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白所以重重點頭。
隨後直接躺了下來。
雖然他心裡感覺到無比的荒謬,但既然劇本重新迴歸了,那就跟著劇本走。
影子看向了獄醫,給他使了個眼色。
獄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所以,又看向不斷使眼色的影子。
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個劇本,本來就有他的戲份。
於是他按照記憶中的那場手術,走到了白所以的身邊蹲下。
他開啟了隨身掛著的醫療箱。
在他看到醫療箱裡面放著的用於捆綁病人的束縛帶後。
他臉上的鳥嘴長得很大,足以塞進去一顆籃球。
他還記得,當時他收拾醫療箱的時候,只是胡亂的塞了一些工具進去。
而這些束縛帶,也是他無意中放進去的。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在醫療箱之中瘋狂的翻找。
過了一會兒,他聲音驚恐道:“沒有麻藥!”
聽到獄醫的話,影子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
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升起,直衝他的大腦。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
就好像,在他們的背後站著一個人。
他們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那個人透過手中的提線操控著一言一行。
一切都是這麼的巧合。
最開始,影子讓白所以帶獄醫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幫白所以處理一下傷口。
並且讓飛鏢對他們的信任加深一些。
這只是他的一時興起罷了。
而正是他這一時興起隨口的一句補充,讓這件事變得詭異了起來。
而且,也讓劇本回到了正軌上。
第259章 我的朋友
此時,獄醫和影子兩人大氣都不敢喘。
躺在地上的白所以身軀也變得無比的僵硬。
影子忽然想到,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
他們帶回陸笑的計劃失敗,然後白所以用暴力將陸笑給帶回了C03收容所裡。
那麼眼前的這一幕,很大的機率會在收容所上演。
如果只是按照修恩斯博士制定的劇本來進行的話,那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陸笑的瘋狂,已經脫離了劇本。
而在這種前提下,同樣的一幕在收容所上演的話。
影子很確定,自己很大的可能,會被嚇瘋。
或許不光他被嚇瘋。
參與這個計劃的人都會瘋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他重重的嚥了口唾沫。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讓乾澀的喉嚨有些刺痛。
這輕微的痛處將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獄醫,眼神凝重道。
“我覺得,或許我們應該按照原本的劇本來走。”
獄醫重重點了一下頭。
隨後他伸出手指,指間鑲嵌著的手術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猩紅的金屬幽光。
而就在這時,白所以很是配合的開始掙扎了起來。
獄醫回頭看向陸笑。
“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獄醫的話,陸笑的嘴角緩緩咧開。
“看來是我誤會了,這個傢伙還是很有禮貌的。”
“那我也要表現的有禮貌一點了。”
“咦,不對,我都不知道禮貌是什麼。”
“不管了,希望我能裝得很有禮貌吧。”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道:
“當然,我的朋友!”
“你似乎看起來很苦惱。”
獄醫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恐懼道:
“這位調皮的病人不怎麼配合我的治療。”
“我需要你將他束縛住,可以嗎?”
“我實在是騰不出手來了。”
聞言,陸笑點頭笑道:“樂意效勞,我的朋友!”
說完,他再次站起身來。
這一次他的腿沒有斷了。
他步履蹣跚地來到了白所以的身邊。
“我的朋友,請告訴我需要怎麼做。”
獄醫用顫抖著的手指指向了醫療箱之中的束縛帶。
“用……這些束縛帶將他困住就行。”
順著獄醫手指的方向,陸笑將那捆束縛帶拿起。
隨後將白所以捆了個結結實實。
當然,這也是因為白所以沒有反抗的原因。
做完這一切後,陸笑再次看向了獄醫。
“我的朋友,你這是在做什麼?”
獄醫感覺,在這麼下去自己真的要瘋了。
這比看到邪神還讓他感覺到恐懼。
他的眼睛四處掃視,最後在停留在了醫療箱之中。
在醫療箱裡最顯眼的位置上,有著幾支濃縮鎮定劑。
似乎是早已準備好的一般。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抓起一支鎮定劑扎向了自己的胳膊。
隨著藥液的推入,獄醫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至少,沒有像之前那麼恐懼了。
與此同時,他混亂的思緒也開始順暢了起來。
過了片刻,在陸笑疑惑的目光中。
獄醫怪笑了一聲道:
“桀桀桀!我在為這位病人進行一場手術。”
“他受了一些小傷,而恰好我是一名醫生。”
聽到獄醫的回答,陸笑的眼睛一亮。
“手術?我最喜歡手術了!”
他一臉期待的說道。
獄醫輕輕點頭,隨後用指尖的手術刀切開了白所以的腹部。
但他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看向陸笑。
像是在等待著陸笑接下來的話一般。
但陸笑只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白所以被切開的腹部,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按照劇本,這時候陸笑應該會說出‘你沒有使用麻藥’這句話。
然後透過這句話引出接下來的事情,從而讓獄醫認可陸笑的醫學天賦。
但陸笑遲遲不開口,這讓獄醫有些不到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獄醫遲遲不繼續動手,陸笑有些疑惑道:
“怎麼了我的朋友,你為什麼不繼續了?”
獄醫看向陸笑,隨後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白所以。
白所以似乎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這傢伙居然在關鍵時候忘記了臺詞。
獄醫恨不得自己幫他進行後期配音了。
他最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影子。
影子見到獄醫的眼神,立即明白了過來。
他很是隱蔽的一腳踢在了白所以的身上。
白所以被莫名其妙的踢了一腳也有些懵。
原本他拿到的劇本,並不需要扮演倒黴蛋流光。
他記得那應該是那個犧牲者流光的戲份。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看這一段的劇本。
他眼睛的餘光瞥到了影子在給他瘋狂使眼色。
作為多年的隊友,他立即明白了過來。
隨後臉上擠出一絲驚恐的表情道:
“你這個傢伙別碰我!”
“我沒有病!”
說話的同時,他又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看起來還挺像回事。
但影子的心裡卻是咯噔一聲。
“這傢伙,說錯臺詞了!”
獄醫也有些尷尬的停下了手。
這戲沒法演了!
但就在這時,陸笑忽然驚咦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