一記穿心腿踹在百達通的肚子上,百達通的宵夜全部都嘔了出來。
“啊——!疼死我。”
“別打、別打,我們跟你回港島。”
“BB不在這裡,除非你放了我們,不然——!啊,別打臉。”
李二為了防止人字拖、包租公、百達通三人逃跑,把這三個傢伙的腿全部都給打斷了。
畢竟李太又承諾了給兩千萬,必須得讓她覺得物有所值。
說不定將來李太還能給自己介紹業務呢,誰知道呢,港島的豪門可是髒得很。
“只有一次機會哈!BB在哪裡?”
李二燦爛笑容地看著人字拖三人。
“1908號房間。”包租公立刻就全招了。
人字拖與百達通無語地瞪向包租公,他們還想跟李二談條件呢。
這倆人不知道,包租公曾經被林海英給招待過,他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林海英折磨人的功夫都那麼狠了,李二親自出手,自己豈不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趕緊坦白求痛快。
李二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一人一悶棍都給敲暈後,這才往樓上的1908號房間走去。
洪峰看門的手下不少。
但李二手裡的兩根擀麵杖也不吃素的。
‘哐哐哐——’地一通亂敲。
洪峰的手下全部倒下。
“等等——!多少錢,你提個條件。”
李sir很驕傲地撇了撇嘴。
“對不起,我是警察。”
第834章 不行,我是一個重承諾的殺手。
已經凌晨了。
丁瑤依舊不敢睡覺,她直覺吉村野太郎今晚會來,而且海棠那個賤人肯定說了自己的壞話。
這事必須得第一時間澄清,自己可是連門口那個又高又帥的高捷都不敢勾搭。
要不怎麼說女人的直覺很可怕。
吉村野太郎已經來了。
丁瑤眼神一搐,她猜到吉村野太郎要來,卻沒想到吉村野太郎是以這種方式,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
這裡可是二十九樓,吉村野太郎還是能從陽臺翻進來,門口的那些飯桶成了擺設。
果然,像吉村野太郎這種級別的殺手想要幹自己,自己是毫無辦法的。
“你好像知道我要來?”
吉村野太郎看到丁瑤,眼神閃過一絲驚豔,還得是她最騷,尤其是這薄得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衣。
“猜到的。”丁瑤收起亂七八糟的雜念,巧笑嫣然地走向吉村野太郎。
吉村野太郎單手掐住丁瑤的脖子。
“你不知道海棠是在幫我做事的嗎?”
丁瑤臉色漲紅地拼命掙扎,吉村野太郎的手跟鋼筋一樣硬,丁瑤根本就不可能掙得開。
“我也可以幫你做事啊。”丁瑤趕忙說道:“這事我在臺島的時候,就跟海棠說過了。”
‘好低階的離間計。’
吉村野太郎冷笑地加大手上的力量,丁瑤的臉色立刻就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憐香惜玉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等..等等——!”丁瑤拼命吸了一大口氣,緊急地喊道:“澳門賭場的事,我願意讓步給海棠。”
丁瑤的話一說完。
吉村野太郎立刻就鬆開了手。
丁瑤跌坐在地板上,用力地喘著粗氣。
“其實我跟海棠一起為你做事,才更加符合你的利益。”丁瑤還想繼續爭取。
如果跟雷復轟爭奪三聯幫幫主的位子失敗,澳門的賭場生意就是她最後的退路。
“讓海棠一家獨大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我可以幫你制衡海棠。”
丁瑤是懂男人的,她趴在地上抱著吉村野太郎的雙腳,楚楚可憐地看著吉村野太郎。
吉村野太郎眼神閃爍地看著丁瑤,這事他當然有考慮過,不過他不相信丁瑤而已。
丁瑤可不比海棠,這個女人絕對是能歸類到蛇蠍女人一類。
“沒這個必要,還有,別亂猜我的心思。”
吉村野太郎辣手摧花地一腳踢開丁瑤。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丁瑤的胸挺軟的。
丁瑤眼睛一亮,她無視自己胸口上的鞋印,再次爬到吉村野太郎的腳下。
‘吉村野太郎果然是有過制衡海棠的想法。’
“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不跟海棠爭了,而且還全力支援她,我只要佔三成,永遠放棄賭場的管理權。”
丁瑤還真挺堅韌的,她用自己的一對大胸蹭吉村野太郎的腳。
吉村野太郎猶豫了一下。
‘這麼賣力?賭場有那麼賺錢的嗎?’
丁瑤觀察入微,她發現吉村野太郎的猶豫後,趕忙說道:“我佔的那三成裡面,有一成是給你的。”
“這樣,不太好吧!”吉村野太郎‘靦腆’地說道。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
丁瑤心裡氣得要死,臉上卻笑得很燦爛。
“哎——!盛情難卻,不過這事我還得回去問一下海棠。”吉村野太郎假裝自己做不了主。
丁瑤心裡拼命地翻白眼,她都調查得很清楚了,海棠在臺南給吉村野太郎養其他女人都不敢吱聲,誰是做主的還不明顯嗎。
“好——!謝謝你!”丁瑤很懂事地伸手去拉吉村野太郎的褲鏈。
......
一個小時後。
吉村野太郎返回海棠的房間。
“什麼?”
“要我跟丁瑤合作?”
“還要給她佔三成?”
“我不同意啊!”
海棠果然是氣得直跳腳。
“澳門的黑白兩道我都已經打點好了,葡國人那邊也都審批了,我要她給我礙手礙腳。”
海棠懷疑地看了吉村野太郎一眼。
“老公,你不會是中了她的美人計啊吧!”
“我跟你說,丁瑤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我伺候你還不夠嘛!”海棠日常誹謗丁瑤。
海棠是瞭解吉村野太郎的,按說以自己老公的體力,丁瑤用什麼美人計都白搭才對。
可惜海棠還是低估了丁瑤。
丁瑤是有真功夫的,吉村野太郎全程都不怎麼需要動,幾乎是毫不費力地享受。
“我已經答應她了,再說了,這裡畢竟不是臺島,你一個人能擋得住這些地頭蛇?”吉村野太郎假裝很關心地說道。
“那我不會請瑪蒂爾達過來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