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大家又在集中資源建立C04公共收容所。
這還沒完。
突發的太平洋灰色迷霧事件又讓大家焦頭爛額。
因此陸笑的關注度又降了下去。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會忘記陸笑。
雖然沒有詳細的公開資料,但大家都在猜測陸笑實際上是個強大的類人形詭異生命。
這樣的存在絕對不是普通的人類能夠對抗的。
或許有些經驗豐富的犧牲者,透過哂檬杖菸锬軌蚺c陸笑對抗。
這也只是他們的猜測。
但在場的人裡面並不包含在裡面。
陸笑一臉笑意的看著眾人道:
“你們似乎很害怕我?”
“這是為什麼呢?”
“我又不會吃人。”
聽到陸笑的話,他們默不作聲。
實在是因為不敢回答。
因為陸笑此時的狀態太過於駭人。
他對揹著眾人站著。
但臉卻朝著他們。
並且那長長的舌頭時不時的舔一下自己的下巴尖。
這模樣別提有多駭人。
即便是這些最高辦公室的成員見識過不少詭異的生命。
此時依舊是感到深深的恐懼。
見他們不說話,陸笑有些疑惑地說道:
“先生們,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這樣很不禮貌,知道嗎?”
說著,他抬起目光微微抬起,隨後就是一愣。
片刻後,他轉過了身笑著說道:
“抱歉抱歉,我的本意不是想嚇唬你們。”
眾人還是不敢說話。
見狀,陸笑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後主動挑起話頭:
“有位老先生說,這裡有罪惡的存在。”
“我只是出於好奇前來檢視一下。”
“不過你們放心,我並不是什麼正義人士前來打擊罪惡的。”
“我只是單純想知道,你們做了什麼?”
“希望你們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說完這番話,陸笑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時,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前方桌子上的紅酒杯。
精緻的水晶紅酒杯裡面還殘留著一些鮮紅的液體。
那紅色極為鮮豔,像是人血一般。
陸笑咧嘴笑道:“這是什麼?”
“看起來很像人的血液。”
聽到陸笑的話,那幾名最高辦公室的成員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其中那名年紀看起來最大,一頭淡金色短髮的老者說道:
“不不不,您誤會了。”
“這只是一杯沒喝完的紅酒而已。”
說著他還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紅酒瓶。
酒瓶裡面還剩了一小半紅酒。
第359章 人血酒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這就是人血。”
眾人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一個身穿皮夾克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個房間裡。
來人真是影子。
他緩步走到了桌子前,隨後拿起那個紅酒瓶。
細細品味了一口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許久之後,他放下酒瓶隨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幾位最高辦公室的成員道:
“這人血還挺好喝的。”
“不得不說,你們的品味還是不錯的。”
“至少,這人血我喝著感覺挺好喝的。”
他話音剛落,早先那名淡金色短髮老者立即出言反駁道:
“你別胡說,這就是一瓶紅酒!”
聽到這話,陸笑拿起酒瓶噸了一口。
隨後他一臉疑惑的看向影子說道:
“這確實是紅酒。”
這一次,影子沒有解答陸笑的疑惑。
他目光直視著那些最高辦公室的成員道:
“怎麼樣?這人血酒喝的開心嗎?”
此言一出,那些成員立即明白了影子話裡的深意。
影子這是在指桑罵槐。
不過影子的面孔對他們來說很是陌生。
於是他們假裝沒聽懂影子的話。
依舊是那名老者,他似乎是這群人的代表。
他強壓著心中的恐懼看向陸笑道:
“陸笑先生,我個人是很想滿足您的好奇心。”
“但是我們只是在聚在這裡喝了一瓶紅酒而已,這談不上什麼罪惡吧?”
還不等陸笑有所反應。
影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道:
“沒錯,亞當斯先生。”
“只是聚在一起喝酒,這自然談不上什麼罪惡。”
聽到影子的話,那名老者瞳孔猛的一顫。
影子這句話代表著他知道眾人的身份。
亞當斯心裡立即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影子掰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並將其朝著亞當斯對了過去。
亞當斯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隨後影子一種奇怪的語速對著亞當斯說道:
“亞當斯先生,你不需要對我撒謊。”
“因為,我也是那個喝人血的人之一。”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一類人。”
這番話落在亞當斯耳中就如同魔音。
他本能的覺得沒必要對這個男人撒謊。
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想到這裡,他的情緒變得平靜。
隨後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裝上面的褶皺,和那有些凌亂的淡金色短髮。
做完這一切後,他的坐姿變得優雅了起來。
和剛才那副狼狽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端坐在沙發上,身上散發出的氣質變得高貴了起來。
只見他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微笑對著影子說道:
“這位先生,你說的沒錯。”
“我確實沒必要對你撒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亞當斯·卡修。”
“是守獄人最高辦公室的成員之一。”
影子朝著他輕輕點頭,臉上的笑意愈加明顯。
“你可以稱呼我為戰爭。”
聞言,亞當斯表情一凝。
隨後他的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聖徒第十席-戰爭。”
影子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並糾正道:
“現在是第九席。”
亞當斯並不介意,他笑著說道:
“這不重要。”
“戰爭先生,你作為聖徒的高層之一,應該知道我們守獄人其實和你們聖徒還有些合作。”
影子輕輕點頭道:
“沒錯,我們聖徒幫守獄人背了不少的黑鍋。”
“所以,我才說我們其實是一類人。”
聽到這話,亞當斯哈哈笑道:
“戰爭先生,你說的沒錯。”
“我們確實是一類人。”
“我們的區別只不過是信仰和立場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