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五天後。
江市第二看守所。
因侵犯他人隱私被拘留的婁兵走了出來。
三十二歲,中等個子。
頭髮有點長,微胖。
他愜意的做了個擴胸邉印�
還甩動著已有些油膩的及肩長髮。
然後轉身,嬉皮笑臉地對看守所民警道:
“謝謝哈,警察同志,外面的空氣真好。”
“好自為之吧,乾點正事,不要再回來了。”民警擺擺手,鎖上了門。
“好的警察同志,我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婁兵點頭哈腰,態度謙恭。
等門關上後,他不屑地笑了下,笑得身體上下一抖。
反手捋了下頭髮。
志得意滿地走向路邊打車。
坐上車後,想到自己沒做好的事,他這才低聲咒罵了一句晦氣。
手機鈴聲響起。
“老婁,出來了?”
“不出來還能在裡面住到過年啊。”婁兵嗤的一聲。
“叫你不要去做這件事的。”
“做了又怎麼樣,無非是拘留,看所守我又不是沒蹲過,呵呵,小菜一碟。”
婁兵歪起嘴,當著司機的面,滿臉不屑一顧。
“還是要小心點為好,對方可不是一般人。”手機那邊還是提醒他。
婁兵一聽就有些不耐煩,把腿翹到了座椅上:
“能出什麼事?!能怎麼著我?有種他就找人弄我!我還求之不得呢!鬧他個漫天開花!”
“你先不要回公司吧,等過了風頭……”
手機那頭話沒說完,傳出嘈雜聲。
“婁兵是在這裡工作嗎?公司負責人是誰?”
“我,你好,婁兵早些天辭職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辭職?扯什麼淡呢,叫他還錢!”
“他真的辭職了!你們是哪裡來的?”
“你管這麼多閒事幹什麼!怎麼?你要幫婁兵出頭還錢?”
“不不不!我們只是同事!”
車裡,婁兵沒有作聲,咬著腮幫子。
靜靜聽手機裡的聲音。
心底裡還是有點緊張的。
似乎是債主跑到了公司找他。
他確實借了兩筆錢。
都用來投資和泡女人了。
會不會是那位?
一想他又否定了。
自己就在這拘留呢。
要找完全可以在這邊等他。
沒必要跑去公司。
應該是真的債主,不是那位。
手機裡重新傳來聲音:
“來者不善,找你的,你借錢了?還是先躲躲風頭吧,正好把這件事也避一下。”
“我也這樣想。”婁兵點了點頭。
到了租房的小區外,隔著五十米就下了車。
他左右觀察,確定沒人跟蹤。
為了做這件事,他特意跑來江市租了個房子。
蹲了很久才摸清楚車牌號。
只要能聽到什麼,他就能爆個大料。
成為網際網路上第一個爆出那位私生活的媒體人。
向老卓看齊。
謹慎的他,先走進了隔壁老小區。
老小區的路七彎八拐。
他繞來繞去,從另一個邊的街道出來。
確定沒人盯著後才走進自己的小區側門。
上樓拿了自己的包,裡面有護照等物。
然後立即下樓。
又攔下一臺計程車。
“去機場。”
“好地。”司機很高興,跑機場是好活。
婁兵警惕地觀察車後,看是否有人跟蹤。
但沒有。
上了去機場的快速路,他才鬆了口氣。
看來那位真沒打算追究。
呵呵!
氣量真大!
人有錢了都這樣。
說得好聽是不拉低身份。
說得難聽就是慫了。
這種人怕被抓住把柄,不敢下場找他的。
人善好欺,人架子大了也好欺。
婁兵翹起二郎腿,悠閒地點了根菸。
他爆過不少猛料,但都沒出過事。
沒人知道是他做的。
因為公司根本不做媒體。
他也是以陌生人的身份證開的賬號。
直到登上去東京的飛機,都相安無事。
這讓他徹底鬆懈下來。
他有特意備好的商務簽證,就是為了隨時出發。
也常去東京瀟灑。
熟門熟路。
落地就打了個車去新宿區。
先舒坦一下,去去這幾天的晦氣。
車上,司機興奮的介紹新開的風俗店。
描述著剛下海的人妻,口沫橫飛。
“您一定要去試試,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你去過?”婁兵用不太熟練的日語問道。
“我去過一次,就一次,至今讓我回味。”
“貴嗎?”
“只要兩萬日元,極致的享受,非常划算。”
婁兵也有些心動了,1000塊RMB而已。
特殊服務另算。
“行,就去那。”
這是一家叫新田飛地的風俗店。
可以接待亞洲其他國家顧客。
門頭很顯眼。
門口擺著幾個服務人員的易拉寶介紹。
白石茉莉……22歲……
一個字大。
還有一個字:矮。
這不重要,婁兵輕咳一聲,在熱情的歡迎聲中走了進去。
等泡泡浴服務完畢,婁兵臉色刷白。
他的包還在,裡面的手機和錢不見了!
風俗店需要顧客自行保管財物。
但平時基本不會有問題。
且包一直在房間裡,怎麼會突然丟失呢?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要給我個說法,我要找你們經理!”婁兵氣急。
質問風俗店其他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是個黃頭髮小夥。
他鞠了一躬:“請您結賬,非常感謝!”
“結個屁賬!這裡沒有別人,肯定是你們偷了我的錢!我要報警!”
門被“啪”地拉開。
幾個西裝彪形大漢站在門口,陰沉著臉:
“你!食い逃げ,敢在我這裡吃霸王餐?”
婁兵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一頓毒打。
拳腳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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