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錯外掛怎麼辦 第232章

作者:有夢之人

  女拘留室的方潔霞滿眼不信地看向李二,她是絕對不相信李二這種狡詐的傢伙不懂變通,就算所有人都被斃了,李二都不見得掛掉。

  曹達華正要詢問李二各種細節,門外走來一名公安人員。

  “曹達華出來,哪位是曹達華?”

  “我是我是!”曹達華滿臉陪笑地舉手說道:“公安同志,我就是曹達華,有什麼需要得到我幫忙的,我一定鞠躬盡瘁。”

  曹達華很麻利地借鑑李二的成語用詞。

  “別嬉皮笑臉的,誰跟你是同志。”公安人員板著臉哼叫道。

  “是是是,我們現在還不是同志。”曹達華點頭哈腰地走向鐵欄門。

  “李二,你不會真的要被槍斃吧!”童可人看到曹達華被帶走後,擔心地向李二問道。

  李二得瑟地笑了笑:“我騙他們的,放心吧!我使了錢,很快我們就能夠出去了。”

  “真的?假的?”童可人半信半疑地說道,他們這些人都被搜過身,怎麼可能還有錢。

  “可人,我師父比你還怕死,如果真的有事,他早就上跳下串了。”終究還是自家女徒弟最瞭解師父,柏安妮輕鬆地笑道。

  童可人這才放下心來。

  曹達華被帶出去二三十分鐘後,就被帶了回來。

  曹達華一回到拘留室,就得瑟地向李二比了一個yes的手勢。

  “你個王八蛋出賣我!”李二一看曹達華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軟飯王要坑自己。

  “李二,你出來!”

  果然,馬上又來人點了李二的名字。

  “李sir,不好意思了,反正你都是要被槍斃的人了,我幫你加一點料,你又不會被多槍斃幾槍。”曹達華無恥地賤笑道。

  “我要見你們的楊建華同志!”李二瞪了曹達華一眼,轉頭向公安人員說道。

  “什麼楊建華,我們不認識。”公安人員皺眉說道。

  李二:“那我要見李建剛,這你們總該認識了吧!我以前跟他一起辦過案子。”

  曹達華心裡一涼,暗道李二這傢伙不會真的認識大陸的什麼大官吧!

  十幾分鍾後。

  曹達華一行人與女拘留室的柏安妮、童可人、方潔霞,全部趴在鐵欄門邊拼命地斜著眼睛,望向拘留室外面的走廊。

  走廊。

  曹達華等人隱約看到李二蹲下,從鞋子裡面掏出一疊人民幣遞給那個大陸‘高官’。

  “哎呀!我真是大傻子,錢就應該藏在鞋子底下,這才能不被搜走嘛!”曹達華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那個大陸‘高官’雙手板在身後,似乎又說了些什麼,李二又從另外一隻鞋子底下掏出了一疊人民幣。

  “曹sir,李sir就算是給錢,怕也是賄賂不了這些大陸公安吧!”曹達華的一個手下說道。

  “你懂個屎忽。”曹達華與其他的手下一起向說話的傢伙比了一箇中指。

  “這些大陸公安一個月的人工才幾十塊,哪裡見過什麼大錢,李二怕是要逃過一劫了。”

  曹達華的話讓他的手下紛紛點頭不己,李二這傢伙的判斷還真沒錯,在港島人眼裡,大陸人就應該是貪財的。

  “不好!曹sir,李sir有錢可以贖命能出去,可是我們沒有錢啊?”曹達華的手下終於反應過來,焦急地向曹達華求救。

  “不用花錢,我有辦法!”曹達華得意地笑道。

  “什麼辦法?”

  曹達華壓低聲音:“寫悔過書。”

  “......”

  曹達華的手下擔心地問道:“曹sir,這樣會不會讓他們抓住我們的把柄?”

  “叼——,那你是要命?要是要留把柄?”曹達華不屑地說道。

  “公安同志,我們知錯了,我們要寫悔過書。”曹達華的手下非常主動地舉手說道。

  柏安妮與童可人看到灣仔重案組一行人的慫樣,轉頭看向方潔霞,她們的意思很明顯,‘你要不要也寫悔過書。’

  方潔霞很酷地梗著頭,斜著腦袋看天花板。

  李二很快就回來了,他自然是一起贖走柏安妮與童可人的。

  “你好!我也有錢!”方潔霞很驕傲地從自己的高跟鞋裡面,掏出一千美元遞給李建剛。

  方潔霞竟然也有藏錢鞋底的習慣。

  李二趕緊轉頭,向李建剛打了一個眼色,李二非常擔心,以李建剛的暴脾氣,方潔霞這樣拿錢侮辱他,下一秒極有可能會一巴掌把方潔霞給拍得黏在牆上。

  李建剛卻是平靜地收下方潔霞的錢,甕聲甕氣地揮手說道:“你也可以走了。”

第351章 新案件

  尖沙咀警署。

  “李二,你終於回來了,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一整艘遊輪都被大陸方面給扣押了。”黃炳耀大喜過望地看著李二王者歸來。

  “哎——!”李二嘆了一口氣:“不說了,說多都是淚。”

  “行,那你儘快寫一份詳盡的報告給我,港督府非常重視這次的事件。”黃炳耀看到李二沒什麼精神,只好點頭說道。

  港督府已經派人跟大陸方面交涉了,只是黃炳耀萬萬沒想到李二竟然自己跑回來,這個老胖子感覺自己又要出風頭了。

  “報告我下午給你。”李二很爽快地說道。

  黃炳耀剛剛坐下。

  李二這傢伙又補充道:“對了,我是花了兩萬塊錢,買通看守跑回來的,這筆錢能不能給我報了。”

  “才兩萬嗎?”黃炳耀臉色一喜。

  ‘我艹,報少了。’李二瞬間心疼不己。

  另外一邊。

  灣仔警署。

  葉得嫻看到曹達華毫髮無損地帶了重案組回來,也是欣喜不己,不過她下一秒知道曹達華是帶著整隊人,寫了什麼悔過書才被放回,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你是說李二沒有寫悔過書?”葉得嫻警惕地問道,她直覺李二這個小王八蛋,以後會拿這事來要挾自己的情人。

  “大陸公安怎麼會對他特別優待?”葉得嫻奇怪地問道。

  “他使了錢。”曹達華苦笑道:“我們都被搜過身才關進拘留室,誰知道李二那個奸詐的傢伙還能藏得了錢。”

  “暫時先這樣吧!不用港督府去撈人,總算沒有給警隊明目張膽地丟人。”葉得嫻想了想提醒道:“不過悔過書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曹達華知道這件事關乎自己的前程,自然是點頭不己。

  ......

  尖沙咀重案組。

  “阿頭,這幾份檔案都是需要你簽名的。”

  李二這傢伙做事拖沓,他離開港島的這段時間,已經積壓了不少需要處理的案件,幸好大部分都被胡教官與李纖鷹給代勞了。

  “我去,這個抓一個偷車俚陌缸樱觞N花了這麼多錢?”李二簽完名之後,隨意過了一眼案件報告,發現一個小小的抓捕偷車侔缸樱谷换耸f的經費。

  “撲街,這是誰辦的案子?”李二氣急地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你們小組辦的?”李二看完負責人一欄後,奇怪地看向胡教官。

  胡教官訕訕地點了點頭。

  通常這種大筆支出的案子都是馬軍這個混蛋辦理,胡教官帶領的女警小組極少會犯錯誤。

  “主要是在追車的抓捕過程中,不小心撞壞了一輛豪車。”

  胡教官不等李二仔細看完案宗,就趕緊先坦白道,事實上,她已經很有心機地把這個案宗放在最後一份了,鬼知道李二心血來潮就特意看最後一份案宗,真是倒黴死了,李二平常都是隻顧簽名的。

  李二抬頭橫了胡教官一眼。

  “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呃——!”胡教官看到李二已經簽完全部檔案,趕忙都收了起來,很委屈地說了一句:“明白!”

  事實上,胡教官也就是想矇混過關,既然已經被李二發現,那麼她已經知道後果了。

  “阿頭,總機有電話找你。”陳雅侖向李二招手說道。

  “轉過來!”李二指了指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話座機。

  “我是李二,哪位?”李二拿起電話說道。

  “李sir,我是九龍城的梁家仁,我這邊有個案子,想請你幫忙。”電話那頭的聲音說道。

  “沒興趣!”李二想了一下,自己不認識這號人,隨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電話又打了過來。

  “李sir,我是警司哦!給點面子好不好?怎麼說我都算你上司。”梁家仁不忿地說道:“你能不能讓我說完在掛電——!”

  “超——!”李二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九不搭八,老子在尖沙咀,你在九龍城。”李二撇嘴嗤笑道:“管得到老子再說。”

  大家不同轄區,李二確實不需要給誰面子,事實上,李二有黃炳耀這個大佬罩著,總警司都可以不鳥。

  “頂你的肺,是不是挑事?”李二拿起電話就罵。

  “好!可以,我儘量!”

  李二尷尬地放下電話,很明顯這次的電話不是梁家仁打來的,這傢伙左右看了一眼,胡教官幾人顯然是看到了李sir出糗,這些人個個憋著笑,假裝自己很忙碌的樣子。

  “陳雅侖,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出外勤。”李二向陳雅侖說道。

  柏安妮剛剛從內地回來,已經請假了要休息幾天,李纖鷹與馬軍不見人影,李二隻好帶上陳雅侖了。

  “好的,李sir!”陳雅侖激動地把辦公桌上的資料放回抽屜,檢查了一下手槍與手銬都在身上後,快步跟上李二。

  整個尖沙咀警署誰人不知道,跟著李sir做事,立功的機會拼多多。

  ......

  九龍城區,一棟豪華公寓房裡面。

  “哈哈!李sir,歡迎歡迎!”梁家仁遠遠看到李二,就笑眯眯地衝上去握掌笑道。

  “行啊!拿我上頭壓我。”李二冷笑地握住梁家仁伸過來的手掌。

  “嘿嘿!”梁家仁嘿笑地拍了拍李二的肩膀:“大家都是夥計,不要這麼小——!”

  梁家仁話還沒說完,就臉色一變。

  “啊——!疼疼疼疼,李sir,鬆手、快鬆手,我的手掌要裂了。”梁家仁吃痛地慘叫道。

  李二慢悠悠地鬆開梁家仁的手掌。

  梁家仁震驚地看了李二一眼,他自認自己的手勁已經是夠大了,想不到在李二的變態勁力下,竟然毫無反擊之力。

  ‘這傢伙小胳膊小腿的,也沒看出有什麼肌肉啊!’梁家仁見鬼似地看著李二。

  “誒!扯平了,在糾纏下去,別怪我使出我最擅長的虎鶴雙形!”梁家仁一邊揉著手掌,一邊嚴肅地說道。

  “......”李二表情古怪地看了梁家仁一眼。

  ‘虎鶴雙形?’李二搖頭苦笑,難怪眼前的傢伙能跟黃炳耀扯上關係,兩個都是奇葩,黃炳耀還說他會什麼‘奪命剪刀腳’。

  “入正題吧!到底是什麼案子?”李二板著臉問道。

  “兇殺案!”梁家仁也一本正經地答道。

第352章 臥底別人的老公

  “死者王百萬,被人把雙手捆綁在床頭,用冰錐插死。”梁家仁仔細看著李二的臉,語氣很古怪地說道。

  “嗯——!然後呢?”李二一邊觀察兇案現場,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