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如果只是死亡,我倒是無所謂!”
“在暗獄生活了三年,我其實早已經和死了沒有區別!”
這是陸笑的心裡話。
那雙死魚眼裡似乎滿是暮氣。
小雨有些難過道。
“怎麼會這樣?”
雖然她不知道陸笑在暗獄裡面經歷過什麼,但陸笑好不容易回到了人類世界。
現實卻跟他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流光很是嚴肅的說道。
“陸笑先生,首先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三次!”
“但你現在的狀態,我不認可!”
“你剛也才說了,你還有一年的時間!”
“為何不在這剩下的一年裡發光發熱呢?”
說著,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激昂。
“知道我的代號為什麼叫流光嗎?”
陸笑搖了搖頭。
“抱歉,我不感興趣!”
流光被陸笑這一口嗆得有些難受,但他還是接著說道。
“如果世界陷入黑暗,人類需要光明!”
“我願意做那道照亮世界的光,哪怕只是一閃而逝的流光!”
這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讓人熱血沸騰。
但陸笑的迷茫可不是這三言兩語能夠開解的。
他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流光,並沒有任何言語。
飛鏢見到這一幕也有些頭疼。
他比流光他們知道的更多,他的擔心是陸笑的選擇。
如果陸笑選擇換取答案,哪怕只是有這個傾向,守獄人絕對會對陸笑進行抹殺。
雖然陸笑很強,但是如果守獄人想要抹殺他,並不難做到。
現在他並不希望陸笑走出那樣一個結局。
這對陸笑並不公平。
他撓了撓後腦勺,那裡有些癢。
“陸笑先生,你問過獄醫先生的意見嗎?”
聽到飛鏢的話,陸笑猛的抬起了頭。
飛鏢見狀,接著說道。
“能看得出,你現在陷入了迷茫,需要一位智者的開解!”
“我想獄醫先生應該很願意當這位智者!”
第33章 根治腎虛的手術
陸笑的死魚眼裡綻放出一絲絲光彩。
不得不說,飛鏢的這一句話說到陸笑心裡去了。
其他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
“抱歉,我就不招待你們了!我現在要去見我的朋友!”
等陸笑走後,滑頭拍了拍流光的肩膀。
“兄弟!不得不說,剛剛你的那一番話說得我熱血沸騰!”
“我願意稱你為熱血男孩!”
流光一臉的黑線。
飛鏢撓了撓後腦勺。
“希望獄醫能引導他做出正確的選擇!”
對於獄醫的想法,飛鏢沒法去猜測。
畢竟兩人是不同的物種,也只有陸笑這樣的怪人才能和獄醫玩到一起去。
…………
“陸!你怎麼來了?”
獄醫正在為一位倒黴的病人詳唷�
“陸!你先等等,我先為這個可憐的患者詳嘁幌拢 �
手術檯上,躺著一名身穿黃色馬甲的人。
此時他正一臉驚恐的掙扎著。
作為一名耗材,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收容所的研究人員提供資料。
或者作為犧牲者,完成一些詭異的收容條件。
“放開我!我沒病!我很健康!”
獄醫的鳥嘴張合,極為難聽的聲音從鳥嘴裡面吐出。
“病人都說自己沒病!你要相信我的詳啵 �
“朋友!相信我,你真的有病!”
說著,獄醫彈出一根手指,在那名耗材的胸膛處輕輕一劃。
頓時,皮肉連同衣服一起被切開。
鮮血從傷口處慢慢溢位。
獄醫的手指沾了一點那個耗材的鮮血,隨後湊近鳥嘴輕輕嗅了一下。
“朋友!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聽到這話,耗材明顯是一愣。
“好訊息?”
獄醫點點頭,然後說道。
“好訊息是,你確實病了!”
聽到這話,那名耗材有些抓狂。
“這算是什麼好訊息?”
獄醫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接著說道。
“壞訊息是,你的病並不嚴重,只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手術就能痊癒!”
聽到這話,耗材明顯鬆了口氣。
這算是他今天聽到最好的訊息了。
但陸笑從獄醫的語氣裡聽出一絲絲遺憾的味道。
他跟著湊到了手術檯前。
“獄醫先生,這位可憐的患者患了什麼病?”
獄醫有些苦惱道。
“他只是有點腎虛!”
“哦豁!那這確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陸笑也跟著有些惋惜起來。
雖然遺憾,但獄醫的醫德毋庸置疑。
他很快就給患者做起了手術。
他先是給患者翻了個面,隨後朝著患者的腰部位置開了一刀。
獄醫一邊做著手術,一邊跟陸笑聊天道。
“陸!像腎虛這種小病,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小手術就能解決!”
他一邊說,陸笑聽得津津有味。
就連自己一開始的目的都忘記了。
手術檯上的耗材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獄醫忽然停下了手。
“陸!我好像又忘記打麻藥了!”
聞言,陸笑也有些尷尬。
他抬手將那名耗材打暈後,這才說道。
“獄醫先生,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
獄醫點了點頭,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像腎虛這種小病,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手術就能根除!”
陸笑當起了捧哏。
“什麼樣的小手術呢?”
兩人說話間,獄醫的手上已經抓著一團褐紅色的東西。
陸笑仔細一看,那分明是一顆腰子。
獄醫尖銳的笑聲傳來。
“腎臟摘除手術!”
聽到這話,陸笑恍然大悟。
“獄醫先生,那他的另一顆腎是否也存在腎虛的問題呢?”
獄醫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陸!你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如果你選擇從醫,一定會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
兩人就這樣開始交流起了學術。
而那位可憐的腎虛患者,被獄醫摘掉了兩個腰子,並且沒有打麻藥。
…………
將那名可憐的患者縫好傷口後,陸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一場成功的手術!患者再也不會被腎虛這個病困擾了!”
“我想他一定會感謝獄醫先生你的!”
獄醫臉上的鳥嘴不停張合,他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陸!你真的不考慮學醫嗎,我有預感,你要是學醫很快就能超越我!”
陸笑搖頭拒絕。
“不了我的朋友!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我陷入了迷茫!”
聽到這話,獄醫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