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595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意識當中各種思緒浮現,最終以這四個字評價了他們三人,這三人一直尋求的聖人,很明顯就是域外生命體假扮的,他們或許並不是有意要將這道混亂風暴召喚過來,而是想要尋求聖人的蹤跡。

  所以他們的動作也沒有被提前發現,而且這裡是太陰星附近的星空,蒼嶽利用他自身的修為將祭壇很好的隱藏在了太陰之氣中。

  可如今蒼嶽不是太陰教的弟子,而是他王平收入門牆的太衍教弟子。

  “真會給人找麻煩!”

  王平再次評價,隨後搖了搖頭,將自己剛才讀取到的大部分混亂記憶以自身法力清理出自己的意識。

  星海虛幻的身影在木靈之氣中浮現,看著前方的混亂風暴說道:“你或許可以嘗試以‘偷天符’定義這裡的能量,我可以為你提供幫助當你理順它之後,你的修為或許會更上一層樓。”

  王平看向星海說道:“是什麼讓你的人性意識忽然變得飽滿。”

  星海回應道:“看到這道混亂風暴,我忽然有些懷念域外大宇宙的宏偉,開始期待你未來走出這片星空。”

  “你應該可以獨自離開吧?”

  “是的,但那樣太無趣!”

  “你會在意有趣與否?”

  “你不懂!”

  星海說到這裡身形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王平剛才觀測這片混亂風暴的時候,就推演過以‘偷天符’定義同化它的結果,與星海說得相差無幾,只要順利的話這片星空的規則大網,會在他煉化混亂風暴給予大量的反饋,這會加快他修行‘偷天符’的速度。

  只是諸位真君未必會給他這個時間,而且諸位真君必定也會猜到王平是在做什麼,如此一來就算烈陽和玄清都未必會支援他。

  而且其餘真君說不定也能提煉這片混亂風暴的能量,用來增強自身的修為,因為這股混亂風暴說到底還是五行陰陽能量的集合體,經歷億萬年都不曾轉變,它對於域外而言是混亂,可對於這片星空而言只是相對混亂。

  這是王平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因為域外勢力還在虎視眈眈,而這可能就是域外之物的目的,以拖延諸位真君淨化魔氣世界的時間。

  畢竟這片混亂風暴現在看起來雖然無傷大雅,可是放任不管必定會出大問題,而且必須要諸位真君親自出手才能解決,就解決的過程或許又有大利可圖。

  這是一個陽郑酉聛砭鸵粗T位真君的選擇了。

  想到此處的王平從木靈之氣中走出來,隨後腳下轉移法陣浮現,下一刻便已經回到白言和玄清的身邊。

第1039章 龍君

  王平回到玄清和白言所在的星空時,看到他們兩人正在架設陰陽二氣法陣,嘗試煉化混亂風暴內部的能量。

  就見玄清與白言立於風暴邊緣,腳下各自展開一道直徑千丈的陰陽陣圖…

  玄清周身繚繞著純白清氣,每一縷都如活物般遊走,在虛空中凝結成繁複的符文鎖鏈;白言則被幽暗太陰氣息徽郑珠g便有紫色陣紋自掌心湧出,與清氣鎖鏈交織成經緯分明的羅網。

  兩人法陣相觸的剎那,整片星空驟然扭曲,黑白二氣如兩條巨龍盤旋而起,在風暴外圍構築起巨大的太極虛影。

  接著就看陰陽魚眼處迸發出刺目光柱,白柱熾如烈陽焚天,所照之處混亂能量發出嗤嗤聲響,灰黑霧氣被硬生生灼出空洞;黑柱則冷若九幽玄冰,凡被其掃過的區域,狂暴的亂流竟如琥珀中的蚊蟲般凝滯凍結。

  被煉化的混沌能量在太極圖上方匯聚成漩渦狀的靈雲,雲中時而炸開青紫雷光,時而垂落七彩霞絛,這些純淨靈力本該重歸天地,卻被風暴餘威攪得四散飛濺,每一道逸散的能量流都在虛空劃出久久不滅的光痕。

  這股能量雖然純粹,可是白言和玄清並沒有收取,而是直接將其打入虛空,融合進星空交織的規則網路裡,這讓王平略顯意外。

  “域外之物用心險惡…”

  玄清目光看向星空之中若隱若現的金靈之氣,很顯然是天工正在用他的辦法觀測這邊的情況,“有如此純正的能量,有些道友可能會坐不住了吧。”

  白言冷聲說道:“他們做夢都想修為更進一步。”

  他說話間伸出空置的左手輕輕一彈,太陰之氣湧動間驅散了其餘真君的窺視。

  玄清此刻將目光看向混亂風暴,對王平說道:“我們臨時構建的法陣有限,需要我們時刻專注於法陣,並以自身靈脈源頭提供能量,否則以這片風暴的力量,轉瞬間就能碾碎法陣,剛才我已經提前做過實驗,任何天材地寶都無法代替。”

  也就是說要想煉化這片混亂風暴,就必須要玄門或者天門的真君親臨,而且可能還不止一位。

  王平微微抬頭,看向陰陽二氣…

  玄清陣圖中的白氣已崩斷七次,每次重凝都會暗淡三分;白言構築的紫色陣紋更如暴風雨中的蛛網,不斷被撕開猙獰缺口,修復這些損壞的區域,需要他們源源不斷的呼叫星空的陰陽二氣,而且能量龐大,除真君外其餘人是不可能辦到。

  “我先試試…”

  王平坐到兩人中間,周身木靈之氣如潮翻湧,身後建木虛影快速展開。

  虛幻的繁茂枝葉舒展間,一座完整的木靈世界在風暴外圍成型,無數青翠藤蔓交織成網,每一根藤條上都流淌著最純正的木靈之氣,將覆蓋的混亂風暴遏制。

  就看風暴外層的灰黑亂流與木靈世界接觸的剎那,狂暴的能量被藤蔓纏繞、分解,逐漸化作純正的靈氣。

  接著,又看王平快速掐訣,一枚‘偷天符’在他身前顯化,在玄清與白言的注視下,那些灰黑亂流在天道規則的定義下,直接變回正常的靈氣狀態。

  然後就有純淨的彩色靈光浮現,這變化並非簡單的顏色轉換,而是規則層面的重塑,原本扭曲蠕動的能量亂流此刻竟如鏡面般平滑,折射出星空的倒影。

  更深處,未被完全定義的區域仍在翻湧,同定於區域形成鮮明的分界線,兩股能量相互撕扯,在交界處迸發出細密的能量火花,而被梳理的區域內部,靈氣流動呈現出反常的秩序性。

  被定義區域的邊緣的空間產生微妙的扭曲,像一幅被強行拼接的畫卷,正常靈氣與混沌能量的交界處,不時浮現出半透明的屏障。

  王平感受到規則大網反饋的那一絲能量後,身邊木靈世界一口氣吞掉被他同化的那些純正能量。

  “很沒效率!”

  王平對玄清和白言兩人做出簡單的評價,剛才他看起來很有逼格,但煉化的能量對於整個風暴來說九牛一毛,想要真正的抑制它需要動用規則層面的力量,是類似同化邊境魔氣世界的手段,可就算是諸位真君,如此手段也只能用於一處。

  白言卻並不擔心效率的問題,他看著王平問道:“道友剛才說是要去觀測這片風暴的形成原因,是否觀測出結果?”

  玄清在白言問出這個問題時,也是一臉的凝重。

  王平沒有隱瞞,他如實答道:“是九天閣那些愚笨之人,他們祭拜的聖人是域外之物假扮,他們透過祭獻的交換方式將這片風暴轉移到我們的星空。”

  玄清聽聞之後評價道:“他們倒是聰明,這片風暴看似混亂,卻暗合我們這片星空的規則,只能由我們來煉化,域外的大宇宙就算再大,想要找到剛好可以交換且能被控制的風暴也不容易吧,看來元武的情報是準確的,域外之物已經惦記這片星空很久。”

  王平聞言,意識當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他讀取的從域外視角觀測這片星空的畫面,那樣注目的光點,想要域外之物不關注都難。

  白言則是說道:“九天閣,我在人道崛起前就已經聽過它的名字,他們最初聚集在一起是為研究一些秘法,在玄門崛起時迅速發展,那時需要研究的秘法很多,可隨著妖族大戰的結束,他們的成員就像是一夜之間消失在修行界。”

  “後來我也就沒有再關注過他們…”

  他將目光看向玄清。

  玄清接話道:“當初是玄門不允許他們的弟子進入九天閣,那些人退出後為證明自己不是九天閣的成員,組建了一個聯盟打壓九天閣。”

  “後來九天閣也就剩下我玉清教和你太陰教的成員,再後來又吸收不少旁門修士,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研習聖人教義,到處尋找妖族遺址,試圖找到聖人存在的痕跡,再後來我也不曾瞭解。”

  他們兩人都看向王平,因為他們忽然想到王平第四境時沒少與九天閣交流,王平並沒有隱瞞,當即將他知道的九天閣的一切告知兩人。

  “以後這片星空類似這樣的組織一律定義為邪道,凡是發現就要令道宮成員第一時間剿滅,免得又鬧出這般的亂子。”

  玄清很嚴肅的說道:“烈陽道友已經去尋找龍君,很快就會召開新的一席會議,我會在會上提出這個建議。”

  白言冷聲說道:“你自己門下的弟子你還不瞭解嗎?你當初怎麼晉升上來的這麼快就忘記?邪道自有邪道的好處,你指望他們根本不現實。”

  玄清卻不這麼看,他言道:“只要我們耗費一些心神,很多事情都能做成。”

  白言搖頭道:“要這麼容易,叛軍為何會成為我們的心頭之患呢?”

  王平在玄清要繼續說話時打斷道:“兩位道友,我們還是先佈置更大的法陣,抑制住風暴向外溢位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他說話的時候,身邊木靈世界開始沿著風暴邊緣擴張,星空下洶湧的木靈之氣也快速匯聚過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水星。

  這顆星辰通體徽种粚拥{色的靈氣光暈,遠遠望去猶如一顆鑲嵌在夜幕中的琉璃寶珠,星辰錶面浩瀚的海洋佔據七成疆域,碧波盪漾間折射出萬千霞光,時而如翡翠般澄澈,時而如深海般幽邃。

  環繞水星的生態區星羅棋佈,每一處皆以巨型浮空島為基,島上靈脈交織、靈植繁茂,翠綠的藤蔓自島嶼邊緣垂落,與下方海洋蒸騰的水靈之氣相接,形成一道道流動的靈氣法陣,島嶼之間虹橋飛架,時有修士駕馭靈舟穿梭。

  各處島嶼上,隨處可見修行的臨水府弟子,他們有的盤坐礁石之上,周身環繞淡藍光暈,正在感悟水靈氣息的玄妙;有的立於浪尖,以劍引潮,應是在學習某個秘法;更有些年輕弟子嬉戲於湠讣廨p點水面,便有晶瑩水珠凝成游魚之形,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海天相接處九根盤龍柱巍然矗立,柱上真龍浮雕栩栩如生,龍睛處鑲嵌的明珠不時閃過靈光,這裡是一座登仙台所在,此刻烈陽真君正立於登仙台中央,周邊駐守在此地的臨水府修士都在向他行禮。

  忽然,有鐘鳴自水星的深海傳來。

  登仙台上為首的一位臨水府弟子當即對烈陽真君做出邀請的手勢,隨後就看一架雲橋直通水星,這位臨水府弟子踏上雲橋恭敬的為烈陽真君引路。

  烈陽真君跟隨接引的臨水府弟子踏雲橋而下,轉眼之間後他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就見水星內部天穹如倒扣的琉璃盞,流轉著水紋般的淡藍光暈,下方雲海翻騰,隱約可見九條水脈如巨龍盤繞,自雲間垂落,匯入中央的無盡海。

  那座海,是龍君道場所在。

  海水清澈得能一眼望穿萬丈深淵,面不生波瀾,平靜如鏡,倒映著天穹變幻的靈光。當烈陽真君踏足海面時,足下泛起圈圈金紋,每一步都激起細微的靈氣光暈。

  前行不過百丈,海水突然向兩側分開。

  一條水晶階梯自海底升起,階梯兩側矗立著三十六根蟠龍玉柱,每根柱頂都懸浮著一顆碩大的玉珠,珠內封印著不同形態的真龍虛影,有的騰雲駕霧,有的攪動滄海,這是龍君自身的倒影。

  階梯盡頭一座通體由玄冰構築的宮殿巍然矗立。

  宮殿形制古樸,飛簷如龍角指天,瓦當上雕刻著浪湧雲騰的紋樣,正門匾額就只有簡單的‘龍宮’兩字。

  龍宮大門此刻是敞開的狀態,引路的臨水府弟子止步於大門前百丈,而烈陽一個閃身就來到龍宮大門前。

  “龍君,又來叨擾了。”

  烈陽很謙虛的止步於大門之外,並客氣的抱拳行禮。

  隨後裡面就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

  烈陽又是客氣的抱拳,接著收斂起體內的火靈氣息踏入宮殿,宮殿內柔和光芒撲面而來時,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整座龍宮內部竟是一片無垠的海域,天穹垂落萬道水簾,每一道都倒映著不同的星河幻影;下方海面不見邊際,平靜如鏡的水面上漂浮著星辰的倒影。

  在這片星海中央,盤踞著龍君的真身。

  那是一條綿延三百丈的真龍,他每一片龍鱗都如最上等的白玉雕琢,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金紋,龍首枕在一片平靜的海面,龍鬚無風自動,每一根都纏繞著細密的水靈符文,而龍身自然盤曲,脊背上突起的骨刺如連綿山嶽,偶爾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

  最懾人的是那雙半闔的龍目,燦金色的豎瞳中似有星河流轉,當烈陽真君的身影映入龍瞳時,平靜的水面盪漾起一片漣漪。

  “你這次來是為星空發生的麻煩事情嗎?”

  龍君開口時聲音並不洪亮,卻帶著亙古的滄桑,龍尾隨意擺動,掀起的水花在空中凝結成無數水花,又緩緩沉入海底。

  他看起來很不想理會這些俗事,似乎在他的眼裡這些俗事都沒有他玩水來的實在。

  “你慧眼如炬,確實是現在遇到的麻煩。”烈陽語速很快,“剛才白言和玄清道友發來訊息,太陰星附近出現的能量風暴需要至少三位真君共同施為才有煉化的可能,而叛軍魔氣世界也需要在這時同化,否則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會讓事情變得特別的麻煩。”

  “你想要動用星空規則?”龍君聲音很輕,語氣隨意的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們達成一致,我這裡沒有任何問題。”

  烈陽抱拳道:“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地文很固執,而且我覺得長清道友也不會同意,所以我就想…”

  他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顯然是要龍君自行領會。

  “你這人真夠虛偽的,比起天工來還要虛偽,真陽那麼正直的思想,都無法改變你的意識嗎?”

  龍君金色的雙眸猛然睜開,對映出烈陽的身影,用他懶散的聲音說道:“天工在你們打算進攻叛軍之前就曾來找過我,他提議讓長清消耗體內木靈靈性召喚星空規則,你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想法?”

第1040章 各自的算盤

  烈陽面對龍君的言語並沒有表現出意外的神色,他拱手說道:“您有什麼建議呢?”

  他表現得很客氣。

  龍君睜開的雙眸再次半閉,一副對所有事情都沒有興趣的神態,回應烈陽道:“你們商議出結論再說吧,不要把主意打到我這裡來,對於你這樣的人,我也沒有興趣多說什麼。”

  他說完這些就閉上雙眼,似乎不想再繼續說話。

  可烈陽似乎沒有打算就這麼告辭,清楚烈陽本性的龍君閉著眼繼續說道:“你接下來的修行需要長清,事情做得太絕,你到時候如何開口呢?”

  他語氣慵懶而隨意。

  烈陽言道:“所以才來求您,希望您能出面以首席的身份獨斷專行一次!”

  龍君並沒有急著拒絕,就看他微微睜開雙眼,金色的豎瞳裡透露出好奇的神色,問道:“你似有準備而來,說說吧,你能承諾我什麼?我很好奇,你手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我感興趣。”

  烈陽拱手道:“我會全力支援七王爺晉升第五境!”

  他話音落地時,龍君巨大身軀周邊平靜的水面浮現出陣陣漣漪。

  “人道崛起已經有近萬年,我們已經具備容納更多五境道友的條件,長清的晉升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規則當中記錄很清楚,玄門和天門每一派都有三個五境名額,如今唯太衍教獨有兩位真君,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烈陽與龍君對視並說出這番話。

  “我需要考慮,你們可以自己先做嘗試。”

  龍君說完這席話,烈陽身邊出現了一道水幕,將烈陽推出龍宮大廳,在龍宮外穩住身形的烈陽,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對著龍宮方向拱了拱手後,化作一道火光朝著水星外圍的登仙台飛去。

  而在烈陽離開的瞬間,大廳內平靜的水面冒出一串水花,比龍君小一號的四爪龍身顯現而出,是對外宣佈閉關的敖洪,他一對雙眸看向大門方向,言道:“父親說得沒錯,烈陽果然是天底下最虛偽之人。”

  龍君無所謂的說道:“妖族本就如此,儘管他們藉助玄門秘法窺見宇宙的大道,明白了世間的道理,裝著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可跟腳帶給他們的性格卻永遠都無法改變,就是可惜真陽,他充滿智慧,道行甚至比過我…”

  “哎,可能正是因為他有如此道行才會與烈陽融合,並試圖以自身意識同化烈陽的性子,可惜到頭來也是一場空。”

  敖洪轉頭看向龍君,問道:“父親,你是打算答應烈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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