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365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勝利者享受了其他小夥伴送上的祝福,失敗者只能默默的走開,在角落裡孤獨的舔著傷口。

  “吃東西了!”

  胡林在兩隻小狐狸決出勝負後招呼吃飯。

  小傢伙們跑上前領取烤魚的時候,虎妖王奔端著一盤鮮果往碼頭方向走去,將鮮果放到王平旁邊的茶几上又小心翼翼的退下。

  王平隨意的拿起一顆香梨咬一口,汁水很足,卻不是很甜,有很重的春草氣息以及淡淡的寒意,寒意裡攜帶有一絲靈氣。

  一顆香梨下肚,王平元神意識探入胡湝的道場裡。

  雲床之上的胡湝呈人形狀態,灰白色的道衣在陣陣妖風中隨意飛舞,頭頂的假丹相比於剛晉升時要更加凝實一些,有從虛到實轉變的態勢,同時她虛幻的神魂也有凝實的趨勢,生成有密集的經脈,只是氣海還不成氣候。

  似乎是感應到王平的關注,胡湝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隨後下意識的搖擺尾巴。

  王平當即收回元神意識,耳邊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是有魚咬鉤,他連忙睜開眼,伸手拿起魚竿,熟練將上鉤的魚拉出水面。

  當活蹦亂跳的魚收入魚粫r,遠處的雨蓮睜開雙眼並抽動鼻子,巨大的豎瞳看向村子裡享用烤魚的小狐狸們,隨後從湖裡起身,帶起陣陣水花,騰雲落到王平的身前。

  “還有魚嗎?”

  “剛釣上來兩條。”

  “給我,我去做烤魚。”

  雨蓮龐大的身軀快速縮小,趴在魚煌e面看,隨後就捲起整個魚煌赃叺陌哆咃w去,不多時就生起火堆,並將魚蝗舆給王平。

  王平接過魚环诺皆唬^續閉眼假寐,不時拿起一顆鮮果品嚐。

  天空的驕陽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山邊,金色的餘光灑向大地時,南面一抹流光由遠及近,落在王平的身邊。

  是柳雙。

  她抱拳行禮道:“師父,今天晚上有全體三席會議,九鼎門的席位得輪換了,我們推選的是雪域的中平寺!”

  “雪域什麼時候加入的道宮?”

  “就在這次!”

  “哦?”

  “章師弟現在是中平寺的主持!”

  柳雙低聲說道。

  “哪個師弟?”

  王平一時間有些恍惚。

  柳雙低聲回答道:“章興懷章師弟,二師伯的親傳弟子章興懷!”

  王平睜開眼,雙眸中映出夕陽之下美麗的白水湖,遠處躺在湖面休息的雨蓮也睜開眼。

  “什麼時候有他訊息的?”

  “去年年末,但沒有證實,也就沒有告訴師父你,現在才得到證實,是章師弟親自來找的我,他現在的法號叫做平心,這次推動中平寺加入道宮,也是他有意為之。”

  王平陷入沉默,雨蓮騰雲而起,縮小身子落在王平的肩膀上趴著,好奇的打量柳雙。

  良久之後,王平問道:“中平寺是雪域中傳派吧?”

  “對!”

  “興懷是想借助道宮來幫助他完成雪域佛教的整合嗎?”

  “這對我們而言有利無害,而且沒有人知道他是章師弟!”

  “中平寺可以取代九鼎門?”

  “去年開始三席會議就在商議這件事情,現在已經將議案遞上去,二席的其他前輩估計很快就會與師父商議這件事情。”

  “你儘量安排吧,你章師弟的這條線或許有大用,事不可為就不要為,我們靜觀其變!”

  “是!”

  柳雙答應後,又抱拳說道:“莫州路首席主持吳權道長想要卸任,我們答應過他,等他卸任後推舉他為三席。”

  “你怎麼看?”

  “地窟門內目前局勢變化很快,不妨就推他一把。”

  “你看著辦吧。”

  柳雙抱拳稱“是”,接著又說道:“另外,南方各地七席成員提交上來不少違反道宮規定的事情,其中牽扯到千木觀下轄的很多道觀,我們需要…”

  “這些小事你拿主意就好,你只需要記住一點,維護道宮對我們目前有利。”

  “弟子明白了。”

  柳雙看著欣賞日落的王平,沉默兩息又說道:“這次三席會議還有一個重大的議題,珠山路的地窟門利用叛軍肆虐期間,進行了大量的血祭,西北道宮駐地,以及派去監視珠山路動靜的九鼎門手上都有充足的證據。”

  她頓了頓小聲說道:“這事已經鬧得西北民怨沸騰,上京城已經派過兩撥人過來,詢問該如何處理此事。”

  “他們打算怎麼處理?”

  “自然是逮捕相關人員,交由三司法辦,以平息眾怒。”

  王平聞言伸出左手,氣叻囶D時就在他身前展開,比屍的元神在木靈的作用下,無意識的展現出一片片虛幻的畫面。

  他就當著柳雙的面推演起來。

  十多息後,他緩緩說道:“那就法辦,還是讓九鼎門監視他們,另外讓西北駐地的監察小組協助,如果遇到反抗可以便宜行事,如有無法解決的問題,可向我焚香陡妫 �

  柳雙抱拳稱“是”。

  王平則繼續閉上眼假寐,等柳雙離開後,雨蓮口吐人言道:“章興懷藉助了濟民會的力量才上位的吧?”

  “多半如此,濟民會雖然是師祖創辦,可早已脫離千木觀,而且我總感覺他們的存在很危險。”

  “你對有些事情過於擔心,只要他們不妨礙我們修行,做危險的事情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僅僅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王平說完這話便沉下心思,驅逐出腦海的一切念想,就這麼坐在靠椅上入了定。

  雨蓮騰雲而起,轉身往前方湖面飛去的時候,尾巴輕輕拍打在王平的肩膀上,然後身形變成本體鑽入湖水中。

  修士的時間彷彿沒有定數,一晃眼春天就這麼過去。

  白水湖邊上的蘆葦叢又一次冒出來,小白狐們很喜歡在蘆葦叢裡玩耍。

  王平在西北落下的棋子成了一枚廢子,朝廷前去抓捕的官員,前後捉拿上千人,其中還有兩位是入境修士,可珠山路的地窟門分支硬是一聲不吭。

  這倒並不意外,畢竟他的對手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這點事都沉不住,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不過這套陽謳椭麙咔辶酥樯铰返乜唛T的影響力,真陽教又在北面的山脈建起數個道觀,剛加入道宮的中平寺也趁機在珠山路境內修建寺廟,供奉他們的菩薩。

  雖然沒有預想的結果,不過這次謩澴屚跗健谔旆娜诤线M度增加了一點,達到(18/100),也幸虧他沒有預言準確的未來,否則他就得親自下場逼迫地窟門那兩位四境修士,不然就浪費掉一次失敗的次數。

  如果事情真向這個方向發展,融合進度估計得增加5點左右,而他為此需要付出很多人情才有可能擺平。

  這天,白水湖下起了綿綿細雨。

  這是要入秋的徵兆。

  王平正在教導胡林修行的時候,天邊落下一隻特別的傀儡鳥。

  是當初他交給淮墨道人的傀儡鳥,看到這隻傀儡鳥落下,王平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莫非是玉清教有變?

  他第一時間取出裡面的信件翻閱。

  還真是玉清教有變,按照淮墨道人的說法,陽德府君打算親自下場清理那些同他有二心的玉清教修士。

  “他是不是瘋了?”

  趴在王平肩膀上的雨蓮,看完這份情報如此說道:“他以前就有這樣的機會,為什麼不去做,反而是現在才做?現在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這也是王平在思考的問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他的私人通訊令牌有能量波動傳來。

  是子欒的通訊令牌,但發來資訊的卻是蒼吉,他也發現玉清教有異動,邀請王平和榮陽府君一同前往觀察。

  就在王平要聯絡榮陽府君的時候,又一隻傀儡鳥落下,這次是他當初玉支弓道人聯絡用的傀儡鳥,裡面有一張地圖和一封信,地圖示記的是連線東洲和西洲那片無盡海域上的一座孤島。

  王平瞬間想到的是流雲府君當初留下的那一枚棋子,信件證實了他的想法,確實是流雲府君留下的棋子,而且他目前正在嘗試晉升第四境。

  那是諸位真君允諾王平的名額!

第725章 牽一髮而動全身

  地窟門的四境名額,是王平已經吃下肚子的一塊肥肉,就算他再與世無爭,要他將吃下去的肉再吐出來,那也怪噁心的。

  這事裡裡外外都透露著奇怪,特別是聯合玉清教的事情來看。

  王平沒有急急忙忙的過去找他,只是調派東洲兩個傀儡前去檢視情況,畢竟晉升第四境要生成五行靈體,最少都需要一百年的時間。

  傀儡開始行動時,榮陽府君用私人通訊令牌聯絡到王平,他是為玉清教的事情而來,這讓王平多多少少有點意外。

  王平本來以為榮陽府君謩澯袂褰讨皇窃趲椭眩蓮默F在的情況來看,榮陽府君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否則不至於這麼積極。

  “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發生,會有這麼巧合嗎?”

  雨蓮好奇的詢問。

  王平笑著回應道:“你覺得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回答後他就將自己的部分氣息投射到白水湖上空,數息後榮陽府君出現在茶几的另一邊。

  “你可真是好興致!”

  榮陽府君看著躺在靠椅上的王平,說話間拿起茶几上的一枚鮮果咬上一口,隨後他左右看了看,“這個地方我有印象,當年南北修行界大戰,玉宵就是在這裡獨自一人單挑五位四境修士。”

  “那五位可還活著?”

  “都活得好好的,有金剛寺的靈元、靈宗,地窟門的白婉,以及星神聯盟的焦和雍,哦,對了,那時星神聯盟還沒有成立,聽說焦已經晉升,不過星神能力第五境與我們不同,他們五境是根據能力不同實力相差甚遠,只是比四境稍微強那麼一點點,因為他們沒有靈體支撐修為。”

  榮陽府君說話的時候,兩個小狐妖抬著一張實木椅小跑過來,默然放下後又匆匆離開。

  王平將這五個人的檔案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靈元、靈宗兩人是金剛寺的四代弟子,屬於開雲大師的徒孫輩,金剛寺在人道崛起後不久就被中州大陸反對,爭鬥之中讓他們三代弟子絕跡了,沒有一個人留下名號。

  至於白婉,活躍的時間在星神聯盟成立之前,那時妖族還比較活躍,她經常出現在與妖族戰鬥的最前線,後來妖族被趕出中州大陸,她也就隱居起來,沒有再出現過,可榮陽府君現在卻說她參與過一千多年前的爭鬥。

  而且她現在明顯又想來爭奪西北地區的道統!

  至於焦和雍,王平沒有閱讀過他們的檔案,因為星神聯盟的資料太多,五境修士也是最多的,不過他們的五境修士很水,除元武真君和其他少數幾位以外都沒有真君的名號,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會被趕到域外邊境。

  “白婉道長的檔案裡可沒有記錄過這件事情。”

  王平的語氣很尋常,似在閒聊一般。

  榮陽府君坐下側頭看著王平,“你想知道那場戰爭的詳細情況嗎?”他詢問過後,沒等王平回答,就說道:“這事不急,我們先解決玉清教的事情。”

  王平擺擺手,“說這事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

  他話一出口,就有清脆的風鈴聲響起,是有魚上鉤,雨蓮隨即從王平的肩膀上騰雲而起,用尾巴纏著魚竿將魚拉出水面。

  榮陽府君看著跳動的草魚,笑道:“可以,我必定知無不言!”

  “道友似乎對玉清教的事情比我還上心,我可以問問是為什麼嗎?”

  “這是烈陽真君吩咐下來的事情,我不得不上心!”

  王平一怔。

  榮陽府君繼續說道:“這天下的大事一輪又一輪的過去,這一輪你我註定會成為盟友,這是從你當初選擇依附小山府君開始就已經決定的未來。”

  王平看著落入魚坏牟蒴~目光一閃,雨蓮轉頭與王平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隨後雨蓮丟擲了魚竿。

  榮陽府君話沒有停:“真君不會告訴我他們的任何想法,我接下來的話都是我猜測…”他言語中沒有對真君的盲目崇拜,不僅如此,還略帶有褻瀆的語氣:“這次針對的不是玉清教,而是陽德,我們不是將他趕到域外邊境,而是要幹掉他,騰出一個位置來。”

  “我估計…”

  他咧嘴一笑,“他的存在影響到玄清真君接下來的佈局,甚至說他故意在破壞玄清真君的佈局,說實話,我挺佩服他的,我自修行以來,他是我看見的第一個敢公然反對真君的四境修士,其他人都是在心裡想一想而已。”

  “雖然佩服他,但我不得不幹掉他,因為我隨風逐流…”他說到這裡很突兀的問道:“你呢?”

  王平迎上榮陽府君的目光,沉默數息後說道:“天下大勢不可違,流雲的下場就是對我們的警告!”

  “哈哈,對,敖洪總結得很好,他總是拿天下大勢來遮掩他對諸位真君的不屑!”

  榮陽府君突然大笑。

  王平轉頭盯著前方的水面,提醒道:“不要驚擾到我的魚兒!”

  “呵呵~”

  榮陽府君停下大笑,沉默十多息後,問道:“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他說完又自問自答:“哦,對了,說到玄清真君的佈局,一千多年前他就想透過中州內戰,將自己的道統傳播到中州各個地方,可惜沒有成功,我猜測他是想以神術壓制他不穩定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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