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你..你已經跑上山頂了。”陳家駒像見鬼似地看著周星星。
“這不廢話嘛,上面是絕路,你這個撲街是不是耍我們?”周星星看了趕到的豹強一眼,對陳家駒冷哼道。
“王八蛋,你到底什麼人?”豹強聽到周星星的話也是嚇了一大跳,現在只有上山一條路,後面的路被獄警給堵死了。
“放手,放手,這條路是辣雞雄挑的,絕對不會是死路,快跑!”陳家駒指天誓地地大叫道。
“你怎麼跑得這麼快?”江浪奇怪地向周星星問道。
“我跑得很快嗎?”周星星卻好像比江浪還要奇怪。
江浪:“......”
“哎喲,我的腳好痛,好像快要斷了一樣。”周星星突然慘叫了起來。
江浪皺眉地看向周星星,周星星臉色慘白,嘴皮發紫,滿頭都是冷汗,不太像是假裝的。
“還能走嗎?”江浪問道。
“走不動了。”周星星哭喪著臉說道。
“嗯——!”江浪點了點頭。
“你要幹什麼?”江浪臉色微變地看向周星星的身後,周星星迅速轉頭。
江浪抬腳。
“噗——!”
江浪在周星星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把周星星給踢得滾下上去。
“他不是你們的兄弟嗎?”陳家駒震驚地看向江浪。
“他跑不動,跟著只會連累我,我以後每年清明會給他點三炷香。”江浪面不改色地說道。
“夠狠——!”豹強向江浪比了一個大拇指,他這次是真心欣賞眼前這個無情果斷的傢伙,這種人,只要有一絲機會,早晚會出人頭地的。
“哎喲哎喲。”
這條小山路的斜坡弧度其實還挺大的,周星星蜷縮的身體越滾越快。
“江浪,我艹你祖宗。”周星星尖聲怒罵道。
“快跑!快跑!”豹強趕緊往山上跑去。
“路呢??”豹強與江浪氣喘吁吁地瞪著陳家駒。
山頂的風很大,這三個傢伙很凌亂。
“你他媽不是說有路嗎?”豹強也急了,正如周星星剛才所說,這是一條死路,死死的。
“呃??”陳家駒也傻眼了:“這,辣雞雄是跟我說山上有路的。”
其實是楊建華跟陳家駒說過山上有路,楊建華自然是不會騙陳家駒,可是這明明是懸崖,有個卵的路子。
“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下去。”江浪冷哼道。
陳家駒聽到江浪的話臉色一冷,迅速後退一步。
“就憑你們兩個,哼——!我要不是收了辣雞雄的錢,讓你們雙腳都都夠我一個人打,看誰把誰踢下去。”
“......”江浪頓時印堂發黑,他是為了套取豹強的信任,才故意激化矛盾,但是看這架勢,陳家駒並不理解,再繼續激化下去,萬一被陳家駒給踹下山就搞笑了。
山頂的這一頭是懸崖,可不比周星星那一頭的斜坡,這頭掉下去會死人的。
“辣雞雄說的路,不會是那個哓浀睦|線吧!”陳家駒的眼尖,這傢伙很快就看到了山頂右下方,有一條連結兩座山頭之間的哓浝|線。
“靠——!”
陳家駒轉頭沒看到豹強與江浪,再一轉頭才發現豹強與江浪已經跑向高空纜繩,纜繩上只有一支滑輪架,江浪與豹強一人抓住滑輪架的一頭,就要丟下陳家駒跑路了。
“撲街冚家鏟,等等我啊,你們要是敢把滑輪滑走,老子就敢把纜繩弄斷,讓你們半路掉下去,大家一起撲街!”陳家駒大聲地喊叫道。
豹強與江浪趕緊收住力,把纜繩的滑輪停住,倆人對視一眼,發現對方都是臉色發綠。
“兄弟,別傻了,我們只不過是幫你拉住滑輪罷了,我豹強為人最講義氣,要跑路當然是一起跑。”豹強信誓旦旦地說道。
“是嗎?”陳家駒將信將疑地說道。
“快點吧!獄警要追上來了,不然等一下剪線的就是他們了。”江浪提醒道。
最終豹強、江浪、陳家駒三人成功地滑出了勞改營地。
“兄弟,你跟辣雞雄多久了?”豹強一邊走路,一邊警惕地向陳家駒問道。
“誰說我跟辣雞雄的。”陳家駒這段臺詞倒是背得很熟:“誰有錢我跟誰。”
豹強愣了一下:“你不是辣雞雄的手下?”
“我收辣雞雄兩千塊錢,只負責把你救出勞改營。”陳家駒說著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向豹強伸手說道:“對了,辣雞雄只給了我一千塊錢的首款,我剛剛躲在暗處看到辣雞雄已經死球了,剩下的那一千塊尾數你要給我。”
“兄弟,你看我現在像是有錢的樣子?”豹強攤手說道。
豹強身上穿著的還是勞改服,他有個毛的錢。
“媽的,就知道幹這種掉腦袋的事要收足全款。”陳家駒懊惱不己。
“滾吧!我怕我忍不住要打你們一頓。”陳家駒氣憤地冷哼道。
“走——!”
豹強給江浪打了一個眼色,兩人轉身就走。
“......”陳家駒思密達了。
第297章 綠帽風雲
“江浪,你認識去鎮裡的路嗎?”豹強向江浪問道。
“我識條鐵!”江浪斜了豹強一眼。
“靠!快回去找那個大陸仔。”豹強趕緊轉身。
“我覺得大陸仔不可信!”江浪‘提醒’豹強道。
豹強眼神一閃:“這麼說?”
“這個傢伙身手那麼好,不像是普通的大陸古惑仔。”江浪滿臉戒備地說道:“最重要的是,我們是港島人,他是大陸人。”
豹強搖搖手笑了,江浪越是忌憚提防陳家駒,豹強就越開心。
“江浪,這你就不懂了,大陸的古惑仔可不好惹,省港旗兵你知道吧!人家都是用衝鋒槍的。”豹強煞有其事地說道。
江浪:“......”
“我看那個大陸仔有勇有郑莻人才,打算把他招進我們隊伍。”豹強拍掌笑道。
豹強與江浪折返回來的時候,陳家駒正準備要離開,江浪故意踩碎一塊枯樹枝,發出響聲讓陳家駒知道有人。
“誰——?”陳家駒迅速蹲下,撿起一塊石頭握在手裡。
“兄弟,別緊張,是我們。”豹強搖手笑道。
陳家駒心裡一喜,臉上卻是一臉的嫌棄地哼叫道:“怎麼?打算還我錢?”
“兄弟挺執著的,放心,該是我豹強給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豹強走過去,故作親熱地拍了拍陳家駒的肩膀:“你帶我們兩個去城裡,我不但還你一千塊錢,還讓你跟我們一起去港島吃大茶飯。”
陳家駒不屑地說道:“大茶飯就免了,我帶你們去城裡,你還我一千塊錢,大家兩清,以後各走各路。”
豹強聽到陳家駒的話後心裡一鬆,這個傢伙為人狡詐多疑,陳家駒的行為多少有些古怪,的確值得懷疑,可是陳家駒不願意跟自己走,卻又讓豹強的疑心放下了不少。
豹強看了江浪一眼,江浪明白豹強是詢問自己意見,江浪微微點頭,表示這個大鼻男應該信得過,豹強滿意地笑了,豹強倒是夠信任江浪這個傢伙。
江浪此人在危急關頭,連自己的同伴都能夠踹下山,豹強覺得除非自己瞎了,不然這種狠人絕對不是警察。
另外一邊,周星星正滿臉痛苦地哀嚎,一定要要狠揍江浪一頓。
“放心吧!沒傷到骨頭,休息幾天就好!”楊建華簡單看完擔架上週星星的傷勢後,轉頭向李二說道。
李二聳了聳肩膀:“死不了就好。”
楊建華非常好奇地看著周星星,周星星從幾十米高的山上滾下來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是這傢伙竟奇蹟般地沒受什麼傷。
“阿頭,別聽她胡說,她又不是醫生,我感覺自己全身都散架了,快送我去少林寺醫治吧!”周星星苦著臉說道。
“少林寺???”李二一聲牙疼。
“去學做菜嗎?”李二忍不住想要罵娘。
“去少林寺學做菜?”周星星腦袋裡浮現出一連串問號,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思路已經夠新奇了,可是跟李二一比,卻又被李二給甩了幾條街,難怪李二能當領導,而自己還是一個高階馬仔。
“阿頭,如果可以選的話,我希望能學易筋經!”周星星認真地說道:“如來神掌也行!”
“撲你個街,你信不信我把你送進‘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李二想要打人。
“啊??那是什麼地方。”周星星愣住了,這個名字很牛逼的樣子,最關鍵是,周星星隱隱覺得這個地方自己在哪裡聽過。
“滾——!”李二頭疼地罵道。
周星星苦笑:“阿頭,我這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滾。”
周星星躺在擔架上,他現在全身疼得抬一下手都難,更不要說‘滾’這種高難度動作了。
“楊科長,幫忙安排一下好一點的醫院吧,費用我這邊出。”李二瞪了周星星一眼,轉頭向楊建華苦笑道。
“那又不用,周警官是為了行動受傷。”楊建華點了點頭。
李二以為醫藥費不用自己掏錢了。
楊建華繼續說道:“醫藥費我們雙方各負擔一半。”
“呃——!”李二眼角抽搐了一下:“也好!”
周星星躺在擔架上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要自己出錢,那才是真的慘,周星星肯定是沒錢的,不過等到周星星出院結賬的時候,周星星發現自己其實是有錢的,因為物價等各種原因,醫藥費才九十六塊錢,搞得周星星想自己請客算了。
‘冚家鏟,江浪這一腳之仇,自己一定要報。’周星星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整江浪。
港島,尖沙咀警署。
馬軍昨晚跟CID部門的同事去掃賭檔的時候,抓到了一條大魚。
“鷹老大,昨晚抓到的那兩個老千說,最近幾天會有一個大賭局在我們的地頭搞事。”馬軍有些激動地向李纖鷹報告道。
“抓賭這種小案子,交給CID部門去搞就行了,我現在沒心情。”李纖鷹煩躁地說道。
“不是,是大賭局哦!”馬軍奇怪地看了李纖鷹一眼,又轉頭看向辦公室裡面的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馬軍這才壓低聲音說道:“一把賭局幾十萬的那種,大功勞啊!”
“那不還是抓賭!你自己搞定,別煩我。”李纖鷹沒興趣地說道。
“鷹老大,什麼事這麼頭疼,不會是跟嫂子吵架了吧?”馬軍看到平時雷厲風行的李纖鷹這麼不在狀態,不禁有些八卦起來。
“怎麼可能?”李纖鷹狠狠地瞪了馬軍一眼:“你聽著,我跟你嫂子是絕對不會吵架,意見一致我說了算,意見不一致,你嫂子說了算,我們永遠不會有爭端。”
馬軍點了點頭,這傢伙沒發現李纖鷹的話裡面有什麼不對頭。
“那是怎麼回事?”馬軍皺眉道:“我幫不上忙嗎?”
“呃——!”李纖鷹抬頭看了馬軍一眼,這是還真不能只自己一個人扛,最起碼能讓馬軍知道。
“出去外面,我有事跟你說!”李纖鷹給馬軍打了一個眼色。
“鷹老大,什麼事這麼隱秘?”馬軍警惕地看了一眼空闊的四周。
“阿頭有個女朋友叫何敏的,你知道的吧?”李纖鷹小聲地問道。
“我知道啊!很漂亮。”馬軍點頭說道。
李二這個傢伙有三個女朋友的事,雖然不至於人盡皆知,但是李纖鷹、馬軍這種心腹手下還是門清的。
李纖鷹壓低聲音:“阿頭走的時候,不是讓我看著點何敏嗎?”
“嗯——!”馬軍點了點頭。
李纖鷹:“我昨天看到何敏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馬軍瞪大眼睛:“鷹老大,你..你沒看錯吧!這事可不敢亂說。”
馬軍這傢伙雖然魯莽,但是也算比較瞭解李二性格,這事要是真的,李二非炸了不可。
李纖鷹狠狠地瞪了馬軍一眼:“我是那種人,我昨天開車跟了他們一路,看得非常非常清楚。”
“麻辣隔壁,那個男的是什麼人?”馬軍臉色扭曲地冷哼道:“敢給阿頭戴有色帽子,我弄死他。”
“是袁浩雲!”李纖鷹沉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