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你在我們號碼幫地頭搞事,還問我是誰。”
“認清楚了,我,鈞字耀文!”
隨著耀文報名,茶餐廳內十幾號人全都站了起來。
大口發也不愧是武兆南看重的人,當場話道:
“耀文哥,要不要砍他們?”
“啊?”
突然的變化,讓狂人輝一行人大驚。
鈞字最近可是很紅的,剛剛於江湖上揚名。
其事蹟,就是在大庭廣眾下砍人。
狂人輝沒想過惹上鈞字,他平時混跡缽蘭街,是開馬房的。
打打殺殺方面,狂人輝其實很弱。
“你們是鈞字的?”
“不認識就去打聽打聽。”
“搞清楚了,再過來說話。”
耀文看著狂人輝,一臉不屑道:
“狂人輝,你可真夠可以的。”
“強收小弟讓他賽車,贏了三七,輸了賣身。”
“這麼好的條件要是傳出去,拜入你狂人輝門下的人,一定絡繹不絕啊。”
“怎麼樣,要不要我們鈞字給你宣傳一下?”
“正好我們也要宣傳新店,要不把你的事蹟加上去,一塊兒傳?”
“你………”
狂人輝緊盯耀文,一臉惱怒,卻是發作不出。
他也是大意了,收到鄧風的訊息後,馬上趕了過來。
提前根本不知道這家茶餐廳是“鈞”字的場。
說話囂張沒過腦子,被人抓到把柄。
強收人入會,逼小弟去賣命,吞好處,這些全都行。
問題就是,要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私下弄啊。
現在被別的社團聽到,要真傳出去,狂人輝心知,恐怕駱駝都要打死自己。
畢竟,你這麼搞,以後誰還敢加入東英。
你這不是給整個東英丟人嘛。
想到這些,狂人輝手指虛點耀文,慢慢又到了鄧風那兒,放下狠話道:
“好,耀文,我記住你了,你有種。”
“鄧風,你走狗撸裉煊腥吮D恪!�
“以後就沒這麼邭饬恕!�
“我們走……”
話罷,狂人輝一行人出門上車,灰溜溜離開。
鄧風與車婉婉扶起喪偈,面對耀文,真盏溃�
“謝啦,耀文哥!”
“小事情而已。”
“不過你們三個以後小心點,我看那個狂人輝,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不敢找我,但會找你們。”
耀文擺了擺手,隨口提點了幾句。
“哥!”
喪偈與車婉婉聽得,都有些擔憂,看向鄧風。
不同於極速傳說中,鄧風坐牢十年後再出,已經挺有名氣。
現在的他們,只是普通人,到處瞎混,修車為生。
面對狂人輝,三人毫無抵抗力。
呼……!
深吸一口氣,鄧風看了看女友與喪偈,突然話道:
“耀文哥,我想跟你!”
“跟我?”
聽得這話,耀文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前臺大口發亦是大笑:
“小子,你知不知道現在每天來拜我們“鈞”字的有多少人?”
“有能打的,有能殺的,也有能說的,都有點名氣。”
“就這,我們耀文哥連一個人都沒收過。”
“你憑什麼?”
鄧風一臉認真,嚴肅道:
“我車技好,敢玩命!”
耀文拍了拍鄧風肩膀,重新拿出自己的墨鏡,戴上道:
“車技好呢,就好好開車,把命留著養家餬口。”
“出來混和開車是兩碼事。”
“要是怕被找麻煩,以後來大埔這邊混。”
“再遇上狂人輝,報我名字。”
說著,耀文拉著行李箱出門。
看樣子,根本不打算收下鄧風三人。
事實上,耀文這個人很特別。
他與他老表火爆明不一樣。
火爆明那邊,只要有人拜門,他一定收。
他要的是人多勢眾,主打一個威風。
耀文呢,更有責任心。
他現在自己都不知道以後做什麼,老大也沒個安排,所以壓根兒沒想好收什麼樣的小弟。
而且耀文覺得,你混社團也得真心啊。
像鄧風這樣,明擺著被人逼迫,他可不想要。
再說鄧風這邊,眼看耀文走了,拜入其門下的心更加堅定。
他由於車技好被東英狂人輝看重,逼迫哓浺呀浫齻多月了。
這三個月,狂人輝派人攪合了他五份工作。
對方也擺明要吸他鄧風的血,讓他做事背鍋。
現在突然遇到一位截然不同的大哥,仗義幫了自己。
而且茶餐廳大口發也說了,這位大哥沒小弟。
自己三人加入,那不就是親信了嘛。
想到這些,鄧風、車婉婉、喪偈三人連忙跟出:
“耀文哥,等等我們!”
“嗯?你們還跟著我幹什麼?”
“耀文哥,你之前不是說,帶我們去見你大哥的嘛。”
“是啊耀文哥,我們也想見識一下鈞爺的風采。”
“耀文哥,箱子交給我行了,我替你拿……”
第52章 收下他們,演出好戲給我看
出了茶餐廳走了不到三分鐘,楚千鈞的海鮮小酒樓到了。
比起茶餐廳那邊,海鮮酒樓佔地面積更大。
門口懸掛著招牌,四個大字,新都酒樓。
兩邊還擺放著一些花籃,明顯是友人送來的。
進入裡面,六七張圓桌,迎面櫃檯上方,掛了一副《大展鴻圖》的牌匾。
這會兒小酒樓內沒有客人,只有七八個男人在玩牌。
其中兩個,還穿著白色的廚師制服。
有人發現耀文,立即起身招呼:
“耀文哥,你回來啦。”
“烏蠅,你怎麼在這兒?”
不錯,招呼耀文的正是烏蠅。
烏蠅今天穿著一身白色西服,很有派頭。
聽得問話,烏蠅放下牌,迎上道:
“華哥的財務公司還在裝修。”
“我沒什麼事做,就帶小弟來老頂這裡幫忙。”
耀文感覺有些好笑,指了指還在玩牌的幾人:
“你就是這樣幫忙的?”
烏蠅有些不好意思,隨即辯解道:
“是老頂讓我們隨便玩的。”
“耀文哥你也知啦,老頂都不是真心搞酒樓。”
耀文當然知道,楚千鈞要的是收贓。
小酒樓僅僅是明面上的掩飾。
對此,耀文也沒有評價,問話道:
“老大在嗎?”
“在樓上談事情。”
烏蠅先是回話,隨即又補充道:
“老頂讓我們約了不少漁民過來,也不知道談什麼。”
“耀文哥,他們是?”
都不等耀文回答,跟在耀文身後的喪偈忙話道:
“我們是耀文哥的小弟,我叫喪偈。”
“烏蠅哥是吧,以後多關照啊。”
上一篇:师门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后镇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