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李妙臨和卻彩這時想到的卻是子欒,猜想王平是想培養子欒,將他的修為提升到第四境圓滿,作為子欒的同時代的修士,他們內心自然而然的生出嫉妒,可是卻又不敢發作,當王平轉身注視他們的時候,他們當即同時說道:“弟子也願意!”
他們猜測得沒錯,王平確實想快速培養子欒,之所以用五千年的壽命與他們三人交換,是王平不清楚以自身修為灌注子欒木靈之氣會對自己造成什麼程度的損害,而壽命交換則可以循序漸進,李妙臨和卻彩的壽命甚至還可以先欠著。
第1085章 興奮的子欒
九玄山。
靈木樹旁邊的蒲團上,王平盯著手裡的三枚‘木靈本源’,這東西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他也並沒有急著去尋子欒,而是先以木星巨大的聚靈陣,修復體內靈脈核心的木靈,在獲取到這三枚‘木靈本源’後,他先賜予了妙晴道人兩千年的壽命,卻彩和李妙臨則是真的先欠著了。
盜取兩千年的生機,反噬產生的業障並不強烈,王平以自身木靈脩復損傷的五行規則所消耗的修為,不過半年時間就能恢復過來,呼叫星海的力量只怕轉瞬就可以完成,可王平沒有這麼做。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妖星的戰爭還在繼續,玄門和天門七派都已經派出不少旁門弟子前去支援,但核心弟子都默契的鎮守宗門駐地。
信仰戰爭沒有再繼續,因為各地生態區如今都處於半癱瘓狀態,百姓現在都要為自己的生計忙活,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祭祀,而玄門信仰又不是邪修,沒有強迫信徒祭祀的習慣。
王平從入定中醒來時,習慣以元神探查四周,感應到王平氣息的雨蓮,第一時間從山下的河道里飛上來,落在王平身邊轉悠一圈後問道:“現在是去找子欒嗎?”
“對!”
王平隱藏好自己的氣息,雨蓮趕緊落在王平的肩膀上趴著,隨後空間輕微的晃動時他們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然是一個封閉的大廳裡。
這裡首先帶給王平的感覺是充盈的木靈之氣,而且濃郁程度已經無比接近九玄山核心區域,再有就是黑暗,視線內沒有一絲的光點。
忽然,一陣輕微的水流攪動的聲音響起,就看兩個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甚是明顯,那應該是一條靈蛇,是跟隨在子欒身邊修行的靈蛇,他並沒有感應到王平的存在,只是靈感世界的波動,讓他疑惑的東張西望。
再然後,一道微弱卻能照亮整個封閉大廳的光源憑空出現,那靈蛇一雙豎瞳當即就鎖定了王平和雨蓮,本能的同雨蓮對視一眼後,像是遇到什麼恐怖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落到大廳中央子欒的身邊,並鑽進子欒的衣袖裡。
雨蓮的目光也隨之落在子欒的身上。
此刻的子欒,周身氣息與整個大廳磅礴的木靈之氣深度交融,彷彿他自身也化為這木靈迴圈的一部分。
他的皮膚下隱隱有淡綠色的光華流轉,與牆壁地面那些流動的符文同步明滅,一呼一吸間,引動著整個空間的生機潮汐。
他閉關的大廳異常寬闊,穹頂高懸,沒入深邃的黑暗之中,,四周的牆壁乃至腳下所踩的地面,皆由一種深褐色的靈木整體構築而成,木質溫潤,其表面天然生成玄奧的木紋,又與後來精心銘刻的無數深綠色木靈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無比繁複而浩瀚的符文之海。
這些符文如同活著的藤蔓脈絡,緩緩地流動著微弱的木靈之氣,所有紋路連線在一起,木靈之氣卻變得異常濃郁,濃郁到近乎顯現出實質的木靈粒子,這股能量在這封閉的空間內緩緩流淌、迴圈,呼吸之間都能感到磅礴的生機湧入靈脈,滋養著元神與肉身。
大廳的一側,一條寬約丈許的河流無聲地蜿蜒流淌,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河底鋪滿圓潤的靈玉和不知名的水生植物,它們隨著水波輕輕搖曳,散發出點點柔和的光暈,卻無法穿透河底的黑暗。
子欒周身氣息與整個大廳的木靈之氣迴圈融為一體,彷彿他便是這片小天地的心臟,那條受驚的金瞳靈蛇此刻已完全縮回他的袖中,只餘一絲若有若無的畏懼氣息。
“你真沒禮貌,是誰家的小孩!”
雨蓮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卻有些生氣,要不是怕打擾到子欒的修行,她現在可能已經出手教訓起這條靈蛇。
王平沒有急著打擾子欒,而是等待那靈蛇喚醒子欒。
三息後,子欒便睜開眼,看著微弱光芒下沒有任何氣息的王平,連忙起身作揖道:“弟子見過真君!”
他雖然沒有感應到王平的氣息,他卻能感應到木靈之氣的流動,不再匯聚於大廳的法陣核心,而是匯聚在王平的身上。
王平受了子欒的這一拜,隨即釋放出自己的些許氣息,言道:“如今這片星空有魔君降臨,未來你首先要做的是確認氣息是否真是我,否則很容易被他們蠱惑,這些時間裡我太衍教門下就有不少弟子被蠱惑。”
子欒一怔,抱拳說道:“弟子謹遵真君法旨!”
他姿態放得極低,心中卻是好奇,感受到王平散發出來的熟悉氣息,想著真君親臨他的閉關之地,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閉關的這段時間裡,金剛寺、真陽教以及臨水府,都有新的五境修士誕生,可我太衍這一脈…”
王平搖了搖頭,“因為歷史的原因,我們這一脈,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只怕還要數千年才能勉強誕生一位四境圓滿,更不要說五境,可如今的局勢沒有給我們這麼長的時間。”
他說著伸出左手輕輕一點,頓時就有三枚水晶從木靈之氣中顯現而出,並懸浮到子欒的身前,“這裡有三枚‘木靈本源’,可以讓你以最快的速度修到四境圓滿。”
子欒和或許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在他的身上,在愣神一息後連忙躬身作揖道:“謝真君!”
“好好修行,不要浪費了這個機會,你未來的路很長。”
王平鼓勵道。
“謝真君!”
子欒再次拜禮,他此刻有很多情緒要表達,可卻又說不出口,只能低頭道謝,他話音落地時王平已經消失不見。
子欒卻保持著躬身作揖的姿勢,久久未曾動彈,大廳內濃郁的木靈之氣依舊緩緩流淌,三枚懸浮在他身前的‘木靈本源’散發著近乎實質的磅礴生機,不斷衝擊著他的感知。
王平的話語,尤其是那句“你未來的路很長”,如同洪鐘大呂,在他識海深處反覆迴盪、震盪!
第五境…
這三個字對於過去的子欒而言是遙不可及,甚至不敢奢望的,那可是執掌大道與星空同壽的存在!
可現在真君親臨,不僅賜下足以讓他直抵四境圓滿的機緣,話語中更是明確暗示那通往第五境的名額也有他一份。
一種極致的、無法言喻的狂喜,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猛地從他心底最深處轟然爆發!
“嗬…嗬嗬…”
子欒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低垂的頭顱下,原本溫和平靜的面容扭曲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後咧開,發出壓抑不住的近乎哽咽般的笑聲。
這笑聲起初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直起身,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盪,仰頭狂笑起來,笑聲在這封閉的大廳中迴盪撞擊,震得牆壁上流動的符文光華都為之紊亂,引得那條翠綠河流的水面蕩起劇烈的漣漪。
笑過之後子欒伸出顫抖的雙手,近乎貪婪地捧起那三枚‘木靈本源’。
“五境!五境!哈哈哈!”他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之前的沉穩與謹慎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走火入魔般的狂熱與野心,“我能…我竟然能…哈哈哈!天不負我!真君垂青!”
他像是瘋魔一般,捧著三枚水晶在大廳中央轉著圈,笑聲不絕,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淚花,這一刻,什麼宗門事務,什麼沉穩持重,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第五境!
那是他的未來!
是長清真君許給他的未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在靈蛇的提醒下才從癲狂的喜悅中稍稍平息,但眼中的熾熱卻絲毫未減,一邊輕輕撫摸靈蛇的小腦袋,緊緊將三枚水晶摟在懷中,如同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又是十多息過去,他再次看向王平消失的方向猛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弟子子欒,定不負真君厚望!”
…
回到九玄山的王平,自然能感應到子欒剛才的癲狂,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如果子欒連這一點坎都過不去,他會毫不猶豫的換一個人來培養。
好在子欒很快就收斂起他擴散的情緒,並以最快的速度穩定下來。
雨蓮這時說道:“子欒對你的信仰忽然增加不少,他現在可以直接吸收你的神國靈性來修行,只是他自己也有修行神術,不知道會不會對此造成什麼影響?”
王平聞言提醒道:“暫時不要做這些嘗試,我需要這枚棋子足夠穩定。”
“好!”
雨蓮答應過後又說道:“但我可以引導他更加信仰你。”
這次王平沒有再說什麼,他現在關心的問題是半年的時間過去,玄清竟然沒有回覆他,他傀儡反饋的訊息是,諸位真君在過去半年裡,天工和地文都沒有公開露面,金剛寺如今是由忘情大師坐鎮,地窟門已經將勢力收縮到土星附近。
至於臨水府,表面上是一片平靜,主事的是二王爺雲缺、四王爺雲辰以及五王爺尤樺,他們三位王爺僅僅只有三境修為,至於四境以上的臨水府修士,如今都在龍宮深處。
而真陽教,外面看也是一片平靜,可內部沒有真君的壓制,各位四境之間矛盾正在逐步激化,要不是有白言坐鎮,說不定已經爆發內戰。
至於玉清教和太陰教,依舊是和以前那樣,一副事不關己的中立態度,在白言的幫助下,王平知道玄清正在金星做客,似乎在與天工對弈,而且這場對弈已經持續半年之久。
王平想了想,選擇暫時相信玄清,接著便進入到入定的狀態,隨後意識便融入到星空木靈規則當中,感應木靈規則之下的特性,以加強元神和‘偷天符’的聯絡,同時也要清理這些時日人性意識當中產生的各種情緒。
接著就看一道道金色的流光以王平身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在靈木樹周邊形成一個虛幻的神國宮殿,這是雨蓮連線王平元神展開的信仰地圖,而雨蓮此刻展開信仰地圖,就是想要在仔細觀測子欒的狀態。
時光在王平的入定中悄然流逝,外界星空的紛擾與戰火,無法穿透九玄山道場的寧靜,更無法觸及一位真君超然物外的修行。
妖星前線的戰爭依舊慘烈,每時每刻都有生命在魔氣與妖術的碰撞中消逝,戰線如同絞肉機般吞噬著雙方的力量,玄門與天門派出的援軍與魔修反覆拉鋸,戰爭的餘波不時擾亂著更遙遠星域的靈氣平衡,引得一些小型宗門和散修人人自危。
各派之間的明爭暗鬥也未曾停歇,然而這一切於王平而言,卻如同發生在水鏡另一端的喧囂倒影,模糊而遙遠。
隨著時間的流逝,木星匯聚的木靈之氣越來越多,從而伴生出無數的天材地寶。
有如同翡翠般的靈芝,吞吐著霞光;有的則是纏繞著道紋的異果,散發出誘人的異香;更有一些地方,純粹的木靈精華直接固化,形成一枚枚晶瑩剔透內含符文的水晶,這些寶物任何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起三境,甚至四境修士的爭奪。
但在這裡它們只是王平修行時自然產生的伴生現象,如同巨鯨遊過帶起的浮游生物,安靜地生長、成熟,然後又悄然消散迴歸於木靈迴圈之中,等待著下一次的孕育。
王平對此漠不關心,他的全部心神已沉浸在更深層次的大道感悟與佈局之中,靜觀著星空棋局的微妙變化。
真君之超然便在於此,眾生爭渡不過其掌中微塵。
也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一道能量波動從太衍教駐地方向傳達至九玄山道場,使得王平從入定中醒來。
因為從這股能量波動裡,王平感應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是晴江以及冷可貞。
隨著他的元神意識擴散,他看到兩道身影在太衍教駐地生態區一座山脈之巔爭鬥,正是晴江以及冷可貞。
第1086章 元武的新訊息
山脈之巔,雲氣翻湧。
冷可貞懸立於半空,周身環繞著三十六枚青銅陣符,這些陣符不過巴掌大小,表面銘刻著灰色符文,此刻正嗡鳴作響,投射出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華。
光華交織,瞬息間便在他腳下展開一座覆蓋半座山頭的巨大陣圖,陣圖之中,煞氣凝結,嘶吼隱隱,上百匹完全由煞氣與妖族神魂凝聚而成的半透明幽藍色戰馬昂首長嘶,馬蹄踏碎虛空,每一匹戰馬背上都騎坐著一名同樣形態的持刀騎兵,刀鋒所指殺氣凜冽如嚴冬。
晴江立於另一方,腳下寒冰迅速蔓延,將她所立之處化作一片光滑如鏡的冰原,與那滾滾而來的殺伐之氣涇渭分明,她手中託著一枚不斷旋轉的“玄冰珠”,寶珠僅拳頭大小,卻散發著極致的寒意,珠體內彷彿封存著萬載寒淵,絲絲縷縷的冰魄玄氣垂落,在她周身形成一道道晶瑩剔透的冰晶屏障。
短暫的對視後,冷可貞並指一點,陣圖中數十騎煞氣戰馬驟然啟動,如同離弦之箭,馬蹄踏空卻發出擂鼓般的沉悶巨響,刀鋒劃破空氣,帶起道道淒厲的幽藍弧光,從四面八方朝著晴江發起衝鋒,攻勢凌厲卻巧妙地避開要害。
晴江眸中閃過一絲痛楚,卻毫不猶豫地催動法力,玄冰珠光華大盛,她身前氣溫驟降,澎湃的水靈之氣自虛空匯聚,瞬間凝結成無數稜角分明且鋒利無比的巨大冰稜,如同暴雨般迎著騎兵洪流激射而去。
一息後,冰稜與幽藍騎兵悍然對撞…
咔嚓!
轟!
冰稜不斷破碎,炸裂成漫天晶瑩的冰粉,寒氣四溢,試圖凍結那奔騰的煞氣與戰魂。
騎兵的衝勢為之一滯,刀光斬碎冰稜,自身形態也微微晃動,變得稀薄了幾分,但後續騎兵毫無畏懼,再次踏著同伴破碎的靈光繼續衝鋒,馬蹄聲、刀鋒呼嘯聲、冰晶爆裂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眼見騎兵洪流逼近,晴江纖足輕點冰面,身形急速後退,同時雙手結印。
就見玄冰珠滴溜溜飛至頭頂,傾瀉下更為磅礴的寒流,她身側的空氣劇烈波動,無數水滴瞬間浮現,緊接著瘋狂旋轉凝聚,化作三條鱗甲畢現的龐大水蛟,水蛟發出無聲的咆哮,攜著碾碎山嶽的巨力和凍徹神魂的嚴寒,猛地撞入騎兵陣中。
轟隆!
煞氣騎兵與水蛟猛烈廝殺,刀光斬在蛟軀上迸濺出無數冰屑,蛟爪撕扯間也將騎兵連人帶馬凍結又拍碎,最終化作縷縷消散的煞氣。
冷可貞眉頭微蹙,似乎不滿於僵持,他手訣一變,周身環繞的青銅陣符旋轉速度陡然加快,血色光芒連成一片,那巨大的殺伐陣圖中央,一柄更為凝實長達數十丈的幽藍巨刀緩緩浮現,刀身之上纏繞著無數掙扎咆哮的妖族虛影,凌厲無匹的刀鋒鎖定了晴江。
巨刀尚未斬落,那恐怖的威壓已讓晴江周身的冰晶屏障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晴江臉色一白,咬緊牙關,將大半法力注入玄冰珠,寶珠光華璀璨到極致,她身前所有的寒冰與水汽瘋狂匯聚,最終凝結成一面厚達數丈遍佈玄奧冰紋的巨型冰盾,盾面光滑如鏡,卻散發著足以凍結法寶靈光的極致寒意,悍然迎向那凌空斬落的幽藍巨刀。
下一刻,巨刀與冰盾轟然對撞!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無法形容的巨響爆發開來,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衝擊波呈環形向外瘋狂擴散,將整座山脈之巔的雲霧徹底清空,山石崩裂,樹木化為飛灰。
光芒散盡,巨刀與冰盾同時崩碎,晴江悶哼一聲,身形退後數百丈才勉強穩住,腳下的冰原佈滿裂痕,那玄冰珠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飛回她手中微微顫動。
冷可貞依舊懸立原處,周身的青銅陣符光澤略暗,殺伐陣圖波動不休,那無數的煞氣騎兵虛影也淡薄了許多,他看著略顯狼狽的晴江,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波動,卻終究沒有再出手,隨後他陣圖緩緩收斂,煞氣如潮水般退去,沒入青銅陣符之中。
“我意已決,你…多保重!”
冷可貞對晴江說完這話,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下方山巒之中。
晴江臉上惆悵之色一閃而過,隨後深吸一口氣後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她道場山脈飛去,一切恢復平靜後,才有太衍教弟子前去調查情況以及記錄生態區損壞的地方。
…
九玄山上。
王平全程關注了他們兩人的爭鬥,雨蓮同樣如此,她在兩人分道揚鑣時對王平說道:“他們應該已經結成道侶,到底有何事能讓他們鬧成這樣。”
說罷,她又補充道:“不過,剛才的戰鬥看似兇險,可其實那冷千戶一直在留手,他只是想將修豫那徒弟逼走,並不是要傷害她。”
王平心底也甚是好奇,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甚至伸出左手來推演,數息後他雙眸閃過一絲無奈的光芒,對雨蓮說道:“冷可貞準備晉升第四境,他想讓自己斷情絕欲,以達到晉升時的意識要求。”
雨蓮歪著腦袋想了想,“人真的可以斷情絕欲嗎?只怕他晉升的時候,立刻就會被真靈吞噬意識,而且要是真的成功,那他修行的意義還在嗎?”
王平也陷入思考,斷情絕欲只是相對來說,因為當他決定這麼做的時候,意識當中本身就有執著和慾望,要是這一關過不去,又何來斷情絕欲。
想要達到這個境界,可以說千難萬難,可卻是器修晉升第四境最好的修行方法,其餘意識大多數都會讓自己陷入瘋狂的狀態。
王平沒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他不需要,在思考半刻鐘後便又進入到入定的狀態,雨蓮也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