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陳昇:“好,睡會吧,我提前叫醒你。”
心疼了校花姐三秒,法學那些條文和術語,狗看了都搖頭。
在店裡一直忙到五點過,陳昇才給校花姐發去資訊,然後前往法學院。
法學院離前街比較遠。
等陳昇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已是快五點四十了。
不一會,校花姐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今天穿著休閒褲和簡單的長袖T恤,手裡還拎了一件小外套。
是陳昇叮囑帶的,怕晚上的湖風太涼。
“陳昇!”
看見陳昇那刻,沈言卿的清冷瞬間融化,快步衝來。
隔著老遠就伸出雙手。
就像找到了救星,想要衝出牢灰粯印�
離得近了,陳昇看出來她精神有些萎靡,小表情也帶著委屈。
便握住校花姐的小手,寬慰道:“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嗯好。”沈言卿有些怏怏的。
儘管看出來校花姐有些累,但還是帶去了火鍋店。
因為吃火鍋是一件很放鬆的事。
路上還背了一段。
果然,涮幾片羊肉喂進那張小嘴裡後,沈言卿的精神就開始變好。
校花姐沒有說,陳昇便不問,估摸著也是家裡和學習的事。
“你吃。”沈言卿將燙好、蘸好醬的毛肚遞到陳昇嘴邊。
見陳昇一口吃掉,還嗦了嗦筷子,她臉上一紅,皺著小鼻子嬌哼了一聲。
明顯已經狀態大好。
陳昇嘿嘿一笑,也燙了一塊毛肚,蘸醬後熱心地遞過去,還賤兮兮地說了句:“你要不要也嗦嗦?”
“我不!”就見校花姐霞色滿臉,輕輕咬下毛肚。
嚼了兩口卻見筷子依然沒撤走,她的潔白脖頸飛快地變粉。
兩扇長長的睫毛忽閃幾下,羞羞地張開小嘴,含住筷子嗦了一口,垂著眸子不敢看人。
此情此景,讓陳·騷批·升不禁嚥了下口水。
校花姐,你太會撩了!
他壞笑著收回筷子,放進嘴裡也嗦了一下。
“啊~~~~!你怎麼這樣!”沈言卿臊得捂住了臉,腦子開始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頓火鍋吃得渾身燥熱,明明即將入冬,卻像是重新開了春似的。
吃完後,陳昇沒打算去北湖,湖邊的夜風有點涼,對於疲倦的人來說容易感冒。
帶著校花姐去了法學院附近的櫻花樹林。
這裡的狗男女不少,且分佈較散,十分適合多一對。
沈言卿自然是去哪都成。
剛剛坐下來,沈言卿就一臉嬌憨地說道:“陳昇,我今天有點累,我要你抱抱。”
這還能說什麼,得使勁抱!
陳昇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裡,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像抱寶寶一樣。
沈言卿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
她緊緊環抱住陳昇的腰,小臉蛋在陳昇胸口蹭著,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是真累了,陳昇輕輕揉捏她的後頸,這樣能讓她放鬆點。
沈言卿閉著眼睛,被揉得哼哼唧唧的,表情無比愜意。
好半會後,她才呢喃著說道:“陳昇,我不想當什麼公務員,我甚至連考研都不想。”
第65章 這是睡著了?
“家裡希望你從政?”陳昇輕聲詢問。
“嗯,國慶的時候,一直提這事,可我一點都不想。”沈言卿語氣微微低沉。
“是你媽媽的想法嗎?”
陳昇知道,這個時候就該主動多問,校花姐在等著呢。
“我媽媽,大舅舅,二舅舅都希望我從政。”
“那你爸爸是什麼看法?”
“我爸爸還好,可惜他的看法起不到關鍵作用。”
“你外公也這麼想嗎?”
“外公對我最好了,說從政會更穩妥,但還是隨我心意。”
一番話下來,陳昇也明白了,這一家子都是從政的。
大舅二舅可能是高官,那不用說,退休的外公也一定有大光環。
什麼表哥表姐,有的年齡大的從政,有的還在讀博,有的放棄了學業經商。
估計是希望後輩以後能互相依靠。
陳昇沒有追根究底問身份,那不合適,也跟他無關。
管你什麼政商,他老陳捨得一身剮,敢把公主抱上塌。
陳昇湊近校花姐臉龐,小聲問道:“那你最想做的是什麼?”
感覺到鼻息,沈言卿的雙眼睜開了下,見陳昇的臉近不足尺,頓時羞得鑽到了陳昇腋窩處。
悶聲悶氣,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我想…你…天天抱著我。”
“啊?”陳昇裝作沒聽清,朝懷裡的校花姐越湊越近,“你想天天怎麼?”
此刻,光線昏暗,最近的小路也離著三十米外。
雖總有學生路過,卻也是看不清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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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臉就在嘴下,兩人灼熱的呼吸噴在一起,清新奶香味直往鼻孔裡鑽,香得陳昇心裡發癢。
沈言卿一動不敢動,只要偏頭,兩人的嘴肯定碰在一起。
世界很安靜,靜得僅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昇用鼻尖輕觸校花姐的臉蛋,懷裡的身體輕顫了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也猛地收緊了。
光線已被陳昇自己完全擋住,都看不清了,只聽到校花姐的鼻息微微急促了起來,還發出舒服的低吟。
柔軟的唇就在嘴下,陳昇只要一叨就能叨住。
這時,就聽這張呼氣帶著奶香的小嘴嬌嗔了一句:“壞蛋!你的手!”
“啊?我的手怎麼了?”陳昇故作不知。
少女的肌膚滑如脂玉,沒一點瑕疵。
至於貼臉頰這種初級的目標,怎麼能滿足陳·高階騷批·升呢。
無非是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校花姐說倒是說了,卻沒有阻止。
紅潤的小嘴半張著,死死摟緊陳昇。
過了好一會後,
陳昇發覺有點不對。
校花姐好像突然變得很安靜。
聽了聽,再借著微光看了下,
雙眼微閉,呼吸均勻。
臥槽,校花姐睡著了!
陳昇無語住,滿心的色色頓時消弭。
看著懷裡陷入沉睡的大寶寶,他心頭生出一絲憐惜。
校花姐其實挺好的,沒有公主病,性格也好。
讓人忍不住想多多疼愛。
陳昇立即醒覺,把一些念頭壓了下去。
他什麼都不會做,也做不了。
在家世面前,無論做什麼,都會成為一場空。
更不會給予承諾。
承諾,在世事無常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場笑話。
而且,他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
那玩意,他玩不起。
校花姐和楊姐姐是不一樣的。
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所以他甩了甩腦袋,將多餘的東西甩了出去。
活在當下!才是人生存在的意義!
讓一切自然而然地發生吧!
他將手掌下移,偷偷爬上了小翹臀之坡。
哇!飽,圓,滑溜,入魂!
不行,不能這樣。
他大概量了下尺寸就縮回來了。
人睡著了摸著有啥意思,沒挑戰性,此時他是陳·講究·升。
櫻花樹林子裡沒什麼風,用小外套把校花姐裹住後,陳昇也開始放空自己。
林子裡偶爾有狗男女走出去,估計是完事了。
也不知道紙巾有沒有帶走,可別亂丟垃圾呀,陳昇多管閒事地想著。
沈言卿足足睡了近一個小時。
她醒了,但沒有睜開眼睛,耳朵裡傳來陳昇的心跳聲。
整個人無比輕鬆,心頭的壓力似乎都消失了。
這種氛圍讓她感到很舒適。
雖然那隻手有點壞,但摸摸後背好舒服啊。
陳昇,陳昇,以後都要這樣摸摸。
她心裡這麼想著,手上便用力抱了抱,臉頰也在陳昇胸口蹭了蹭。
“你醒啦?”陳昇舒了口氣,再不醒,腰背要僵了。
這樹林一點都不好,沒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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