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範曉婉和婆婆見面的時間短,只能靜靜聽著婆婆和幾個女孩聊天。
陳小杏卻忽然看向她:“曉婉,上次真是辛苦你了。”
“啊?”範曉婉愕然,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即才想到是什麼事。
忙笑著搖頭:“媽!沒有的,最辛苦的是他。”
陳小杏微笑著點點頭,探過身子輪番拍了拍五個人的手。
笑容和藹地說道:
“能有你們,是他的福氣,如果今後有受什麼委屈,只管跟我說,我絕不會偏袒他。”
“咱們家呀,錢夠多了,我至今都沒適應過來有錢人的身份,現在去學校上課都成了同事的心理負擔。”
五個baby靜靜聽著,她們能想象那種場景。
一個幾百億富豪的媽媽是同事,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感覺,要麼心裡堵,要麼小心翼翼巴結。
不過她們更明白,已經是停不下來了。
陳小杏又笑著道:
“我呀,就一個小學老師,沒什麼見識,我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咱們一家人多好好的,健健康康。”
“然後你們都生幾個孩子,讓家裡熱熱鬧鬧的,哪怕忙得暈頭轉向,我也心滿意足。”
這話讓五個baby眼睛發亮。
她們都想生孩子,因為這是與那個男人產生更深聯結的重要因素。
真正的夫妻。
但隨即就想到更深入的地方,不能五個人都一起懷孕,集團管理還要不要了?
王依依眨了眨眼,舉起手:“你們先,我推後一年。”
她思考的原因有二。
第一她是鬥音總裁,事務繁多;
第二原因就重要啦。
如果這四個都懷孕,那這一年……哈哈哈……全是她的!
想到這,她內心狂笑。
沈言卿有點猶豫,她自己寶寶還沒當夠呢,但又想生個寶寶。
而且她有些擔心自己變小,就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安秋月:
“秋月,以後你幫我喂寶寶。”
“啊?”安秋月愣了下,隨即大囧。
“對嘍,就找秋月!”王依依補了一句。
其他人哈哈大笑。
說歸說,孩子還是要自己喂的,這親密感不能丟。
吃不飽再考慮。
此時的陳昇在楊建國夫妻倆的房間裡。
已經敬過了茶,談心中。
“儘早生,趁著君雪年輕,她目前的身體很好,比我當年壯很多。”楊媽媽面帶擔憂。
“嗯,生了也行,我們也帶得動孩子。”楊建國贊同。
君雪生孩子什麼情況是未知數,夫妻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檢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爸媽,放心吧,我會請專人照顧,不會有問題的。”陳昇對此有信心。
楊姐姐身體確實好,沒見有什麼虛弱的毛病。
或許當年只是楊媽媽和外婆都是身體底子有虧,才導致產後身體虛弱。
畢竟都經歷過國家困難時期。
陪著老丈人兩公婆聊了一陣,陳昇便出去了,讓兩口子早點洗漱休息。
時間已是近十一點。
陳小杏兩口子也開始犯困。
五個baby沒有繼續打擾,約好明天一起出去逛逛。
明天剛好週六休息。
四個小baby很自然地回那邊屋子。
路過電梯時,範曉婉扭扭捏捏的,伸手去按電梯。
卻被一隻手抓住了。
第704章 3000萬美金的工程
“婉姐你去哪?”陳昇壞笑。
“下去睡覺啊。”範曉婉故作不知,臉蛋開始發熱。
想到那宏大場景就有點怕。
“那你走錯了,直走。”陳昇在她耳邊輕語。
摟著她的腰,調整面對的方向。
“前面才是你睡覺的地方。”
楊君雪迴轉身,招了招手:
“來!我們說了今晚獎勵他的,他就盯著呢。”
說著她橫了弟弟一眼。
“哦,好。”範曉婉心跳加速,借坡下驢,腳步輕飄飄的直走。
她一百個願意,就是不好意思主動。
陳·不要臉·升喜滋滋推著她的腰往前走。
足足忍了十二天,終於要解禁了。
等範曉婉也進到房間,楊君雪伸手抵住弟弟的胸膛。
“去洗澡,喊你進來再進。”
“哦。”陳昇蔫了,還以為能一起洗呢。
房門關上,把他隔絕了。
這是實木門,牆體也做了隔音,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心裡那個癢啊,撓又撓不著。
趕緊直撲另一個房間的浴室。
洗完澡,等了好久,才終於收到楊姐姐的資訊。
“過來吧。”
這三個字彷彿開啟了封印,陳昇一飛沖天,火箭一樣竄到主臥門口。
擰動門鎖,輕輕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已經很端正的態度更加正直了。
三米寬的床上,五套不同的連絲。
沒有人能在這種場景中保持冷靜,沒有!
楊君雪冷傲地勾了勾手指。
她清楚某人性子,就吃給冷臉這套。
四個小baby相熟已久,彼此已經習慣了。
此時的範曉婉卻緊張得不行。
她一隻手輕掩著嘴,臉上散佈著羞澀的紅。
這是完全超出她認知的場面。
儘管也想象過,但自己親身體驗時,依然大受震撼。
清早醒來。
範曉婉還如在夢裡。
扭頭到身旁的王依依,她才相信昨晚都是真的。
她抬頭看了下中間,結果迎上一道火熱的目光,她心慌地趕緊躺好。
但顯然已經遲了。
過了會,她捂住嘴,怕吵醒其他人。
美好的一天從昨晚就開始了。
直到大中午。
陳小杏夫妻倆和楊建國兩口子,已經在那邊客廳等得不耐煩。
去樓下轉了一圈又無聊地回來了。
再是溫柔鄉陳昇也得趕緊起床。
今天一大家子要出去逛逛。
昨晚加今早看似熱鬧,其實也只有兩次。
楊君雪起床洗漱時,心裡既滿足又忐忑。
她正好是排卵期,兩次都是她的。
一邊刷牙,一邊給自己打氣加油。
要是懷上,她頂多在崗兩個月就得休息。
不過她有信心能懷上,量超大。
大洋彼岸。
大都會拘留中心,是紐約最臭名昭著的監獄之一。
勞倫斯·李第十次向面前的律師回答了同樣的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但他猜測是曾經的夥伴出賣了他,只有那幾個人知道自己真正的模樣。
而曾經的夥伴出賣他的原因只會是一個,那就是有人開了無法拒絕的高價。
合作的友誼又怎能比得上大量美金?
他完全失去了中間人的神秘氣質,聲音顫抖地再次確認:
“你們不會傷害我的家人對嗎?還會給她們一筆錢對嗎?”
詢問室是完全封閉的,攝像頭也關了,這間監獄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是的,勞倫斯先生,請你放心,我是有原則的,不會吞沒屬於你的那份。”
“謝謝!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已經五十三歲、滿臉皺紋的勞倫斯·李面色蒼白。
他餘下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算不這麼做,丟了500萬美金的委託方也會找上來。
而他手裡的錢是不能給家人的,因為還沒洗白。
“勞倫斯先生,這是你這一行的最終歸宿,你無需感到遺憾。”律師面無表情,似乎看淡一切。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勞倫斯·李喃喃自語,收起律師遞來的一個塑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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