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154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一百兩!”貴公子開出一個價格。

  “十萬兩!”王平還價。

  “道長,你應該是要去上京城吧,不知道長是否聽到過一句話…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位於王平左邊的練氣士輕聲提醒一句,他這句提醒可能是出於好心,但依舊不免高高在上。

  “本公子今天非要用一百兩銀子買下你這隻靈鳥!”

  貴公子的語氣已經沒有耐心。

  王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這一路行來本身就多有心緒,如今又遭遇幾個凡人的挑釁,心中卻是生出了些許殺意,然後意識本能的連線一路行來留下的靈草,檢視周邊情形的同時在心中權衡幹掉他們後,得處理多少人才能掩蓋這件事情。

  就在這時,雨蓮卻是直接動手了,一道陰寒的氣息閃過,濃郁的水靈之氣浮現,方圓五里內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其中就包括了貴公子和他的跟班們,他們被冰封時臉上還保持著盛氣凌人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們盛氣凌人的表情就被滲入腦子的寒氣侵蝕,接著就化為一堆紅白相間的冰渣子,這是在清理他們的記憶!

  王平心中嘆息一聲,他知道雨蓮這兩天的心境也被影響了,他手中快速掐了一個法訣,將周邊地區所有靈草上面自己的氣息清理乾淨,在天空金色流光落下來之前,帶著雨蓮化作一道青色光芒,沒入到附近一條河道里。

  十多息後。

  王平便無聲無息竄出十多里地,這時,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色光暈試圖讀取到王平的資訊,但在王平的意識強壓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此半刻鐘後,王平元神意識探查到一條沒有人的小路,便帶著雨蓮浮出水面,然後無聲無息的穿過岸邊一片小型密林,落在那條小路上。

  他身上的水漬在雙腳接觸到地面時,就自動的消散不見了。

  “那些人神魂意識的惡意都快滴出血來,本就是該死之人!”雨蓮在王平問話之前解釋道。

  “人殺就殺了吧,只是這個案子註定要成為懸案了。”王平拿出銅錢扔了一卦,沒有去責怪雨蓮不該動手。

  剛才那樣的情況幹掉他們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又是一刻鐘後。

  王平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官道上,拿起夏姚寄給他的信件翻閱,思考上京城的局勢。

  他雖然第一次來上京城,但他可不是孤家寡人,如果真有人想對他不利,他絕對不會當個乖寶寶,任由那些人騎在他頭上拉屎。

  兩天後。

  王平所走的官道匯入了一條直道,直道旁邊還有一條馳道,能修這麼奢侈的道路,那無疑是進入到了上京地區。

  在這交叉路口,王平看到官道旁邊有一間茶鋪,茶鋪後面則是一座規模不小的村寨,寨子沿著官道南面一直延伸到河道邊上,河道的另一邊是成片成片的農田,種植有冬季的老白菜。

  寨子裡的建築多以白牆紅瓦為主,一股厚重的香爐氣味從村寨裡傳出來,環繞在鼻尖始終不消散。

  “汙染空氣啊!”

  王平在心裡吐槽一句後繼續北上趕路,路過茶鋪的時候有更厚重的香爐味傳出來,茶鋪的門口就擺著一個香爐,裡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香燭。

  臘月初。

  上京城地區天氣已經進入零下幾度,但空氣中的香爐味卻是不減反增。

  “這就是上京城啊!”

  王平此刻站一處河道的上游高地,眺望遠處堪稱這個時代文明奇蹟的城市!

  在他身邊的河道便是農河,這裡距離上京城還有至少百里地,河道兩邊是密集的良田,良田一直延伸到王平肉眼不可觀察的平原盡頭,良田之間還點綴有一些養殖牲畜的棚子。

  沿著將良田裡分割的兩條大道可以通向上京城。

  城市一部分坐落於平原,一部分依次排列在一處兩座山峰之上,山峰的頂端是紅牆金瓦的宮殿,宮殿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金色光暈,覆蓋了整座城市。

  在靈感的世界裡,城市裡的金色流光更厚重,他們由數百萬民眾的香火信仰構建,匯聚到山頂的皇宮之上,然後由皇宮再分流出來,慢慢滋養這片大地。

  “未來真正動亂的源頭大機率就是這裡,無法想象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是災難,還是什麼?”

  王平心中如此想著,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不少。

  俗話說望山走斷腳,王平望著那巍峨的宮殿,走了一個半時辰才抵達上京城北岸的城區。

  城牆外很普通,就是有一塊足以容納上萬人的空地,走在這裡可以讓前方城牆上的官兵看個明白,城牆也很普通,就是比較高,比較大,入城不需要繳納任何費用,但普通人必須在天黑前出城,否則在城裡被抓到,交的罰款是按照當事人身價的百分比來的。

  王平有道藏殿的身份牌,負責檢視的兵丁仔細核對了他的身份,再詢問了進京的目的,又做了詳細的登記才放他進城,而且他只被允許待半個月。

  剛進城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喧譁,是一個車隊,護送車隊的居然是一個十人小隊的禁軍,王平很識趣的退到一邊,等車隊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感應到一股熟悉的寒氣。

  那是雨蓮的法力形成的寒氣,那麼,這個車隊很可能就是咚湍俏毁F公子屍體。

  雨蓮在衣袖裡動了一下尾巴,王平則面無表情的等著車隊從他身邊離開,然後繼續趕路,不過片刻他就按照內務冊子上記載的方位,看到內務在這裡開的客棧了。

第312章 會合傀儡子閎

  客棧後院。

  安頓下來的王平,盯著廂房窗戶外小院正中央的香爐,這裡I的香火併不旺盛,因為住在這裡的客人幾乎都是外地人,大多數不信奉皇帝的香火,可山頂皇宮的金色流光依舊可以覆蓋這裡。

  “皇帝怎麼這麼喜歡偷窺人呢?”雨蓮鑽出了衣袖透氣。

  “應該不至於一直監視,否則皇帝不出一年就得暴斃。”王平收起元神意識,不去觀測靈感世界,目光落在對面廂房外,那裡有兩個年輕的江湖客正在相互切磋刀法。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剛走江湖不久,來京城多半是想見見世面,所以只能住在北城區靠近城門口這種低廉的客棧裡。

  低廉也是對比上京城,要是放在其他地方,這家客棧無論是裝修和規模,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客棧周邊還有說書的、聽曲兒的、鬥溝的、賭博的、聽戲的等等娛樂場地。

  兩個年輕江湖客切磋到最後自然免不了分出勝負,也就是這勝負之分讓他們兩個人的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王平感受到他們情緒的變化,不知覺的就來了興致,拿出一個由紅色五色礦石雕刻的小珠子把玩。

  勝負之後自然有人不服氣,於是,第二場切磋開始了,王平走出房門,躺在門前的躺椅上,一邊把玩手裡的五色礦石,一邊觀測兩個年輕人的切磋。

  兩人很快注意到王平的視線,剛才取得勝利的年輕人明顯想就此停下來,但輸了的卻不想停,於是,兩人一攻一守打了半響,卻沒有分出勝負,最後輸過的人被逼急了,居然使出對敵用的殺招。

  “當!”

  兵器碰撞的聲音很清脆,該輸的人還是沒能贏得這場切磋。

  兩人還是像剛才那樣客氣的交流,輸的人明顯不悅,也很不服氣,但年輕人就是這樣,情緒很容易就表達出來,這並非是仇恨。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靈感世界裡,無數金色的細線落在輸的年輕人身上,試圖喚醒他情緒中的慾望,讓他信仰自己,從而換取更強大的力量。

  “有意思!”

  王平自言自語一句後,迎著院子裡冬日的陽光閉上眼。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住在院裡的旅客也都相繼回來了,王平喚來小二要了晚上燈油和一盤鮮蝦。

  不過片刻,王平屋子裡的燈就點上了,還給雨蓮餵了一盤鮮蝦,至於其他廂房,大多數都是黑乎乎一片,屋簷下傳來的是吃麵的“呼啦”聲,兩刻鐘後又是陣陣呼嚕聲。

  王平掐指一算,這才酉時二刻呢,外面街道上正值人聲鼎沸之際,但對於這些外出辦事的人,早睡才是最好的省錢方式。

  雨蓮將自身隱藏在黑暗中,趴在窗戶口望著黑暗的院子,也望著靈感世界無處不在的金色光暈,王平手指輕輕一點,窗戶口油燈的火焰減弱一半,屋內的光線也跟著變暗了一些。

  數息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外,他正要敲門的時候,門自己就開了。

  “見過師兄!”

  來人將門關上,站在牆角的黑暗中說話,“還望師兄見諒,上京城到處都是衛尉的眼線。”

  “無妨!”

  王平輕聲回應,他給客棧內務透露的身份是千木觀派遣到上京城的四代弟子。

  他直接說事:“我有兩件事情,第一,給我準備一個上京地區的身份牌,第二,準備一個人,繼續以我的身份在這裡住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沒有回來,這個身份你自己看著辦。”

  “是!”

  這人回答之後明顯還有話要說。

  王平聽出他的難處,便解釋道:“我這一路行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人,接觸過我的人都不會記得我的樣子。”

  “如此,便好辦了。”

  他回答之後消無聲息的退出房間。

  雨蓮在他離開後,騰雲落到王平的身上,說道:“你有些過於小心,繞這麼多圈子,到時候你還不是得去道藏殿出示真實身份嗎?”

  “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嘛,道藏殿那邊的事情也不需要我親自去,作為第三席,還是有權力讓他們上門來服務的。”

  王平現在需要儘量做到什麼事情都不沾身。

  “你就不對道藏殿總部好奇?怎麼說它的前身也是太衍教!”雨蓮問。

  “以後有的是機會,可如今…這個關口的上京城過於耀眼!”

  雨蓮翻個身,鑽入王平左邊衣袖裡,問道:“我們是不是要去出去逛一逛這上京城的夜景?”

  “對!”

  一個時辰後。

  房門又悄無聲息的開啟,黑暗中有一個和王平差不多身高,穿著藍色道衣的人站在牆角的黑暗裡。

  “這是師兄要的東西!”

  他遞出一塊由無色的五行礦石打造的身份牌。

  王平揮手間,身份牌落在他的手上。

  就聽這人說道:“這個身份是城東郊區上橋莊的一個秀才,有名有姓,喚做李敏才,家中父母早逝,依靠家裡的餘錢在雲江路中惠學院讀書,去年中的秀才,師兄就算去找上橋莊認親也絕對不會錯的。”

  “行!”

  王平也拿出一個身份牌,將它遞給來人。

  對方接過身份牌時王平身形一晃,躲避掉靈感世界的金色光暈,出現在外面漆黑的院子裡,身上藍色的道衣也變成一件棉質的文士長袍,頭髮束的玉冠變成普通文士的布帽。

  他看了看天后走出院子,進入客棧的大廳,大廳裡也有一些人,他們點了一些便宜的茶點,依靠在角落裡的爐子旁邊,打算就這麼熬到天亮。

  看到王平從後院走出來他們也沒有多管閒事。

  王平出門的時候,按照本地人的習慣,給門前的香爐上了三炷香。

  此刻已經是亥時一刻,街上依舊熱鬧非凡,最常見的組合是幾位身穿綢子寬袖衣服的富態中年人身後跟著或多或少的健壯奴隸。

  家境好的貴人身後則都跟的是僕人,是有正式身份的僕人,但在城東外城區很少看到。

  王平忍住往地上撒種子的衝動,迎著寒風往城區更深處前行,他就真像個京城人士一樣,輕車熟路的走過兩條街,走到一家賣羊肉店的外面。

  牛皮棚子下面,火爐旁的一張桌子上,他的傀儡子閎穿著一身府衙差役的衣服坐火爐旁吃著羊肉湯。

  他對這裡的記憶,全是子閎每年一次共享給他的。

  走近之後,王平元神意識不動聲色的連線了子閎的記憶,將他的一部分想法共享給子閎。

第313章 嘗試替身傀儡的點化

  上京城初冬的早上特別的冷。

  早上天剛剛亮,街上最早出現的是糞夫,他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出城,以前這項工作是由分屬衙門專門聘人做的,可如今奴隸盛行,衙門不但不用花錢,還能小賺一筆。

  和糞夫一同出現的還有巡街的收屍人,他們會將街上被凍死的人提前清理出去,這類人一般都由兩名衙門的胥吏領頭,將分管的城區劃為若干區域,領著十幾個奴隸和一輛大馬車,按照固定的路線巡視。

  街上凍死大多數也都是奴隸,大多都是在勾欄外等待自家主人的奴隸,當然,也有一些醉酒倒在街上的普通百姓。

  對於奴隸的死亡,胥吏們只是簡單的將他們身上的牌子取下來,到時候通知他主人一聲便可,普通百姓的待遇就要好多了,他們會被單獨的拉到府衙驗明正身,然後通知他們的家人拿錢來贖,要是超過三天沒人來交錢,那就是丟到城外亂葬崗和奴隸一起埋了。

  天亮時,城市主街兩邊的店鋪不約而同的開啟門,在自家店鋪前面冰冷且光滑的石板路上灑下一些菸灰,防止客人到門口的時候跌倒,然後就是齊刷刷的上香。

  當香火氣息環繞於整座城市的時候,差不多就到了辰時三刻左右,山頂皇宮會傳出一陣陣金鳴的悅耳之聲,這是每天議事大殿說政的時間到了,各位相公老爺會齊聚在議事大殿和皇帝商議軍國大事。

  城市也重新煥發了生機。

  城東靠近城門的小城區,依靠河面建造的一排住宅末尾,有一套很小的院子,早上,挑著吃食的奴隸旁邊跟著一個小販,停在這家院子的門前,大聲吆喝道:“羊雜湯,饅頭,包子。”

  不多時,裡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院門就從裡面拉開,出來的是一位穿著差役服的壯漢,他手裡端著托盤,看著小販說道:“兩碗羊雜湯,十個羊肉包子。”

  “大人家裡來了客人?”小販熱情的問。

  “對,以前在雲江路遊歷的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這人便是王平的傀儡子閎,不過他現在的名字叫做黃江,他說話的時候給出了六個大錢,這相當於六十個銅板。

  “那大人您慢用。”小販彎腰行了一個禮,然後就招呼自己的奴隸往更深處的巷子走去。

  子閎一手舉著托盤,一手將院門關掉,然後舉著托盤往院子裡走去,走到左邊有火爐的廂房裡,將吃食放到桌子上。

  “羊肉,還挺新鮮的羊肉!”

  火爐旁邊王平端坐在一張老舊的椅子上,雨蓮聞到羊肉的味道,歡呼一聲騰雲懸空到桌子旁邊吐了吐蛇信子。

  “給我一個包子可以!”

  王平將手裡的茶杯放到旁邊,向子閎招呼一聲,雨蓮則在他說完後將一碗羊肉湯吞進肚子。

  包子的味道挺不錯的,裡面的羊肉餡還摻雜了一些乾菜,吃在嘴裡清爽的同時又有一股厚重的爽感,王平吃完一個看向桌子那邊,雨蓮的嘴巴一口就包了五個,注意到王平看過來的目光啊,她說道:“你說的只要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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