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他可算是撈到好時候了。
這幾天跟著雄爺到處去談過檔、收人,威風八面。
烏蠅也算真正意識到禮堂的厲害。
關鍵是雄爺啊,那是真大爺。
逮誰說誰,遇到誰就欺負誰。
那都不是在幫內,而是幫外。
洪發山山主!
其他社團人士呢,不是堂主就是香主,雄爺的下屬單位。
過檔?什麼叫過檔!
這屬於內部升遷問題。
本來是你們香壇的人,現在要來拜我家堂口了。
照道理來說,山主要人,屬於看重你那個香壇,你得感動啊,得說謝謝啊。
過檔費都是不用給的。
當然,雄爺很講規矩,還是得表示表示。
不過你們都放棄十幾年的人了,不能敲詐我吧?
你說個合理的數,大家面子面子。
說得不好,那可得給你普及一下洪門規矩了。
一句話,我調你都行,別說是小弟過檔。
“華哥,不是說,十四鄉是我們禮堂的地方嘛。”
“怎麼成財政的地方了?”
烏蠅此時站在關公廟門口,他也是第一次來,不怎麼熟悉。
阿華聽得,臉色有些說不出的怪:
“是,三天前還是。”
“不過城寨的兄弟們出來了,還沒個地方安置。”
“雄爺向來比較照顧小的,所以……”
烏蠅聽得很是不滿,大聲道:
“那也不能把堂口都讓出去啦。”
“我靠,也不知道什麼人,還懂不懂尊師重道。”
“城寨人了不起啊,連長老的地盤都敢搶。”
“雄爺客氣客氣,他們還真敢要啊。”
“撥款也不知道搞什麼,上個禮拜還是大嫂主持。”
“我們一個電話,馬上就轉過來了。”
“這些新人根本就不會做事。”
“我們禮堂辛辛苦苦收人,他們還要我們過來報賬。”
“雄爺就是太照顧這些小的了,受人欺負啊。”
“下次我遇到老頂,一定要投訴他們。”
阿華與蝦毛等人聽得,紛紛拉住烏蠅,古怪道:
“小聲點,烏蠅,你小聲點……”
“幹什麼,敢做還怕我們說啊。”
烏蠅可是鐵頭娃,特別跟上雄爺之後,對於禮堂太有歸屬感了。
盡出風頭了,這可是烏蠅哥的強項。
現在有人欺負到自家堂口來了,竟然懷疑我們A公款。
必須整他。
烏蠅正說呢,只見關公廟出來人了。
來人是女人,其中幾個連烏蠅都認識。
正是鍾亞紅、阿潤、車婉婉。
號碼幫財政部人員,他沒入獄之前就知道,全是大嫂的小妹。
唯有帶頭那位,大眼靈動,身材豐腴,高高大大,溕炫郏瑩u著把羽毛扇子。
“是哪位英雄好漢,對我不滿啊?”
完了,人家聽到了。
阿華嚥了口口水,立即上前,客客氣氣道:
“玫瑰姐,這是我小弟烏蠅,也是跟雄爺的。”
“雄爺安排我們來報賬……”
烏蠅看到熟人多,也沒當回事,上前幾步,喝話道:
“是我說的,你哪位啊?”
第747章 這位老大姐說得對啊
關公廟左偏殿。
阿華等人跟著白玫瑰一行人來到。
只見供奉五祖的神位下面,已經擺了很多桌子。
一大票男女,正在這兒算賬呢。
計算機與點鈔機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麻袋,一麻袋的現鈔,正對數呢。
烏蠅此時還是挺囂張,因為白玫瑰的自我介紹很簡單。
沒說別的,只說剛剛接手了大嫂的工作,號碼幫管賬的。
阿華與蝦毛等人卻是低著頭,慫得不行。
烏蠅不認識,他們知道啊。
前幾天就是這位大姐,帶人來到十四鄉。
說是沒地方去,以後就在這邊辦公了。
當時阿華等人都沒反應,雄爺已經收拾好東西上車了。
禮堂直接搬遷到了阿華的財務公司。
阿華等人後來也打聽了,這位大姐是雄爺的老情人,號碼幫城寨一姐,白玫瑰。
資歷深得可怕,勢力大得嚇人。
“阿華,我打電話讓太子哥過來對賬,怎麼是你們來了?”
“這幾天你們禮堂的賬目很亂啊……”
白玫瑰搖著扇子,聲音溫柔道。
烏蠅這回沒大聲,拉著蝦毛,小聲打聽道:
“誰是太子哥?”
“雄爺啊!”
蝦毛給出答案,而阿華滿臉笑容,趕忙答道:
“玫瑰姐,這幾天我們真的很忙。”
“特別是雄爺,從早到晚,跑遍了港九。”
“實在沒有時間來對賬。”
“所以讓我們來交代一下。”
“玫瑰姐有什麼問題,問我好了。”
白玫瑰聽得,翻了個白眼道:
“城寨還有人比我更熟嗎?”
“我不是說了嘛,和我聊,就是和城寨的人聊。”
“我可以幫太子哥擺平他們的嘛。”
“根本用不著一個一個去。”
“對了,我發現財務用不了那麼大的地方。”
“阿華,你轉告太子哥,搬回來吧。”
“以後我們在左偏殿,你們在右偏殿,後殿是開會的,正殿就讓兄弟們拜神,安置長輩靈位。”
“這個……”
知道葛雄與白玫瑰的關係後,阿華可不敢答應什麼。
還好,有一條好漢叫烏蠅。
烏蠅哥聽得這話,認為是對方服軟了,當即進言道:
“華哥,這位老大姐說得很有道理啊。”
“這裡地方那麼大,我們搬回來也熱鬧啊。”
“有神廟,開壇不也容易多了,用不著每次買關公啊。”
“而且買的那個很小,看起來就不威。”
“還是這兒好啊,現成的。”
“老大姐?”
白玫瑰聽得稱呼,深吸一口氣,搖著扇子看向烏蠅道:
“烏蠅哥是吧,你可能有點誤會。”
“我今年29歲,就比你大一點點而已。”
烏蠅聽得大笑,話語道:
“哈哈哈哈,大姐,你別逗了。”
“29歲有你這麼穿的嘛。”
“你這種羽毛扇子,我看老電視劇,好像是50年代舞女的傢伙吧。”
“你………”
白玫瑰一把收起扇子,右手高抬。
鍾亞紅、張美潤、車婉婉三人見狀,立即上前。
七手八腳將白玫瑰的手按回原位:
“別別別,玫瑰姐,你別衝動啊。”
“是啊玫瑰姐,烏蠅就是嘴臭。”
“他人就這樣……”
無疑,作為洪伯的徒弟,城寨的兇人。
白玫瑰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在偏殿公開這麼展示錢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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