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她察覺兩人的情緒出現了些許波動，想要接著把她們的情緒引向一個極端的方向，讓她們也變成自己的一員。
“你說的對。”
小灰點點頭，一叉腰，看向人偶。
“我是個即殘忍，又無恥，還沒道德沒節操的傢伙目。”
“所以我生氣了，我要把你們鯊的一乾二淨。”
“？？？”
“……啊？”
（圖為小灰，AI圖）。
第664章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
支配劇場裡沉默了半晌。
千人律者見鬼了，她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傢伙。
以前，遇到的每一個人，大多都是芸芸眾生中的普通一員。
有普通的工人、雕塑家、設計師、學生乃至醫生、科學家等等，她們大多在現實中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心灰意冷。
被千人律者攻破心理防線後，就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她們中的一員，變成一個人偶。
或許有人的心智堅強，需要花點功夫，進入支配劇場後，從來沒有人能在這種攻勢下全身而退。
只要他們稍有動搖，支配律者的權能就會趁虛而入，掌控她們。
但眼前的這兩個人……很奇怪。
“我教給你們這些土著一個簡單的社會學理論。”
小灰清了清嗓。
“具體情景規定了什麼是道德的，若擁有定義情景的能力，倫理道德不過手中黏土，可以隨意擺弄。”
“什麼？……”
人偶們還在愣神的時候。
咔啦啦——
咕噠子從卷軸裡掏出一臺巨型的紅白色機甲，跳進鶴望蘭裡。
“沒錯！你們說的有道理！！人類自私貪婪暴力又無恥，我也是！！！所以我要把你們全部幹掉！！”
滋……嘭！！！
一股灼熱的能量洪流從鶴望蘭的長矛中爆發出來，把看臺上的人偶打的七零八落。
“？？？”
千人律者173顯然沒料到這倆人直接掀桌子，亂成一團。
“你在殺害普通人！”
裁判臺上的人偶發出尖銳的笑聲，腦袋轉了一圈，嬉笑著開口。
“你知道嗎，他們曾經都是普通人，只是因為在生活中受盡了迫害才成為我們的一員。”
“你看，那個被你打掉腦袋的木偶，他其實是一個四十歲的可憐失業者，剛剛被裁員，身負重病……就這麼被你殺掉了。”
“還有那個被你削掉一半的人，是一個可憐的學生呢，在第一次崩壞的時候倖存了下來……”
她想要讓對方和自己共情，去感知、去體會每一個人內心最深處的絕望和負面情緒。
“幹嘛？賣慘？！”
咕噠子抬手，用高能鐳射把它打的四分五裂。
“怎麼，你不服氣？”
“拜託，我們是敵人，你指望我跟你喝下午茶嘮嗑不成？趕緊跪下受死，我給你們個痛快。”
“不然我要把你們塞進突觸凝練機裡，嘖，看起來你們的算力應該不錯。”
“？？？”
千人律者發現不對勁。
你無法道德綁架一個根本不存在道德的傢伙，這倆人油鹽不進，跟琪亞娜完全不一樣。(aidi）
咔啦啦——
無數的人偶亮起武器，向著兩人蜂擁而來。
“人海戰術？拜託，伊卡洛斯一個人都能把你們刷乾淨欸。”
小灰聳聳肩。
“不過，割草也確實很有趣就是了。”
滋啦——
奈米機器人的戰鬥方式奇特而詭異，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的變出任何一種武器來攻擊敵人。
時而用艦裝，時而用導彈，心血來潮的時候，還會變出兩把單分子劍，把人偶砍的零件亂飛。
咕噠子開著鶴望蘭，更是打出了阿斯塔特暴揍哥布林的效果，隨手一巴掌就能把一群人偶拍成零件狀態。
它們的攻擊根本傷不到機甲半分。
沒過多久，在兩人腳下，就堆積了滿了人偶的殘骸。
四處散落的肢體，被打成幾段的身軀，滾在一邊的腦袋等等，鋪滿了戰場。
“沒有用！！”
“沒有用的，嘻嘻嘻……只要人類的惡意還在，我們就不會消失！！”
千人律者嬉笑著繼續發起衝鋒，源源不斷的人偶如潮水般湧來。
數千、數萬……整個支配劇場裡，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偶，和關節噼啪作響的聲音。
“真的假的？”
小灰愣了一下，故作思考。
“那我們把那些人類全乾掉不就行了？喂，Hello？有沒有空閒的萬能天使部隊？幫個忙。”
“？？？”
千人律者總感覺她好像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太邪惡了，太混沌了。
怎麼世界上還有這種人？！
“等等，不，我們的力量在衰減！！！”
很快，她們又震驚的發現了另一個事實。
在現實位面，智子對她們進行了精確定位，正在帶著萬能天使一個個查水錶。
她們本以為自己在人類社會中隱藏的很好，卻發現無論躲在哪個角落，採取多麼巧妙的偽裝，都沒有意義。
“不行，我們要速戰速決，先解決她們，再去對付外面的傢伙！！”
“去死！去死！！嘻嘻嘻嘻嘻——”
千萬個受到重創的人偶們匯聚在一起，一個體積巨大的機械機關漸漸被拼湊出來。
有的人偶組成它的手指、關節，有的用身上的零件，拼接出它的裝甲。
層層疊疊，就像合體一般。
轟！！——
巨型機關一步踏出，地動山搖。
它的手上還連線著無數人偶，吱吱嘎嘎的向兩人撲來。
“這種工程學水平也敢上來丟人現眼？！烏合之眾再多也是烏合之眾罷了。”
踏——
鐺！！！
鶴望蘭踏步上前，用盾牌格擋住了巨型機關的攻擊。
嘭——
手裡的長槍突破防禦，直直刺進了它的胸口裡。
一開始，烏合之眾還能不斷再生。
很快，隨著智子與萬能天使部隊，在外界的清剿進度越來越快，她們的再生速度也越來越慢。
而且無論重生多少次，她們發現都沒有意義。
因為眼前的對手，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人類，一個是機甲，一個是奈米機器人。
雙方的力量差距大到一定程度後，指望耗盡她們的體力根本不現實。
拉鋸了幾輪，人偶們先絕望了。
“這真的是能戰勝的對手嗎？”
“她們……是個怪物。”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存在？！……”
刺耳淒厲的聲音此起彼伏，攻擊著人的耳膜。
“嘖，沒勁了？撐不住了？鶴望蘭連百分之一的能量都沒用到呢。”
嘭——
女皇長槍再次刺進它的機體。
“爆。”
一聲輕喝。
轟隆！！！——
巨量的能量灌注進去，壓縮到極致的暗物質能量和崩壞能在巨型機關體內綻開。
嗡——
劇烈的爆炸，直接掀掉了支配劇場的頂，將大半個建築炸成粉末狀態。
啪——
最後剩下的一個人偶，跪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頭頂的機甲。
“你們……到底是誰，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力量，才是成王的理由。”
咕噠子不忘補刀。
“回收戰利品。”
小灰一揮手，分離出一些奈米機器人的分身，去打掃戰場。
同時，接通了陸晨的通訊。
“報告指揮官，作戰成功。”
“敵方企圖批判我們的道德，作為回應，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徹底的物理批判，是我們更勝一籌，耶。”
（圖還是小灰，AI圖）。
第665章 獲得了固有結界（DIY丐版）
隨著支配劇場的轟然破碎，在地球上的行動很快結束。
不同於原本琪亞娜用信念打動了支配律者，小灰和咕噠子採取了物理消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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