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阿浪,快救我!”尊尼.汪看到江浪趕忙求救,他從車上砸下海底的時候嗆到了水,此時肺部疼痛得像要炸了一般難受,怕是無法堅持游到岸邊。
“啊——!”江浪慘叫一聲。
這傢伙腦袋破了一大塊皮,自己仰著頭游水還好,此時馱著尊尼.汪一起遊,海水濺到腦袋上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阿浪!你也受傷了?”尊尼.汪這才發現江浪滿頭的鮮血。
“嗯!遭遇了兩個神秘的黑衣人,媽的,那兩個傢伙的槍法超神,簡直無法對抗。”江浪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他知道海叔倉庫的逃生通道,不然怕是要交代在倉庫裡面了。
“fuck,我從沒受過這種欺辱,這個仇不能不報,阿浪,黑衣人有沒有可能是那天遇到的槍手!”尊尼.汪滿眼仇恨地狠叫道,他第一個懷疑彭奕行,畢竟同樣是槍法超神,而且同樣是與袁浩雲那個白痴警察一起。
“這個不好說,我們先全力游上岸吧!不然遇到巡邏水警就麻煩了。”江浪不想跟黑衣人作對,轉移話題地說道。
“對對對,先游上岸!”尊尼.汪終於想起那些警察打撈不到自己屍體,很快就會call水警來搜查海面的。
另外一邊,袁浩雲十分頭大,這傢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動,幸好看到了李纖鷹,他在雲來茶樓跟李纖鷹打過交道,知道李纖鷹這個人很豁達仗義。
“李sir,我出事了,幫我個忙,我欠你人情,以後一定還你。”袁浩雲趕忙向李纖鷹搖手。
“你怎麼會在這?”李纖鷹奇怪地問道:“誰把你銬起來的。”
李纖鷹說著就要解開袁浩雲手上的手銬。
“李sir,你先聽我說!”袁浩雲趕忙把自己行動的事實跟李纖鷹坦白,這件事不說清楚,李纖鷹就算放他走,也會把這件事報上去的。
“你瘋了嗎?”李纖鷹聽完袁浩雲的話愣住了,這傢伙也太膽大妄為了吧,停職調查期間還敢搞事情,而且還搞這麼大。
“我沒瘋,但是你如果不幫忙,我就真的完了。”袁浩雲真盏膽┣蟮馈�
李纖鷹:“......”
李纖鷹很無語地看著袁浩雲,大家無親無故不說,這個傢伙在雲來茶樓還開槍誤傷過自己,竟然這麼篤定自己會幫他,重點是自己還真願意幫他一次,免得他的警察當不成。
‘這傢伙的瘋病不會是會傳染吧!’李纖鷹有些忐忑。
“這件事不如實報上去,以後萬一出了事,讓我們替你背鍋嗎?”胡教官冷冷地瞪著袁浩雲哼叫道。
胡教官擔心李纖鷹意氣用事,已經跟了過來。
“李sir,這是他自找的,停職期間逞什麼能,關鍵是你逞能還沒本事,我們不要管他。”曹達華擔心被拖累,趕緊向李纖鷹勸說道。
李纖鷹點了點頭,他放袁浩雲走沒問題,但是不能連累自己的同伴。
“把紙筆給我,我來給袁sir錄口供。”李纖鷹向慧英紅說道。
“大家去忙其他事吧!這裡我負責就行了。”李纖鷹向胡教官幾人揮手說道。
胡教官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角微微一笑,趕緊離開,此時哓涇囈呀洷坏趿似饋恚瑵M滿一車都是軍火,胡教官親自監督清點。
曹達華也不笨,趕緊跑開胡亂找點事情幫忙。
碼頭一角只剩下袁浩雲與李纖鷹。
李纖鷹看了袁浩雲許久,沒有再說什麼,只默默地掏出手銬的鑰匙放在腳邊,然後轉身離去。
“謝謝!”袁浩雲立刻開啟手銬,跳進海里逃走。
......
李二把柏安妮送回家後,就迫不及待地跑上樓,他要試驗自己的芥子空間擴張後的威力,家裡的鍋碗瓢盆怕是又要遭殃了。
“安妮,拿一條浴巾給我,還有你的睡衣。”
柏安妮還在說電話,陳雅綸的聲音就從洗浴室裡面傳出來。
“等一下!”柏安妮結束通話電話,給陳雅綸拿了浴巾與睡衣。
“我說,你今晚不會是想在我這睡吧!”柏安妮看著陳雅綸悠閒地擦拭頭髮,皺眉地撇嘴地問道。
“不然呢?現在都已經凌晨了!你讓我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露宿街頭嗎?”陳雅綸理所當然地說著,然後愣了一下:“不會是李sir等一下要下來吧!”
“嗯——!那是!”柏安妮壞笑地點頭:“現在你懂了吧!”
“我不信,都凌晨了,李sir早睡了,你也快去洗澡吧!我困死了。”陳雅綸想了一下搖頭笑道。
“嘻嘻!”柏安妮的謊言被陳雅綸拆穿一點都不尷尬,她笑眯眯地拿換洗衣服去洗澡了,李二這個腰肌容易勞損的傢伙才不會主動,他經常硬著頭皮揚言自己喜歡被動。
只是柏安妮這一次怕是相差了,李二回到家把廚房的鍋碗瓢盆禍害了一遍之後,才想起這裡不是他屋邨的房子,王港生現在懷孕了,很忌諱這些東西。
李二看著被自己搞得滿地狼藉的廚房,嚇出了一身冷汗,李毅大佬明天起床發現廚房被自己禍禍成這樣,肯定皮都給自己揭掉,李sir連自己的房門都不進,轉身逃離作案現場。
第二天。
“啊——!”王港生尖叫一聲,緊張地跑回房間關好房門。
“毅大哥,家裡招倭恕!蓖醺凵@慌地搖醒李毅。
“招伲俊崩钜銊倓偙犻_的雙眼一厲,立刻從床上彈起,他抬手示意王港生躲到一旁後,從衣櫃頂端抽出一根鋼管握在手裡。
十分鐘之後,李毅、李杉、李詩雅三兄妹與王港生滿頭霧水地看著廚房。
“大家都沒丟東西嗎?”李毅臉色古怪地向李杉與李詩雅問道。
“沒有,我睡覺都有反鎖門栓的習慣。”李杉搖頭說道。
李詩雅也搖頭。
李毅看向王港生。
“我剛剛上樓檢查過了,沒有少什麼財物,客廳的電視櫃下有幾百塊也都在,而且門口鞋櫃裡買菜的零花錢也沒丟。”王港生也是很奇怪地說道。
李毅頭疼地抓了抓腦袋,難道這偃司吞匾馀軄韽N房搞破壞的?
“冰箱有沒有少吃的?”李毅問道。
王港生搖頭。
李毅拿起斷裂的兩片碟子仔細看了看,每一隻碗盆的斷口,都整齊得好像是精密機器切割的一般,這是怎麼砍的?
“等等,門鎖沒有被破壞,老二呢?快把老二給我打起來。”李毅突然憤怒地大叫道。
“二叔昨晚沒回家睡覺,他房間的枕頭被子都是整齊地疊著。”王港生小聲的說道,李二房間的被褥都是她幫忙整理,自然知道有沒有人回來。
“啊——!氣死我了,肯定是老二乾的。”李毅太瞭解李二,了無痕跡才是李二的作風,如果李二有嫌疑,反而跟他沒有關係。
“把電話拿給我。”李毅氣憤地大叫道。
李二的行動電話鈴聲響起。
李二迷迷糊糊地往左邊摸去。
“啊——!師父你電話在那邊的床頭櫃啊,吵死人了。”柏安妮有起床氣,小妮子煩躁地用被子捂住耳朵。
李二往右邊摸去。
“給——!”
李二摸到一個人,然後人家把行動電話遞給了他。
‘撲街,怎麼左右都有人?’
李二瞬間清醒,身體如同詐屍般,直挺挺地從床上彈起,這傢伙睡在中間,一彈起就把大家的被子給掀開了。
“我去——!”
李二趕忙把被子蓋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褲子攝手攝腳逃出房間,這傢伙一邊走,一邊跳腳著把褲子穿上。
李二並不知道,簡慧真這幾天家裡有事請假休息,掃把星替班簡慧真的工作,掃把星打掃李二辦公室的時候,手賤地挪動了林海英送的那塊號稱能鎮壓桃花劫的‘靠山石’。
第242章 黴哌是桃花撸�
尖沙咀重案組。
李二像見鬼似地看著李纖鷹。
“你把袁浩雲給放走了?”李二趕緊拿起水瓶,灌入一大口涼水,免得肺部氣炸。
李纖鷹搖頭:“袁浩雲是誰?”
李二:“......”
“還錢!”李二怒道。
“呃——!”李纖鷹臉色頓綠。
鄰座的馬軍趕忙假裝敲鍵盤,一副很忙碌的工作姿態,免得遭池魚之殃,事實上馬軍這貨除了會敲回車鍵與數字小鍵盤,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打不出來。
另外一邊豎著耳朵偷聽的胡教官心裡一喜,臉上卻是面無表情地錄入資料。
慧英紅趴在桌子上補覺。
柏安妮與陳雅綸則是去了樓下CID部門,幫李二處理一些瑣碎的日常事務。
“這是我的報告,要不你先看一下。”李纖鷹自信地說道。
李二拿起李纖鷹的報告,內容怎麼樣先不說,開口的十個字裡面就有兩個字是錯別字。
李二斜了幸災樂禍的胡教官一眼,痛苦地捏了捏眉心,繼續往下看李纖鷹的報告。
‘咦——!還真有點東西!’李二抬頭有些驚訝的看向李纖鷹。
“你的意思是在現場看到一個長相酷似袁浩雲的疑犯,但是被他逃走了。”李二笑了。
而胡教官的表情就難看了,她迅速瞥了李纖鷹一眼後收回視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纖鷹不知道什麼事學會了李二的油滑。
“很好!”李二把報告遞迴給李纖鷹,懶得繼續往下看了:“你全權負責這個案子,我就不插手了。”
“好!”李纖鷹立正笑道。
“對了,灣仔重案組的曹達華在這個案子中嚐到甜頭,他想要繼續跟進深挖這個案子。”李纖鷹報告道。
“灣仔之虎曹達華?”李二愣了一下:“這案子關他什麼事?”
“呃——!”李纖鷹的表情很古怪,他聽到李二稱呼曹達華為‘灣仔之虎’,難道那個大腹便便的傢伙深藏不露?
“報告裡面有寫的,昨晚的案子他們灣仔重案組來打秋風,分了一部分的功勞。”李纖鷹趕緊說道。
李二眼睛的餘光發現胡教官期許的眼神,這傢伙故作大度地拍了拍李纖鷹的肩膀:“案子發生在灣仔警署的轄區,他們分走一部分功勞也說得過去,而且我已經說了,這個案子你負責,自己拿主意。”
“Yes sir!”李纖鷹笑道。
李二揮手趕走李纖鷹,這要躺在沙發上小憩一下,行動電話響起。
“喂!哪個混蛋?”李二不爽地問道。
“是我,可人。”童可人嬌嗔道:“現在很忙嗎?我有事找你。”
打電話的是童可人。
自從‘童氏集團’入股‘李記茶餐廳’後,‘李記茶餐廳’就開啟了瘋狂的分店擴張模式,在‘童氏集團’的雄厚財力支援下,‘李記茶餐廳’的分店開進了港島各區的大商城裡面。
尤其是莎蓮娜的‘壹號炸雞漢堡’,都是搶佔在最好地段開店,打造自己的品牌名片。
莎蓮娜這個女人確實有奸商的天份,她發現童可人對李二的支援後,為‘李記茶餐廳’想出了一條天才點子,一下子就把其他的全部外賣中餐廳給絕殺了。
莎蓮娜把‘掛賬’的商業行為引進‘李記茶餐廳’,凡是以公司單位為團體的訂餐,最長可以掛賬一個月,一個月後茶餐廳的結算員才拿著發票收據上門結賬,並且掛賬公司可以享受全部餐品的九折優惠。
這樣一來,不但訂餐更加方便,效率更高,而且很多寫字樓的小公司還多了一個月的資金週轉,紛紛跟‘李記茶餐廳’簽下了掛賬的協議,一個月結算一次外賣費用。
李二開車來到童氏集團。
“李sir裡面請!”童可人的助理笑容滿面地點頭哈腰道,童可人自然是提醒過她們,眼前的這個傢伙脾氣可不太好,而且還超級小氣,呃——,小氣是莎蓮娜跟童可人說的,童可人其實半信半疑。
“李二,你來啦!”童可人看到李二笑道。
李二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到底什麼事?我很忙的,一秒鐘幾百塊上下。”
童可人不理李二板著一張臭臉,笑眯眯的說到:“我還疑惑你這兩天怎麼沒去槍會練槍呢?原來是有了大案子。”
李二抬頭看向童可人辦公室裡面的大電視,電視上播放著昨晚碼頭倉庫的槍戰現場,李纖鷹正在發言,李二雖然沒有出現在電視畫面上,但是他是重案組與CID部門的領頭,李纖鷹在發言中自然會把功勞推給部門領導的李二指揮有方。
“李二,港島真的有這麼多危險分子嗎?他們哪裡弄來的這麼多軍火武器。”童可人拿了一瓶飲料遞給李二,她辦公室有茶具與整套咖啡機,可惜童可人既不會泡茶也不會衝咖啡。
“你們警方都不檢查港口的嗎?普通市民豈不是很危險。”童可人坐在李二的對面問道。
李二斜了童可人一眼冷哼道:“你這些問題應該去問海關或者英國佬,我一個小警察又不是港督。”
童可人沒好氣地白了李二一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在警署的薪水是多少錢一個月?”童可人答非所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