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感覺虧了一個億。
“不可能。”
旁邊的始源精靈擠在陸晨懷裡。
“我陪在夫君大人身邊的時間，可比你們多的多……所以我也會變得比你們更強。”
“你在指揮官身邊呆的時間久，不代表次數多啊！我每次可要……”
“誰說的？你經常中途就求饒退場，忘了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起來，聽得陸晨一頭黑線。
“你們可以不要糾結這種奇怪的問題嗎？”
“這很重要，誰跟指揮官呆的時間久，親密的次數多，不就說明她更有分量嘛？”
澪伸出蔥白的手臂，在陸晨胸口畫著圈圈。
“……行吧。”
陸晨服了。
“比起這個，我要去洗澡，指揮官，幫我。”
摺紙雙手環繞上來，抱著陸晨的脖子撒嬌。
“都是你的錯，我現在很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所以指揮官要負責到底。”
“幫我洗澡，換衣服，再餵我吃早飯。——我說的是真正的早飯，不是霧枝那種！”
“我也要！夫君大人——指揮官！——”
迷迷糊糊的狂三、大鳳和幾隻精靈也擠過來。
“好好好。”
對這種小要求，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陸晨一個公主抱把她摟起來。
“現在知錯了？下次還敢這麼囂張不？”
“唔……”
摺紙臉上飄過緋色，一扭頭，繼續嘴硬。
“我錯了，下次還敢。”
……
……
兩小時後。
萬能天使重新把房間整理的一乾二淨。
“呼——”
陸晨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吃了點點心。
中場休息時間。
希望其他人知道霧枝的能力之後，不要再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或者假借研究的名義過來找自己打撲克。
“夫君，下午你有什麼計劃嗎？”
“要不要陪我們一起玩？”
澪湊在身邊問道。
除了開趴之外，陪在指揮官身邊看電影、逛街也是很重要的事。
“暫時沒有。”
陸晨想了想。
“有空的話我要去找大黑塔，再去看看芳乃和茉子她們。”
“哦，你說那個科學家？”
澪仰著頭回憶。
“她好像比阮梅要更好相處一點？雖然我也不知道那些天才腦袋裡在想什麼就是了。”
“她也需要注入人性。”
陸晨回答。
本來最沒有人性的阮梅被注入過量的人性之後，扭曲的性格在一點點發生改變。
起碼不會無緣無故隨便拿路人做實驗，交代她的任務也能做好。
大黑塔也是同理，越是冷淡，越是高高在上，不在乎一切的人，當她們被注入人性時帶來的征服感和反差感也就越強。
可惜大黑塔現在好像還在和小黑塔拉扯，不知道又在忙些什麼實驗。
“不正經。”
澪嗔了一聲，輕輕錘了陸晨兩下。
“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一向敢於直視自己的慾望。”
陸晨實話實說，小宇宙裡不就是為了盡情釋放自我。
“討厭啦……”
正在和精靈們調笑的時候。
嘭——
“指揮官，有人求見。”
萬能天使鞠了一躬，前來彙報。
“嗯？誰？”
唰——
一個紫色的身影，倏地一下凝結在面前不遠處。
她像是從虛空中走出，踩著優雅的舞步，施施然來到陸晨面前，微微欠身致意。
“指揮官，您好，許久不見。”
“不知您前去開拓世界的時候見到了怎樣的風景，旅程是否順利呢？”
她紫發金瞳，上身穿著黑紫色的束身禮服，完美襯托出了玲瓏的身姿，胸前的曲線在衣衫下若隱若現，像是隨時要掙脫出來一樣.........
腳上踩著過膝靴和黑絲連褲襪，頭上帶著兜帽，一頭長髮散在身後，神秘而優雅，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正是為了蒐集記憶而來到星海帝國的黑天鵝。
“哦，是你啊？”
陸晨本想讓萬能天使給她上茶，想了想，黑天鵝實際上是模因生命，沒有實體。
“有什麼事嗎？”
“嗯……”
黑天鵝坐在陸晨面前，深邃的金色瞳孔打量著她，一段時間不見，她能察覺到面前的男人身上又多了很多“故事”。
作為流光憶庭的憶者，無法觸碰到這一部分記憶讓她分外遺憾。
“我想多瞭解一下指揮官，和您在其他世界的記憶。”
黑天鵝給出了一個不出所料的回答。
“嚯。”
陸晨向後靠了靠，笑著看向她。
“又來？我不是告訴過你，想要從我這裡獲得記憶的話，需要對等的交換嗎？”
“……我明白。”
黑天鵝點點頭。
“可您是星海帝國的指揮官，也是與星神相同，甚至位格更高的存在。”
“我在成為憶者之後，已經放棄了肉身，用精神與靈性取代了物質，因此，我無法給予您任何現實的物質作為回報。”
她頓了頓。
“所以我思考了很久，唯一能與您交換的，只有我的記憶與本領，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您可以隨意指使，我不會推辭。”
“讓我自己來選嗎？”
陸晨樂了。
黑天鵝確實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與星神的記憶等價，身為模因生命，她與物質世界其實是隔離的。
“呃，拜託，就算你想賣身給指揮官也沒辦法吧？”
咕噠子探過頭，咂咂嘴。
“普通人受了指揮官的恩惠，還能說一句大恩3.5大德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幫指揮官暖暖床什麼的……但你壓根就沒有實體啊？！”
“叢雨那種的好歹有個靈體，碰的著摸得到，可你是資訊組成的模因生命，呃，大概跟大萌神說的資訊統合思念體差不多？”
拋卻了物質和肉體的模因生命，也就是由“記憶”和“資訊”組成的生命，以前很難理解，跟長門有希打了一陣交道後，或多多少有了點了解。
“……賣身？”
黑天鵝先是一怔，有些尷尬地搖頭。
“您還真是直白，那未免有些太……不過我的確做不到就是了。”
“但其他的事情，我不會推辭。”
“……”
陸晨盯著她，思索了一小會。
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大方的伸出手。
“沒關係，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答應你這個小要求。”
“不過，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圖為黑天鵝）。
第1057章 讓我們在意識空間做點快樂的事
“欸？”
黑天鵝沒想到陸晨如此慷慨，有些錯愕。
“指揮官，你願意與我分享你的記憶？”
“一部分，而且僅限於這裡，你不能把這些記憶帶出星海帝國，或者分享給其他人。”
陸晨慵懶地回答。
“不然，可能會出現意外。”
“……”
黑天鵝思考片刻，星神的記憶異常寶貴，有一些約束條件倒也正常。
點點頭，答應下來。
“那您想要我做什麼呢？有什麼交換條件嗎？”
“沒什麼，暫時不需要，將來想到的話告訴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陸晨問。
“嗯……”
她又想了想。
自己區區一個資訊態的模因生命，能提供給陸晨的無外乎占卜和其他世界蒐集來的資料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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