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幾千上萬光年外的星星，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說完，她又自嘲似地搖了搖頭。
“自從復甦以後，我的生活好像只剩下對抗崩壞和終焉，已經很久沒有幻想過那麼遠的事情了。”
“對付崩壞的事將來交給我們，我要把終焉律者關在小黑屋裡，打成絨布球。”
陸晨笑著回答。
“想去看星星的話，你在天上隨便選一個，我都可以帶你去。”
“啊……”
赤鳶微微一愣。
“想看天上的哪一個星星，我都可以帶你去。”
這是她聽過最浪漫，也是份量最驚人的一句話。
——陸晨毫無疑問可以真的辦到。
在星海帝國極度發達的科技之下，讓摘星拿月成為了現實。
風花雪月的故事傳說她幾千年裡聽過不少，如此氣吞山河的許諾還是第一次見。
物件還是自己。
“罷了。”
赤鳶搖搖頭。
“星星還是離遠一點看好，靠近了之後，星星就不是星星了。”
“就像月亮一樣，古時候人們看著月亮，想象上面有嫦娥啊、玉兔啊……但只有我們知道，月球上除了與終焉的戰場之外，什麼都沒有。”
“你還挺有詩意。”
陸晨樂了。
“這邊的月球我們會有計劃開發和探索的，梅博士和終焉律者在上面留了點東西。”
“嗯。”
赤鳶點點頭，最開始她是打算監視陸晨，避免他作出危害神州的事情。
相處一段時間以後，她覺得此前是多慮了。
“所以呢？你是來找我聊天來了？”
閒聊幾句後，赤鳶看向陸晨。
“當然不，上仙。”
陸晨算了算，來正好有幾天空閒時間。
“我是來學太虛劍神的。”
（圖為赤鳶士）。
第451章 上仙，來跟我開趴，啊不，學習
半小時後。
空間站側翼的空地上。
赤鳶手持一把軒轅劍，兩人相向而站。
雖說在此前的比試中，陸晨靠著萬年風雪號bug一樣的能力壓倒了上仙的太虛劍神。
但他還是覺得這個技能非常有趣。
誰不喜歡練就一身絕世劍術呢？
帝國圖書館現存的一些資料裡，呼吸法顯然過於落伍，英靈系的劍術也學過一段時間。
她們的寶具都是跟自己的身前傳說掛鉤的，不適合自己。
相比之下，太虛劍神剛好。
抽空學一學，能提升人形狀態下的戰鬥力，免得每次都需要用殲星炮打蚊子。
“太虛劍氣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蘊，雖名“劍氣”，但若要真正憑神化劍，劍氣由心，非得領悟第五蘊“神”蘊不可。”
上仙一邊踱步，一邊給陸晨講解。
“領悟神蘊後，方可使出太虛劍神。”
“你體內的崩壞能量舉世罕見，擁有我所見過的最強崩壞能適性，連逐火之蛾的其他人也無法與你相比。”
“我倒是有些好奇，憑你的力量，使出的太虛劍神能有多強了。”
“……”
陸晨笑了笑，自己相容多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的能力，在裸奔開局的時候其實沒啥用。
隨著開拓的世界越來越多，雪球越滾越大，它終於開始展現出自己的作用。
“來吧。”
赤鳶示意陸晨跟她坐下，面對面打坐。
“我們先從心蘊開始。”
“這是入門的一蘊，也是除劍神外最難的一蘊，主要目的在於淬鍊你的劍心。”
“心蘊共有止水、無塵、明鏡、太虛四層境界，尋常男子能修煉的極限境界便是無塵，你應該不受此約束。”
“接下來我念誦的劍心訣，你要記住，時刻唸誦，以它來煉心。”
一段稀奇古怪的音節從赤鳶嘴裡傳出來。
它沒有文字記載，本身毫無意義，也不是地球上存在的任何一種語言。
但其玄妙之處就在於，在於背誦、默唸與聆聽它時，彷彿心如止水一般，進入了類似入定的狀態。
“……”
陸晨閉目，按照赤鳶所說，唸誦起劍心訣。
他感覺自己的念頭被完全放鬆，細心感應身體中每一處細微變化。
最終除了體內流動的力量之外，一無所知，一無所覺，外界的一切都不再能干擾自己的思維。
“嗯？你掌握的很快，不錯。”
赤鳶察覺到陸晨在半小時之內就進入了狀態，稍感意外。
“我以為以你的性子，要安靜下來需要很長時間。”
“而且少年才是淬鍊劍心的最佳時期，愈早則愈純，成年人修行劍心，很不容易……”
“以前跟呆毛王練過劍，有點基礎，另外，男人至死是少年。”
陸晨隨口回答。
“……”
赤鳶噎了一下，繼續教學。
“心蘊你平時多加淬鍊劍心即可，接著我們來學形蘊和和意蘊。”
“形蘊便是字面意義上的劍術，你說你練過劍，讓我看看你的劍術有幾分造詣？”
她給陸晨騰開場地。
不遠處擺著一些合金製成的人偶。
“用你的劍術對付它們，不要用艦炮或者其他的力量。”
“行。”
陸晨雙手舉起石中劍，巨量的魔力匯聚在劍鋒上。
轟！！！
向下一揮，魔力大劍倏地延伸出幾十米，砸在地上，將佈設的靶子打的粉碎。
轟隆——
魔力激盪在訓練場裡，掀起一陣狂風。
“……”
赤鳶愣了愣。
“你這是什麼劍術？怎麼如此粗暴？”
“呃，跟呆毛王學的，她那招叫誓約勝利之劍，我稍微改了改……至於名字麼……”
陸晨琢磨了一下。
“叫偉哉卡利亞好了。”
“？？？”
赤鳶完全聽不懂這個奇怪的名字是哪來的。
搖搖頭。
“不可。”
“我知道你力量極大，看不上普通劍術的威力，但若想練成太虛劍神，務必打好基礎，將前幾蘊領悟透徹……”
唰——
她抽出軒轅劍，一招一式地為陸晨演練起來。
“太虛劍氣之形蘊，共有守、化、啟、開四行，總計二十一式，你且看好。”
此時的赤鳶仙人正值巔峰時期，劍術形似舞蹈，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劍光璀璨，配合一身古韻打扮，凌厲的劍風與俊俏的面容交織在一起，看的陸晨有些呆了。
“啟劍形有三式：殘月、斷海、裂空……化劍形有六式……”
“開劍形也有六式：巖破、亂雷、霹靂、山崩、瞬塵、震風……這是第六式。”
一套劍術演示完，赤鳶把劍交給陸晨。
“你來試試。”
陸晨接過劍。
照貓畫虎地練習起來。
艦載AI給他帶來了極強的學習能力和分析能力。
剛才赤鳶演示時候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都能被儲存在腦海裡。
因此，不需要更多的示範，在一遍一遍的練習中就能自己修正自己的動作。
將赤鳶的劍術，變成自己的劍術。
“你還真是神奇……”
“一眼就能記下所有的劍術，擱在武林中，也算是萬中無一的高手。”
赤鳶看的驚奇。
她發現在糾正幾次陸晨的動作以後，他就能緩慢而標準的使出完整的四行二十一式劍術0 ..
雖然動作還不夠流暢，不過對於一個在半天以前只會用魔力放出砸地板的人而言，已經稱得上是進步神速了。
“這是科技的力量。”
陸晨笑道。
兩人一直從下午練到傍晩時分。
直到空間站上的蘿莉結束工作，三三兩兩的結伴去吃飯或者休息的時候。
陸晨才意猶未盡地把劍收起來。
“有意思，拿星艦轟人的次數多了，偶爾練劍換個胃口也不錯。”
“很優雅，難怪蝴蝶姐妹平時喜歡在都城裡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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