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然後,王平的眼前出現一個光幕面板:
【靈視術:玉清教基礎的觀測法,修成神魂後連線宇宙天地,觀測宇宙本質能量,利用這份能量凝結體內氣海。】
【你每天可以無限次嘗試,直到可以一個意識便觀測天地,(進度60/100)。】
“你怎麼了?”
雨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平看向雨蓮,然後又看著阮春子,說道:“我看到了宇宙的本質能量。”
阮春子略顯詫異,他詫異的不是王平能觀察到那些粒子,而是詫異王平現在才觀測到,他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在第二境的時候就已經觀測到!”
“…”
“你是說那些靈氣粒子?”雨蓮問。
“…”
王平發現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東西。
“你能在兩百年內晉升到第三境,必定是耗費你所有的修煉時間,些許細節也不必在意,玄門修士也根本不需要靈氣粒子就能構建法術。”
阮春子笑著說道:“那是玉清教的法門,他們構建法術需要觀測那些靈氣粒子,然後慢慢嘗試用靈氣粒子具現出法術,比如他們最基礎的掌心雷,聽說需要數千萬顆粒子建立法術框架!”
“不過,要想使用掌心雷,還得先用靈氣粒子在他們體內構建出氣海,這一步相當於我們的入境,他們這一步的晉升可不像我們玄門五派,我們或許還能借助邭猓麄儧]有邭膺@種說法。”
雨蓮接話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觀察它,然後構建它,是吧?”
“對,理論上我們也可以,可我們的元神似乎沒有獲得宇宙意識的這個許可權,我們修煉的各種體系是提前就設定好的許可權,比如,我體內融合的火脈獲得火靈的許可權,而你體內的木脈,獲得了木靈的許可權。”
阮春子更加仔細的說道:“再比如我收了徒弟,他如果還沒修出火脈,我可以先給予他一些簡單火靈法術的許可權。”
王平在記憶中強化了阮春子的這席話,說道:“那所謂的真實火靈就是最終許可權?”
“我正是這個意思,可具體的情況,我無從探查。”
“要晉升?”
“對,否則別人告訴你,你也無法理解,因為接下來的一切需要自己去體會。”阮春子看著王平,“我閒來無事就喜歡鑽研這些的事情,之前也和其他人說過,可他們都不認同我的說法,你是第一個聽我說完的。”
王平沒有接這話,因為他也是似懂非懂,而且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很多。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雨蓮似乎在嘗試用靈氣粒子構建法術,可她只會將一堆靈氣粒子揉搓在一起。
當王平把腦海裡的事情理順後,他看著阮春子,問道:“道友是打算繼續跟隨我北上,還是回千木觀休息一段時間?”
阮春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得休息一段時間。”
王平點頭,拿出一份空白的信紙,當著阮春子的面給師父玉成道人寫了一封信,然後把信和一個身份牌交給阮春子,“你到千木觀後將這封信交給我師父,後面的事情我師父會安排的。”
“多謝!”
阮春子起身接過信件,抱拳拜禮後退出兩步,然後將身份牌投影到天空,化作一道流光往南方飛去。
雨蓮在阮春子離開後,停下她的實驗,問道:“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我相信事實!”
“什麼是事實?”
王平看向雨蓮,帶著自嘲的笑容,說道:“等我晉升到第四境,或者有機會到真君之境,可能就會知道什麼是事實!”
他說罷就拿出之前記錄的玉簡,翻到空白的地方,將阮春子剛才的那一席話的全部記錄下來,然後看了眼雨蓮,將元神意識具現而出。
他的視線再次變得廣闊。
當他再次觀察天地間存在的那些靈氣粒子時,意識很自然的落在真陽山廢墟之上,此刻這裡一些練氣士爭鬥產生的法術,成為了他觀察的物件。
他首先觀察到的是一位地脈練氣士施展的‘土牆術’,他元神意識掃過之後,土牆的靈氣粒子結構瞬間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很複雜,足足有數千萬枚,他雖然記下了結構,可要將它們重新組合起來根本不可能!
王平考慮半響後,又拿出剛剛才獲得的‘玄玉令牌’,它也是由粒子組合,而且非常複雜,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上百億顆粒子,再看又增加了上百億顆粒子,這是由於它裡面那些複雜法陣造成的。
“好吧,造物主果然是不可能!”
他放棄不現實的想法。
第427章 柯月的想法
“砰”
王平身前一團拇指大小的火焰散開,然後他長出一口氣,感嘆道:“果然不行。”
他嘗試觀測大型法術失敗後,便嘗試了最基礎的法術構建,他最先想到的是水,然後,他先讀取一滴水的靈氣粒子結構並嘗試重塑。
過程很順利,但最後的成形總是失敗,接著就是火焰的嘗試,構建結構的過程依舊順利,可最後的成形始終無法成功。
“雨蓮!”
王平招呼身邊的雨蓮。
雨蓮會意的用元神和氣海與王平的元神和氣海連線,接著王平再次嘗試構建一滴水,這一次,他的腦海裡剛有這個想法,一滴水便在他身前出現。
“這就是事實嗎?”
雨蓮問。
王平搖頭,“毫無用處的嘗試,亂我心境!”
言罷,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藤屋裡坐下,不多時便入了定。
…
江林路東面群山裡,北方冷氣在這裡來回盪漾,將群山的北面附著一層冰霜,而南面群山依舊綠意盎然,唯一與春夏不同的是,有厚重的大霧覆蓋。
從真陽山離開的柯月和羅風,一口氣飛抵到群山中部位置,落在一座高聳的山峰側面,鑽進一處隱秘的洞府裡,這裡早有‘第一天’的內門弟子接應。
“我需要一處安靜的地方!”
羅風進入洞府後,立刻索要閉關場所,他說話的時候,拿出一枚散發著冰涼寒意的丹藥含在嘴裡,他是硬生生憑藉自身的修為和手中的君子劍擋下‘五行凝練術’的能量同化,生命力幾乎耗盡。
他往閉關的地方走去之前轉身看向柯月,嚴肅的警告道:“我知道你的想法,那‘赤玉尺’雖然不錯,但長清不是易於之輩,他之前那一剎那表現出來的惡意,與最瘋狂的火靈相差無幾。”
“多謝師兄提醒,我可沒有想過硬搶,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拿出一些讓長清真人心動的物品將‘赤玉尺’換到手。”
柯月對羅風拱手,隨後自信的說道:“他現在缺的東西很多!”
“你明白就好!”
羅風留下這句話便跟著洞府裡的弟子往深處走去。
柯月等羅風氣息徹底消失後,伸出手召來旁邊等候多時的弟子,問道:“最近南面有什麼特別的訊息?”
“海州路最近有訊息傳出,有第四境器修的功法現世。”
“第四境器修的功法?”柯月若有所思,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是南海前輩之前布的局,那件魔兵利用莫州路的負面情緒和扭曲的靈性成功完成進化,陸正平雖然被道藏殿圍剿,但那件魔兵和他留下的秘法還在外面,東西大機率在東參的手裡!”
“東參…”
柯月走到洞窟中央,伸手將中間堆砌的柴火點燃,她盯著旺盛的火焰,考慮少許時間後,迎著晃動的火光露出一副迷人的笑意,問道:“修豫是不是聯合了東參,打算在小山府君晉升之後伏擊長清?”
弟子不敢去看柯月的笑容,抱拳回應道:“有訊息這麼說,但沒有證實,因為這個訊息是從修豫身邊傳出來的!”
柯月笑容更燦爛了一些,說道:“這樣的事情都能傳出來,修豫這個人果然靠不住!”
“修豫從來不自己思考問題,他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大弟子晴江在策劃,甚至在賓關的戰事他都沒有過問。”
“他還在做白日夢吧?”
“也不算白日夢,根據我們記錄的訊息,他已經前後用傀儡嘗試過至少三次晉升,說不定還真讓他找到了某種規律,或許他就是想趁這次…”
柯月打斷道:“第四境哪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還是《太衍符籙》,他們的晉升就是看命,和修為沒太大的關係,就修豫那個命,我估計沒戲。”
“師祖有何吩咐?”
這個弟子算是聽出來,柯月要在這裡面做手腳,他也就不再廢話。
柯月將手伸進熊熊燃燒的大火裡,手指輕輕擺動,火焰裡頓時就出現了一道道奇怪的怪獸影子,她就這麼考慮良久後說道:“我手裡需要一個籌碼去和長清道人做一個交易,你說,我們可不可以做點手腳,讓東參為長清道人做點事,比如…幹掉修豫。”
“師祖,現在無法幹掉修豫。”
“廢話,我當然知道現在沒法幹掉修豫,我是說在小山府君晉升之後,可不可以讓東參幹掉他。”
“師祖更看好長清道長?”弟子好奇的問。
“你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
“想要幹掉長青道長的人更多,他這次再踏入上京城後,很難有機會活著出來。”
“那是以前,你如果再去收集訊息,就會發現打他主意的人會少得可憐,或許根本就沒有了。”
“為何?”
“因為普通的三境修士已經對他無法造成威脅!”
弟子聞言表情震驚,似乎無法相信這個訊息,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火光中的柯月,隨後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說道:“如果是東參的話,現在就有一個機會,他兩天前還聯絡過我們在南林路的據點,他被堵在南林路出不去了。”
“他怎麼又跑到南林路?”
柯月抬頭看了眼一半身體處於黑暗中的弟子,“算了,這些都無關緊要,你去辦吧,最好年底前,我能聽到好訊息。”
“是!”
“啪嗒”
火焰中木柴發出清脆的聲響,大火迎著洞府裡的通風口直往頂部升騰,柯月收起臉上的笑意,低語道:“你現在猶如這把火一樣耀眼,可別突然熄滅了啊。”
她說著抬起頭,看向往通風口飛去的火星子。
一天後。
王平從入定中醒來,臉色冷漠的帶著雨蓮走出藤條小屋,首先看向真陽山的方向,那邊比昨天更加熱鬧。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院裡盤旋的兩隻傀儡鳥身上,它們一隻是玉成道人的,另一隻則是元正道人的,這讓王平很奇怪,因為他們現在應該都在千木觀內,不至於各自來訊息才對。
他先拿起師父的傀儡鳥,裡面並不是說阮春子的事情,畢竟阮春子昨天才回去,傀儡鳥飛過來最快都要兩天,這封信來是告訴王平,臨水府已經徹底翻臉,在深海區域襲擊南方各派的商船。
王平閱讀完這封信後想了一會兒,沒有急著作出決定,而是拿起元正道人送來的情報。
這封信就有意思得多,說的是南方修行界最近討論得最多的事情,那便是器修晉升第四境的秘法。
第428章 兼修玉清功法?
元正道人有自己的情報網路,而且還是獨立南方各方勢力之外的,其中最大的情報網路是各地的商販。
他在信中告訴王平,寧安府與莫州路交界的一個名叫‘雙橋’的小村子,最近購買過大量安撫神魂的丹藥,他便讓附近的妖族簡單調查了一下,發現村子北面山裡有器修的氣息,而且最少是三境。
他透過這位三境器修,探查到‘第一天’在南林路的一個據點,他認為這裡面肯定還有大魚,想讓王平調點人手給他用,也算間接向王平申請這件事的調查權。
王平看著往山下河道飛去的雨蓮,拿出信紙先回復元正道人的信,讓他去道宮找文海協助他查辦這個案子。
文海在完成練兵之後,便回到金淮府城的道宮,負責與楚國朝堂協調真陽山前線大軍的後勤問題,如今真陽山事情結束,他接下來會更忙,因為大軍接下來需要安撫地方百姓,想要安撫百姓,最好的辦法就是調撥足夠的物資。
所以,王平也給文海去了一封信。
他正要思考臨水府的事情時,吳權和甘行找到了他。
很巧合的是,兩人也是來找王平商量這件事,臨水府從海上切斷南林路三分之二的貿易,持續下去的話對於各派都是傷筋動骨。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臨水府上面也沒有表態,這事應該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
甘行的情報的很雜,渠道也非常多,就是有的時候真假難辨,因為散修聯盟本就魚龍混雜,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的關係網幾乎遍佈中州。
“沒有表態,也有可能是預設。”吳權說出自己的想法。
王平沒有接話,他看向飛回來的雨蓮,雨蓮本來是想落到王平肩膀上,但看到院子裡還有其他人,就很是優雅的落在藤屋的屋簷上趴著。
“這事不能退,退讓一次,後面就會被他們逼著一直退讓。”甘行態度強硬,他也必須強硬,散修聯盟的資源補給一大部分都需要靠海上貿易。
“我同意,不過臨水府上面沒有表態,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就讓各自門下的弟子去爭吧。”吳權也表態。
“好,就這麼辦,我們各自給子欒道友去一封信,表明我們的態度。”王平迎上兩人的目光表態。
“好!”
三人當即拿出一封信紙,當面寫下一封信,然後透過各自的手段傳送給子欒,然後,甘行和吳權就匆匆告辭。
雨蓮吐了吐蛇信子,口吐人言道:“下面河道里沒有一隻活蝦了。”她抬頭看了看天,考慮要不要再降下一場大雨。
旁邊一陣清晰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想法,她轉動豎瞳望去,看到是淮墨道人,趴在屋簷上的身子下意識的盤在一起。
“長清道友,雨蓮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