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錯外掛怎麼辦 第257章

作者:有夢之人

  李二臉色一鬆,突然瞥到柏安妮還在看著自己,立刻大義凜然地說道:“辣也不行。”

  ......

  林大嶽的地產公司。

  “瘋了,都瘋了!林大嶽簡直是白痴,他要害死我們所有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傢伙憤怒地咆哮道。

  “事情沒這麼嚴重吧!”說話的是一箇中年人。

  “還不嚴重!你看一下現在的股價。”花白頭髮的老傢伙氣極反笑。

  “也沒跌多少啊!再說湯朱蒂不是在掃貨狙擊我們嗎?有她這個金主兜底,我們公司的股價跌不到哪去。”中年人自信地說道。

  “你是白痴嗎?”花白頭髮老傢伙不可思議地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不明白花白頭髮老傢伙什麼意思,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會議室大螢幕上的公司股價一洩如注。

  “怎麼會這樣?”

  花白頭髮老傢伙失望地看了會議室裡面的眾人一眼,沒了說話的興趣。

  林大嶽想要殺李二與湯朱蒂的懸賞令一發,他們這些大股東都震驚,更何況下面的那些持股的散戶,這些人本來還想趁著湯朱蒂大肆收購的時候賺一筆,現在只好趕緊放出一點貨來試一下水,結果湯朱蒂似乎放棄了收購計劃,與林大嶽有關的幾隻股票全部都沒有人收貨,這幾支股票一跌再跌,還是沒有人收貨。

  “我們要不要收點貨回來,不然下面的散戶不斷拋貨,很容易引起恐慌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做主!”花白頭髮老傢伙不動聲色地說道。

  突然市場上丟擲一筆十萬股的低價大手貨。

  “趕緊查一下剛剛那一筆大手股是誰放的。”花白頭髮老傢伙緊張地說道。

  股票經紀很快就查到資訊。

  “是...是湯朱蒂那邊的人拋的。”

  會議室裡面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吃下湯朱蒂的大手貨怕砸手裡,不吃,任由湯朱蒂這麼搞下去,股價肯定還要往下跌。

  李二完全不懂股市,他看天文數字似得看著電腦上的走勢圖。

  “安妮,是不是湯朱蒂要贏了?”李二問道。

  “啊??這個我也不是很懂耶,不過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利好湯朱蒂,湯朱蒂佔據了主動權。”柏安妮說著突然靈光一閃。

  “師父,你說懸賞要殺你與殺湯朱蒂的懸賞令,會不會是湯朱蒂自己搞的,按道理說林大嶽應該不至於這麼蠢的吧!”

  李二愣了一下,眼神猛地一厲。

  柏安妮也是吸了一口涼氣,她雖然不認識湯朱蒂,卻突然開始佩服對方的心計。

  “好像,可能性很大哦?”柏安妮小聲地說道。

  師徒倆對視一眼。

  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第394章 窮,就是原罪

  “喂——!看報紙了嗎?”李二撥通了一組電話。

  彭奕行:“看了!”

  李二:“很好!知道我什麼意思了吧!”

  彭奕行:“知道!”

  李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傢伙一方面是擔心林大嶽被截胡了,港島從來就不缺亡命之徒,五百萬的賞金足夠讓人瘋狂,如果沒有估計錯,林大嶽現在在監獄裡面肯定是呆得心驚膽戰,另一方面,李sir也擔心自己被人給領了懸賞,這就搞笑了,他可不敢囂張地認為自己是無敵的。

  至於湯朱蒂,她用這麼極端的手段,想必是對自己的安全很有把握,李二現在懶得理她。

  六秒鐘之後。

  “嗨——!英勇又帥氣的李sir啊!你好呀!”湯朱蒂滿臉殷勤笑容地站在重案組門口向李二招手。

  “......”李二師徒的臉色頓綠。

  李二與柏安妮對視一眼。

  “師父,這個湯朱蒂好奸詐,我不喜歡她。”柏安妮只是大氣不喜歡計較,她可不是笨,湯朱蒂出現在這裡,柏安妮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我很不好!”李二板著臉說道。

  “不是吧!我看你春風滿面耶!”湯朱蒂重新定義了春風滿面。

  “是嗎?那我看你是春心蕩漾。”李二不爽地說道:“你一個新晉寡婦,不在家裡守寡,出來搞這麼多事幹什麼。”

  湯朱蒂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李二話裡的諷刺。

  “如你所見,本寡婦春心蕩漾,出來搞事情。”湯朱蒂笑眯眯地說道。

  李二:“......”

  “我生命收到了威脅,要求警方保護!”湯朱蒂突然嚴肅地說道。

  “好呀!”李二轉頭向柏安妮說道:“安妮,拿一份表給這位湯寡婦填一下,到時候到CID部找阿珍保護她。”

  “阿珍是誰?”柏安妮愣了一下。

  李二:“負責二樓與三樓衛生的珍姐啊!”

  “不好吧!珍姐都是跟垃圾打交道的哦!”柏安妮認真地說道。

  李二沒有回答,不過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師徒倆損人的默契簡直氣死人。

  可惜,湯朱蒂並不生氣,至少沒人能看出她生不生氣,這個女人,跟她老公一樣,很難捉摸的。

  湯朱蒂驕傲地站在李二的身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李二的胸肌:“我指定要你來保護我。”

  “你以為你是誰?”李二伸出手指,發現自己不能戳對方的胸脯,乾脆用手指撓了撓眉尖。

  “我剛剛跟你們的署長黃sir見過面,我今年打算贊助你們警署一百萬的警用裝置,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會給你打電話的。”湯朱蒂非常自信地說道。

  “呃——!”以李二對黃炳耀的瞭解,這個死胖子對錢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大機率是會同意湯朱蒂的要求,一百萬李二不是沒有,但是李二肯定是不會這樣扔錢的。

  “你不是看了報紙了嗎?我師父的生命安全也收到了威脅,我奉命24小時貼身保護我師父,他沒空的。”柏安妮抬頭瞪著湯朱蒂哼叫道。

  李二的電話鈴聲響起。

  李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拉著柏安妮走出了辦公室。

  湯朱蒂傻眼了,李二這傢伙,署長的電話都敢不接?

  湯朱蒂趕忙追了出去,只是她剛剛走出重案組,李二與柏安妮就從門後的拐角走了進來,完美避開湯朱蒂,順手把門關上。

  “師父,你說那個懸賞是不是真的是湯朱蒂自己下的?”雖然只見了一面,但是柏安妮直覺湯朱蒂這個女人很矛盾。

  “九成九!”李二咧嘴笑道:“如果真的招來殺手就好笑了。”

  李二看到柏安妮鼓氣的表情,忍不住揉了揉寶貝徒弟的腦袋:“你也別把湯朱蒂想得太複雜,也許她是太簡單了,簡單到整個計劃的目的,都是為了給王百萬報仇。”

  這是李二最近想到的一種可能性。

  “我不信!”柏安妮噘嘴說道:“湯朱蒂是王百萬案件的最大受益人,她身上的嫌疑都還沒洗清呢,而且胡教官還懷疑,給程文靜請律師團的那筆錢,就是湯朱蒂在暗中支援的。”

  李二點了點頭,胡教官的懷疑確實很有可能。

  “師父,快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柏安妮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李二搖了搖頭:“不啦!你幫我打包一份,還有你最近也小心一點。”

  李二正在發愁系統任務的事,確實沒心情吃飯,而且他現在已經上了殺手的懸賞名單,還是低調一點好。

  ......

  赤柱監獄。

  林大嶽神經兮兮地盯著鐵欄門,他擔心的不止是其他的犯人,這傢伙很敏感地發現,自己成了行走的‘五百萬’之後,連那些獄警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不懷好意的,五百萬啊!那些獄警做到退休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傻標,那個新來的五百萬呢?”監獄大佬之一的刀疤臉問道。

  今天早上的新聞報紙一發售,林大嶽就多了一個‘五百萬’的犀利外號。

  “當然是被關單人倉啦!你以為人家會傻乎乎的來籃球場啊!”傻標警惕地橫了刀疤臉一眼:“五百萬,一個人吃得下嗎你!”

  刀疤臉聽到傻標的話心裡一動,有戲。

  “是不是有門路,有錢一起賺,我出人,你負責傢伙和路子。”刀疤臉小聲地說道。

  “談好價碼先。”傻標的外號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這個傢伙其實一點都不傻,監獄裡面亡命之徒多的是,有門路找誰不是找。

  “當然五五啦!”刀疤臉正色地說道。

  “丟——!”傻標轉身就走。

  刀疤臉趕忙追上。

  與此同時,監獄裡面的幾十個監房的各個大小頭目都在秘密籌劃著些什麼,不要以為監獄裡面就用不到錢了,有錢就有人,錢,在任何地方都是有用處的。

  “正哥,你說大傻他們這麼積極,他們不擔心自己做了事,拿不到錢嗎?”一個眼戴老土眼鏡的傢伙蹲在牆角小聲地問道。

  阿正雙腳攤開像簸箕似地挨著牆壁坐著,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煙,很舒坦地嘆了一口氣。

  “這你就不懂了,五百萬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人家有錢佬來說,說不定只是買一輛好車的錢。”阿正好為人師地教育道:“最重要的是,我剛剛收到訊息,這筆錢已經存入了一家律師事務所,一旦你完成任務,人家那些專門搞事情的律師佬,就會把錢打到你指定的任何一個賬戶裡面。”

  “這不是違法了嗎?”老土眼鏡滿臉不信地說道。

  “誒!年輕了哈!”阿正拍了拍老土眼鏡的肩膀:“這法律都是有錢佬定的,違不違法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老土眼鏡自然是不會相信阿正的鬼話,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筆錢肯定是有什麼可靠的辦法,才會另大家這麼相信,只要殺了人就一定能夠拿錢。

  “怎麼樣?想搏一把嗎?五百萬吶!這種機會真的不多的。”阿正看到老土眼鏡發愣,忍不住調笑道。

  “我...我不做違法的事,要搏你自己去搏。”老土眼鏡漲紅著臉說道。

  “你不做違法的是?”阿正笑眯眯地指著老土眼鏡身上的監犯服。

  老土眼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只是胡亂推了那個小混混一把,哪裡知道剛好有一輛車子駛過,而且是他們先打我的。”老土眼鏡有些激動地說著。

  阿正無所謂地豎起手掌,制止老土眼鏡繼續說下去:“你不用跟我解釋的哦!你只要記住一條正理。”

  “窮,就是一種犯罪。”

  老土眼鏡頓時沒了說話的興致,他們家如果請得起律師,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

  一間豪華的酒店裡面。

  一個長相很英俊的傢伙,嘴裡正叼著一根大雪茄,研究著茶几上的一張建築圖紙,建築圖紙的上方赫然印著‘港島南區赤柱監獄’。

第395章 外賣幫大佬

  ‘李記’寫字樓的會議室。

  李毅向身後的李杉招了招手,李杉把三個牛皮紙包一字擺開放在辦公桌上。

  “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李毅嚴肅地說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凌飛宇、大頭文,還有葉承武。

  “毅老大,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要找一口安穩飯吃而已,出獄到現在,沒問過江湖事。”大頭文說著,把桌子上的牛皮紙包給推了回去。

  “錢我不能要,我自己走,我的那些兄弟留下行不行?”大頭文苦澀地笑道:“你知道,像他們這種人,找不到正經工作,最後肯定又只能混回黑道。”

  李杉緊張地看向李毅,大頭文這些人雖然說背景不好,但是這些傢伙吃苦耐勞,經常主動加班,最關鍵是他們住在各個屋邨,對屋邨複雜的小巷小道非常熟悉,重新招人還真不一定能送得了他們能送的餐。

  “你們兩個呢?”李毅沒有回答大頭文的問題,轉頭看向凌飛宇與葉承武。

  “我為什麼要走,我是簽了勞動合同的,我又沒有做錯事?”葉承武認真地說道,凌飛宇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兩個傢伙顯然是不認識李毅的。

  李毅愣了一下,轉頭向李杉問道:“合同上有寫明,一定要做錯事才能開除嗎?”

  “沒有!”李杉不好意思地看了葉承武一眼:“不過合同上也寫明,無適當理由開除員工,是要賠付三個月至半年工資的。”

  “聽明白了嗎?”李毅指了指桌子上的牛皮紙包裝:“絕對超半年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