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
李加一的豪華套房內。
李加一正緊張地在客廳裡面走來走去。
遊輪雖然已經開到了公海,但是這傢伙的手裡有衛星電話,可以跟港島連線,不過他可不敢跟他老子說自己輸了七十億。
現在只有寄希望於大軍能夠靠譜些,幫自己取回欠條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大軍回來了。’
李加一滿臉欣喜地跑去開門,等到他走到房門口,手掌剛剛搭上門把手擰開鎖的時候。
“嘭——!”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李加一撞得飛了出去。
吉村野太郎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李加一臉色慘白地捂著胸口,吉村野太郎是真的踹門,李加一的胸口已經斷了幾根肋骨。
“你...你是誰?”
李加一驚恐地抓起一根棒球棍,這也是他自己活該,沒事扮什麼親民,這麼土豪的二代,竟只帶了兩個保鏢,很輕易就讓吉村野太郎給打暈了。
海棠不想得罪李加乘家族的人,假裝被吉村野太郎輸出得太累,已經跑了。
來的只有吉村野太郎一個人。
而李加一自然是不會認識吉村野太郎的。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派我來的。”
吉村野太郎走向李加一的時候,在餐桌上隨手拿了一支水果刀。
李加一趕忙把自己手裡的棒球棍扔下。
“誰..誰派你來的。”
吉村野太郎看到李加一這麼識相,也把,呃,這傢伙又拿了一支水果刀。
李加一:“......”
“張麻子派我來的。”
“大軍死了!”李加一立刻明白過來。
“張麻子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李加一趕忙說道。
“啊——!”李加一話剛說完就慘叫了起來。
吉村野太郎手裡的一支水果刀插在了李加一的大腿上。
“不好意思,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張麻子說,我每扎你一刀,他就給我一萬塊。”吉村野太郎不好意思地攤手說道。
李加一氣得要死,老子的命就值一萬塊。
“不對,扎一刀一萬塊,那要扎多少刀?”
李加一是真的很聰明,他瞬間就反應過來,這話很有問題。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想盡可能地多扎,麻煩李公子幫忙忍一下,不要死得太快,我想多賺一點錢。”
吉村野太郎很認真地在李加一的身上尋找適合下刀的位置。
“兄弟,不,大哥,我給你一千萬,你放過我吧!”
李加一明白眼前的人是殺手,立刻就決定用錢來收買對方。
“一千萬?”
李加一的決定很有效果。
吉村野太郎立刻就變得滿臉的貪婪,這傢伙根本就不用演,一千萬確實會讓他流口水。
“這可是你自己要給我的,我沒有逼你。”吉村野太郎很較真地看著李加一。
李加一搖頭如撥浪鼓。
“沒有沒有,我心甘情願孝敬您的,這是我的榮幸。”李加一心裡恨不得對方死,卻還是保持著諂媚的笑容。
“這樣子,那你給我錢吧,我幫你反殺張麻子。”吉村野太郎很現實地向李加一伸手。
這個傢伙剛才跟海棠太過於激情,導致張麻子的臉被海棠給弄爛了,他之前又沒有備份,再弄出一個麻子臉出來倒是容易,但是一比一復刻張麻子卻是做不到了。
李加一聽說一千萬能讓對方幫他殺了張麻子,大喜地寫支票。
“我讓你給我錢,你給一張紙我幹什麼?”
“......”李加一愣了一下。
“支票啊,這個跟現金是一樣的,我沒那麼多現金在身上。”
“支票?”吉村野太郎很懷疑地看了李加一一眼,把支票扔了回去。
“我又不認識字,我只要現金。”
李加一聽到對方不認識字後眼神一閃。
“大哥,我這支手錶是限量款的,能值五六百萬,我當五百萬給你,還有那邊的箱子裡面有兩三百萬的現金。”
“那也不夠一千萬啊!”吉村野太郎很較真地說道。
“這——!”李加一跟後悔自己出門為什麼不多帶幾隻手錶。
“這眼鏡也是定製款的,能值二三十萬。”李加一立刻摘下自己的近視眼鏡,他這下子連看東西都迷糊了。
吉村野太郎卻是老實不客氣地收下。
“那還是不夠啊。”
這傢伙開始在李加一的房間搜尋值錢的東西。
五分鐘後。
李加一渾身赤條條地蹲在牆角。
吉村野太郎這個混蛋連他的衣服都給扒光了。
“大哥,張麻子的身上有一張紙,那是我老婆出軌給他寫的情書,你殺了他後,能不能把紙拿回來給我,或者你嫌麻煩,直接撕了也行。”李加一可憐兮兮地說道。
吉村野太郎停住腳步,轉頭看向李加一。
“他上了你老婆?”吉村野太郎的臉色很古怪。
“嗯——!”李加一痛苦地捂著臉。
“不對啊,張麻子那麼醜,你老婆怎麼會看上他?”不得不說,吉村野太郎的思維真的很奇葩。
李加一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
“我老婆是個賤人,就喜歡醜的。”
“哦!原來是這樣。”吉村野太郎點了點頭。
李加一眼巴巴地看著吉村野太郎。
“那你老婆肯定很騷,據我瞭解,張麻子確實很喜歡騷女人。”
“對,對,我老婆是一個騷貨。”李加一趕忙說道,繼續眼巴巴地看著吉村野太郎。
“好吧!我宰了張麻子後,順便把你老婆出軌的證據給燒了。”吉村野太郎爽快地點頭答應後,搖頭嘆息:“哎!戴綠帽太可憐了。”
“好!謝謝大哥!”
第609章 一鍋端才是王道
“你不會是殺了李加一吧!”海棠看著吉村野太郎滿臉滿足的表情,心裡有些忐忑。
“這怎麼可能,我這麼愛好和平的人,不輕易殺人的,除非有人出很高的價碼。”吉村野太郎明示海棠要想殺仇笑痴,就得加錢。
“我只是揍了他一頓而已。”
吉村野太郎不殺李加一自然不是什麼愛好和平,只不過李加一欠了他幾十億還沒還,不能讓他給掛了。
“你報價太高了,我請不起。”
海棠沒好氣地白了吉村野太郎一眼,她現在是妥妥的小富婆,但是吉村野太郎的報價實在是太高,她感覺自己要是答應就像冤大頭。
“別啊,我怎麼說都是殺手界第一人,信譽有保證,不然你僱個獨眼龍那種殺手,指不定就被人反殺了。”
獨眼龍是真的很倒黴,死了都要給人打比喻,而且還是反面教材。
“你真是殺手排行榜的那個吉村野太郎?”海棠很好奇地看著吉村野太郎的臉。
“你這張臉不會也是假的吧?”海棠說著就又要伸手去搓吉村野太郎的臉,在手賤方面,她能跟吉村野太郎平分秋色。
“你抓我的臉,我就抓你的胸,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吉村野太郎給予嚴厲警告。
“......”海棠趕忙收回自己的手。
吉村野太郎與海棠整打情罵俏得起勁,東湖幫的一個手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大小姐,出事了,幫主招人暗算,快要不行了。”
海棠臉色大變。
吉村野太郎卻是臉色一喜。
老實說,海岸就算是不出事,吉村野太郎早晚也要想辦法弄他,不然自己馬子怎麼上位。
海棠與吉村野太郎趕到海岸房間的時候,海岸已經斷氣了。
吉村野太郎站在門外瞟了一眼,海岸的脖子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勒痕,應該是被人給勒死的。
“是什麼人乾的?”
海棠雙眼通紅地抓過海岸的保鏢,海岸人已經死了,可是他的保鏢卻是一點傷都沒有。
“大小姐,我不知道,老大在賭場輸了不少錢,說要回房間休息一下,我在門外守著,撞門進來的時候,老大已經被害了。”
吉村野太郎看到海棠有些失去理智,伸手指了指房間空調位置的一個小視窗。
海棠立刻就明白,兇手是從那個小視窗爬進來的。
“其實不用查的,誰是最大受益者,誰就是兇手。”吉村野太郎很粗暴地給海棠遞答案。
“仇笑痴!”海棠咬牙切齒地哼叫道,她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她自己也是受益者之一。
“嗯——!應該是他。”吉村野太郎立刻慫恿。
“大小姐,我們這次過來港島的人,除了我們幾個,其他的十幾個人都是仇笑痴的手下。”
海棠的手下不得不提醒她,現在他們不是仇笑痴的對手。
海棠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抬頭看向吉村野太郎。
“知道啦!誰讓你是我女人,我不幫你幫誰?”
吉村野太郎拍著海棠的肩膀小聲安慰道。
海棠的一個女手下眼神奇怪地看了吉村野太郎一眼,她可是知道海棠很不情願讓男人碰她的。
“封鎖現場。”
東湖幫的老大在自己的房間被人殺了,龍九與一名便衣警察很快趕到。
吉村野太郎靈巧地往右側一避,剛好躲開龍九的視線,龍九蹲下檢視海岸死因的時候,吉村野太郎已經閃出了房間。
他可不想被龍九盤查。
龍九本來就很反對所謂的慈善賭賽,現在發生了人命案件,她立刻抓住機會,讓遊輪掉頭回港島接受調查。
遊輪駕駛艙。
船長剛剛接到命令要掉頭回港島,他的大副就掏出手槍,控制了駕駛艙。
吉村野太郎站在甲板上吹海風,大晚上的,海面又潮溼又冷,除了兩個抱在一起互啃的激情男女,就只有吉村野太郎這個無聊的傢伙了。
“喂!回房間再搞吧!不然我要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