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588章

作者:狐菌

  傾聽了會,她掀開被子就跑。

  回到自己臥室,關好房門,縮排自己的被窩。

  黑亮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瞅著天花板發呆。

  雖然很尷尬,但想著陳大升沒走,她心裡就很踏實。

  奇怪的感覺一直在心頭盤旋。

  她內心什麼都清楚。

  也明白陳昇只比她大一點點,可陳大升總讓她感覺、是那個自己很想擁有的人。

  靈魂彷彿被切成兩塊,丟掉了以前的那一塊,強行剝離對年齡的認知。

  就這樣挺好,其他不管了,她要陳大升。

  另一邊。

  範曉婉溼漉漉的栗色頭髮垂落,少許髮絲黏在光潔的肩背上。

  眸子裡倒映的一幕,衝擊著她的心。

  嘴裡在喊什麼她自己也分不清,只是儘量壓低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擦乾身體,又是怎麼回到床上的,腦子裡一片混沌。

  也沒注意到被子是掀開的。

  被子扒拉到一邊,床的彈簧質量特別好。

  屋外的夜色十分寂靜。

  牆體的隔音特別好,將四種不同分貝的聲音牢牢禁錮在室內。

  直到夜色更深更濃,世界才真正安靜下來。

第593章 馮總,你寫的嗎

  風調雨順。

  世界變得安寧和美好。

  “你這樣對我,我再也離不開你了怎麼辦?”範曉婉低聲道。

  “那為什麼要離開?”陳昇摸著她的背脊反問。

  感性而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問答。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範曉婉目光裡閃過一抹湝的憂傷,有些問題她不敢想,但卻是始終要面對的。

  “婉姐,只要你願意,我絕不會離開你,不過……”陳昇故意停頓了一下。

  “什麼?”範曉婉心裡縮緊。

  “不過……你要每次都穿……”陳昇貼在範曉婉耳邊輕語了一句。

  範曉婉的憂傷瞬間被轉移到了天外,羞笑著,打了一下陳昇的胸口:

  “你怎麼那麼壞啊!”

  她買了,沒好意思拿出來,怕陳昇誤會她。

  陳昇用低沉而異樣的語氣問道:

  “婉姐,好不好?”

  “能不能不那樣,我……不好意思穿……”

  “不能!”

  “……那……我買了下次試試……但我真的不好意思……不穿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兩人相擁聊了很久,耳鬢廝磨加上男人的耐心,再次讓範曉婉的心滿足而寧靜。

  她帶著一絲期盼問道:

  “要不……你今晚不回寢室?”

  “行,早上我早點去公司。”

  陳昇今晚只能回寢室,校花姐的好閨蜜方啟慧來了,要在金海雅筑睡。

  他也就不好意思和其他三個小baby擠在主臥。

  知道和看到還是不一樣的。

  在這裡睡,早上可以早點起來,避開小區裡的上班高峰期。

  範曉婉眼裡綻放出驚喜的光:“好,我也早點起來,給你做早餐。”

  她往陳昇懷裡鑽了鑽,無比踏實地摟緊了。

  陳昇聽著她聊一些官場上的事,沒聽多久就沒聲了,人已經睡著。

  就在他也迷迷糊糊要睡時,聽到門鎖喀啦一聲響。

  這讓他渾身一緊,來倭耍�

  不應該啊?客廳的門鎖結實著呢,還反鎖了。

  可一聽到腳步聲,他就反應過來是誰。

  除了小破孩也沒別人。

  這可咋辦!

  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尷尬得要死。

  只能硬著頭皮摟著人裝睡。

  腳步聲來到床邊不動了,過了會,又繞到了另一邊。

  陳昇以為小破孩在找媽,沒想的是,腳步聲又回到他這一側。

  然後……被子掀起來了!

  完了!完了!這下麻煩了!

  找錯人了啊!在那邊!

  好在小破孩又把被子放下了,腳步聲漸漸到了屋外,關上了門。

  陳昇大鬆口氣,差點沒嚇死。

  魯省。

  海洋大學附近,熱浪酒館。

  馮中原喝了一口悶酒,旁邊高腳椅上還坐著個M髮際線男人。

  “韓處,真的是憋屈啊,我堂堂一個斯坦福博士後,大學正職教授,竟然比不過。”馮中原把酒杯往桌上一跺,滿臉怨氣。

  “呵呵,馮教授,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時卟粷也灰惨粯樱么踹是個500強副總裁呢。”M髮際線男人姓韓,是來這邊出差的。

  那天分別時三人加了微信,保持著聯絡。

  對面的馮教授並沒有說發生了什麼,不過也猜得出來,大概是又一次行動被拒了。

  韓處好奇地問道:

  “馮教授,你說的比不過,是比不過誰?”

  “還能是誰……”馮中原突然頓住,瞄了一眼韓處,改口道:“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去比比了。”

  他不敢說,說了就是結死仇了。

  就算放出訊息,很快就會被壓下去。

  關鍵是也帶不來什麼實質傷害,因為沒有實際證據。

  兩個股東經常見面很正常。

  也是奇怪,原先小婉單著的時候,他心態很平。

  可知道小婉有了人,所有一切都不可能之後,那種又嫉又恨的情緒,一下子就衝了出來。

  他明白自己這是什麼心態,可明白歸明白,那一刻就是控制不住。

  就像一顆寶石一直放在那,雖然沒得到,但是別人也沒得到,心理是平衡的。

  而一旦寶石被取走,那種心理平衡瞬間打破,各種嫉恨貪嗔的情緒紛紛湧來。

  韓處長瞎琢磨了一下,想不出來,可馮教授也不說,他只好作罷。

  心裡也是很有些遺憾的,那麼一個高貴美人,落進了別人手裡,還帶著那麼多鬥音的股權。

  想想都心痛。

  離這個位置只有五六米的角落裡,一張小圓桌旁,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獨自小酌滐嫛�

  他邊喝酒邊看著手機,目光卻總會不著痕跡地掃過馮中原和韓處長。

  半小時後,馮中原和韓處喝好了,雙雙出了門。

  中年男人也慢悠悠跟了上去。

  他沒有跟太緊,只是看著馮中原上了哪臺車,記下車牌號。

  路邊一臺白色起亞啟動,跟在了馮中原車後。

  這是他們第二次接同一個人的單子,上次是在建寧。

  馮中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棟寫字樓旁邊的公寓。

  這裡有他養的一隻寵物,今年二十八,原來還過得去的樣子,可現在他卻一點也欣賞不起來。

  對比那顆珍珠,這就是一顆鵝卵石。

  如今,珍珠被人摘走了,也許這個時候就在把玩珍珠呢。

  誒喲……心好痛!

  剛走進電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跟了進來,樣貌穿著中規中矩,大概是這裡的租戶。

  馮中原伸手按十七樓,那個女人也隨即跟著伸手過來,似乎也要按17.

  見馮中原按了,就縮回了手。

  馮中原沒有多想,一到十七樓就走了出去。

  電梯兩邊是走廊,那個女人走的是與馮中原相反的一面。

  馮中原繞過拐角,掏出鑰匙開啟1706的門,裡面傳出女聲:“馮總,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拐角處,女人縮回了頭。

  1706室,她沒有多留,搭電梯下樓。

  門鎖不是那麼容易開的,晚點再來。

  一直到凌晨三點多,四個人上到15樓,再從樓梯上到17樓。

  戴著口罩的男人先走出去,到走廊盡頭,用一根伸縮杆將一塊黑布粘在了攝像頭上方。

  四個人悄悄走到門口,一團火光閃起,輕而易舉將貓眼周圍轉了個圈。

  走廊裡瀰漫開一股木屑燒焦的氣味。

  貓眼被女人捏在手裡,拉了出來,一根Z型開鎖器伸進去。

  僅僅一分鐘不到,門開了。

  四人閃身進了屋內。

  翌日早,六點陳昇就開始吃早餐。

  一份椰蓉夾心饅頭,一杯牛奶,

  隨後範曉婉也起來了,容光煥發地去廚房給他煮麵。

  範琳琳沒見人,估計還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