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因為他的能力在面對這樣的瘋子時,很難發揮出作用。
除非對方還能保留一絲理智。
不過賭徒不清楚在C03淪陷的那次事件中,對方在裡面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想要用言語來刺激對方,也找不到切入點。
也難怪第一次占卜出來的結果是代表凶兆的黑桃。
至於第二次占卜的結果。
賭徒作為一個常年混跡在賭場中人,如何精準的從牌堆中抽出自己想要的牌,這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了。
當然,這也不代表他第二次的占卜是無效的。
如果真的是死路一條,那麼後面放進去的那張紅桃A只會被同化成清一色的黑桃。
紅桃A在那清一色的黑桃中,就像是絕境之中的唯一一條生路。
而這張紅桃A是賭徒抽出來了,也就代表了只有他才能找到那一條生路。
當然了,他現在只需要扭頭就走,那麼他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只不過獄醫肯定會死在這裡。
如果是以前,賭徒肯定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扭頭就走。
可是現在不行。
他知道,此刻京都那覆蓋了上億人口的疫病能夠穩定下來,靠的就是獄醫。
他要是走了,恐怕等陸笑回來之後,會將他的皮給扒下來。
他已經因為某些原因逼死了影子了。
雖然不清楚陸笑為什麼沒有直接弄死他,讓他的得以保住一條命。
但如果再讓獄醫死在這裡,賭徒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
因此,於公於私他此時都不能不管獄醫的死活。
而第二次占卜的結果是紅桃A。
紅桃代表了好摺�
也就是說,接下來會有好叩氖虑榘l生。
同時這也代表著,在某種意義下,‘命摺槿肓诉@件事。
賭徒深吸了口氣,隨後將視線從獄醫的身上移開,最終落到了流光身上。
鼠潮依舊,陸笑的幻想剛震殺了一批老鼠,更多的老鼠又朝著他撲了上去。
他們就像是悍不畏死計程車兵。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幻想身上又爬滿了老鼠。
“呃呃呃~”沙啞的低吼聲突兀的響起。
這聲音好似有著極強的穿透力。
聽到這聲音的獄醫和賭徒兩人都感覺到耳朵一陣刺痛。
兩人都能從這聲嘶吼中感受到明顯的惡意。
發出這一聲嘶吼之後,流光匍匐著身子,嘴角不斷有粘液滴落。
那粘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顯然帶著強烈的腐蝕性。
與此同時,一股鹹腥的臭味開始在下水道通道之中蔓延。
並且空氣中還有肉眼可見的顆粒物在飄蕩。
獄醫一眼就將其辨認了出來。
那是一種個體較大的病毒孢子。
顯然,對方已經開始施展自己的能力了。
距離最近的還是那些老鼠。
病毒孢子順著老鼠的呼吸器官鑽入了它們的體內。
隨後就發生了違背病理學的一幕。
只見那些吸入了孢子的老鼠立即仰躺在地上,四肢不斷的抽搐。
它們眼中的紅光消失不見,眼珠變得一片灰暗。
它們的身體機能在一瞬間便被侵入體內的病毒孢子破壞了。
足可見這些病毒孢子的破壞力有多強。
獄醫沒有猶豫,抬手再次掏出了一支抗生素。
只是還沒等他注入體內,他手中的那支抗生素就憑空消失了。
獄醫一愣,隨後看向了流光的方向。
只見流光側抬著一隻手,手中抓著的一支明晃晃的針筒。
那正是獄醫剛才掏出來的抗生素。
就在獄醫愣神期間。
那些病毒孢子已經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飄蕩了過來。
獄醫急忙捂住鳥嘴,以防那些病毒侵入自己體內。
然而那些孢子並非只從呼吸道鑽入。
病毒很快附著在了獄醫那還未癒合的傷口上面。
灼熱的痛感立即傳遍了他的全身。
由於此刻不具備手術治療的條件,因此獄醫也沒有著急處理這些病毒。
再加上,剛才抗生素消失的瞬間,獄醫甚至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心念一動,獄醫想要將這個訊息傳遞給躲在黑暗處的賭徒。
可是這個想法剛一出現,獄醫的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
這一瞬,他甚至忘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暗處的賭徒並沒有注意到獄醫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流光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那些病毒孢子也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飄蕩了過來。
速度不快不慢。
賭徒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衣服的一角撕扯了下來,隨後將其揉成團堵住了自己的鼻孔。
他也看到了病毒孢子在進入了那些老鼠的身體後發生了什麼。
雖然他作為神靈,生命力比之老鼠不知道強盛了多少倍。
但是也沒必要將自己陷入險地之中。
然而那些孢子竟然附著在了他的眼睛上面。
這一刻,賭徒有種眼睛進了沙子的感覺。
與沙子不同的是,這些孢子正在瘋狂的往裡面鑽。
一行血淚順著賭徒的眼角流淌而出。
賭徒心中一凜。
這種大面積的殺傷手段讓他感覺到防不勝防。
眼角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劇痛透過神經傳導的方式不斷蠶食著他的大腦。
若不是賭徒的心智異於常人,恐怕在這一刻就已經崩潰了。
不過賭徒是何許人也。
他可是以凡人之軀玩弄神靈命叩娜恕�
謊言可以輕易的騙到所有人。
然而唯獨很難騙到自己。
有人說,謊言的最高境界,就是連自己都能騙過。
毫無疑問,掌握了‘謊言’權柄的賭徒,自然是處於這個境界。
第688章 欺騙自己的謊言
欺騙自己需要不斷的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從而使得自己對於自己的謊言深信不疑。
不過這個過程相對漫長,時間上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沒有任何的猶豫,賭徒直接放開了對於內心深處,一個瘋狂想法的壓制。
在不到半秒的時間裡,他的眼神就變得無比的瘋狂。
表情更是猙獰無比。
“我是拉萊耶之主-克蘇魯最忠實的僕人!”
“我是扭曲的化身,代替克蘇魯監管現世!”
“我是代主行走現世的僕人-聖徒領袖-尼克·萊德!”
伴隨著一陣快速地呢喃自語,賭徒的頭髮正在快速的生長。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頭髮就長到了齊腰長。
此刻他就連頭髮的顏色也在發生著變化。
變成了深藍色。
幾秒鐘後,賭徒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玩味地自言自語道:
“賭約……看來是我贏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說過會讓主復活你的。”
說著,他將塞在鼻孔中的東西一把扯了出來。
隨後一臉享受的深呼吸了一口。
與此同時,聚集在他身邊的那些病毒孢子如同找到了宣洩口一般,朝著他的鼻孔蜂擁而去。
尼克·萊德嘴角微微揚起,隨後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清脆的響指聲在通道中響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他低沉的呢喃自語聲:“扭曲病毒的定義……”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隨後臉上掛著享受的表情朝著獄醫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很悠閒,彷彿漫步於自家的後花園一般。
他走路的姿勢是那麼的優雅。
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舉止得體的紳士。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獄醫和流光同時扭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只見一道優雅的身影從黑暗中逐漸顯露。
當這道身影徹底展露的時候,獄醫的瞳孔猛的一縮。
這張臉他實在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