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大贏家 第939章

作者:背鍋大蝦

  熟知中華文化的人,一眼看,一眼笑。

  你用春秋筆法,又要堂正,又是不偏不倚。

  三個詞,一個都不挨。

  首先春秋筆法,就是作者委婉的主觀意見。

  有了主觀意見,還談什麼不偏不倚。

  至於堂正,這個詞更是沒法定義。

  什麼叫堂正?

  簡單來說,不偷不搶,不就是嘍。

  這不廢話嘛。

  搞媒體的,哪個不玩手法?

  你要是堂正,永遠拿二手資料,根本不用做了。

  而就是這麼一家報社,南韓發行量最大,這你敢信?

  究其原因,人家一開始就跟上時代了。

  南韓時報,你乍一聽,感覺非常正式。

  肯定是新聞聯播那種感覺。

  實際上,人家的文化板塊,專搞名人八卦。

  以及最近比較紅火的事件。

  什麼火他們報什麼。

  內容不夠,自己往上編。

  從60年代開始,就編人謠言。

  每年不被人告個七八次,今年就算白乾了。

  也就在這一天,專門收風的傳真機裡,開始吐東西了。

  像南韓時報這種大報館,都是有專門收料的傳真機。

  傳真機的號碼,就在報紙上面,人人都可以提供。

  真假那是後面的事情,主要是看情報價值。

  能不能火。

  只要能火,時報就會報道。

  畢竟,每年請的律師團,不能吃閒飯啊。

  要是報館不被人告,律師怎麼發揮?

  被人告了,正好又是新聞,來回來去,幾期內容都有了。

  最後法院判了,輸了。

  賠多少,直接就賺回來了。

  這,就是傳媒高人的思路。

  試看後世,歐洲有人公開造謠。

  法國老總,馬克的媳婦,其實是他爸爸。

  變性的。

  那新聞整得,轟動歐洲,自己也被起訴了。

  這種看起來就是瞎編的,架不住言論自由,人人愛看啊。

  最後一邊打官司,人家一邊繼續造謠。

  法院還沒判呢,人家靠著熱度,帶貨掙幾億了,單位是美金。

  這種就是高人。

  直接從老總身上刨飯吃,東方人想都不敢想。

  嘟嘟嘟……

  看守傳真機的報社女員工,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她本來漫不經心,在那裡聊私人電話。

  慢慢的,他發現不對了。

  怎麼傳真機一直響。

  回頭一看,我靠,一張一張的紙往外猛吐。

  傳真機都沒紙了。

  女員工趕忙結束通話電話,跑到傳真機面前。

  撿起地上的單子看了起來。

  如果是什麼整人的東西,她就要關機了。

  這種惡作劇雖然少,也不是沒見過。

  “變態殺人狂宮本一,疑是華城連環殺人事件真兇。”

  “據可靠訊息,宮本一生性殘忍,有反社會傾向……”

  收傳真的員工,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

  在這個沒有網路的年代,人家天天就像看論壇一樣,什麼都看過。

  人咬狗、馬啃豬,什麼稀奇古怪的情報都收過。

  可這一次,她都覺得不靠譜。

  這一疊東西,都快趕上小說了。

  從宮本一小時候開始,某年某月殺了誰,埋在了哪裡。

  當時是什麼心態,用的什麼武器,什麼招式,清清楚楚。

  幾十張紙後,還有總結,殺人四百多。

  再之後是佐維、山下忠秀、龍次郎等一些K1選手的黑料。

  一個比一個誇張。

  女員工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西八,誰這麼無聊,當我們時報是小報啊?”

  罵罵咧咧幾句,女員工換好了紙,抱著一摞資料就打算直接扔掉。

  巧合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中年濃妝女人,正好到茶水間倒咖啡。

  看到女員工扔東西,不由問了一句:

  “今天收到這麼多沒用的情報?”

  “是啊,都是胡編亂造。”

  “說日本那個宮本一是殺人狂。”

  “哦!”

  女人先是隨口答了一句,沒想起來宮本一是誰。

  隨即突然反應,揚手道:

  “等等,你說誰?”

  “宮本一?”

  “是不是最近電視上,代表日本打架那個?”

  “是啊,白主編,您也看K1啊?”

  “給我,我看看。”

  中年女人拿過資料,快速的翻看起來。

  隨著翻看,雙眼越來越亮,激動道:

  “這麼好的情報,你為什麼要扔?”

  “你知不知道,現在全南韓,最火的就是K1。”

  “只要和K1沾上一點,就能賣出銷量。”

  “這麼多獨家報道,你拿去扔。”

  “你差點扔掉我們報社今天的頭條。”

  “啊?”

  收件女員工傻了,小心道:

  “白主編,這一看就是假的。”

  “你查過啊?”

  “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白主編一通教訓,話語道:

  “這都是我們的忠實讀者提供的。”

  “我們是專業媒體人,一定要據實報道。”

  “真的還是假的,當然該由讀者去討論。”

  “越有熱度,我們報紙就能賣得越多。”

  “我們是搞新聞,賣報紙的。”

  “不是檢控官,查真相的。”

  收件女員工聽明白了主編的意思,卻有些膽小,小聲提醒道:

  “白主編,這會被人告的。”

  “告誰?”

  白主編一臉不屑,話語道:

  “要告,也是告那個爆料的。”

  “我們是專業媒體人,我們會寫明,是讀者提供的訊息。”

  “真有事,我們不過是失察。”

  “到時候鞠個躬,道個歉就行了。”

  “即使賠錢,也不會太多,一點點而已。”

  說著,白主編看向收件女員工,搖頭道:

  “難怪總編讓你去看傳真機。”

  “我一開始看你學歷高,還覺得你可惜了。”

  “現在看來,真是一點都不冤。”

  “你還是學傳媒出身的,學校老師教了你什麼?”

  “專業媒體人,據實報道,這都不會?”

  “這是我們的忠實讀者,提供訊息給我們報社,就是信得過我們。”

  “你憑什麼扔掉?”

  “我,我……”

  年輕的女員工顯然出社會不久。

  即便在這樣的大染缸,還沒染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