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將領們在聽到這一番話後,臉上皆是浮現出錯愕的神情。
將眾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以後,白學冬這才繼續說道:“不過呢,我對當前的局勢,不怎麼了解。
畢竟我才剛剛回來。
所以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用太在意我。”
聞言,一眾將領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白學冬也沒有多說,而是找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典獄長頓時皺起了眉頭。
以往都是笑臉對人的他,此刻臉上滿是冷意。
他掃了一圈華夏戰區的將領們,隨後冷聲道:“都愣著做什麼?難道老首長連凳子都不配坐了嗎?”
聽到這話,一眾將領們這才反應了過來。
隨後,中立派這邊的將領們,連忙提起凳子,以標準的小跑姿態,朝著白學冬所在的位置匯聚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安提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他轉過身,用銳利的眼神看著那群西方面孔的將領們。
“你們是沒聽到典獄長先生的話嗎?”
聞言,這群西方面孔的將領們,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可尷尬的是。
他們的凳子,早就報銷在了之前的激烈討論中。
此刻,他們身下有的只是一地的木質殘骸。
一瞬間,氣氛變得無比尷尬了起來。
好在這時,白學冬主動開口替他們解圍:“好了伊卡洛斯。
你這樣搞,顯得我就像是個暴君一樣。”
聽到白學冬的話,安提這才作罷。
說這話時,白學冬從一位將領的手中,接過了一張凳子,並坐了上去。
隨後他擺擺手道:“你們繼續討論,不用管我。
我旁聽一下就行。”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又一次面面相覷了起來。
見其他人遲遲沒有說話,白學冬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你們怎麼了?”
話音落地,楊戰一步跨出。
他先是抬手朝著白學冬敬了一禮,隨後才朗聲開口道:“報告!我們已經討論完了!”
聞言,白學冬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道:“討論出了什麼結果?”
楊戰怔了怔,隨後將他們準備和蟲族聯手的事情,報告給了白學冬。
聽完楊戰的彙報後,白學冬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輕嘆了一聲:“在我來的路上,李長青跟我簡單介紹了一下,我們和蟲族的關係。
不過我目前還不太瞭解蟲族的軍團結構。
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按你們的想法實施吧。”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環顧一圈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楊戰身上,隨後繼續開口道:“該拼的時候,一定要果斷。
畏首畏尾的,反而會貽誤戰機。”
楊戰立即挺胸敬禮道:“謝老首長指點!”
第1515章 回望過去
見楊戰如此的恭敬,白學冬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他站起身,在楊戰的肩頭上輕輕拍了拍,並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未來終歸還是屬於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聽到白學冬的話,楊戰身軀猛地一震。
也不管楊戰是何反應,白學冬轉過身來,對著典獄長和安提說道:“李良人剛把我接回來,我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今晚就勞煩你們兩個,給我講講這些年來都發生了些什麼。”
典獄長和安提對視了一眼,兩人齊齊點頭。
有了白學冬給這次討論定下基調。
會場再無人反對和蟲族聯手。
能進入這個會場的,不存在傻子。
他們可能不認識白學冬。
但他們認識典獄長,也認識安提。
連這兩人,在白學冬面前,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
前者的地位,難以想象。
華夏戰區這邊的將領們,在見到白學冬後,心中皆振奮不已。
畢竟這位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
在華夏戰區內部,白學冬是隻存在於教科書中的軍神級別存在。
在這之前,他們雖沒有見過白學冬本人。
但軍校的教案裡面,到處都充斥著這個人的名字。
因此,在白學冬說出自己的名字以後,他們才會表現得就像是個新兵蛋子。
…………
白所以這邊。
在接到博士的通知後,他第一時間便從家裡趕了過來。
等他見到白學冬的時候,後者正一臉專注地聽典獄長和安提,給他描述這些年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面對突然闖進來的白所以,白學冬皺了皺眉頭。
見自己‘慈祥’的老父親皺眉。
白所以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地又給嚥了回去。
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可意想之中的訓斥併到來。
進入他耳朵的,反而是一道充滿了溫情的話語:“所以……這些年你辛苦了。”
聽到這話,白所以的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抿了抿嘴唇,用試探性的語氣說了一句:“你真是我爹嗎?”
此言一出,不光白學冬愣了。
就連典獄長和安提兩人,都愣住了。
在白所以到來之前,安提正好說到火種計劃執行的前期。
而那個時間段,正是他們這些開拓者最為迷茫的時期。
在那個時間段裡,除了白所以之外,其他人都陷入了糾結與迷茫。
是白所以站了出來,不斷地鼓勵大家。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白學冬在見到自己兒子的第一時間,才沒有說出什麼苛責的話語。
可白所以並不知道這些,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片刻的沉默過後,白學冬莞爾笑道:“你小子,一點都誇不得!”
這時,典獄長衝著白所以擠眉弄眼道:“老白你怎麼一個人來的?
怎麼沒把靜竹帶過來,讓老首長見見?”
聞言,白學冬立即將目光投向了白所以:“靜竹?是我的兒媳婦嗎?”
聽到這話,白所以連忙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得:“她是您孫女!”
“哦?”一抹喜悅爬上了白學冬的眉梢:“好小子!快叫她來見我!”
說著,白學冬連忙站起了身:“不,我親自去見她!”
這時,典獄長笑呵呵開口道:“老首長,那我和安提明天再跟你聊這些年的事情?”
聞言,白學冬立馬頓住了腳步。
他想了想,隨後用略帶著急切的語氣說道:“不……時間很緊迫,你們跟我一起,去所以那裡繼續聊。”
典獄長和安提自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說實話,在他們接到通知,說白學冬回來了之後,兩個人都懵了。
可考慮到,就連死去的劉光都回來了。
以李良人的性子,不可能只讓「時間」撈劉光,而不撈這位老首長。
於是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他們便第一時間前來迎接白學冬。
這才有了後面發生的故事。
而白所以的居所,離這裡較遠。
因此他才會來得稍慢一些。
分別這麼多年,無論是典獄長還是安提。
兩人都對白學冬有很多話想要說。
這其中不光包含了這麼多年間發生的事情,也有他們積攢多年的無力和委屈。
為了能讓白學冬能在最快時間見到自己的孫女,典獄長直接讓博士給他把奈莉叫了過來。
於是,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白靜竹就已經被白學冬抱在了懷裡。
俗話說,隔代親,隔代親。
白學冬對於這個初次見面的孫女,那是喜歡的不得了。
望著懷中那尚在襁褓的白嫩嬰兒,白學冬的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連帶著,他看向白所以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懂事的露西拉,靜靜地站在一旁,給自家老人公添茶倒水。
此時的她,身上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傲慢。
得體的舉止,給她增添了幾分賢惠的意思。
此時,典獄長和安提兩人的話題,已經來到了陸笑出現的時間點。
白學冬聽得很是認真。
在聽到陸笑後來失去了記憶,他臉上閃過一抹痛心的神色。
在聽到自己的兒子瘋了的時候。
他接連嘆息了數聲。
再到後來,他從典獄長口中聽到。
劉光以自己為養料,佈局讓陸笑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