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599章

作者:狐菌

  中年人出聲了:

  “不要讓愚蠢矇蔽了你的雙眼!你的計算機水平和機械能力都很優秀,發揮你的特長就很好,思考的事我建議你放棄。”

  棕發女孩湊近了點,指了指青年的雙眼,目光犀利地道:

  “蒙斯!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合同的目標,一個比你還小的年輕人,身價起碼超過30億美金,沒有家族,那麼他是怎麼成長的?”

  中年人接話道:“100萬美金,去對付一個30億美金身價的目標,你不覺得很幽默嗎?”

  棕發女孩提醒:“你要明白,願意出1000萬美金的人,在全球都沒多少個,這個合同的目標就是其中之一。

  而其他的華人富豪是很吝嗇的,他們寧願花錢買地產,也不會用來成立合同,你能明白嗎?”

  青年看了看棕發女孩,又看了看中年男人。

  好半會他才張大了嘴,眼睛也睜大了。

  “喔喔!你們的意思是,這份合同……是要去對付……我們之前的BOSS?”

  “蒙斯!你總算聰明瞭!”

  青年眼珠轉了轉,隨即問道:“他不怕被告發嗎?如果對方知道訊息,他會很麻煩。”

  “誰去告發?你嗎蒙斯?你把自己送過去,告訴別人你製造了意外?”

  “呃……我不會,其他人……”

  “除了我們三個,沒人猜到那麼清楚,閉緊你的嘴,做好你的專業工作,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給你一槍。”棕發女孩冷聲道。

  “呃好吧,我會閉嘴的。”青年舉起雙手錶示配合。

  他操作電腦,把賬戶上的錢轉進了一個瑞士銀行賬號。

  身後的中年男人和棕發女孩對視一眼。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棕發女孩悄無聲息從腰後掏出一把短小尖刺,猛地扎進了青年的後腦。

  她的語氣略帶一點悲傷:

  “很抱歉,蒙斯,你的風險我們無法承受。”

  青年僵直不動,瞳孔裡的光彩漸漸消失。

  陳昇和安秋月又去看望了下吳校長和潘老師,然後步行去安秋月的老房子那邊。

  買了一些紙燭、蒸好的雞、蘋果,去祭拜小丫頭的父親。

  這段路很長,翻山越嶺,彎道還特別多。

  泥土和碎石鋪的路面,淋過了雨水,一腳下去,鞋底就沾上一層泥。

  一層疊一層。

  安秋月不時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心裡有著十萬分的感動。

  她也想去,但怕哥哥太累,便打算放棄的。

  但哥哥說一定要去!

  郭少霞和五個保鏢閒庭信步,走起來很輕鬆。

  唯一拖慢速度的就是陳昇。

  他在縣城長大,很少走這種路,倒也不累,就是不習慣深一腳溡荒_。

  道路兩邊的山頭綠樹蔥蔥,空氣溼潤而清新,負離子含量特別高。

  當做旅遊最合適不過。

  小丫頭家是在一個小寨子,離學校十幾里路,才剛走了一半。

第607章 三拜老岳父

  “哥哥辛苦你了!”安秋月心疼地道。

  “不辛苦!這兒空氣好,走一走挺好的。”陳昇輕輕捏了捏小丫頭的手安慰。

  前方有揹著揹簍,穿著苗族服飾的人走來,男男女女,都是中年以上,好奇地望著陳昇等人。

  安秋月似乎認識,用苗語喊了一聲。

  那年長的愣了下,仔細看了看安秋月,頓時一臉驚歎的笑容。

  小丫頭與幾人閒聊,說的話陳昇也聽不懂,就見小丫頭不時看向他,笑容很甜。

  而那幾個人也在看他,還善意地笑了笑。

  等聊完分別後,安秋月才眉眼彎彎地對陳昇道:

  “是我們寨子裡的,有一個還是我父親的發小,我給他們介紹說,你是我的男人。”

  “那我更得好好拜拜我的岳父。”陳昇微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蛋。

  安秋月認真的點頭:

  “嗯,阿爸一定會保佑我們的。”

  一個小時後,褲腿上也全是泥的陳昇終於見到了寨子。

  處於丘陵的半腰,都是非常有特色的吊腳樓。

  一批外來人還是很引人注目的,但發現是安秋月後,都變得熱情起來。

  安總早已不是當初的青澀小姑娘,大大方方跟路過的族人打招呼,不斷地介紹陳昇。

  這裡很少見到年輕人,大概是都已經出門的緣故。

  寨子鄉親們都會更多的把目光停留在陳昇身上。

  但並不怎麼驚訝,或許是已經知道安秋月的事情。

  安秋月很快見到自己的大伯二伯,儘管曾經有那麼些不太愉快的回憶,但她依然很親切的招呼著。

  往事已往,未來是有哥哥的未來,些許心酸不必再提。

  終究是血濃於水,好歹是父親的親兄弟。

  可能是站得高了,有些事她也就看得淡了,但關係不會再近。

  大伯有些尷尬而拘謹地跟陳昇打了招呼,他已經知道,這是個很大的老闆。

  陳昇微笑點頭,如果小丫頭沒讓他喊,他是不會喊的。

  當初校門口的事他還記著呢。

  “秋月,墓重新修了下,前段時間才除過草,可能現在又有了。”大伯對安秋月道。

  “謝謝大伯!”安秋月感激地道,如果修了墓,她還是要給錢的。

  人情不能隨便欠。

  穿過寨子往山上走,很快來到一片分散很開的墓地。

  曾經的黔東南苗寨因為土地的緣故,會有懸棺和洞葬,就是把棺木放在洞裡。

  現在基本都是土葬。

  安秋月的面上沒有了笑容,眼神哀傷,循著記憶找到父親的墓。

  那時候還是個土堆加一塊墓碑,現在已經用水泥修過,周圍也做得很平整。

  邊緣長滿了雜草。

  郭少霞招呼保鏢們開始拔草,陳昇和安秋月也一起幫手。

  十分鐘不到,雜草清除了一圈,讓墓顯得更寬敞了一些。

  陳昇點上紅蠟燭,擺上貢品,燒紙錢。

  安秋月拿著紙錢沿著墓擺了一圈,這些紙錢不用燒,是給房屋上瓦的意思。

  做完這事她走到墓碑前,呆了一瞬,忽然就繃不住了,輕撫著墓碑哭了起來。

  “阿爸……”

  儘管阿爸離世了這麼久,但音容笑貌依然是那麼清晰。

  阿爸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和誰都相處得來,從來不發脾氣。

  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卻遭了意外。

  得到噩耗那一刻,彷彿天塌了下來,但至少阿媽和弟弟還在,家還在。

  可當她某天回到家,發現就剩她一個人時,世界塌了。

  那是一種比伸手不見五指更黑的黑。

  她咬緊牙堅持了下去,直到在最絕望的時刻,遇到了哥哥。

  她跪下抱住墓碑,泣不成聲:“……阿爸……月月看你來了……嗚嗚……”

  “……月月有好多話想和你講……”

  “……阿爸……月月現在過得很好……你不要擔心……”

  陳昇默默看著,等候小丫頭哭訴一陣,哭泣是最好的宣洩方式。

  待小丫頭哭了好幾分鐘,他才上前扶住肩膀,把人輕輕攙起來。

  “阿爸!”安秋月挽著哥哥臂彎,又對著墳墓喊道:“這是你的女婿,我的男人,他把我照顧得很好,我過得很幸福。”

  “等我給他生了孩子,我會帶著孩子來看你。”

  陳昇拍了拍小丫頭的手背,溫聲道:“我給老丈人拜一拜。”

  “哥哥有心就行了。”安秋月還是捨不得自己的男人跪在水泥地上。

  “沒事,必須要拜。”陳昇堅持,安秋月只好讓到一旁。

  陳昇雙膝跪下,雙手合十拜了下去,學著小丫頭喊道:

  “阿爸!我和月月看你來了!”

  直起身,又拜了下去,“我一定會保護好月月,不讓她被欺負,好好愛她。”

  再次直起身,拜下第三拜:“保佑我們平安!我和月月還會來的!”

  三拜是陵縣的禮節,直起身後,陳昇還得跪著不動,默唸想要說的話:

  “老丈人莫怪,有些方面確實對不住,但我一定會對月月好,愛她一輩子。”

  一旁的安秋月又一次淚眼婆娑,嘴唇一癟一癟,打著哆嗦。

  這個男人是上蒼給她的福報,也許,是阿爸用自己換來的吧。

  安秋月扶起陳昇,哽咽著道:“哥哥!阿爸會高興的。”

  “嗯,我們每年來一次掃墓。”陳昇用力點頭。

  只有小丫頭的父親不在了,以後清明節還是要來的。

  掃完墓回到寨子裡,安秋月問清楚了修墓的情況,堅持給大伯二伯轉了十萬塊錢。

  回酒店的路上,安秋月渾身輕快,心裡再也沒有了缺失。

  就彷彿已經得到阿爸的祝福,這就夠了。

  她不時看一下陳昇,黑亮的眸子裡充滿溫情愛意,那種人生特別充實的感覺縈繞在心中。

  哥哥在哪,她的家就在哪。

  她要學精財務相關的全部知識,要幫哥哥管好財務中心,讓哥哥沒有後顧之憂。

  安秋月目光變得更加堅毅,這次回去就得刻苦學習,加快自己的成長速度。

  集團越來越大,她要變得更強。

  這晚,兩人沒有做親密的事,陳昇摟著小丫頭,聽她說了許多許多九歲以前的時光。

  似乎經過這一天,小丫頭早年間的記憶又變得清晰了。

  江市這幾天是難得的晴天,但比較溼熱。

  有了4G後,網際網路發展像是進入了一個快車道。

  快手也開通了直播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