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大贏家 第1266章

作者:背鍋大蝦

  他們三個身份更高,明顯代表了十富,以及地產界。

  剩下的幾個傢伙,身份顯然要低:

  “各位,地主會是吧?”

  “我以前聽一位金融界的朋友,說起過你們。”

  “據說,你們曾經公開在港島金融市場揚言。”

  “就算世界末日,地主會要哪支股票漲,哪一支也會漲。”

  “這麼厲害的組織,找我什麼事啊?”

  “不會是要和我玩狙擊戰吧?”

  “文的武的?”

  呃……

  地主會一群人聽得,瞬間就尷尬起來。

  言,他們確實是揚了。

  這麼多年在港島金融界,他們也確實厲害。

  問題看跟誰比。

  旁邊的李半城、鄭彤、郭勝三位地產界巨頭。

  他們都不一定幹得過。

  楚千鈞面前,更不敢這麼說。

  別他媽搞誤會了,事情就大了。

第1160章 大家都是鱷魚,別唱了!

  面對楚千鈞的問話,旁邊三位鉅富的注視。

  一位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的老頭開口了:

  “楚先生,您可能有點誤會。”

  “我們地主會不是一個邪惡組織。”

  說著,老頭開始講解道:

  “七三年股災,老外在我們港島股票市場上瘋狂搶錢。”

  “害得我們港島的華資公司,陸續破產。”

  “一個月時間,整個港島三成人員失業,每天都有人跳樓。”

  “大家賣兒賣女,根本活不下去。”

  “當時我們這些金融界的人,年少輕狂。”

  “我們不服輸,不信華資就鬥不過洋人。”

  “所以聯合在一起,和那幫老外拼了。”

  “結果我們真救了很多華資公司。”

  “那些公司全都很感激我們,出錢出力,成立地主會。”

  “之後,我們就一直捍衛著港島經濟,1977年……”

  “行了行了!”

  楚千鈞趕緊打斷,都想打電話呼叫小石來了。

  這兒有一個,是你同行。

  可惜,小石拿著烤鴨的照片回國了,趕不上趟。

  作為老大,老楚不得不親自上陣,臉色變得認真:

  “明末時期,有個組織名叫“漢留”。”

  “組織領袖在安徽蕪湖,集合兩萬人對付清兵。”

  “崇禎十八年,兩萬人全部戰死。”

  “首領之子洪旭,帶門人投靠鄭成功。”

  “之後加入軍隊,一路南征北戰,打到了灣島。”

  “當時,天下已被清廷佔據,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所有漢人都被打斷了脊樑。”

  “反抗者全亡,唯有幾支勢力還在抵抗。”

  “其中就有鄭氏。”

  “灣島立足之後,鄭氏派蔡德忠、方大洪、胡德帝、馬超興、李式開等人,前往中原,探查清廷情報。”

  “他們最先找到的,就是福建少林寺。”

  “可惜,有叛徒出賣,被清廷得知。”

  “最後火燒少林,只有五人逃出生天。”

  “那五個,就是我們洪門的前五組。”

  “漢留,就是我們洪門的前身。”

  “五祖不斷起兵,驅逐韃虜,其志百年不變。”

  “論歷史,所有人都跪下的時候,我們洪門敢幹。”

  “當時你們的祖先,應該都留著辮子吧。”

  “再說我們號碼幫創始人葛煌,民國時期抗戰,殺小本子無數。”

  “1944年暗殺汪偽政府,廣東省長陳祖,名震海內。”

  “直到身死那天,都對得起民族。”

  “當時你們的父輩,應該只知道生存吧。”

  “我楚千鈞,眼通西北江山外,聲振東南日月邊。”

  “自問也對得起招牌。”

  “所以,不要跟我說,你們地主會,多麼多麼偉大。”

  “當今世界,華人組織,還有誰的歷史,比我洪發山號碼幫厚重?”

  楚千鈞一番話,聽得霍英振奮不已。

  他們中興會,也拜入洪發山了,一夥的。

  李半城、鄭彤、郭勝三人對視。

  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走的路,會那麼的不一樣。

  這人對於黑道的理解,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許多人看黑道,都去看作惡的地方。

  楚千鈞看得不同。

  真有危難來臨,第一個站起來的,絕對是暴躁老哥。

  全是老實人,大家只會是一起死。

  所有人都會說,清廷不好啊。

  那會兒滿人欺壓我們,把我們當狗。

  可那會兒也沒人站起來啊,都跪著等。

  還不是黑道站起來了。

  洪門和白蓮教站起來了。

  不斷興兵,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沒丟過人。

  所以楚千鈞從不覺得自己的招牌是恥辱。

  只是一開始沒搞好。

  自己接手後重新擦亮,就是最好的招牌。

  “我說這些,不是要說自己有多了不起。”

  “不過是想告訴你們。”

  “每個組織的成立,一開始幾乎都有一個偉大而崇高的目標。”

  “你們地主會是什麼情況,我很清楚。”

  “我在港島金融界也有不少朋友的。”

  “你們,港島金融大鱷,巧取豪奪,只能贏不能輸。”

  “你們,心狠手辣,內盤玩不過就殺外盤,很貪心,很喜歡錢。”

  “這些,完全可以理解嘛。”

  “誰喜歡輸?大家都喜歡贏。”

  “誰喜歡窮?大家都希望能多賺一點。”

  “不用說一些偉光正的話來唬我。”

  “玩這一套,你們差得遠。”

  “而且我是黑道的人,搶人我也會。”

  “另外,我在金融界最好的朋友,一個叫霍景良,一個叫利兆天,都是合法劫匪。”

  “我沒覺得你們不好。”

  “但你們要是在我面前胡扯,我就會覺得你們很不好。”

  “有話直說,坦白一點,我很好相處。”

  “或者再準確一點,我們都是鱷魚。”

  “我也喜歡和鱷魚打交道。”

  “野心家才能往外殺,慈善家搞什麼金融,跑到市場被人吞,純屬活該。”

  哎呀,媽呀。

  地主會幾人聽得,連連對視。

  臉上既是尷尬,又是欣喜。

  對啊,這位巨頭不是唱高調的那種。

  他是黑道的。

  這不整岔劈了嘛。

  跑他面前扯什麼捍衛港島經濟。

  還不如直接說狙擊呢。

  一開始說話的老頭閉嘴,長相邪氣的老頭出面,雙手伸出道:

  “楚先生,我叫黃世同,他們都喜歡叫我同叔。”

  “地主會的事,我可以做主。”

  楚千鈞單手伸出,與其握了握,問話道:

  “老黃,你有什麼事?”

  黃世同聽得,笑容更深,話語道:

  “好,楚先生以後叫我老黃,這樣顯得親切。”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一家公司得罪了楚先生。”

  “被楚氏投資狙擊,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