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兩個靚麗的女人,會因為她們口中的原因,幹掉自己。
這種事,呂建達這輩子都沒聽過。
可惜,這種整個世界百萬分之一的事,真讓他遇到了。
“靠,廢話。”
公主再次封住膠布,不屑道:
“認清楚我的臉,要是有下輩子,別再同我搶女人了。”
“寶貝,好了沒有?”
“師傅,可以了。”
說著,公主動手,瞬間將這位倒黴的督察斃命。
隨即,抬著放入水泥桶。
一通忙碌十幾分鍾後,人沒了,只留下個桶。
“走,我們去西貢找大傻,借條漁船出海,把它扔下去。”
“等過幾天,就能安慰王小姐了。”
“嘻嘻嘻……”
公主抱著寶貝,二女開心吻在一起,興奮非常。
也正在此時,Call機聲響。
寶貝鬆開公主,看了看自己掛脖子上的Call機,更加開心道:
“師傅,是愛蓮姐Call。”
“她讓我們明天陪她去看別墅。”
“別墅?”
聽得這兩個字,公主有些鬱悶道:
“她都住別墅了,我們只能住出租屋。”
“哼,不行,我們也要一起住。”
“師傅,愛蓮姐和鈞爺一起住的。”
“怕什麼,那就大家一起嘍,人多熱鬧嘛。”
“對對對,大家一起住,人多才好玩。”
第122章 他們也能扛大旗?
翌日上午,港島西環石塘咀。
大清早,石塘咀街頭便發生一起砍人案。
“站住,別跑。”
“救命,救我啊……”
“操你媽,阿勇,冬叔讓我們收你命,有種站住。”
“想當叛徒,斬死你……”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滿身血跡,一邊大喊求助,一邊奪路狂奔。
沿途血跡,引得街坊們驚呼不已。
或是關閉了店門,或是躲避到旁邊,生怕被波及。
他身後,五名壯漢提刀追砍,喊話持續不斷。
阿勇,冬叔,這些關鍵詞,毫無掩飾。
就在石塘咀街上,一輛麵包車慢悠悠跟著這夥人。
車上除了司機,只坐了一個男人。
男人三十多歲年齡,西裝革履,正是全興社何世昌。
“老大,冬叔讓你同阿勇談,我們為什麼要砍他?”
“談?談個屁啊。”
何世昌一臉陰狠,話語道:
“我加入全興社,跟著死老鬼,是想上位做大哥。”
“那老傢伙說不做就不做,不賣軍火賣衣服。”
“操,那我怎麼辦?”
“我跟了他十多年,難道就為了在公司裡做個部門經理?”
“媽的,老傢伙不做坐館,不如我來做。”
“阿勇那個王八蛋,知道我們社團很多內幕的。”
“只要他去條子那裡爆料,死老鬼一定栽。”
“他要是被條子抓,公司會交到他女兒手上。”
“那個小妞什麼都不懂,還不是全聽我的。”
“到時候,我就可以繼續帶社團做生意。”
“出了事,黑鍋由那個小妞背……哈哈哈………”
何世昌很開心,說著就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這個計劃,可行性極高。
用王冬的名義砍社團叛徒,為求自保,社團叛徒一定會自救。
現在被追著,正是去警署的路。
……………
“先生,各位小姐,滌濤山這裡的風景很不錯的。”
“下去就是紅林路,緊靠港鐵大埔墟站,交通也便利。”
“這套別墅的主人打算移民,所以價錢才會這麼便宜。”
大埔紅林路1號。
楚千鈞、愛蓮、鄧風、公主等一大群人,正在參觀別墅。
楚千鈞是被愛蓮硬拉來的,臨時找了鄧風做司機,開了幾輛車。
這會兒,房產經紀介紹不斷,女人們興奮參觀。
楚千鈞同鄧風慢悠悠跟在後面,聊著閒天:
“阿風,最近生意怎麼樣?”
“很不錯,現在港島兩成的偷車伲纪覀冇新摻j。”
“外面那些買家,也不斷要求加大供貨。”
“只是我們的貨量不夠。”
“我最近兩個禮拜,正在同一夥專業的偷車團隊談判。”
“希望讓他們以後出貨到我這邊。”
“暫時還沒談妥……”
鄧風一板一眼彙報著,明顯是用心了。
而對於偷車團隊這種人馬,楚千鈞有些好奇:
“哪家社團的?”
“不是社團,就是一群佟!�
鄧風搖了搖頭,解釋話道:
“他們偷車的技術很高,每個月至少能偷到三輛豪車。”
“全是價值上百萬那種。”
“對了,他們也有字號,叫俟印!�
“是他們啊。”
楚千鈞恍然,倒是記得有一個電影,就叫《俟印贰�
四個偷車大盜也確實厲害。
問題是,那俟友e面似乎有臥底。
只是現在時間線尚早,應該還沒有。
“你辦事我放心,好好做,用心去談。”
“有什麼搞不定的,找耀文。”
拍著鄧風的肩膀,楚千鈞對他還是挺滿意的。
這小子除了喜歡飆車,沒什麼缺點。
管理經營鈞字的黑車生意,專業對口,越做越大。
“謝謝阿公。”
鄧風笑了笑,對社團同樣很滿意。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修車工,被東英狂人搞得都沒活路了。
要不是社團,他哪兒能有今天。
自己做大哥,身家過百萬,做的也是喜歡的事。
“對了阿公,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鄧風這回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前方眾女,小聲道:
“阿公,能不能同愛蓮姐說說,讓婉婉回車行幫我。”
楚千鈞聽得,好笑道:
“怎麼,每天晚上在一起還不夠,白天也要一起?”
“婉婉是你的女人,你自己說不就好啦。”
“只要她同意,愛蓮又不會為難你們。”
“呃……”
鄧風尷尬一笑,聲音壓低更低:
“阿公,婉婉她不願意。”
“她說現在很開心,跟著愛蓮姐學管理,以後也要做夜總會。”
“阿公,你不知道,婉婉每晚三四點才回來。”
“我都睡了。”
“早上我出門,她還沒起來。”
“我們現在白天晚上,都很少碰面啊。”
“哈……”
楚千鈞聽懂鄧風的意思,其實就是工作限制,讓兩人過起分居生活了。
看似每晚在一起,可時間卻對不上。
夜總會是夜場,車行白天就要開著,一早一晚,對立了。
“這件事你自己去說,我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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