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老六住處。
小富很輕巧就從廚房的視窗爬進了房間。
“小富,你不拉我一把,我飛進去嗎?”高佬在外面蹦躂著小短腿。
小富這才想起自己經紀人還在外面,只能轉身回去接高佬。
“這種小單子,我自己就能搞定,你不用跟來的。”小富把高佬拉近廚房,隨手拿了一把水果刀握在手裡。
資料顯示,老六隻是一個低階的殺手中間人,沒什麼戰鬥力。
“你搞定個屁,你會逼供嗎?”高佬罵罵咧咧地推著小富。
“不就是打人嗎?我真打過越戰的。”小富來港島久了,也學會了吹牛逼。
“你懂個球,逼供的最高境界是夫前犯。”
高佬說著一腳踹開老六的臥室大門,然後看到老六兩公婆死豬似地躺在床上,而且老六的老婆也確實像一頭母豬。
高佬想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誰呀!”老六懵醒醒地揉著眼睛。
“小富,揍他。”
‘嘭嘭嘭嘭嘭嘭——!’
五分鐘後。
老六兩夫妻徹底變成豬頭臉。
“說吧!你們的僱主謝志添人躲在哪裡?”高佬比劃著手裡的水果刀。
老六夫妻倆被強迫鴨子蹲在牆角,只因高佬不喜歡仰視的角度跟人對話,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
“兩位好漢,你們搞錯了吧!我只是正經的手機佬,賣手機的,哪有什麼僱主。”老六拼命地搖頭。
“小富——!”高佬給小富打了一個眼色。
‘乒乒嘣嘣’伴隨著老六的慘叫聲響起。
高佬現在再也不敢提什麼夫前犯的話題了。
小富收拳後,老六的腦袋又脹大了一圈。
“有沒事要跟我說的嗎?”高佬笑眯眯地問道。
老六看向自己老婆,他老婆拼命給他搖頭不能說,說了謝志添能繞過他們夫妻倆,以後還能在港島混。
高佬正要給小富招手繼續招呼老六。
老六總算鬆口了。
“兩位好漢,等一下,能不能別隻逮著我一個人打,這還有一個人呢。”
“老六,你要死啊!”老六老婆立刻發飆。
高佬看向小富。
小富攤手:“我不打女人的。”
“那她的臉是天然腫脹的嗎?”高佬指著老六老婆的豬頭臉說道。
‘乒乒嘣嘣’聲再度響起。
“別打,不要打了,哎喲,老六,你快告訴他們,什麼都告訴他們。”老六老婆悲嗆地大喊道。
老六小心地問道:“我們說出添哥的位置,是不是就真的沒事了?”
高佬聳了聳嗓子:“咳咳——!”
‘乒乒嘣嘣’聲夾雜著老六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喂——!添哥,我老六啊,我幫你找的‘汙鼠’已經到旺角了,還有我收到風,九哥帶著幾個手下藏在灣仔西倉的一棟公寓樓裡面,你要不要派人帶‘汙鼠’去認人?”老六鬼鬼祟祟地說道。
“你確定阿九是在灣仔?”電話那頭的謝志添謹慎地問道。
“是的,道友全是這麼說的,他說九哥打算在西倉碼頭上船,跑到澳門去避難。”老六假話編得有鼻子有眼。
“行,我知道了,十分鐘聯絡你。”謝志添結束通話電話。
“吶!兩位好漢,能做的我都做了,我只是一個卑微的中間人,賺點辛苦錢而已。”老六放下電話舉起雙手。
“滴滴滴滴——!”
老六抽屜裡的另外一臺手機響起。
高佬示意老六接電話。
“喂——!六哥,剛剛有警察查我住的旅店,我現在轉移到另外一個旅店住下了,你記一下我的房間號。”打電話的是來福。
“哦!來福啊,那個,你。”老六想跟來福說暫停一下行動,卻還心存僥倖:“來福,你先藏好,有訊息我給電話你,掛了。”
“嘿嘿,業務很廣啊!”高佬冷笑。
“搵口飯吃而已。”老六尬笑。
高佬給小富打了一個眼色。
小富抬手把老六倆公婆給打暈了。
三十分鐘之後。
老六兩夫妻被冷水澆醒。
第二批殺手趕到,大家的情報都是黑道上買的,都知道是老六幫著謝志添找‘汙鼠’,老六肯定知道謝志添在哪裡,至少能聯絡得上謝志添。
“幾位好漢,什麼情況?”老六懵逼了。
“謝志添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
‘乒乒嘣嘣’聲又一度響起。
老六的腦袋又脹大了一圈。
“等等,幾位好漢等等,我這就打電話幫你們找添哥。”老六趕忙求饒,這樣捱揍下去,他會被活活打死的。
“咦——!我電話呢?”老六的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不老實是吧!”
‘乒乒又嘣嘣’的音樂聲起。
老六口吐白沫地躺在地板上抽搐著。
第784章 閉眼不殺
吉村野太郎趕到老六家的時候,老六兩公婆已經死翹了。
吉村野太郎沒等獲得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反而被房門外的警察給堵住了。
‘叩叩——!’
“開門,掃黃啊!”馬軍大聲地喊話道。
他剛剛掃黃回來,就又被李纖鷹給逮住出新任務。
“撞門——!”李纖鷹打了一個手勢。
馬軍立刻衝上,一腳就踹開了房門,而吉村野太郎正好從視窗逃走。
“別跑——!”馬軍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吉村野太郎的背影。
馬軍追到視窗時,吉村野太郎已經跑沒影了。
“call救護車。”李纖鷹走到房間,伸手探了一下老六兩公婆的鼻息,老六還有一點點氣。
“李sir,老六這兩公婆很明顯是被人逼供過的,致命傷是槍傷。”剛剛趕到的苗志舜皺眉道。
他因為拉肚子,在警署多待了十幾分鍾,大部隊出發沒有等他,天知道是不是吃的炒河粉不乾淨。
殺手工會的殺手可不是善男信女,他們為了從老六的嘴裡挖出最真實的情報,肯定是要下重手的,而且避免後面的人繼續逼供,直接就把這兩公婆給弄死了。
“哎——!這兩公婆貪得無厭,註定有這一天的,快找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一定要搶在殺手之前找到謝志添。”李纖鷹看著地板上的腳印,這他媽是被幾批人輪流逼供過的。
另外一邊,謝志添不愧是老江湖,他隔了三十分鐘之後,再一次撥打電話給回老六。
老六已經撲街,但是他的全部手機都被高佬給搜走,正被小富用一個塑膠袋裝著。
“怎麼辦?這組電話是目標人物打來的。”小富取出正在響鈴的手機遞給高佬。
“......”高佬拿著電話猶豫了一下,迅速接通。
“喂——!這裡是西九龍重案組,你——!”
高佬的話還沒說完,謝志添就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六已經被條子抓了。’謝志添立刻就得出結論。
“現在怎麼辦?”小富不懂地看向高佬。
“照原計劃,去灣仔西倉的公寓樓守株待兔,就看謝志添有多想給他兒子報仇了。”高佬攤手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他完全不接電話的話,更加令謝志添起疑。
“好——!”
謝志添還真被高佬搞得舉棋不定,他並不擔心老六被條子逮住,畢竟以他對老六膽小怕事的瞭解,老六絕對不敢在條子面前供出他,他現在擔心的是,剛才的那一通電話不是條子接的,那自己就危險了。
與此同時。
吉村野太郎正要打電話給梁琪琪說自己晚了一步,老六已經撲街、
梁琪琪卻是先一步打來了電話。
“老公,我在殺手工會的情報網上買到了目標人物的地址,已經傳到你的手機,你趕緊看一下,花了二十萬呢。”梁琪琪說完趕忙結束通話電話,免得妨礙吉村野太郎檢視資訊。
二十萬,確實有夠坑,懸賞謝志添的賞金也才一百萬,而且這二十萬的資訊費保留期只有六個小時,六個小時這條資訊將會再次再次掛上情報網加密販賣。
‘旺角西洋菜街。’
真他媽倒黴,又要跑回去,白走冤枉路了。
“添哥,我肚子疼得厲害,我要去上一下廁所。”謝志添的一個手下舉手說道。
“不行,今晚所有人都不準離開。”謝志添斜了自己的手下一眼,現在外面正懸賞他的人頭呢,多一個人出去,就多一份危險,他還要再等三十分鐘後,用另外一臺手機撥打老六的電話。
謝志添手下心裡一急,這也是一個狠人,他暗暗憋了一口氣,使勁往腹部使勁。
“卟——!”
謝志添的手下硬生生地把屎給拉了出來。
房間裡面的幾人紛紛捂住鼻子。
“添哥,對不起,我可能吃壞肚子了,真的忍不住。”謝志添手下臉色通紅地搖頭,眾人以為他是尷尬,其實這傢伙是把自己的臉給憋紅的。
“艹你媽的,趕緊滾,拉住你褲襠,別把屎掉出來。”謝志添捂著鼻子怒罵道。
謝志添的手下趕忙握著自己的褲襠跑出房間。
那條二十萬的情報自然是他出賣給殺手工會的情報部門,他不抓緊時間離開,分分鐘可能會被殺手給一起弄死。
二十萬對於謝志添這種一方老大來說自然不算多,但是這人只是一個打手,平時看著風光,實際一年才掙五萬,要不是殺老大是江湖大忌,他都想自己動手弄謝志添了。
這個傢伙剛剛跑出房間沒多久,吉村野太郎就已經殺到了。
像謝志添這種面對所有殺手開放的懸賞單,效率不高是不行的。
“叩叩——!”
吉村野太郎簡單粗暴地直接敲門。
“你他媽的拉乾淨後,換條褲子才準進來。”一個打手氣沖沖地開啟門,實在是房間的味道有些衝。
一直冰冷的槍管頂在打手的腦門上,吉村野太郎從來就不介意殺錯人,何況這個傢伙脾氣這麼衝,也該換個空間去改改脾氣。
‘噗——!’
近距離開槍,打手的腦袋開花,吉村野太郎這槍改得挺好,打手的血是從腦後噴出的,一點都沒有濺到吉村野太郎的手上。
“不好,是殺手。”
房間裡面的幾人立刻慌亂地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