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556章

作者:狐菌

  當然,這兩億是他早就計劃好捐給江大的。

  只是提前了。

  發達了不忘母校,感謝江大一直以來的關照。

  嗯,還有以後給他畢業證書,或者給他個研究生啥的也行。

  至於這個時間還沒放自己出去,也在他意料之中。

  會放才怪。

  對方一定是想盡快打擊何家,整垮范家,順便有人想摘掉頭條的果子。

  還是太心急了。

  也許是有什麼事逼得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不過沒關係,何家不是一般的地位,不可能坐以待斃,范家當然也不會。

  能到這個位置,誰不是關係盤根錯節。

  上層的龍爭虎鬥陳昇搭不上,但他也有自己的方式助陣。

  先得解決掉這些個違紀違規的人員,讓自己脫身,再協助其他方面的鬥爭。

  眼下就得扛住這一波。

  正想著事,就聽門外傳來男人女人的喧譁,似乎是樓下。

  “人絕不能死!快送醫院!”

  “小趙,不是叫你們給水嗎?人怎麼會休克?!”

  “給了啊主任,她不喝……”

  亂哄哄的。

  一陣急切而凌亂的腳步聲穿過樓下走廊。

  陳昇心中一沉,婉姐出事了?!

  他顧不得沉默,朝門口喊道:

  “這位領導!是不是範曉婉出事了?”

  喊出聲才愕然發現,自己的嗓子無比嘶啞,喉嚨像被鋸齒拉扯一樣疼。

  門口守著的人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轉過了頭。

  陳昇心裡急,把語氣放得更軟:

  “領導!領導!能不能拜託你看看,是不是範曉婉?”

  “領導!領導……”

  可不管他怎麼喊,喊得喉嚨冒煙,門口守衛始終不發一語。

  陳昇不喊了,在不太黑的屋子裡,默默望著門口。

第553章 好涵養,我真有福(嘔血加更)

  走廊是朝著馬路里面的,除了幾十米外一棟建築的白牆,什麼都看不到。

  十幾分鍾後,門口守衛突然站直了身體。

  帶走陳昇的中登和青年跟在一個男人身後。

  揹著外面的光,陳昇看不清他的臉。

  但能看清他手腕的錶盤和一串珠子。

  鼻子裡能聞到一種男士香水味,不是劣質的,一聞就知道不便宜。

  青年走上來,開啟手裡的手電,光柱照在陳昇臉上。

  從亮到暗,剛剛適應,又從暗到亮,陳昇閉眼皺起了眉。

  “其實,我們可以做個朋友。”那男人說話了,聲線很沉,大概三十多歲。

  語氣平淡,節奏適中。

  一聽就有種長期雍容優越養出來的氣勢。

  打手電的青年殷勤拉開椅子,請這男人坐下,態度極盡恭維。

  而且還保持手電始終照著陳昇的臉。

  這讓陳昇想起前世那一束遠光燈了,啥也看不見。

  不會是你小子十二年後開啟了遠光燈吧?

  陳昇心裡又把這青年記了一層,不管是不是他,都得是他!

  想著範曉婉陷入危險,陳昇心裡沉悶,戾氣直往頭頂竄。

  雙眼微微睜開,眯成一條小縫,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寒的星光。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是在給你機會。”男人一邊說,一邊抬起了手。

  從那中登身後迅速閃進一個人。

  片刻後聽到清亮的打火機聲。

  男人別過臉點菸。

  藉著火機的亮光,陳昇看見他的髮型很整齊,脖子上還有一條項鍊。

  顴骨很高,臉頰偏瘦。

  火機滅了,手電光後又變成一片黑暗。

  煙的火星子亮了一下,隨即一口煙噴向陳昇。

  陳昇不說話。

  對方想要的他不會說,說狠話硬話更沒有意義。

  索性沉默。

  男人輕笑了一聲:“都說你牙尖嘴利,張揚跋扈,我還以為多厲害,看來也就這慫樣。”

  陳昇舔了下乾裂的嘴唇,依然不回應。

  對方激他開口,不過是試探他的城府。

  男人又吸了一口煙,半會後輕輕吐出,繼續道: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

  我親自來找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覺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要的不多,51%,不白拿,拿錢買,而且不干涉你日常,不過……我要的是你離岸公司的51%。

  作為條件,我會讓你暢通無阻,並且順利推向全球。

  你不要覺得你吃虧,那時候你的收益遠遠超過現在,只賺不賠。

  而我拿了這51%,卻要為你去當開路先鋒,其中耗費,你應該清楚。”

  說完後,男人沉默了下去,顯然等待陳昇的答覆。

  “那你現在要我怎麼做呢?”一直不說話的陳昇突然開口了。

  手電光後的暗影中,男人笑了,頭往後仰,搖了兩下頭。

  那飽含著輕蔑和嘲諷的姿態,彷彿在說:“就知道是這鳥樣”“不出所料的屈服”

  男人似乎不急了,又吸了口煙,這才伸手彈菸灰。

  旁邊的青年連忙伸手接住。

  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他卻如飲甘露。

  彷彿能站在男人身旁,就已經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

  男人淡淡開口:

  “不用做什麼,只要交代何老二是如何讓何衛晨向你索賄,以及範擁民如何透過範曉婉向你索賄。

  就這些,非常輕鬆,你會被摘出來,以後只要好好工作就行,和你的幾個漂亮女人過好你的日子。

  哦對了,你的沈家親戚也可以摘掉,算我送你的禮物。

  呵呵!我可就辛苦了,要到處去給你奔波,你真有福!”

  陳昇乾裂的嘴角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也就是說,只要我把他們推進深淵,我就可以贏得你的青睞,從此財通天下,是這樣嗎?”

  男人不屑地笑道:

  “呵呵,總算見到你的牙口了。你說對了一半,對我來說,青睞確實是對你的褒獎。

  財通天下也是對的,有我咦鳎瑹o處不通,無敵可擋!

  至於深淵兩個字我不認可,索賄就該受到法律嚴懲,難道不是嗎?”

  陳昇沒有回答,目光從眯起的雙眼中射出去,頂著手電光,試圖看清對方的模樣。

  男人輕鬆隨意地道:“你不用急著答覆,在這慢慢考慮,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就寫出來,之後我來安排,好了,就到這吧。”

  說著他就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陳昇啞著嗓子喊道。

  男人頓住了腳步,“那就寫吧,寫得越詳細,你越快回到你的公司。”

  “你想多了!”陳昇起皮的嘴咧開一個笑容,在手電光裡比了箇中指:

  “我給你的答覆是:操你媽的死了這條心吧!”

  他受婉姐家幫助那麼多,怎麼可能出賣!何家是校花姐的外公家,當然也不可能!

  他不看何家,只看校花姐!

  男人帶來的人中,衝了兩個過來,卻還有更快的。

  那抓電筒的青年揮起電筒砸在陳昇頭上。

  “叫你罵!”

  “別動手!!!”那男人喊住了幾人。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在接著的五秒鐘沉默中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電筒光下,陳昇額頭流下一條血線。

  他眼睛都沒眨一下,望著門外暗處的男人,呵呵笑了聲:

  “你可真能忍!不愧是大佬!好涵養!操你媽的我真有福!”

  “誒呀你他媽的嘴這麼臭!”那青年換了個手拿電筒,又想打一拳。

  陳昇豁然轉頭,死死盯著青年在黑暗中隱約可見的臉,

  這舉動把青年嚇了一跳!舉起的拳頭一時忘了落下去。

  陳昇森然道:

  “你!鬣狗會愛吃的!”

  看著那雙佈滿血絲,卻幽寒的眼睛,青年沒來由地一陣心悸。

  正想給一拳宣洩不適感,就聽男人喝止:

  “別打,打壞了還麻煩,儘快把電修好。”

  男人沒有再憤怒,反而嗤笑了一聲,似乎不屑於陳昇的無能狂怒。

  時至凌晨兩點多,大院的燈又亮起。

  派出所的民警出警監察大院,把查出來破壞電路的保安帶走了。

  中年保安笑嘻嘻地說自己神經病發作,剪著玩的。

  警察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