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269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雨蓮又一口吸光小院裡飛舞的花瓣時,王平的元神意識憑空消失不見,然後石桌旁邊的空間一陣晃動,這次王平是連同他肉身一起出現。

  “什麼感覺?”

  雨蓮直接問。

  王平沒有說話,右手掐出一個法訣,小院裡由花簇形成的守衛頓時散開,轉眼又變成一簇靜止的鮮花。

  下一刻,王平目光閃動,伸出左手在虛空輕輕一點,上百把‘鐵竹劍’呼嘯而出,組成十幾個‘七星殺陣’,再由這十幾個‘七星殺陣’組成一個更大的‘七星殺陣’。

  王平手中的‘七星殺陣’就這麼一套又一套的套下去,瞬間就將千木觀徽执蟀耄钡教椎降诹尾磐O隆�

  天空的異象自然是引得弟子們紛紛抬頭觀看,在後院道場下棋喝茶玉成、阮春子以及元正同樣也抬起頭。

  “當年玉宵前輩對戰北方修士使用的便是這個法陣吧?”

  阮春子問。

  玉成遺憾的搖頭說道:“當初我才剛練氣,我就參與過一些簡單的任務,到後面南北修士交鋒的時候,我們這一代的弟子被安排在門內地底結界中入定打坐,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南林路已經恢復秩序。”

  “你們有一個好的師門,當初那場戰爭可以說是中州大陸生靈的災難,特別是最後的南北之爭,他們為擾亂靈性,干擾四境修士的法術,一夜之間祭獻上千萬的生靈,那時,月光灑落地面時都變成了紅色,腳踩在地上都是滿滿的負罪感,因為地面全是血肉!”

  阮春子有些心悸的說道:“我能活下來也算是僥倖!”

  玉成道人問道:“道友指的是南海道人引發的那場靈性動亂?”

  阮春子發出一聲嗤笑,“再來十個南海道人都不可能引發那樣的動亂,他當初就是一個旁門修士,動亂前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而已。”

  元正道人聞言滿臉興趣的問道:“那真相到底是如何的呢?”

  阮春子自嘲的笑道:“你覺得像我這樣的小人物,能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嗎?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南海道人那樣的小人可以引發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話鋒一轉道:“長清道友是修煉出了真正的元神,只怕再過不久就能將《太衍符籙》第三境修到圓滿。”

  “他的修煉好像總是能一帆風順,而我就算修個三昧真火都還沒修明白!”元正嘆一口氣,“我的元神修到和三味真火融為一體,只怕要五六百年以後,那時說不定長清道友已經晉升第四境。”

  “你們過於樂觀了!”

  玉成道人謙虛的回應,但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都不謙虛。

  阮春子瞟了眼玉成,說道:“以前我根本不相信天才,如今卻是不得不相信,眼見為實嘛,有時你不得不承認真的有天生聰慧的人存在!”他頓了頓問道:“我們要上去看看長清道友嗎?”

  “暫時不要打擾他吧,他有事肯定會先知會我等,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感受新境界的不同之處。”玉成盯著山頂道場方向,目光之中盡是欣慰。

  “楚國的局勢如果再沒有人管一管,只怕旦夕之間就會血流成河!”阮春子輕聲提醒。

  “與我們無關!”玉成道人語氣冷漠。

  三人對話之間,千木山上方匯聚的龐大法陣已經消失。

  王平剛才只是實驗自己的想法,以前他就想這麼試一試,但當初的元神意識無法控制這麼複雜法陣,畢竟要他的這個想法需要一個法陣套著另一個法陣,每一個獨立的法陣都要兼顧,元神強度不夠根本不可能嘗試。

第562章 師徒

  雨蓮看到王平收回‘鐵竹劍’後問道:“這也算是新陣法呀,你打算給它取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王平拿出一把‘鐵竹劍’把玩,它的做工不是很好,只有光禿禿的劍身,劍身表面是用木靈之氣煉製後雕刻的聚靈法陣。

  “還是叫做七星殺陣吧!”

  王平回答的時候伸手點出‘煉獄幡’,隨後是冥水虛幻的身影顯現而出。

  冥水此刻的意識略顯冷淡,問道:“何事喚我?”

  她說話時候意識掃過院門口好奇看著的柳雙和靈犬,或許是為了讓自己更具人性,還轉身朝著柳雙打了招呼。

  “幫我用靈性毒素滋養這些長劍。”

  王平說話的時候從儲物袋裡拍出十把‘鐵竹劍’。

  ‘七星殺陣’的威力對上同等境界的玄門修最多也只能拖延,要是其中隱藏兩把帶有完全效果的靈性毒素,給對手來一個出其不意,或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過真正打鬥的時候可能除金修之外,很少有其他修士主動迎上太衍修士,但退一步說,對上金修才是真正需要靈性毒素。

  總之,以防萬一吧。

  冥水答應的同時在其身前構建一個獨立的煉獄空間,將十把‘鐵竹劍’全部吸收進煉獄空間裡,接著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雨蓮騰雲下來,落在王平的肩膀上,說道:“冥水這傢伙越來越沉默寡言了。”

  “有什麼問題?”

  “沒有,冥水是器靈,有自己的意識,什麼都可以學,也可以模仿,但無法擁有七情六慾,真算是天道的規則之一。”

  王平一邊招呼柳雙進來坐,一邊說道:“器靈要是有慾望,這世上就會多一些恐怖的事情。”

  “那魔兵又是怎麼回事呢,它們自誕生之日起就有瘋狂的慾望,甚至沒有例外。”柳雙走進來詢問了一個問題。

  “魔兵屬於域外意識與這方世界融合殘生的畸變體,它們或許本來就是一個複雜意識體,只是在長久的歲月中變得瘋狂,所以他們的瘋狂是可以引導和控制的。”

  王平以自己的理解來解釋,說完又補充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如何,現階段還沒有明確的定論。”

  柳雙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在王平的示意下坐到石凳上,她對這裡不像其他人那麼拘謹,因為她從小在這裡長大,這個院子相當於她的家。

  王平打量柳雙一眼,立刻就看清楚她的修為如何,她經過這些年的修行,已經將體內的靈能意識融合九成,之所以還差最後一點,是因為這一點被王平用‘定神符’壓制了。

  “最近修行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王平有點明知故問,對待這個孩子他只能委婉的表達他的想法,雨蓮用尾巴拍了拍王平的背部,目光瞪著附近的靈犬,防止靈犬突然作妖。

  柳雙沉吟數息才回應道:“從前年年初開始,我就感覺我的修行就遇到了瓶頸,以前我每天融合神魂中那一道靈體意識的時候,都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靈脈有增強的跡象,可從前年年初開始,我就再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嗯…”

  王平點了點頭,露出恍然的樣子說道:“你應該是已經融合完成神魂中所有的靈體意識,最後還剩下我用‘定神符’困住的小部分意識,但這部分意識才是最難融合的,你調整好狀態後,我抽一個時間為你護法,爭取一次性將它完全融合。”

  柳雙先是釋然的點頭,最後面露喜色,說道:“我隨時都可以。”

  雨蓮用尾巴拍打了一下王平的後背,代替王平說道:“我能感覺到你神魂當中的果決,但融合這部分意識需要的是一定的人性,這也是你未來修行的方向,給你半年的時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再來尋你師父讓他幫你護法。”

  柳雙本身就是好動的性格,這些年在山頂道場修行,誕生過無數次下山看一看的想法,但由於王平不在,她也就沒有付諸行動。

  “就這麼說定!”

  王平面帶微笑,讓柳雙可以很好的順坡下來。

  柳雙只得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記得去看一看玲兒,她應該快要晉升第二境,她這些年也不容易。”王平談及他的第一個徒孫。

  柳雙聽到王平談及劉玲,臉上露出很明顯的擔憂,她在劉玲身上付諸的感情就如同比王平對她付諸的感情一樣多。

  “玲兒是經歷過事情的人,她大機率可以晉升到第二境,再加上如今千木觀的財力,《精木之術》第二境並不困難,困難的是晉升後的枯坐!”

  柳雙將擔憂隱藏起來,轉頭看向永善縣的方向,“數百年如一日的枯坐,那才是真正的煎熬,當初玲兒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吶。”

  王平腦海中劉玲活潑好動的樣子一閃而過,隨後是滿頭白髮尋求築基的憔悴,如今又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不過很快他就將那些畫面驅逐出腦海。

  “好好教導蓉兒,她難得有這麼好的氣撸有玉兒呢,她最近有訊息傳回來嗎?”雨蓮的聲音打斷師徒兩人的沉默。

  柳雙從沉默醒來,回應道:“蓉兒說再過兩年她就會回來閉關入境,玉兒半年前讓人帶回來訊息,她目前在東南群島和一些修士探索海底遺蹟。”

  王平無聲的嘆息一聲,他知道趙玉兒此生不會再回來,而且他知道趙玉兒是柳雙特意放走的,柳雙內心其實一直對趙玉兒有所愧疚。

  師徒兩人又是沉默。

  就算修行數百年之久,他們有時候也會像凡人那樣誕生一些情緒,所以才會有‘無情道’的誕生,這些修士提倡斬斷一切因果,只為最後的長生。

  “湝最近這些年把白水湖經營很不錯,你有空可以過去看一看,附近還有上陽山,那邊風景很好,是調節心情的好地方。”

  又是雨蓮打破沉默,她說了一個比較輕鬆愉快的話題。

  不多時,小院裡的氣氛就變得愉快,師徒兩人愉快的閒聊半個時辰後,柳雙主動提出告辭,王平起身將她送到院門口。

  看著柳雙遠去的背影,王平人性散發的情感很複雜,有發自內心的高興,也有一絲絲擔憂,還有無法言表的親情。

第563章 新的提升根骨的法陣

  千木山後山道場。

  老槐樹旁邊的破舊小院裡,不時有元正道人不滿叫嚷聲音傳出,聽起來應該是元正道人在與人對弈,但旁邊觀棋之人卻沒有行君子之道。

  這人自然就是阮春子,他總是喜歡幫別人參忠粌删洌阋遣话此f的來,輸掉對弈會被他嘲笑一整天。

  與元正對弈的是剛剛出關的王平,他前來拜見師父的時候,剛好遇到元正和阮春子也在,閒聊當中不知不覺就上手對弈。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現在我就要和你打一場!”

  元正狠狠扯開阮春子的手,重重的落下自己的棋子,說道:“等我走完這一局,你再來和長清道友對局,現在,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翻臉!”

  “行,我不多嘴,等下輸掉的話別跳腳。”阮春子不以為意。

  “我覺得你們應該打一架!”雨蓮拱火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是打不過啊!”元正沒好氣的回應。

  王平看著元正剛才為穩住阮春子隨意落下的椅子,又看了看阮春子幸災樂禍的樣子,心中不覺得有些好笑。

  “噠!”

  王平落下手裡的棋子,看到師父玉成道人走過來為他添茶,他連忙端起茶杯,並對元正說道:“你這一子可要看清楚再落下來,我這裡可不許悔棋的!”

  元正聽到王平的提醒,要落下的棋子停在半空,當王平拿起茶杯喝水的時候,他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剛才下錯啦…”他不滿的看了眼阮春子,阮春子欲言又止,但想到剛才承諾過不說話的,就沒有將要說的說出來。

  “這一步能重新下嗎?”

  元正問。

  王平笑道:“你認為呢?”

  所以,不出所料的,元正道人輸掉了這一局對弈。

  第二局自然是阮春子下場,兩人猜棋的時候,他說道:“以太衍修士掌控天下的能力,道友想必應該已然知曉南林路如今的局勢了吧?”

  王平謙虛選擇猜棋,隨意的拿起兩個白字握在手裡面,聽到阮春子的話,與之對視並說道:“道友想要改變這個局面?”

  “我只是不想生靈塗炭!”

  “這天下的事情哪裡是我們能管得過來的呢?”元正道人在旁邊勸道。

  阮春子聞言沉默的抓起一把黑棋放下。

  是雙。

  由王平執黑先行。

  “噠”

  一顆棋子落下后王平說道:“有些事情我們管得越多才越是災難,這麼簡單的道理道友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嗎?那些凡人自己殺自己,就算讓他們一直殺下去,又能死多少人呢?可一旦有大修士下場,他的一個想法就能讓數百萬人瞬間斃命,同時導致可怕的靈性混亂。”

  阮春子吐出一口氣,沉默的跟著落下一子,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元連忙錯開話題看向玉成說道:“我們在東洲探尋的妖族遺址有了訊息,內務的弟子帶回來拓印的法陣圖,我們研究到現在都都沒進展,聽你師父說你的陣法頗有研究,不妨看一看?”

  “哦?”

  王平立刻來了興趣,看向師父問道:“蘇海那位弟子可有一起回來?”

  玉成搖頭,“不曾,蘇海在你閉關後不久託人帶了一封親筆信過來,他那弟子已經拜在北方太衍教傳承的一位二境修士門下。”

  “北方太衍教傳承,是誰來著?”雨蓮問。

  “原道藏殿三席中五位首席之一的至元道人,他為人低調,民間除有他傳承的道觀附近有他的香火外,幾乎就沒有他的名號。”

  阮春子回答了這個問題。

  雨蓮疑惑的繼續問道:“三席?還沒第四境?”

  阮春子點頭,看著王平落下的一子,說道:“聽說是最接近第四境的太衍修士之一,而且活得也最久,按照太衍教的輩分來算的話,他應該是和我們千木觀的玉宵祖師一個輩分。”

  王平聽得仔細,畢竟真要算的話,這人應該是他晉升第四境最大的晉升對手。

  阮春子看出王平的想法,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你就放心吧,傳言他修煉的時候出了點問題,獲得比尋常三境修士更多的壽命,可是卻再也無緣第四境。”

  玉成道人這時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卷竹簡,遞給王平的同時對阮春子說道:“晉升第四境非比尋常,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至元這人我聽我師父說過,他說這人藏的很深,要麼就是真正的低調,要麼就是別有所圖!”

  王平接過竹簡的同時,腦海中迴響起他在三席會議上看見的至元道人,那時是投影意識,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感覺他確實很低調,如果不注意的話甚至會遺忘掉他。

  “先別想他,先看看竹簡裡法陣!”

  雨蓮在旁邊催促道。

  王平隨即將至元道人的事情驅逐出腦海,將竹簡放在棋盤前面,一邊將竹簡翻開,一邊看著阮春子落下的棋子。

  “這麼亂?”

  王平看著竹簡開篇就是一張亂七八糟的法陣影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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