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轉眼三個月過去。
陳永毅已經咿咿呀呀,十分活躍。
很強壯,僅三個月大就能滿地爬。
被家裡女人一頓叮囑後,陳昇帶著安秋月、陳詩瑜、陳永毅飛到了黔東南。
隨行自然少不了郭少霞,秘書黃玉眉,以及八個男女保鏢。
郭少霞已經結婚生了孩子,也才一歲,休養三個月就返崗了。
也無所謂返崗,就住同一個小區,天天在。
保鏢大多是老員工,基本都結婚了。
他們或她們本就比陳昇大好幾歲,甚至有大十歲的,屬於晚婚。
此時黔東南的氣溫還算可以。
白天十五六度,晚上則只有八九度。
如今陳昇的出行沒法低調,出了機場剛上車,電話就打了過來。
當地政府熱情邀請,陳昇也不好推脫,只好約定時間參加政府的座談。
但還是小看了當地接待的熱情。
警車和警用摩托開道,帶著一輛高底盤的保時捷卡宴,兩臺路虎攬勝,直奔苗寨。
一路排場。
可當官的哪裡會做虧本買賣。
這熱情自然是要有回報的,陳昇也早有準備。
到了這個階段,很多事都要想在前面,面面俱到。
“爸爸!你看喏!這裡好多山!”陳詩瑜賴在父親懷裡不下來,指著車窗外。
她的音色又亮又脆,但語氣溫軟,跟安秋月一個款。
“嗯,你不困嗎寶貝。”陳昇誘導式地發問。
這孩子,精力太旺盛了。
“我一點都不困,爸爸,外公家裡為什麼這麼多山啊?”陳詩瑜滿眼好奇,摟緊父親的脖子,把耳朵捏來捏去。
“可能是這裡空氣好,那些山就跑過來了。”陳昇信口胡掐,反正姑娘也不會信。
果然,陳詩瑜伸出小手指,溫柔的目光裡帶著鄙夷,點了點父親的鼻尖:
“又騙我!我已經不是聽【門前大橋下】的小孩子啦。”
“哇!”陳昇故作一臉吃驚,“居然騙不到你了。”
安秋月抱著睡得香的陳永毅,豐潤白嫩的臉頰上掛滿幸福的笑容。
番外安秋月篇2
淨資產340億美元,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第九,年僅25歲的中國首富陳昇到了黔東南。
訊息不脛而走。
根本藏不住。
一大群網紅和媒體立即打飛的奔赴苗地。
2017年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上。
陳昇位列第九。
其下是老許338億美元,再之後是TX馬249億美元。
鬥音如日中天,一路碾壓同行。
可以說有多少智慧機使用者,就幾乎有多少鬥音使用者。
鬥音廣撒資源助三農,助旅遊,各種影片活動,直播PK。
知名度鋪天蓋地。
海外TIKTOK在目前國際環境下,雖與其他網際網路產品有劇烈競爭,但發展也還算順利。
平時的陳董神龍見首不見尾,聽到去了黔東南,網紅們都興奮了。
蹭蹭流量和財氣也好啊。
雷山縣政府。
“迎接隊伍都準備好了吧?”縣長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您放心,學生鮮花隊都在老師帶領下等著了,還有寨子口,都是會跳舞的年輕姑娘,鄉親父老也在,儀式絕對隆重。”辦公室主任笑道。
“嗯,我們也早點去。”
“那就現在出發?”
“走吧。”
一大幫人,好幾臺車直奔安家所在的小寨子。
通往寨子的路早已修成水泥路,直抵每家每戶門口。
交往比上次來方便了十倍。
當陳昇的三臺車趕到時,烏泱泱一片人頭,鞭炮響了起來。
這次的歡迎儀式不遵從苗寨規矩,而是混合型。
學生們揮舞著鮮花,“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路邊兩列年輕的女孩穿著苗服,唱起了山歌。
七八位行政夾克站在前方,笑臉相迎。
其中還有陳昇的熟面孔。
曾經的王為民縣長,不過看站位,應該是書記了。
“爸爸!好多人喏!”車裡的陳詩瑜滿臉好奇地望著。
連陳永毅都被外面的聲音吸引,指著窗外,看向媽媽,“呃!呃!”
應付這種場合,陳昇已經習慣了。
一臉笑容地下車,朝學生們和女孩子們揮手,然後快走幾步,與縣領導們把手言歡。
後面安秋月也抱著孩子下了車,陳詩瑜由郭少霞牽著。
好一番寒暄。
陳昇態度依然如初,沒有首富的架子。
無論對縣,或市省領導,都有禮有節。
這讓書記王為民,以及一眾縣領導倍感有面子,要知道這位現在走哪都是座上賓。
苗族姑娘隊都一臉稀奇,睜大了眼睛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帥哥首富,以及抱著孩子的美女。
更多地是對那位同為苗家妹子的羨慕。
都已經成整個黔東南苗寨的傳奇了,到處能聽到她大學期間邂逅陳昇的故事。
使得一些家庭都用這個案例來鼓勵家裡的女孩。
好好讀書,不然連認識首富的機會都沒有!
縣領導們知道陳昇是來掃墓,也沒多打擾,簡單聊了幾句,就先走了。
都很有默契,對安秋月和孩子視若不見。
大隊伍過來這裡,就為了與首富陳昇碰個面。
這一面可不簡單。
短短十來分鐘,陳昇已允諾與縣裡交流,促進農副產品進一步打通銷路。
還承諾由鬥音公益捐一座圖書館。
也是他自己願意,不然縣裡再怎麼說也拿不到。
這片地區,目前還是比較貧困的,山路難行,只能靠山吃山。
但資源其實很豐富,投資下去肯定有回報。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科學合理的撒錢。
灑向社會,社會又回饋更多。
如此迴圈往復,永動雪球似的。
既能收穫回報,又能廣揚名聲,疊民意BUFF。
此時,安秋月已經帶著孩子和保鏢先一步進了寨子。
大伯、二伯,以及其他親戚,鄰里,都圍在身邊。
都說著苗語,陳詩瑜一句也聽不懂,只知道這些是親戚。
“誒呀!孩子長得真好,真像你,秋月!”
“秋月真是有福氣。”
“詩玉還是詩雨,哪個雨?餘?”
等陳昇過來,又是一輪熱情招呼。
香燭鞭炮早已備好,就等著上山了。
通往墓地的小道也變成了水泥路。
墓地也被修整了,乾淨整潔,看著就像一個大族的祖墓。
點香燭,在墳頭鋪上紙錢。
郭少霞和保鏢把兩孩子的耳朵捂上,響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陳永毅窩在郭少霞懷裡,嚇得一個哆嗦,眼看著嘴癟起來,又被哄了回去。
陳詩瑜見過放煙花,反應就淡定了許多,只是一臉好奇地望著媽媽跪拜。
陳昇一膝蓋跪倒,先拜了一次,然後直起上身,虔盏卮舐暷畹溃�
“這麼久才來看望,老丈人別見怪,以後啊,每年來一次,要是實在來不了,您也見諒。”
“今天您的外孫女,外孫子也來了,您在地下有知,還望保佑孩子們健康成長。”
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寄託思念的傳統習俗還是樂於傳承的。
又拜了下去。
一旁的安秋月小嘴癟著,滿眼感動地望著自己的男人。
這個男人對她始終如初,真正對她好,心裡有她。
保鏢們包括郭少霞都一臉感慨。
重情重義莫過於陳董,以首富的身份地位,說跪就跪,不帶一絲猶豫。
也難怪幾個總裁痴心於他。
陳昇拜了三拜起身,溫和地望向女兒,“詩瑜,來,給外公磕頭。”
“好的爸爸!”陳詩瑜乖巧地來到父親身旁。
學著父親剛才的樣子,跪了下去。
“就說外孫女陳詩瑜給外公磕頭了。”陳昇柔聲叮囑。
“外孫女陳詩瑜給外公磕頭了。”陳詩瑜依言拜了下去,脆聲溫軟地喊著。
也學著父親的樣子拜了三次。
把安秋月看得哭出聲,心裡盈滿了幸福。
“真乖!”陳昇把女兒拉起來,又在郭少霞懷裡抱過陳永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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